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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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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劉致生氣地說:“叫就叫,願賭服輸。”然後發出狗叫聲“汪”,一連叫了二十聲。

張雅爆笑:“劉致你就是一條狗,比阿亮哥家的大黃狗還像狗。”

“那你就是狗的女人,狗女人。”劉致簡直要氣死了。

“我們都分手了,去找你的狗女人吧。”

孫鵬說:“到家了。”

他們幾個從三輪車上下來。

孫母還在院子裏忙活,準備著過年需要的東西。

“都累壞了吧,趕快進廚房吃飯。”

張成委婉地說:“我們就是搗亂去的,沒幹多少活。”

孫亮笑著說:“阿成,可別謙虛啊,你們可沒少幹,尤其是雲清和江北,速度不比我和阿鵬慢,我們本來是打算剪到晚上,明天去賣的,但是有你們六個幫忙,一點鐘就把活幹完了,我爹和二叔直接拉農貿市場了,不耽誤明天過節。”

孫母有些生氣地看著孫亮說:“阿亮,你怎麽能讓小女娃幹活呢,還幹了這麽多,不是說只是帶她去橘子園玩嗎?”

孫亮撓撓頭不說話,答應她幹活,是感覺她身體不好,幹兩下,新鮮勁過了,就歇著了,沒想到她幹得很快,完全不像這麽虛弱的女孩子能完成的,而且也幹得最認真。

雲清看了一眼孫亮,趕緊說:“阿姨,別生阿亮哥氣,我家也是農村的,在家的時候總幹農活,已經習慣了,是我主動要求幹活的,因為我是真得閑不住。”

她拉了拉孫亮:“阿亮哥,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孫亮說:“娘,我們都餓了,要去吃飯了。”說著帶著他們幾個去廚房。

孫母罵道:“兩個臭小子。”

中午吃的是早上剩的糯米飯,還有幾個炒菜,雲清幹了一上午的活,是真的餓了,吃了不少的飯。

“阿鵬。”

一聲清亮的女聲傳來。

“阿巧,你來了。”阿鵬笑得合不攏嘴地走過去。

他們幾個擡頭看,一個身穿藍色壯族服飾的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站在廚房門口,她瘦瘦小小的,皮膚有些黑,不過是這個地區的人的皮膚特色,但是很漂亮,眼睛也很明亮,笑的時候會漏出和阿鵬同樣潔白的牙齒。

她把身上的背簍拿下來,從裏面拿出了幾個紙包。

“阿鵬,你剛剛說阿亮哥的幾個朋友來玩,還有幾個漂亮姐姐,我給她們帶了幾包芋頭糖和龍棒糖,是我自己做的,希望幾個漂亮姐姐能夠喜歡。”說著把糖遞給阿鵬。

阿鵬靦腆地笑了一下,臉又紅透了:“進來坐吧,他們在吃飯。”

阿巧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就不進去了。”

張雅趕緊站起身向他們走去,“你叫阿巧是嗎?我叫張雅,是阿亮哥的朋友,你跟阿鵬一樣叫我小雅姐就好。”

阿巧擡眸:“小雅姐好。”

張雅拉著她的手:“進來吧,裏面還有很多哥哥姐姐呢。”

孫鵬笑著說:“快進來吧。”

“好。”

張雅拉著阿巧到餐桌邊,一一給她介紹,她也一一問好。

李想把糖拆開,吃了一塊:“這個芋頭糖的口感真好,阿巧的手像她的名字一樣巧。”

說著把糖分享給大家:“你們都快嘗嘗。”

劉致吃了一塊糖,看著孫鵬一臉壞笑說:“不僅手巧,長得也很漂亮。”

阿巧的臉瞬間紅了。

雲請問:“阿巧,你吃飯了嗎?跟我們一塊吃點。”

阿巧說:“我吃過了,阿鵬叫我的時候,我正在吃飯。”她看了一眼阿鵬。

阿鵬給她盛半碗糯米飯:“再吃點吧。”他不好意思地把碗筷放到她的面前。

阿巧坐著不動。

張雅直接把筷子放到阿巧的手裏:“快,再吃點,這個糯米飯可好吃了。”

阿巧有些害羞地端起碗:“嗯。”

吃完飯後,孫鵬和阿巧帶他們去周圍村寨共同的集市趕集,阿鵬說有五六公裏遠,要騎三輪車帶他們去。

張成問:“有小路嗎?”

阿鵬說:“有,但是是山澗的小路,道路上有很多石頭,不好走。”

張成笑了一聲,說:“沒事,我們就是來旅游的,剛好到山裏看看。”

阿鵬點頭說:“好,山裏的景色很好看。”

阿鵬也背上一個竹筐,準備裝他們購買的東西,他們幾個背上了雙肩包,換上了登山靴。

出了房間之後,雲清看了一眼阿巧的腳上是一雙底子很薄的有民族元素的布鞋。

“阿巧,你的腳是多少碼的?”

阿巧說:“三十七碼?”

