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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人妻beta護士裝(追妻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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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人妻beta護士裝(追妻2.0) “……

司徒璟暈倒後, 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

急救室外,栢玉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雙手不住地揉搓,惴惴不安地望著急救室門上的燈。

從沒有看過司徒璟出現這種情況的栢玉, 徹底被嚇到了。

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很多種可怕的可能,但又立刻打消, 司徒璟的身體一直很好,就算有病, 也肯定能治好的。

半個小時後, 司徒璟被推出急救室了。

他的臉色很蒼白,還在昏迷中。

由於司徒璟和姜洺簽署過醫療協議, 他的大小健康問題, 特別是需要在醫院做手術的情況,必須有姜洺在場。

這次的搶救是由姜洺和另外一名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做的。

栢玉急忙問:“姜醫生,他的情況怎麽樣?”

姜洺摘下口罩, 神色嚴峻:“他的信息素異常綜合癥覆發了, 現在情況很嚴重,我們要把他的腺體切片送到病檢科,看看是否有癌變。”

栢玉腦袋嗡的一聲, 身形僵住了,“癌變?”

他的母親就是癌癥去世的,對這個詞再熟悉不過了,一開始是細胞檢測,是否有癌變反應,然後會分良性、惡性,進行手術切除或者化療。

如果化療都消滅不了癌細胞, 那麽就沒有多少時間了。

他的母親是因為長期接觸放射性汙染物,才會得那麽嚴重的病。

司徒璟平時飲食那麽健康,更不會去那些有汙染物的地方,唯一能讓他的身體亮起紅燈的原因,只有信息素異常綜合癥。

栢玉眼睫顫動,嘴唇動了動,“是因為他這半年來都沒有……”

姜洺點頭,“是的,他一直在用抑制劑,讓他的信息素紊亂更嚴重了。”

原來不做/愛,真的會要他的命。

栢玉抓住司徒璟的手,哽咽著流下眼淚。

從最開始栢玉和司徒璟面對面坐在西餐廳,鄭重簽署那份合約,栢玉為司徒璟治療信息素異常綜合癥,而司徒璟幫助栢玉救他的妹妹,幫助他成就音樂夢想,到現在栢玉喪失音樂靈感,風評驟降,司徒璟的病癥覆發,甚至面臨腺體癌變的危險。

他們是怎樣從互相拯救,一步步走向互相摧毀的?

為了那剩下的50%,讓他肆無忌憚地活一次,真是一個糟糕的主意。

糟糕透頂!

*

司徒璟被送進VIP病房住院觀察,一直在昏迷中。

栢玉守在他的床邊,沒有合過眼。

在這期間,栢玉的手機響個不停。

司徒簡得知消息後,打電話罵栢玉,罵著罵著高血壓犯了,直接暈了過去。

司徒瀧對栢玉放狠話,等她忙完軍部的事情,就飛回雲京,讓栢玉立刻退婚。

司徒璟突發急癥的消息,很快也被媒體披露出來,引起了軒然大波。

很多人都在揣測司徒璟的這場急癥是有人故意動了手腳,可能是家族內部爭鬥,也有可能是栢玉做的,栢玉是否還會和司徒璟完婚……

栢玉的工作室立刻做了危機公關,對造謠的人進行報警處理、發律師函等等。

恒宇公司的市值也受到輿論影響波動極大,公司內部出現了一些“董事長病危”之類的非議,很多必須由司徒璟過目的文件、合作事宜,也擱置下來。

栢玉沒有料到,在司徒璟倒下後,他的世界竟然會呈現出如此混亂的狀況。

也許因為他一個人的不懈堅持,才讓所有的事情正常運轉這麽久。

栢玉坐在司徒璟床邊,握住他的手,希望他能快點醒過來。

這時,周秘書敲門進來,低聲道:“老板有一份機密文件,在緊急情況下要親自交給你。”

栢玉茫然地問:“什麽文件?”

