第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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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一九九五年，大年初一。
“江蘅，看看媽媽懷裏抱的是誰啊？”
“妹妹。”江蘅剛學會說話，用他口齒不清晰的小奶音說。
“那她叫什麽名字啊？”
“林芷。”
“妹妹漂不漂亮？”
“漂亮。”
雲清抱著林川和楊瑟的閨女愛不釋手：“現在才七個月大，就是一個大美女了，這長大以後，給小芷送玫瑰花的男孩子排隊都得排到北城。”
林川給林芷餵雞蛋羹：“那我就把他們都趕走，我可舍不得讓我閨女跟那些黃毛走，我要照顧她一輩子。”
林母說：“招娣一個病懨懨的死丫頭能嫁出去都不錯了，還想有人追她。”
林川發起火來：“小七只是有胃病，醫生說慢慢調養就能治好，沒有那麽嚴重，你別總死丫頭死丫頭地掛在嘴邊。還有你別總叫她招娣，多難聽，我們大名叫林芷，小名叫小七，乳名叫夏夏。”
林母嚷嚷著說：“等過完年，你去派出所把她的名字改成招娣，我當初讓你給她取名林招娣，你不經我同意就把林芷這個名字上到戶口本上，楊瑟的肚子到現在都沒動靜，啥時候能給你生個兒子啊。你大哥頭一胎是閨女，取名叫盼娣，二胎就生了耀天，你二哥頭一胎生的也是閨女，取名叫念娣，第二胎就生了耀恩，你三哥直接生了兩個兒子，耀文耀武。你如果直接給這個死丫頭取名叫林招娣，楊瑟的肚子肯定早就有動靜了。”
林川壓制著怒氣說：“你那是封建迷信，生男生女的幾率都是一樣的，你以後別給楊瑟弄什麽偏方，一口藥我都不會讓她吃的，生男生女都一樣，女孩子也可以很厲害，男孩如果沒本事的話，不也是窩囊廢一個。我們家小七又可愛又乖巧，到底哪惹你不開心了，你天天叫她死丫頭。”
林母說：“她出生以後本來都快活不成了，我要把她扔到火車站，你非攔著，給她看病花了多少錢，浪費錢不說，這以後生二胎肯定會被罰不少錢。”
林川說：“小七是我的寶貝，你憑什麽把她扔了，再說我掙錢就是給我閨女花的，有病就得治，難道有一天你也生病了，我們哥幾個就把你扔了嗎？你一天到晚地說得都是一些什麽糊塗話，而且小七現在已經不嚴重了，醫生說可以痊愈的。要不是下雨天的時候，你趁我不在家讓楊瑟幫你擡東西，她能摔倒早產？早產了一個月，孩子的身體當然會弱。當時我三嫂就在旁邊站著，你怎麽不讓她幫忙，就會欺負楊瑟。”
林母氣勢洶洶地說：“你三嫂生了兩個兒子，人家就是寶貝，當初楊瑟懷孕的時候醫生說是女兒，讓你打掉，你為什麽不打掉。”
林川起身把凳子踹翻，怒道：“所以你就用這種陰招，讓她把孩子流掉，你還有沒有一點心，我們過完年就去省城，我們省城的服裝批發店馬上就開張了，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不礙你的眼。”
林父把林母罵了一頓：“林川娘，我告訴你，你再找他們一家三口的麻煩我們就離婚，林川是我最喜歡的兒子，楊瑟是我最喜歡的兒媳婦，小七是我最喜歡的孫女，她比其他幾個孫子孫女都寶貝，反正我現在退休了，我跟他們一家三口一塊去省城，你自己在家種地吧。”
林母大聲叫嚷：“娶了媳婦兒忘了娘，你個白眼狼。”
林父說：“你對老三家媳婦兒那麽好，她怎麽不讓你跟她去過啊，人家怎麽不待見你啊。楊瑟的脾氣這麽好，又孝順，你天天說她的不是，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家裏有客人，趕緊去廚房幫楊瑟做飯。”
“行行行，這個家就我是外人。”林母走進廚房。
江北把凳子給林川搬過來：“消消氣。”
雲請問：“為什麽給小芷的小名取做小七啊？”
林川笑著說：“她本來的小名叫夏夏，是楊瑟起得，後來改成了小七，把夏夏當成了乳名，”
“夏夏這個名字的由來是什麽？”雲清摸著林芷的小手。
林川說：“我們當時正在看印度詩人泰戈爾的詩集《飛鳥集》，裏面有兩句詩她特別喜歡。其中一句詩是“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另一句是“浮世萬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為朝，月為幕，卿為朝朝暮暮”。她當時給孩子取了兩個小名，一個是夏夏，另一個是卿卿，讓我從中選一個。當時小芷的身體不好，我就選擇了夏夏，希望她的生命像夏花一樣絢爛，等再生第二個孩子時，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小名就要卿卿。”