她轉身回了房間,拿出一雙新的登山靴:“我的腳也是三十七碼,這雙靴子是新的,送給你。”

阿巧連忙擺手:“謝謝雲清姐,不用了,這太貴重了。”

雲清直接放在她的腳邊:“山路很難走的,腳會疼,趕緊換上。”

阿巧說:“我經常走山路的,習慣了。”

阿亮手裏拿了幾個薄薄的透明雨披走過來,說:“阿巧,收著吧,這是你雲清姐的心意,你看阿鵬也穿上了登山靴,是我送給他的。”

阿鵬說:“阿巧,快穿上吧,登山靴很舒服的。”

阿巧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謝謝雲清姐,那我就收下了。”

阿巧換上後,走了幾步。

雲請問:“大小合適嗎?”

阿巧說:“剛好,很合適。”

張雅問孫鵬:“阿鵬,阿巧穿上這雙鞋子好看嗎?”

阿鵬看了一眼,撓撓腦袋,小聲說了句;“好看。”

張雅又問了句:“是鞋子好看,還是阿巧好看。”

阿鵬說了句:“都好看。”然後轉身就走在前面,準備下樓。

阿亮拉著他說:“走那麽快幹嘛,把這幾個雨披放進背簍裏。”

他停了下來,孫亮把雨披放進去。

“晚上早點回來吃年夜飯。”

“知道了。”

張成說:“阿亮,那我們就去趕集了,你在家忙著。”

“路上註意安全。”

他們從另一個出口走出山寨,出了村寨就是大片的樹林,樹林的盡頭就是大山,阿亮在樹林裏拿刀子砍了幾個趁手的樹枝給他們當拐杖。

江北伸手去拿雲清的背包。

雲清打掉他的手:“幹嘛?”

“你不嫌重啊。”江北收回手。

“只是有一個保溫杯和一個手電筒而已。”雲清快步向前走,心想都已經分手了,管她幹嘛。

江北大聲說道:“保溫杯裏的水可是滿的,累死你算了。”

“要你管,我們都已經分手了,累死也跟你沒關系。”雲清跑到最前面。

孫鵬說:“雲清姐,把你的背包放到我的背簍裏吧。”

“不用。”她大步地向前走。

劉致賤不嘻嘻地說:“阿鵬,別管那個小野貓,走那麽快,迷路了最好,我就不用賣她了,省事。”

江北樂了一下,說:“穿著一個黑色沖鋒衣爬山,丟了找都找不到,那麽瘦也不知道夠不夠山上的狼吃。”

雲清氣沖沖地說:“跟你有什麽關系,被吃了更好,省得跟你置氣。”

江北在後面慢悠悠地走著:“等一下別喊累,我可不會背你。”

“我就是爬回來,也不讓你背。”

“行,大家都聽到了,等一下她哭著求我的時候,可別幫她說話啊。”江北把拐杖扛在肩上。

張雅給了他一拐杖:“我可沒聽到。”

阿巧也說:“我也沒聽到。”說著跑到雲清旁邊,怕她走丟了。

劉致說:“不用搭理那群聾子,我給你證明。”

李想說:“你一個人證明有啥用,無效。”

“你們不要總欺負我們兩個。”

張雅拿著拐杖使勁打了劉致一下:“因為你們兩個賤啊。”

劉致打了過去:“你跟小野貓這兩天讓我受了多少傷,現在還欺負我,我現在還是個病號,胳膊還在流血呢,鼻子也在腫著,不要動不動就動口動手。”

阿鵬問:“劉致哥,你的胳膊怎麽也受傷了。”

“被小野貓咬的。”

阿鵬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雲清很溫柔善良的,肯定是你欺負她了,她才咬你。”

“小野貓很善良倒是真的,但是溫不溫柔,江北知道,她早上還把江北咬了,別冤枉我,我可不敢欺負她。”

劉致說著扯開江北的衣領:“你看,這是小野貓的牙印,都往外滲血了。”

李想忍不住笑,說了句:“難道不是他先把雲清的嘴咬破的嗎?”

阿巧看了一下雲清的嘴,確實有點腫:“江北哥,你咬雲清姐的嘴幹什麽,都腫了,你也太壞了,雲清姐只是報仇而已,怪不得她要跟你分手。”

江北說:“我比劉致哥更冤枉,是她欺負我在先。”

劉致有些無語:“你咬了小野貓五分鐘,把人小野貓疼得求饒了五分鐘,那求饒聲震耳欲聾,我們都聽到了。”

阿巧用她清澈的眼睛看向江北說:“江北哥,你是被狗咬過嗎?我聽說得了狂犬病的人會咬人。”

張成打了劉致一棍子:“劉致,你能不能不胡說八道,都把小孩教壞了。”

阿巧看了劉致一眼,嘟著嘴說:“劉致哥你也很壞,竟然說謊。”

“我簡直比竇娥還冤,我對天發誓,我沒說謊。”

阿巧說:“我才不信你和江北哥呢,你們兩個肯定是壞人。”

張雅說:“對,他們兩個都是壞人,我們不要搭理他們兩個了。”

說完和雲清同排走著。

走到樹林的盡頭,就看見山澗的小路,肯定是平時走的人多,才沒有那麽多的雜草,但是有少量的灌木,山上長著茂盛地闊葉林,郁郁蔥蔥,天有些陰,樹林裏透出繚繞氤氳的霧氣,好像闖入了仙境一般。

張成看向張雅:“把相機支架拿出來,我們拍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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