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九黎族覆滅的真相·三 唉……他們一直是這樣，相愛相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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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九黎族覆滅的真相·三 唉……他們一直是這樣，相愛相殺的。
是啊, 這麽強大的修士，究竟是如何隕落的？
再強大的人，都有軟肋, 而且他們的死往往都帶著幾分戲劇性的荒謬。
九黎輕霜把千葉山莊和百金壇的先鋒弟子全部重傷後, 便停了手。她看著苦苦支撐著的千葉山莊莊主，冷聲道：“九黎族不是你們能夠隨意撒野的地方！速速退去！”
千葉山莊的莊主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俊美的臉龐充滿了瘋狂。他向九黎輕霜怒吼道：“殺人償命, 天經地義！九黎輕霜，你是一名修士, 為什麽要護著那些低劣的凡人？”
九黎輕霜厲聲道：“你也說了, 殺人償命, 天經地義。大長老之子已經被你殺了, 你為何還要再牽連進九黎族其他無辜之人？”
她黝黑的眼睛瞪起, 頗有幾分怒目金剛之相, “葉瓊英，你敢對天發誓你不是借著你女兒之死作筏子，想要掠奪九黎至寶血靈芝嗎？”
這番毫不留情的話一把撕開了千葉山莊莊主的目的, 他惱羞成怒道：“九黎妖女！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妻女被九黎族的凡人羞辱至死, 這等血仇不共戴天, 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九黎族的！”
“況且，整個九黎族只有你一個修士，我倒不信你真的敢為了區區凡人，和整個修真界作對！”
千葉山莊莊主的這番話給了進攻九黎族的千葉、百金壇弟子們底氣與信心。九黎輕霜再強, 她也必然不敢真的把修真界大門派得罪狠了。自古以來失道者寡助，就連帝君也做不到一人□□修真界, 必須得建立仙盟來制衡各門派。
九黎輕霜冷哼一聲, 她拿出一塊令牌, 上面蘊含的真仙之力令場上的每一個修士無比震驚。
“這是出自帝君之手的仙盟令！千葉山莊，百金壇，你們還不停手，退出九黎族據地？”九黎輕霜的聲音帶上了靈力，如洪鐘般嘹亮，讓修為低的修士們不自覺地捂住耳朵。
仙盟令，出自仙盟盟主之手，非事態緊急不會動用。而且此令所在的天令崖必須要有三位渡劫期以上的大能註力才能開啟，最終能否催動則是需要盟主的盟主令。此令一出，中州正道必須服從，否則就是和仙盟作對。
千葉山莊莊主目眥盡裂，“定是諸葛，千機門主暗中助你……既然你有仙盟令，為何不早些亮出，非要殺我先鋒弟子？”
九黎輕霜哈哈大笑，“不是你說的，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麽？”她憤怒道：“你們燒毀了九黎族的村鎮，肆意屠殺九黎族人，我這麽做不過是讓你們這些劊子手得到應有的懲罰罷了！”
“九黎輕霜！你這個張狂桀驁的妖女！你不是仗著自己修為高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嗎？我告訴你，總有一天，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千葉山莊和百金壇雖然心裏有萬分不甘，但仙盟令已出，他們不敢違抗仙盟以及背後的真仙帝君。
開玩笑，人和仙是兩種徹底不同的生物，背著穆望舒口嗨可以，但沒人敢真的和他對上。
看著進攻神殿的修士大軍們撤離，九黎輕霜輕淬道：“偽君子。”
她轉身飛進神殿，去查看九黎族人以及神木的情況如何。剛剛為了救一個帶著孩子的姑娘，將諸葛明通的給她的白玉配送給了那位姑娘並且將她和孩兒送走花費了點時間，但那是她唯一能夠救下的村民了。
料理那些屠村的修士們稍微費了點時間，希望神殿內的死傷沒有太慘重。
……
“阿雙看上去還挺厲害，她怎麽死的啊？”鳳朱明撓了撓頭，問穆望舒。