雲清止不住笑意：“楊瑟也很會取名字，夏夏，林夏夏。”她給林芷擦著小嘴問，“那後來為什麽改成小七了。”
林川又給林芷餵了一口雞蛋羹：“當時我媽非要叫小芷為招娣，我堅決不同意，我三個哥哥生了六個孩子，林芷排行第七，就跟我媽說女孩也可以參與排名，就把林芷的小名改成小七，讓我媽死心，不讓她再提改名的事了，夏夏就成了乳名，我和楊瑟私下裏會叫乳名。”
雲清嘆了口氣說：“挺不容易的，不過我們的小七長大了，肯定會大有成就的。”
林川笑了一下說：“人這一輩子不需要有多大成就，開心快樂就好，只希望我的小七做一個快樂的人。”
楊瑟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到客廳：“江蘅，看幹媽給你做了什麽。”
林川抱著江蘅坐到飯桌旁，江蘅看了看說：“肉肉。”
林川說：“幹爸餵你好不好？”
“好。”
雲清說：“我媽說他最近可愛吃肉了，我們在廣城時還怕他不好好吃飯，沒想到還挺能吃的。”
林川說：“那小七妹妹也得跟江蘅哥哥學著好好吃飯。”
楊瑟從雲清懷裏抱過小七：“讓雲清阿姨好好吃飯，媽媽抱。”
江北問：“省城的鋪子你這麽快買下來了嗎？”
林川點點頭：“嗯，是一個老城區的門面，房子比較舊，剛好那家人要出國，我就便宜買下來了，我們還買了一套新的三居室，也裝修好了。”
江北跟林川碰了一下酒杯：“恭喜恭喜，以後就不用風餐露宿，沿街叫賣了。”
林川說：“這幾年的生意做得不錯，攢了點錢，就趁早置業了，你們在廣城也不錯，雖然還沒買房，但是跟阿成哥一起把公司搞起來了，現在可是公司老板了。”
江北笑了一下說：“唉，只是一個股份可以忽略不計的小股東。”
林川說：“雖然是小股東，但是你也在繼續跑市場，現在國家發展得這麽好，廣闊天地大有可為，廣城是走在經濟發展前沿的，等我們再多賺點錢，我和楊瑟也去南方，創建自己的服裝品牌。”
雲清說：“那當然好了，到時候我們可以合作。”
林川笑了笑：“現成的設計師，幹杯吧。”
“幹杯。”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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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江蘅剛學會說話，用他口齒不清晰的小奶音說。
“那她叫什麽名字啊？”
“林芷。”
“妹妹漂不漂亮？”
“漂亮。”
雲清抱著林川和楊瑟的閨女愛不釋手：“現在才七個月大，就是一個大美女了，這長大以後，給小芷送玫瑰花的男孩子排隊都得排到北城。”
林川給林芷餵雞蛋羹：“那我就把他們都趕走，我可舍不得讓我閨女跟那些黃毛走，我要照顧她一輩子。”
林母說：“招娣一個病懨懨的死丫頭能嫁出去都不錯了，還想有人追她。”
林川發起火來：“小七只是有胃病，醫生說慢慢調養就能治好，沒有那麽嚴重，你別總死丫頭死丫頭地掛在嘴邊。還有你別總叫她招娣，多難聽，我們大名叫林芷，小名叫小七，乳名叫夏夏。”
林母嚷嚷著說：“等過完年，你去派出所把她的名字改成招娣，我當初讓你給她取名林招娣，你不經我同意就把林芷這個名字上到戶口本上，楊瑟的肚子到現在都沒動靜，啥時候能給你生個兒子啊。你大哥頭一胎是閨女，取名叫盼娣，二胎就生了耀天，你二哥頭一胎生的也是閨女，取名叫念娣，第二胎就生了耀恩，你三哥直接生了兩個兒子，耀文耀武。你如果直接給這個死丫頭取名叫林招娣，楊瑟的肚子肯定早就有動靜了。”
林川壓制著怒氣說：“你那是封建迷信，生男生女的幾率都是一樣的，你以後別給楊瑟弄什麽偏方，一口藥我都不會讓她吃的，生男生女都一樣，女孩子也可以很厲害，男孩如果沒本事的話，不也是窩囊廢一個。我們家小七又可愛又乖巧，到底哪惹你不開心了，你天天叫她死丫頭。”
林母說：“她出生以後本來都快活不成了，我要把她扔到火車站，你非攔著，給她看病花了多少錢，浪費錢不說，這以後生二胎肯定會被罰不少錢。”
林川說：“小七是我的寶貝，你憑什麽把她扔了，再說我掙錢就是給我閨女花的，有病就得治，難道有一天你也生病了，我們哥幾個就把你扔了嗎？你一天到晚地說得都是一些什麽糊塗話，而且小七現在已經不嚴重了，醫生說可以痊愈的。要不是下雨天的時候，你趁我不在家讓楊瑟幫你擡東西，她能摔倒早產？早產了一個月，孩子的身體當然會弱。當時我三嫂就在旁邊站著，你怎麽不讓她幫忙，就會欺負楊瑟。”
