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

關燈
第 61 章

“誰說我不能喝了。”雲清直起身舉起酒杯,“阿成哥,人不能永遠守在日落的地方,轉過身朝陽就在你眼前。”

然後直接把酒一口氣喝完。

張雅忍不住笑了一下,都喝醉了,也沒忘記任務,然後看了一眼李想:”李想,我們把去漓城的時間定在臘月二十九如何。”

李想說:“行啊。”

”那我讓我媽提前關註票務信息,提前買票。”

齊飛說:“你們要去旅游嗎?都有誰啊。”

張雅說:“你面前的五個人。”

齊飛笑了一下:“有意思。”

劉致說:“來來來,喝酒。”

一行人一直喝到十二點。

雲清一直暈乎乎的,時不時地跟著喝一杯,一直記得主線任務。

結束以後,雲清完全不能走路,是江北把她從酒吧抱出來的。

一出酒吧,吹到風,她就難受得要死,“想吐。”

江北把她放下,她彎著腰,把胃都快吐空了。

“難受。”

雲清把臉埋在江北胸口。

“下回還喝嗎?”江北幫她揉著肚子。

“喝,幹杯。”

“還想吐嗎?”

“嗯,想。”

江北扶著她吐了出來,這回徹底把胃吐空了。

“沒用的男人們。”張雅吼道。

江北回過身看到齊飛和劉致倒在地上,張雅一個人扶不過來。而張成由李想扶著,在墻邊吐著。

江北說:“張雅,你過來扶著雲清,我去路邊叫車。”

張雅說:“李想,我哥還能走,我家離得比較近,你把他扶回去吧,我告訴你門牌號,我得送劉致回家,他家離的比較遠,齊飛跟江北順路,他們坐一輛車走。”

“行。”李想架著張成。

張雅內心狂想,最好他們兩個回家的路上能發生點什麽故事。

雲清在出租車上睡著了,回家時,雲清是被江北抱著上樓的,江北把她放在床上,熱了一杯牛奶,強制把她叫醒,讓她喝下。

她抱著江北痛哭:“江北,你說人為什麽會這麽覆雜,張莉為了錢背叛了表哥,趙可為了事業背叛了張成,馬剛為了能娶個媳婦選擇做上門女婿,然後做出傷害我的事。但是他們最後不僅傷害了別人,自己也沒得到好的結果,被傷害的人深陷在痛苦中不能掙脫,傷害別人的人也在他們自己的世界煎熬著。江北我真的好難過,好害怕,害怕我們之間也沒有好的結果。”

雲清完全哭成了一個淚人,身體在酒精的作用下一直在顫抖。

江北用抱孩子的姿勢把她抱在懷裏,給她按摩身體,安撫著她:“小貓兒,不會的,我永遠不會背叛你,我只愛你,每個人追求的東西不一樣,而我只想追隨著你,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雲清聽了江北柔和的話語,把臉埋在他的胸口,一直抽泣著,直到再次睡著。

臘月二十九上午九點,火車站門口。

張母問小雅:“你們的車還有一個小時就發車了,你的那個朋友是誰呀?你讓我多給他買一張票,現在也沒有人影,現在車站的人那麽多,得提前進去檢票。”

張雅整理了一下衣服:“沒事兒,再等等,他敢誤車,我把他的腿打折。”

張父瞪了她一下:“女孩子別總打架,讓你學跆拳道是用來保護自己的,不是讓你打人的。”

張母笑著看了一眼李想:“不過,在李想和雲清遇到危險的時候還是要出手相救的。”

張父也嘿嘿一笑:“對,對,張成你一定要保護好這兩個女孩子。”

張雅白了一眼張父:“我就不需要保護嗎?”

張經理說:“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還保護你,你都需要被保護了,那得是遇見什麽樣的恐怖場面,到時候只有警察才能保護得了你。”

“我是一個女孩子,又不是女版李逵,別把我說的這麽恐怖。”張雅擺出一個相當淑女的pose。

張成看著她這麽矯揉造作的姿勢:“你是不是談戀愛了,誰啊?”

張雅瞬間站好:“要你管,你不談還不讓別人談了,管得太寬了吧。”

雲清忍不住笑了一下,張雅看了她一眼,她立馬躲在江北身後。

張成問雲清:“雲清,你是不是知道是誰?”