“葉律師來了之後,會告訴你。”

葉流箏經手的都是很重要的事,栢玉聽到這句話,心裏隱約有些不安。

葉流箏來了之後,把文件交給栢玉,裏面是一份遺囑,內容包括司徒璟持有的公司股票和名下的所有資產。

栢玉顫抖著把文件放回袋子裏,還給葉流箏,“我不要,而且他還沒有到那種地步。”

葉流箏是一個工作狂人,因為律師的工作屬性,他不像陳循那樣有足夠的時間在夜場游蕩,也很少關註司徒璟和栢玉之間的事。

見栢玉不收,葉流箏就拿回了文件袋,不再多留,但在臨走時,還是忍不住轉身看向栢玉。

“我想有一件事,你應該知道。”

栢玉問:“什麽事?”

葉流箏舉著裝有遺囑的文件袋說:“這份委托是在兩年前立下的,那時,司徒璟即將冒雨從曼都市飛回雲京。為了你,他可以奮不顧身,把他擁有的全部都給你。”

“如果從支配與臣服的角度講,其實在很早的時候,你已經是他的主人了。你馴服了他,不是嗎?”

栢玉張了張嘴,“你是在為他辯護嗎?”

“不,我只是讓你知道,如果你不接受他的愛,實在說不過去了。”

葉流箏拿著文件袋,灑脫地轉身走了。

栢玉回到病房,趴到司徒璟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臟搏動的聲音。

要不,就給他吧。

栢玉的心裏響起了這樣一道聲音。

他用堡壘和護城河把司徒璟阻擋在心門之外,但實際上,司徒璟已經撼動了堅固的城墻。

只要一道細小的裂縫出現,就再也阻擋不了他進入那片最隱秘的領域。

他贏了。

*

一周後,司徒璟的腺體細胞檢測報告出來了。

姜洺說:“沒有癌變跡象,但病情還是不容樂觀。”

醫院走廊上,護士和病人家屬來來往往,栢玉拿著報告單走進了司徒璟的病房。

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紮著高馬尾的女孩,在栢玉身後高喊道:“哥。”

栢玉轉身回頭,詫異道:“栢莉,你怎麽來了?”

栢莉拉著栢玉走出VIP病房區,來到樓下的綠化帶旁邊。

栢玉看栢莉神神秘秘的樣子,問:“你要說什麽?”

栢莉小聲附耳:“跟我走吧,現在是離開他最好的時機。”

栢玉頓了頓,“他的病更嚴重了,我不能離開他。”

“不是有醫生在嗎?”

“不,他需要我。”

栢莉睜大眼睛看他,“你不會把自己的心交給他了吧?”

栢玉沒有否認,輕聲說:“是的。”

栢莉叉著腰,不爭氣地看著他,“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愛是最虛無縹緲的東西,就算他現在愛你,你能保證他永遠愛你?”

“他是司徒家族的掌權人,以後必須要有一個繼承人。你是beta,不是omega,就算有最好的醫療團隊,懷孕也有很大的生命風險,萬一你因為生孩子喪命怎麽辦?錢有時候不能買人命的。”

面對栢莉連珠炮似的問題,栢玉怔楞了一瞬,“我……”

栢莉見他猶豫,從口袋裏掏出一瓶五顏六色的糖果,“給你。”

栢玉問:“這是什麽?”

栢莉挑眉,“這是避孕藥,就算你要留在司徒璟身邊,也要為自己著想,想清楚了,再決定要不要和他結婚。”

栢玉猶豫了,但栢莉拉著他的手,把偽裝成糖果的避孕藥塞給他,“拿著。”

*

司徒璟睜開眼,神情有些恍惚。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自己在客廳暈倒了,最後的記憶停留在栢玉驚惶失措地撲向他的時候。

周秘書看到司徒璟醒了,急忙走過來,“老板,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醒來第一眼沒看到栢玉,讓司徒璟很不高興,也很不安,“栢玉呢?”