【……你再往祭壇那裏拍一巴掌應該就能看到了。】穆望舒的語氣中充滿了懷念與悲傷，還有一絲淡淡的嘲諷，這嘲諷不知道是對九黎輕霜，對這個愚蠢的世界，還是對他自己。
鳳朱明聽了，擡手又給祭壇來了一巴掌，幻境又發生了變化。
【有的時候啊，你以為救了他們就會被感激、被稱為英雄？更多人只會對比自己強的人心懷怨恨，巴不得你跌落雲端，被踩進泥裏，卑微得比最常見的狗尾巴草還不如。】穆望舒涼涼地說道，【更甚者，他們都不希望你繼續活著。】
【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拯救。】
……
晚上的神殿帶著幾分陰森的感覺，白色的月光從神殿墻壁上被打出來的大洞穿過，灑在帶著青苔的神木樹幹上。
九黎輕霜一個人站在神木前，正在和什麽人吵架。
一塊青色玉牌浮在空中，從中投射出一道人影。那是一名芝蘭玉樹般身材頎長，氣質如松的男人，不過此時的他神情激動，語言直白犀利。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跟文玉辛辛苦苦幫你和四大門派那幫老鱉孫周旋，終於給你弄到了仙盟令，為得就是在不得罪正道的情況下讓他們退兵。你倒好，不由分說就殺了那麽多千葉山莊和百金壇的弟子！現在千葉的葉瓊英還有百金壇的百煉子那兩個豎儒在仙盟鬧著要說法，這下要怎麽收場？”
九黎輕霜同男子相比較黑的臉頰染上了紅暈，不是羞的，是氣的。她知道自己殺千葉還有百金壇弟子的行為給自己丈夫還有九黎族招黑，可是她實在是咽不下那口氣。
縱使諸葛明鑒說的話有道理，但她是個絕不服軟也絕不承認自己有錯的人，“諸葛明通，你少在這裏高高在上假惺惺！那些惡心的偽君子殺了近百名九黎族人，我不過讓他們血債血償，錯在哪裏？合著死的不是你諸葛家的人，你當然不會心疼！”
諸葛明通聽了九黎輕霜這番闖了禍還死鴨子嘴硬的話，只覺得天靈蓋嗡嗡作響，他一拍腦門，氣道：“我……我假惺惺？我要真的是不在乎我何必為舔著臉幫你到處求人、周旋？說句難聽的，九黎族那些未開化的愚民這麽多年來能活著完全是靠你們聖女一脈和血靈芝，就他們那肆意囂張、對著天下人耀武揚威的作風，沒了你這個唯一的修士，他們作為凡人絕對活不過第二天！”
九黎輕霜不但倔還護短，諸葛明鑒這麽說她的族人，她的刺就豎起來了：“凡人怎麽了？凡人就合該被修士踐踏？諸葛明通，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別忘了，沒有我九黎族的血靈芝，你早就躺在棺材裏，牙齒都能生出青苔了！你欠九黎一條命，救他們是應該的！”
諸葛明通氣得直咬牙，“東拉西扯的……我跟你這個沒腦子的男人婆是無法溝通了！算了，你聽好了，九黎族跟千葉、百金壇的梁子是徹底結下了，他們雖然退出了九黎族聚居地，但是九黎族籬笆外的地方全被他們圍住了。他們還抽走了流經九黎族的九裏河河水，沒了淡水，九黎族能不能種出作物不說，連喝水都成問題……”
“我知道啊，但是接下來該怎麽辦？沒有水，他們怎麽活？你快想想辦法啊！”九黎輕霜急道，“村民們已經缺水一周了，再沒有水就會死人的！”
“我這不是已經安排了物資，往你那邊送了嗎？預計兩天後到。”諸葛明通見自己的話又被打斷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九黎輕霜叉腰，“有沒有辦法再快一點啊？”
諸葛明通搖頭，“沒有，已經是最快速度了。而且這也是治標不治本，主要的問題是要讓千葉和百金壇停止這個行為，將江水覆原。我已經給千葉山莊和百金壇送上賠禮，費了老大勁兒才打點好關系。他們同意放水了，但是得要你道歉。你趕快麻利點過來道歉，這樣事情就結了。”
九黎輕霜氣道：“憑什麽？明明是他們不由分說就屠村，我不過是正當保護我的族人，盡我的職責，居然還敢收你的東西、要我道歉？呸，不要臉的老狗！”
諸葛明通耐著性子解釋：“我知道是他們的錯，但問題就在他們背後的勢力太大了，整個正道大門派間勢力錯綜覆雜，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而且千葉山莊坐擁東大陸最大的靈礦，百金壇掌中州靈丹的供應，這兩個門派沒人得罪得起。就算要和他們鬥，也得從長計議。阿霜，你別倔了，聽話好嗎？”
