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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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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他嗅著她的發絲:“我家小貓兒也很香。”

她調整姿勢在他身上挪了挪,貼緊他的身體,感受他身體的溫度,捧著他的臉問:“吃年夜飯時,光喝酒了,沒吃多少飯菜,餓不餓?”

“餓。”他的兩腮鼓鼓的。

“那給你吃話梅好不好。”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顆話梅,撕開袋子,餵到他嘴裏。

她摸摸他的頭:“好吃嗎?”

“好吃,還想吃。”江北看著她的口袋。

雲清翻翻口袋說:“就只剩那一顆了,我都沒舍得吃,都給你了。”

江北不依她:“那你今天必須給我變出來一個。”

“那你閉眼,我給你變出來。”

江北閉上眼,一分鐘後,雲清在他唇上輕吻了一下:“睜開眼吧。”

江北緩緩睜開眼,抿嘴一笑:“明明還有一大袋子,騙我說沒有。”

“逗你玩的,真的想吃嗎?”雲琴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

“嗯,他點點頭。”

“那再餵你吃一顆,使勁嚼,會更甜。”

他低頭吃了下去。

雲清用手揉著他的耳朵,“甜嗎?”

他認真地嚼著:“甜。”

雲清看著他吃話梅的樣子很可愛,像一個小孩子。

雲清靠在他曲起的雙腿上,透過星光眺望遠山的輪廓,星光為孤峰蒙上了一層薄紗,薄紗下的孤峰像揚起的灰色象鼻,探向浩瀚的夜空,夜風微微拂過時,象鼻微微搖曳擺動,好像要去輕觸那低垂的星辰。

“江北,今夜的星光很美。”雲清始終仰望星空。

江北擡起頭:“風也溫柔。”

“喜歡嗎?”雲清用比星光還要亮的眼睛凝視著他。

“喜歡,今天的夜色很撩人。”他泯然一笑。

雲清看到他們旁邊有兩只蛐蛐在打架:“連蛐蛐都很快樂。”

江北也看了一眼:“蛐蛐也沈醉於這夜色。”

一陣冷風拂過:“嗯,有點難受,抱緊我,有些冷。”

江北拉開外套拉鏈,讓她貼緊他的身體,將她抱緊。

“肚子疼。”雲清胳膊架在江北的肩上,支撐著身體。

江北嘴裏罵罵咧咧:“我明天要揭穿他們兩個,都是因為給他們打掩護,讓我的小貓兒在這裏受涼。”

“你給我揉揉肚子。”雲清疼得滿頭汗。

“好好好,等一下就不疼了。”江北幫她揉著。

他們兩個旁邊的蛐蛐難分難舍地打了二十分鐘架,旁邊林中的鳥不斷鳴叫,微風不斷從他們的肌膚擦過,聽著大自然的聲音,很治愈,雲清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嗯,舒服了。”

江北將腿曲起,讓她靠在他的腿上。

“舒服了就好。”江北又拿個一顆話梅塞進嘴裏,慢慢地品嘗著。

雲清的手穿插在他的短發裏:“江北,這山林的聲音真好聽,微風把樹葉吹得沙沙作響,好像一首有節奏的樂曲。”

“嗯。”

她的唇湊到他耳邊說:“聽,有樂器彈奏的聲音。”

“聽到了,小貓兒的叫聲也很好聽。”

“我還聽到了一個聲音很像獅子的狗狗在叫。”雲清笑了一下。

雲清用手觸摸了一下這舒服的夜風問他:“今天的話梅是不是比以往的好吃?”

“嗯。”他把頭轉向一旁,“你看那兩個蛐蛐還在打架。”

“我也想打你。”雲清坐起身,用盡力氣咬他,“疼不疼。”

江北扶著她的腰:“別摔了,就你這點力氣還能傷得了我,今天走了那麽久的路,腰疼不疼。”

“我的腰不能坐太久,坐得太久了就會疼,你多支撐著點就不疼了。”

江北在她腰上掐了一下:“你坐在我身上咬我,還讓我支撐著你,也太壞了,一點都不講道理。”

雲清停止咬他:“那我錯了,我不咬你了,你報覆我吧,都打回來,我絕不還手,但是不能太疼了。”

他各種使壞報覆她:“把你的貓牙掰掉吧,讓你愛咬人。”他掰開她的嘴看著他的牙。

“早上的仇還記著呢?”她也掰開他的嘴:“吃了我那麽多的話梅,我看看你的哪顆牙被甜壞了。”

“我錯了,把我的牙留下,話梅還沒吃完呢。”江北趕緊求饒。

雲清摸摸他的胃:“吃的舒服嗎?”

