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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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二日，蕭寒醒來，發現林殊還在睡。
他是沒睡好的，居然搶他被子，他直接把被子搶來，叫林殊自己去叫客房服務拿個被子。
這女人看都不看他，自己叫了客服拿來被子就睡。
當他是空氣。
一晚上他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被個女人無視很不爽，好想揍她，又怕對方承受不起他的拳頭。
真是夠了！怎麽那麽窩火！簡直就是無能狂怒。
起來時，他走到林殊面前。
關了窗簾，外面的亮光透不進來。
黑蒙蒙的視線裏，林殊躺在沙發上的側臉異常清晰。
很白，很小，嘴唇也很粉嫩。
他蹲下去，好好的瞧她。
長發披散在她白皙的脖頸處，似是睡得不安穩，她動了動身體，把自己的頭，往被子裏鉆。
動作像個貓一樣，懶懶散散的，沒有骨頭似的。
真的很像小橘。以前他看小橘睡覺的時候，粉粉的鼻頭皺了皺，伸出粉爪張了張，然後繼續把頭埋在臂彎處睡覺，看著很治愈。
他勾唇淺笑表情惡狠狠的，輕戳了戳林殊白皙的臉頰。
林殊睜眼，赫然發現頭頂處，是蕭寒那張鋒利中帶著痞氣的臉。
她連忙坐起來，皺了皺眉，不說話。
這家夥搞什麽！
她摸了摸自己剛剛被戳得臉，現在還殘留著他手指的觸感，熱熱的。
蕭寒姿態閑散的站起來，斜睨她一眼，表情高傲得很，像個惡作劇成功後的壞小孩：“出去給我買早餐。”
林殊皺眉，閉眼，深呼吸，站起來問：“吃什麽？”
哼，不是不理我嗎，現在還不是要乖乖聽我號令。
他嘴角微揚，笑得邪氣：“龍湖街一家叫吳氏包子鋪的小籠包。”
那是小時候，媽媽常常開著車帶著他去吃的店鋪。
後來蕭老頭聽司機說了此事，把媽媽打了一頓，說是外面的東西，不衛生，口味又重，怎麽能讓小孩吃這種東西。
他只能吃家裏的吐司面包和牛奶。
蕭契的認知裏，重口腹之欲，只能是個廢物。
後來，媽媽不在了，當時還小，沒再吃過。
後來大了，有了機會，他會偷偷去吃。
那個味道，唇齒留香，每每吃起，會想起媽媽蹲在她面前，摸著小小的他的腦袋，眼睛亮晶晶的，神色溫柔：“好吃嗎？”
他吃得嘴角沾滿了油脂，用力的點頭。
那個時候的自己，在糟老頭的毒打下，唯一能夠享受片刻的溫存。
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林殊：“你知道龍湖街離這裏有多遠嗎？”
來回打車的話，都要兩個小時左右。
當然知道，不就是要折騰你嗎？
他閑散的坐在沙發上，表情很兇：“快去。”
林殊可不慣著她，直接扭頭，不理他！金主也沒這麽折騰的人的！
龍湖街是個居民樓下的街道，有大爺大媽，穿著睡衣就出來買早飯吃的。
空氣裏，飄著各種早餐的味道。
生活氣息非常濃厚。
蕭寒閑散的坐在擺在外面的攤位上，從竹筷裏抽出筷子，用紙巾細細的擦著筷子。
林殊坐在他對面，看著他麥色的手腕，腕骨凸出，手背青筋冒起，筋肉緊繃，力量感十足。
這樣一個男人，穿著講究的男人，坐在這氣息濃厚的小吃街，顯得格格不入。
察覺到視線，他斜眼睨她。
林殊收回視線，也給自己抽了雙筷子。
老板是個頭發花白的幹瘦老頭，圍裙臟兮兮的，冷著一張臉，看起來跟蕭寒的臭臉，有得一拼，但是生意很好。
他把兩籠小籠包放在桌上，又端來兩碗豆漿。
他對著蕭寒說：“小寒啊，上次你給我帶的那個燙傷膏挺好的，再給我買幾只過來。”
老板做包子的，經常容易燙傷什麽的。
蕭寒以前，經常被蕭契虐打，甚至有時候，還要用開水燙他。知道什麽燙傷膏好用。
上次來吃的時候，發現老板受傷了，就好心的給他帶來幾支。
蕭寒睨他一眼：“糟老頭子，蹬鼻子上臉？”
語氣很兇，桃花眼也是兇的。
林殊看見，也嚇了一大跳，擔心這個小老頭會不會挨打。
哪知道，老板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比他還兇：“小兔崽子，給老子帶來，小心老子不賣你包子！”
真是好有殺傷力的威脅，老頭繼續去招呼客人，根本沒管他答不答應。
蕭寒煩悶的搓了搓後腦勺，薄唇緊抿，又囁喏了兩下。
好像是在悄聲罵老板。
這麽兇的外表，做這種事？
林殊低頭笑了笑，他，真的很幼稚。
蕭寒被蕭契教育，吃飯還是很有風度的，也不算快，吃完一籠包子，擡頭一看。
林殊一個還沒吃完，一口本來就小，還要在嘴裏嚼很久。
好不容易咽下去，又喝口豆漿，看手機很久，遲遲下不去第二口。
蕭寒看不下去了，敲敲桌面。
語氣涼涼的：“吃快點！吃飯就吃飯，玩什麽手機!”