九黎輕霜暴躁道：“去他娘的狗屁勢力，這個世界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當時我就該把侵犯九黎的所有修士都殺光，把他們殺到害怕！我看你就是太軟弱了，沒個男人樣！”
諸葛明通這下忍不住了，“你就一定要和我對著幹是不是？！我好心好意幫你，為了收拾你捅出來的爛攤子我連臉都不要了，就這樣也換不來你的一句好話？在你面前我總是被你貶低的一文不值，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他娘的就是犯賤，娶了你這麽一個沒腦子的男人婆！”
九黎輕霜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地湧出，“是，我沒腦子，我不像個女人，那你去找溫柔小意的解語花去啊！幹嘛還理我？”
諸葛明通看上去要被氣吐血了，他還想說什麽，卻被背後一聲嘹亮的嬰兒哭聲給打斷。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冷硬地對九黎輕霜道：“長信醒了，我去照顧他。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諸葛明通的身影就消失了，只留九黎輕霜在原地捂臉哭泣。
……
“哇，你這倆朋友他們關系這麽……有毒的（toxic）嗎？”鳳朱明想來想去只想到這麽一個詞來形容這倆人的關系。
【唉……他們一直是這樣，相愛相殺的。當然這種關系非常不健康就是了。】穆望舒評價道。
鳳朱明也嘆了口氣，又給了祭壇一巴掌，快進劇情。
……
*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覺得 Toxic relationship 真是用來形容九黎和諸葛二人關系最好的詞了，明明彼此都很愛、很在乎對方，可是因為不會表達，總是借著“愛我就該接受真實的我”這種理由，將自己最壞的脾氣留給最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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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強大的人，都有軟肋, 而且他們的死往往都帶著幾分戲劇性的荒謬。
九黎輕霜把千葉山莊和百金壇的先鋒弟子全部重傷後, 便停了手。她看著苦苦支撐著的千葉山莊莊主，冷聲道：“九黎族不是你們能夠隨意撒野的地方！速速退去！”
千葉山莊的莊主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俊美的臉龐充滿了瘋狂。他向九黎輕霜怒吼道：“殺人償命, 天經地義！九黎輕霜，你是一名修士, 為什麽要護著那些低劣的凡人？”
九黎輕霜厲聲道：“你也說了, 殺人償命, 天經地義。大長老之子已經被你殺了, 你為何還要再牽連進九黎族其他無辜之人？”
她黝黑的眼睛瞪起, 頗有幾分怒目金剛之相, “葉瓊英，你敢對天發誓你不是借著你女兒之死作筏子，想要掠奪九黎至寶血靈芝嗎？”
這番毫不留情的話一把撕開了千葉山莊莊主的目的, 他惱羞成怒道：“九黎妖女！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妻女被九黎族的凡人羞辱至死, 這等血仇不共戴天, 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九黎族的！”
“況且，整個九黎族只有你一個修士，我倒不信你真的敢為了區區凡人，和整個修真界作對！”
千葉山莊莊主的這番話給了進攻九黎族的千葉、百金壇弟子們底氣與信心。九黎輕霜再強, 她也必然不敢真的把修真界大門派得罪狠了。自古以來失道者寡助，就連帝君也做不到一人□□修真界, 必須得建立仙盟來制衡各門派。
九黎輕霜冷哼一聲, 她拿出一塊令牌, 上面蘊含的真仙之力令場上的每一個修士無比震驚。