林母氣勢洶洶地說：“你三嫂生了兩個兒子，人家就是寶貝，當初楊瑟懷孕的時候醫生說是女兒，讓你打掉，你為什麽不打掉。”
林川起身把凳子踹翻，怒道：“所以你就用這種陰招，讓她把孩子流掉，你還有沒有一點心，我們過完年就去省城，我們省城的服裝批發店馬上就開張了，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不礙你的眼。”
林父把林母罵了一頓：“林川娘，我告訴你，你再找他們一家三口的麻煩我們就離婚，林川是我最喜歡的兒子，楊瑟是我最喜歡的兒媳婦，小七是我最喜歡的孫女，她比其他幾個孫子孫女都寶貝，反正我現在退休了，我跟他們一家三口一塊去省城，你自己在家種地吧。”
林母大聲叫嚷：“娶了媳婦兒忘了娘，你個白眼狼。”
林父說：“你對老三家媳婦兒那麽好，她怎麽不讓你跟她去過啊，人家怎麽不待見你啊。楊瑟的脾氣這麽好，又孝順，你天天說她的不是，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家裏有客人，趕緊去廚房幫楊瑟做飯。”
“行行行，這個家就我是外人。”林母走進廚房。
江北把凳子給林川搬過來：“消消氣。”
雲請問：“為什麽給小芷的小名取做小七啊？”
林川笑著說：“她本來的小名叫夏夏，是楊瑟起得，後來改成了小七，把夏夏當成了乳名，”
“夏夏這個名字的由來是什麽？”雲清摸著林芷的小手。
林川說：“我們當時正在看印度詩人泰戈爾的詩集《飛鳥集》，裏面有兩句詩她特別喜歡。其中一句詩是“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另一句是“浮世萬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為朝，月為幕，卿為朝朝暮暮”。她當時給孩子取了兩個小名，一個是夏夏，另一個是卿卿，讓我從中選一個。當時小芷的身體不好，我就選擇了夏夏，希望她的生命像夏花一樣絢爛，等再生第二個孩子時，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小名就要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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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又給林芷餵了一口雞蛋羹：“當時我媽非要叫小芷為招娣，我堅決不同意，我三個哥哥生了六個孩子，林芷排行第七，就跟我媽說女孩也可以參與排名，就把林芷的小名改成小七，讓我媽死心，不讓她再提改名的事了，夏夏就成了乳名，我和楊瑟私下裏會叫乳名。”
雲清嘆了口氣說：“挺不容易的，不過我們的小七長大了，肯定會大有成就的。”
林川笑了一下說：“人這一輩子不需要有多大成就，開心快樂就好，只希望我的小七做一個快樂的人。”
楊瑟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到客廳：“江蘅，看幹媽給你做了什麽。”
林川抱著江蘅坐到飯桌旁，江蘅看了看說：“肉肉。”
林川說：“幹爸餵你好不好？”
“好。”
雲清說：“我媽說他最近可愛吃肉了，我們在廣城時還怕他不好好吃飯，沒想到還挺能吃的。”
林川說：“那小七妹妹也得跟江蘅哥哥學著好好吃飯。”
楊瑟從雲清懷裏抱過小七：“讓雲清阿姨好好吃飯，媽媽抱。”
江北問：“省城的鋪子你這麽快買下來了嗎？”
林川點點頭：“嗯，是一個老城區的門面，房子比較舊，剛好那家人要出國，我就便宜買下來了，我們還買了一套新的三居室，也裝修好了。”
江北跟林川碰了一下酒杯：“恭喜恭喜，以後就不用風餐露宿，沿街叫賣了。”
林川說：“這幾年的生意做得不錯，攢了點錢，就趁早置業了，你們在廣城也不錯，雖然還沒買房，但是跟阿成哥一起把公司搞起來了，現在可是公司老板了。”
江北笑了一下說：“唉，只是一個股份可以忽略不計的小股東。”
林川說：“雖然是小股東，但是你也在繼續跑市場，現在國家發展得這麽好，廣闊天地大有可為，廣城是走在經濟發展前沿的，等我們再多賺點錢，我和楊瑟也去南方，創建自己的服裝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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