“我不知道。”雲清不敢從江北身後出來。

張成又看向江北。

江北攤開手說:“我是清白的,她們女孩子之間的秘密我從不敢興趣。”

張成把雲清從江北身後拉出來:“快說,小孩子不許說謊。”

雲清拉著張雅的手眨巴著眼睛裝無辜,看著張成說:“我到大年初八就十九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張雅把她的手打開:“不近女色的人不許拉我們漂亮的女孩子。”

張成又把雲清拉過來:“她是女孩子,但也是小孩子。”看著雲清說:“快說,她又跟哪個不靠譜的人談了。”

雲清咬著上嘴唇搖搖頭。

張父也很好奇地問:“雲清,快跟叔叔說說,小雅到底跟誰談了。”

雲清看了一眼張雅說道:“反正阿成哥認識,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

張成楞了一下:“誰啊?”

雲清閉嘴不說。

正當張成又要質問她時,李想把雲清拉過去:“人家想等一下給我們一個驚喜,現在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

張成盯著張雅說:“不會是驚嚇吧?”

張雅說:“那要看你怎麽想了,不過你最好調整一下呼吸,怕你發病。”

“你是跟鬼談了嗎?還能嚇到我。”

張母聽到之後,面色有些沈重,不知道張雅又談一個多麽不靠譜的要氣死他們:“阿成、雲清,你們兩個的藥帶了嗎?”

“帶了。”

“如果感覺不舒服,記得吃啊。”張母交代道。

“放心吧,阿姨,我們會記得吃藥的。”雲清把包裏的藥拿給張母看。

“你們一定要註意安全啊。”張父囑咐道。

張成說:“放心吧,我會看好他們的。”

“嗯。”

發車前半個小時,張雅的男朋友終於來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

“劉致,你來幹什麽?給我送行啊,我是去旅游,又不是出國。”張成驚訝地看著劉致,他之前沒說要給他送行。

劉致晃了晃自己的行李箱:“我是跟你們一起去旅游的。”

“你之前沒跟我說過要跟我們去旅游啊,我也沒告訴過你班次。”張成不解地看著他。

劉致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張父和張母面前:“叔叔阿姨好,我叫劉致,是小雅的男朋友,初次見面聊表敬意。”他把手裏的禮物雙手遞給張母。

張母看著眼前這個氣度非凡的小夥子,感覺有點眼熟:“你是不是阿成的大學同學,小時候還來過我家。”

劉致面帶微笑,說:“阿姨,您的記性真好,我是阿成的同學,也是他的朋友,上學的時候去過你們家。”

張母又問道:“你現在從事什麽工作,和阿成一樣嗎?”

“我轉行了,阿成的研究生讀的和本科是一個專業,我讀的是藥學專業,現在在一家醫藥公司做市場部的工作。”

張母高興地說:“那挺好的,工作還是挺不錯的。”

張成一把拽過劉致:“挺好什麽呀?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現在直接對我妹下手了,趕緊分了。”

張雅把張成拉開說:“分什麽啊,我又不是草。”

張成怒視著他們兩個:“你談過三個,他談過五個,你們兩個的前任加起來都能組成一個足球隊了。”

張雅強勢地拉著劉致的手說:“我樂意,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分唄。”

張成雙臂環胸說:“行,劉致,斷交吧,我看你不僅是吃窩邊草,還是老牛吃嫩草,你比她大八歲,你知道嗎?我看你們能好幾天。”

張母覺得他們兩個都挺能談的,剛好合適,說不一定他們在一起以後能結婚呢,“阿成,雖然他們的年齡差了幾歲,但也不是差了十幾二十歲,而且劉致還是你的同學和朋友,都是知根知底的,總比她談那些不靠譜的強吧。”

張成都要氣死了:“就是因為知根知底,才不讓他跟小雅談,他就是一個花花公子。”

張母說:“他人要是真有問題,你能跟他做朋友?先談著試試吧,不行就分。”

李想也幫他們兩個說話:“張成,感情是磨合出來的,不試試怎麽知道行不行,不能一棒子打死他們兩個吧。”

張父也附和:“是啊,阿成,讓他們兩個試試看嘛,而且你也找一個女孩子談談戀愛,正是談戀愛的年紀,你看雲清和江北年齡這麽小都談了兩年了。”

江北說:“是啊,阿成哥,張雅和劉致哥挺合適的,多般配啊。”

張成拉著行李箱向進站口走去:“行,你們都幫他們兩個說話,到時後分手了,讓小雅找你們哭,我可不管,趕緊進站吧,快發車了。”

張雅鬼馬地笑了一下,說:“爸媽,再見。”

“一路平安。”張父揮手說。

六人檢票坐車,而且座位是連號的,剛好一排五個座位,另一人人做對面。

張雅和劉致坐在一排兩人的座位上,另外四人坐在過道的另一邊一排三人的座位上,張成和李想靠窗面對面坐著,雲清挨著李想,江北挨著過道。

火車上溫度很高,一上車所有人都把外套脫了。

張雅看了看李想的毛衣,忍不住爆笑:“李想,你是穿你媽媽的毛衣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