“這是出自帝君之手的仙盟令！千葉山莊，百金壇，你們還不停手，退出九黎族據地？”九黎輕霜的聲音帶上了靈力，如洪鐘般嘹亮，讓修為低的修士們不自覺地捂住耳朵。
仙盟令，出自仙盟盟主之手，非事態緊急不會動用。而且此令所在的天令崖必須要有三位渡劫期以上的大能註力才能開啟，最終能否催動則是需要盟主的盟主令。此令一出，中州正道必須服從，否則就是和仙盟作對。
千葉山莊莊主目眥盡裂，“定是諸葛，千機門主暗中助你……既然你有仙盟令，為何不早些亮出，非要殺我先鋒弟子？”
九黎輕霜哈哈大笑，“不是你說的，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麽？”她憤怒道：“你們燒毀了九黎族的村鎮，肆意屠殺九黎族人，我這麽做不過是讓你們這些劊子手得到應有的懲罰罷了！”
“九黎輕霜！你這個張狂桀驁的妖女！你不是仗著自己修為高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嗎？我告訴你，總有一天，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千葉山莊和百金壇雖然心裏有萬分不甘，但仙盟令已出，他們不敢違抗仙盟以及背後的真仙帝君。
開玩笑，人和仙是兩種徹底不同的生物，背著穆望舒口嗨可以，但沒人敢真的和他對上。
看著進攻神殿的修士大軍們撤離，九黎輕霜輕淬道：“偽君子。”
她轉身飛進神殿，去查看九黎族人以及神木的情況如何。剛剛為了救一個帶著孩子的姑娘，將諸葛明通的給她的白玉配送給了那位姑娘並且將她和孩兒送走花費了點時間，但那是她唯一能夠救下的村民了。
料理那些屠村的修士們稍微費了點時間，希望神殿內的死傷沒有太慘重。
……
“阿雙看上去還挺厲害，她怎麽死的啊？”鳳朱明撓了撓頭，問穆望舒。
【……你再往祭壇那裏拍一巴掌應該就能看到了。】穆望舒的語氣中充滿了懷念與悲傷，還有一絲淡淡的嘲諷，這嘲諷不知道是對九黎輕霜，對這個愚蠢的世界，還是對他自己。
鳳朱明聽了，擡手又給祭壇來了一巴掌，幻境又發生了變化。
【有的時候啊，你以為救了他們就會被感激、被稱為英雄？更多人只會對比自己強的人心懷怨恨，巴不得你跌落雲端，被踩進泥裏，卑微得比最常見的狗尾巴草還不如。】穆望舒涼涼地說道，【更甚者，他們都不希望你繼續活著。】
【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拯救。】
……
晚上的神殿帶著幾分陰森的感覺，白色的月光從神殿墻壁上被打出來的大洞穿過，灑在帶著青苔的神木樹幹上。
九黎輕霜一個人站在神木前，正在和什麽人吵架。
一塊青色玉牌浮在空中，從中投射出一道人影。那是一名芝蘭玉樹般身材頎長，氣質如松的男人，不過此時的他神情激動，語言直白犀利。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跟文玉辛辛苦苦幫你和四大門派那幫老鱉孫周旋，終於給你弄到了仙盟令，為得就是在不得罪正道的情況下讓他們退兵。你倒好，不由分說就殺了那麽多千葉山莊和百金壇的弟子！現在千葉的葉瓊英還有百金壇的百煉子那兩個豎儒在仙盟鬧著要說法，這下要怎麽收場？”
九黎輕霜同男子相比較黑的臉頰染上了紅暈，不是羞的，是氣的。她知道自己殺千葉還有百金壇弟子的行為給自己丈夫還有九黎族招黑，可是她實在是咽不下那口氣。
縱使諸葛明鑒說的話有道理，但她是個絕不服軟也絕不承認自己有錯的人，“諸葛明通，你少在這裏高高在上假惺惺！那些惡心的偽君子殺了近百名九黎族人，我不過讓他們血債血償，錯在哪裏？合著死的不是你諸葛家的人，你當然不會心疼！”
諸葛明通聽了九黎輕霜這番闖了禍還死鴨子嘴硬的話，只覺得天靈蓋嗡嗡作響，他一拍腦門，氣道：“我……我假惺惺？我要真的是不在乎我何必為舔著臉幫你到處求人、周旋？說句難聽的，九黎族那些未開化的愚民這麽多年來能活著完全是靠你們聖女一脈和血靈芝，就他們那肆意囂張、對著天下人耀武揚威的作風，沒了你這個唯一的修士，他們作為凡人絕對活不過第二天！”