他要敢這樣，蕭契就能扇他一個大耳刮子。
林殊很氣，太欺負人了，吃飯看不看手機都要管！
她放下筷子，不吃了。
雖然很好吃，為了維持身材，不能多吃。
蕭寒一個深吸氣，歪頭看她，這人幾個意思，叫她快點，她還不吃了！
這麽一個幹巴巴的身材，回想起昨天晚上在自己懷裏的觸感，簡直跟抱了個骷髏架子沒區別。
不行，得讓她多吃點。小橘以前也很挑食，他變著法子讓它多吃飯，後來就變成了只油膩的大肥貓。
林殊就用琥珀色的眸子，冷冷的瞧他。
蕭寒點點頭，站起來，正準備掏包抽煙。
後面傳來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扭頭一看，林殊居然也要跟著站起來，大概意思是準備走。
蕭寒氣壞了，轉身指著她，咬牙:“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吃完，你就不準走！”
林殊皺眉瞪他，這人怎麽那麽霸道。
蕭寒不理他，轉過身去，點煙。
吳老板走過來，對著林殊說：“哎喲餵，小姑娘，浪費糧食可不好，還有八個呢！”
騎虎難下，林殊只得乖乖坐回去吃。
吳老板在收蕭寒的碗筷。
他小聲問林殊：“小姑娘，你是她女朋友？”
林殊點點頭，合約情侶，也算情侶。
吳老板一臉痛心疾首：“哎喲，你咋這麽不長眼，找了個這麽一個脾氣臭的。”
林殊覺得很有道理，非常認同的點頭。
吳老板又說：“其實也不用怕，這小子脾氣是臭，還是挺有良心的。”
“你看啊，我這店都開了20多年了，這小子經常來吃。”
“前段日子，我老寒腿發作了，不想開了，這小子就給我介紹醫生，讓我去治病，非要讓我開。”
“心眼挺好，就是不會說人話，滿嘴噴糞！”
林殊捂著嘴笑，形容非常貼切：“他經常來吃嗎？”
吳老板點頭：“是啊，這小子大概只有這麽高的時候。”
吳老板比了比自己的腰。
“他媽經常帶他來吃，後來很長一段時間不來了。”
“他都讀初中了，自己就常常來吃。不過他媽就再也沒出現過。”
林殊點點頭，望向一旁身高腿長，抽煙的男人。
他的媽媽不在了？
是因為懷念媽媽，才來吃的嗎？
這個男人，她一點都不了解，他們之間，好像從來沒有到可以深入交談的地步。
不過，這家夥，的確不是壞人，不然，也不會這麽幫她。
林殊捂著肚子，站在醫院門口。
撐得慌，倒不是怕蕭寒，關鍵是吳老板看她浪費，一直拿斜眼瞪她，比蕭寒還可怕。
林殊打個飽嗝，餘光看見，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對著蕭寒鞠躬，叫老板。
蕭寒微微頷首，告訴林殊，這幾個人，是他請來的保鏢，會在暗處保護她。
林殊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幾個保鏢打了招呼，就隱身了。
林殊有點不好意思：“這樣，我欠你太多，我怕還不了。”
蕭寒無語，誰要她還了，這事是因為他而起，自然該他負責。
他只冷冷一笑，叫她這段時間該幹嘛幹嘛，到時候，開學什麽的，去報道就行。
蕭寒：“你想學什麽專業？”
林殊抿了抿唇，聲音清冷：“我想想，到時候告訴你。”
蕭寒點頭。
林殊覺得，蕭寒太幫她了，還是想個辦法，還一下人情吧。
雖然，可能這點人情在人家看來，不算什麽，她要做到她力所能及，起碼讓自己的良心好過一點：“你什麽時候有空？”
沒頭沒尾的一句問話，蕭寒：“要幹什麽？”
林殊：“我想請你吃飯。”
蕭寒挑眉看她，她請他吃飯？
他勾唇一笑：“你能請我吃什麽好吃的。”
就知道這家夥是這副高傲的態度：“我自己做，吃不吃吧。”
蕭寒點頭，不過，他要出國一趟，有朋友說，國外有一個投資項目，讓他去了解了解。
這麽些年，他一直想找機會，脫離蕭契的控制，這是個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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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蕭寒醒來，發現林殊還在睡。
他是沒睡好的，居然搶他被子，他直接把被子搶來，叫林殊自己去叫客房服務拿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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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是空氣。