“再吃一顆,就舒服了。”

“胃口還挺好。”雲清繼續靠在他的腿上。

他專心地吃著話梅不搭理她,她數著天上的星星:“江北,今天的星光屬於你我。”她很開心,在這微涼的夜風中,感受著這星光的美妙。

遠處傳來犬吠貓叫聲,和樹林裏的鳥叫聲、蛐蛐的打架聲相呼應,不知道奏響的是夜的第幾章。

許久之後,江北撫摸著她的臉說:“抱緊我,我們一起看星星、聽音樂。”

“嗯。”

她抱緊他,好好地感受他的體溫,她感覺他身上的溫度要灼傷了她。

“嗯,江北,熱。”

“等一下就不熱了,會很舒服的。”江北看她的臉紅撲撲的,“是不是米酒又在你的身體裏起作用了。”

“嗯,頭有點暈,喝得有點多。”

那兩只蛐蛐終於停下,他撫摸著她的背:“現在舒服點嗎?”

“嗯。”

江北看著她:“要不要站起來活動一下。”

“嗯。”江北輕輕地把她扶起,“腿酸嗎?”

“嗯,用這個姿勢坐了一個小時了,太累腿了,等一下,我想換個姿勢坐。”

他們兩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江北給她揉著腿:“我們小貓兒,真的是公主,坐著都嫌累。”

“嗯,這是公主病。”

這時鞭炮聲響起,打破了天空的寂靜,兩只蛐蛐被鞭炮聲驚醒,又恢覆了神志,繼續打架。

江北坐下身來,她背對著他坐下,靠在他的懷裏,晚飯米酒喝多了,有些脹,她揉著自己的肚子。

江北把保溫杯打開:“喝點羊奶吧。”

雲清轉過頭看著他,忍不住笑:“剛才已經喝很多米酒了,喝不下羊奶。”

江北把手覆在她揉著肚子的手上:“不是都消化了嗎?趕快喝了,不能浪費。”

“那我喝一半,你喝一半。”

“嗯。”

她抱著保溫杯喝了幾大口,遞給他,他也喝了幾口。

雲清拉著他的手:“繼續給我按摩吧。”

“願意為你效勞,快點還是慢點。”

“慢點,我們等十二點再回去,現在還有一個小時。”

他控制著力道給她按摩著腿部:“力道還行嗎?”

“稍微重一點。”

江北加重了力道,雲清側過身,尋找著他的唇:“吻我。”她的心臟被鞭炮聲和狂吠的狗叫聲刺激地砰砰亂跳,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她想要他給她安定劑。

江北看出來了她的情緒變化,加重按摩力道,吻上她的唇,慢慢地紓解著她的情緒。

斷斷續續地撫慰著她的情緒,半個小時候後,她終於安靜地癱軟到他的懷裏。

江北給她擦著汗:“還好嗎?”

“嗯,心臟舒服多了,忘了帶藥。”雲清大口喘著氣。

江北扶著她的腰,把她轉過身,讓她和他面對面坐著。

“嗯,很舒服,用力一點。”她趴在他的肩膀上,他持續加重給她按摩的力道。

鞭炮聲越來越濃烈,過年的氛圍越來越濃,兩只蛐蛐仍然打著架。

“啊,江北,這會兒的風很舒服,我想站起來感受一下。”雲清摟著他的肩膀。

“好。”他抱著她起身,將她與自己貼緊,讓她身體的正面感受自己身體的溫度,背面感受風的清涼。

他來回走動著,讓她感受風的撫摸,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感覺到愉悅。

“啊,江北,真得好舒服,我真得很開心,以後天天來這裏好不好,風聲、鳥叫聲、犬吠聲、打架的蛐蛐、眨著眼睛的星光,還有你,這簡直是太美妙了。”雲清用力將自己與他貼緊,毫無縫隙,感受著江北身體的火熱溫度,她喜歡冷與熱的交鋒,喜歡這種刺激神經的微風觸感。

二十分鐘,他坐下來撫摸著她的心臟:“胸口還難受嗎?”

她靠在他曲起的腿上:“好多了。”她舒服地喘息。

一陣涼風吹過,她的身體瞬間緊繃,江北把她拉起靠在他的肩上:“零點要到了,冷嗎?。”

“嗯。”

江北用衣服把她裹緊。

雲清趴在他的懷裏取暖,在零點到來時,互訴:“新年快樂。”

“江北,你喜歡今晚的風和星光嗎?”

“喜歡。”江北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們等一下回去。”

“嗯,不知道張雅他們兩個結束了嗎?”

江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覺得在緊張的環境下他們能堅持多久?”

她忍不住大笑:“如果張成哥回去,他們得被刺激成什麽樣,哈哈,太好笑了。”

“讓張成哥打死他們好了,不管他們。”江北給她整理著她敞開的外套,“別凍感冒了,還能走嗎?”

雲清賴在他的身上:“今天一天真得很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真得很痛苦,背我好不好,或抱著我,我還想讓你親吻我,想黏在你身上,一刻也不想分離。”

江北趴在她的耳邊:“我背你回去,回房間再親吻你好不好,但是不能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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