九黎輕霜不但倔還護短，諸葛明鑒這麽說她的族人，她的刺就豎起來了：“凡人怎麽了？凡人就合該被修士踐踏？諸葛明通，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別忘了，沒有我九黎族的血靈芝，你早就躺在棺材裏，牙齒都能生出青苔了！你欠九黎一條命，救他們是應該的！”
諸葛明通氣得直咬牙，“東拉西扯的……我跟你這個沒腦子的男人婆是無法溝通了！算了，你聽好了，九黎族跟千葉、百金壇的梁子是徹底結下了，他們雖然退出了九黎族聚居地，但是九黎族籬笆外的地方全被他們圍住了。他們還抽走了流經九黎族的九裏河河水，沒了淡水，九黎族能不能種出作物不說，連喝水都成問題……”
“我知道啊，但是接下來該怎麽辦？沒有水，他們怎麽活？你快想想辦法啊！”九黎輕霜急道，“村民們已經缺水一周了，再沒有水就會死人的！”
“我這不是已經安排了物資，往你那邊送了嗎？預計兩天後到。”諸葛明通見自己的話又被打斷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九黎輕霜叉腰，“有沒有辦法再快一點啊？”
諸葛明通搖頭，“沒有，已經是最快速度了。而且這也是治標不治本，主要的問題是要讓千葉和百金壇停止這個行為，將江水覆原。我已經給千葉山莊和百金壇送上賠禮，費了老大勁兒才打點好關系。他們同意放水了，但是得要你道歉。你趕快麻利點過來道歉，這樣事情就結了。”
九黎輕霜氣道：“憑什麽？明明是他們不由分說就屠村，我不過是正當保護我的族人，盡我的職責，居然還敢收你的東西、要我道歉？呸，不要臉的老狗！”
諸葛明通耐著性子解釋：“我知道是他們的錯，但問題就在他們背後的勢力太大了，整個正道大門派間勢力錯綜覆雜，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而且千葉山莊坐擁東大陸最大的靈礦，百金壇掌中州靈丹的供應，這兩個門派沒人得罪得起。就算要和他們鬥，也得從長計議。阿霜，你別倔了，聽話好嗎？”
九黎輕霜暴躁道：“去他娘的狗屁勢力，這個世界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當時我就該把侵犯九黎的所有修士都殺光，把他們殺到害怕！我看你就是太軟弱了，沒個男人樣！”
諸葛明通這下忍不住了，“你就一定要和我對著幹是不是？！我好心好意幫你，為了收拾你捅出來的爛攤子我連臉都不要了，就這樣也換不來你的一句好話？在你面前我總是被你貶低的一文不值，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他娘的就是犯賤，娶了你這麽一個沒腦子的男人婆！”
九黎輕霜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地湧出，“是，我沒腦子，我不像個女人，那你去找溫柔小意的解語花去啊！幹嘛還理我？”
諸葛明通看上去要被氣吐血了，他還想說什麽，卻被背後一聲嘹亮的嬰兒哭聲給打斷。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冷硬地對九黎輕霜道：“長信醒了，我去照顧他。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諸葛明通的身影就消失了，只留九黎輕霜在原地捂臉哭泣。
……
“哇，你這倆朋友他們關系這麽……有毒的（toxic）嗎？”鳳朱明想來想去只想到這麽一個詞來形容這倆人的關系。
【唉……他們一直是這樣，相愛相殺的。當然這種關系非常不健康就是了。】穆望舒評價道。
鳳朱明也嘆了口氣，又給了祭壇一巴掌，快進劇情。
……
*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覺得 Toxic relationship 真是用來形容九黎和諸葛二人關系最好的詞了，明明彼此都很愛、很在乎對方，可是因為不會表達，總是借著“愛我就該接受真實的我”這種理由，將自己最壞的脾氣留給最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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