一晚上他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被個女人無視很不爽，好想揍她，又怕對方承受不起他的拳頭。
真是夠了！怎麽那麽窩火！簡直就是無能狂怒。
起來時，他走到林殊面前。
關了窗簾，外面的亮光透不進來。
黑蒙蒙的視線裏，林殊躺在沙發上的側臉異常清晰。
很白，很小，嘴唇也很粉嫩。
他蹲下去，好好的瞧她。
長發披散在她白皙的脖頸處，似是睡得不安穩，她動了動身體，把自己的頭，往被子裏鉆。
動作像個貓一樣，懶懶散散的，沒有骨頭似的。
真的很像小橘。以前他看小橘睡覺的時候，粉粉的鼻頭皺了皺，伸出粉爪張了張，然後繼續把頭埋在臂彎處睡覺，看著很治愈。
他勾唇淺笑表情惡狠狠的，輕戳了戳林殊白皙的臉頰。
林殊睜眼，赫然發現頭頂處，是蕭寒那張鋒利中帶著痞氣的臉。
她連忙坐起來，皺了皺眉，不說話。
這家夥搞什麽！
她摸了摸自己剛剛被戳得臉，現在還殘留著他手指的觸感，熱熱的。
蕭寒姿態閑散的站起來，斜睨她一眼，表情高傲得很，像個惡作劇成功後的壞小孩：“出去給我買早餐。”
林殊皺眉，閉眼，深呼吸，站起來問：“吃什麽？”
哼，不是不理我嗎，現在還不是要乖乖聽我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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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時候，媽媽常常開著車帶著他去吃的店鋪。
後來蕭老頭聽司機說了此事，把媽媽打了一頓，說是外面的東西，不衛生，口味又重，怎麽能讓小孩吃這種東西。
他只能吃家裏的吐司面包和牛奶。
蕭契的認知裏，重口腹之欲，只能是個廢物。
後來，媽媽不在了，當時還小，沒再吃過。
後來大了，有了機會，他會偷偷去吃。
那個味道，唇齒留香，每每吃起，會想起媽媽蹲在她面前，摸著小小的他的腦袋，眼睛亮晶晶的，神色溫柔：“好吃嗎？”
他吃得嘴角沾滿了油脂，用力的點頭。
那個時候的自己，在糟老頭的毒打下，唯一能夠享受片刻的溫存。
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林殊：“你知道龍湖街離這裏有多遠嗎？”
來回打車的話，都要兩個小時左右。
當然知道，不就是要折騰你嗎？
他閑散的坐在沙發上，表情很兇：“快去。”
林殊可不慣著她，直接扭頭，不理他！金主也沒這麽折騰的人的！
龍湖街是個居民樓下的街道，有大爺大媽，穿著睡衣就出來買早飯吃的。
空氣裏，飄著各種早餐的味道。
生活氣息非常濃厚。
蕭寒閑散的坐在擺在外面的攤位上，從竹筷裏抽出筷子，用紙巾細細的擦著筷子。
林殊坐在他對面，看著他麥色的手腕，腕骨凸出，手背青筋冒起，筋肉緊繃，力量感十足。
這樣一個男人，穿著講究的男人，坐在這氣息濃厚的小吃街，顯得格格不入。
察覺到視線，他斜眼睨她。
林殊收回視線，也給自己抽了雙筷子。
老板是個頭發花白的幹瘦老頭，圍裙臟兮兮的，冷著一張臉，看起來跟蕭寒的臭臉，有得一拼，但是生意很好。
他把兩籠小籠包放在桌上，又端來兩碗豆漿。
他對著蕭寒說：“小寒啊，上次你給我帶的那個燙傷膏挺好的，再給我買幾只過來。”
老板做包子的，經常容易燙傷什麽的。
蕭寒以前，經常被蕭契虐打，甚至有時候，還要用開水燙他。知道什麽燙傷膏好用。
上次來吃的時候，發現老板受傷了，就好心的給他帶來幾支。
蕭寒睨他一眼：“糟老頭子，蹬鼻子上臉？”
語氣很兇，桃花眼也是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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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一個還沒吃完，一口本來就小，還要在嘴裏嚼很久。
好不容易咽下去，又喝口豆漿，看手機很久，遲遲下不去第二口。
蕭寒看不下去了，敲敲桌面。
語氣涼涼的：“吃快點！吃飯就吃飯，玩什麽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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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很氣，太欺負人了，吃飯看不看手機都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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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好吃，為了維持身材，不能多吃。
蕭寒一個深吸氣，歪頭看她，這人幾個意思，叫她快點，她還不吃了！
這麽一個幹巴巴的身材，回想起昨天晚上在自己懷裏的觸感，簡直跟抱了個骷髏架子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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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點點頭，站起來，正準備掏包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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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氣壞了，轉身指著她，咬牙:“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吃完，你就不準走！”
林殊皺眉瞪他，這人怎麽那麽霸道。
蕭寒不理他，轉過身去，點煙。
吳老板走過來，對著林殊說：“哎喲餵，小姑娘，浪費糧食可不好，還有八個呢！”
騎虎難下，林殊只得乖乖坐回去吃。
吳老板在收蕭寒的碗筷。
他小聲問林殊：“小姑娘，你是她女朋友？”
林殊點點頭，合約情侶，也算情侶。
吳老板一臉痛心疾首：“哎喲，你咋這麽不長眼，找了個這麽一個脾氣臭的。”
林殊覺得很有道理，非常認同的點頭。
吳老板又說：“其實也不用怕，這小子脾氣是臭，還是挺有良心的。”
“你看啊，我這店都開了20多年了，這小子經常來吃。”
“前段日子，我老寒腿發作了，不想開了，這小子就給我介紹醫生，讓我去治病，非要讓我開。”
“心眼挺好，就是不會說人話，滿嘴噴糞！”
林殊捂著嘴笑，形容非常貼切：“他經常來吃嗎？”
吳老板點頭：“是啊，這小子大概只有這麽高的時候。”
吳老板比了比自己的腰。
“他媽經常帶他來吃，後來很長一段時間不來了。”
“他都讀初中了，自己就常常來吃。不過他媽就再也沒出現過。”
林殊點點頭，望向一旁身高腿長，抽煙的男人。
他的媽媽不在了？
是因為懷念媽媽，才來吃的嗎？
這個男人，她一點都不了解，他們之間，好像從來沒有到可以深入交談的地步。
不過，這家夥，的確不是壞人，不然，也不會這麽幫她。
林殊捂著肚子，站在醫院門口。
撐得慌，倒不是怕蕭寒，關鍵是吳老板看她浪費，一直拿斜眼瞪她，比蕭寒還可怕。
林殊打個飽嗝，餘光看見，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對著蕭寒鞠躬，叫老板。
蕭寒微微頷首，告訴林殊，這幾個人，是他請來的保鏢，會在暗處保護她。
林殊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幾個保鏢打了招呼，就隱身了。
林殊有點不好意思：“這樣，我欠你太多，我怕還不了。”
蕭寒無語，誰要她還了，這事是因為他而起，自然該他負責。
他只冷冷一笑，叫她這段時間該幹嘛幹嘛，到時候，開學什麽的，去報道就行。
蕭寒：“你想學什麽專業？”
林殊抿了抿唇，聲音清冷：“我想想，到時候告訴你。”
蕭寒點頭。
林殊覺得，蕭寒太幫她了，還是想個辦法，還一下人情吧。
雖然，可能這點人情在人家看來，不算什麽，她要做到她力所能及，起碼讓自己的良心好過一點：“你什麽時候有空？”
沒頭沒尾的一句問話，蕭寒：“要幹什麽？”
林殊：“我想請你吃飯。”
蕭寒挑眉看她，她請他吃飯？
他勾唇一笑：“你能請我吃什麽好吃的。”
就知道這家夥是這副高傲的態度：“我自己做，吃不吃吧。”
蕭寒點頭，不過，他要出國一趟，有朋友說，國外有一個投資項目，讓他去了解了解。
這麽些年，他一直想找機會，脫離蕭契的控制，這是個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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