周秘書說:“正和栢莉在樓下說話,需要現在叫他進來嗎?”

司徒璟蹙著眉,“不用。”

他的病癥覆發了,正是栢玉離開自己的最好時機。

但他希望栢玉能回來。

十幾分鐘後,病房的門開了。

栢玉走進來,一擡頭看到司徒璟醒了,黑沈沈的眼眸正盯著自己,忽然一楞,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衣兜,“你醒了?”

司徒璟從床上坐起來,喝了一口水,“栢莉不進來坐一會嗎?”

栢玉眼神躲閃,輕飄飄地說:“她有件重要的事要做,走了。”

心眼很小的司徒璟,此時也明白,寬容大度是他在這段關系裏的必修課。

既然栢玉已經回來了,他就沒有必要再去追問栢莉來這裏,為什麽不看救命恩人了。

司徒璟轉而問他,“你那天要和我說什麽?”

栢玉看到周秘書在場,低著頭,有點忸怩,“嗯,那個……”

周秘書二話不說,立刻關門走了。

病房裏只剩下栢玉和司徒璟,兩人一站一坐,很安靜。

下一刻,栢玉走到司徒璟床邊,吻上他的薄唇,“恭喜你,獲得了最後50%的接受度,任務100%完成。”

在這始料未及的一吻中,司徒璟的雙眼睜大了一點,沈浸在栢玉雙唇的柔軟觸感和話語裏,久久回不過神。

“啵~”

栢玉睜開眼,近距離看著司徒璟,由於對方面無表情,那股精心準備的驚喜勁兒慢慢降下去了,變得很尷尬。

“對不起,在你生病的時候,還是不討論這件事了。”

誰知道,司徒璟突然長臂一伸,把他抱到床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我等你的這句話已經很久了。”

栢玉被吻得喘不過氣,又感覺到司徒璟的手往自己衣服裏鉆,急忙阻止他,“等一下。”

司徒璟的後頸腺體隱隱作痛,呼吸沈了一些,“還是不行?”

栢玉的臉頰浮起了一層紅暈,“不是的,我準備了東西。”

“什麽東西?”

栢玉匆匆下床,在司徒璟灼熱的目光下,快步去鎖上門,然後把袋子裏的粉色護士服拿了出來。

他不經意擡頭,和司徒璟對上視線。

男人的眼神就像餓了一個月的惡狼,看到了一只美味小羊羔。

他應該是喜歡的了。

栢玉攥緊了護士服,跑進洗手間,“我去換上。”

比起之前的那些蕾絲裙子,這件粉色護士服要好穿得多。

栢玉套上之後,還沒來得及系上扣子,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他剛要轉頭,司徒璟就從後面抱住了他,男人的體溫滾燙,舔舐著他雪白的脖頸,“我還沒換完。”

“就這樣,老公等不及了。”

洗手間裏,逐漸響起了兩道半同步的喘息聲和偶爾抑制不住溢出的輕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栢玉實在站不住了,司徒璟把他抱回了病床上。

栢玉勾住司徒璟的脖頸,註視著男人專註而瘋狂的眼神,向他露出了後頸那片敏感的部位。

這一夜,兩人真正度過了一個良宵。

司徒璟覺得之前那種僵持的感覺都消失了。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司徒璟緊緊抱著栢玉,親吻纏綿……

*

清晨,栢玉從司徒璟的懷抱中醒來,迷迷糊糊聽到有人敲門。

他想起醫生早上八點要來查房,立刻從被窩裏鉆了出來,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司徒璟也被敲門聲吵醒,看到栢玉頭頂睡翹了一縷頭發,正跳著套褲子。

栢玉看到司徒璟醒了,露著大塊的胸肌,急忙說:“快把你的衣服穿上。”

司徒璟撐著手臂,慵懶地註視著栢玉,“我讓他們別進來,不就行了?”

作為這家醫院的股東,司徒璟確實可以這麽做,但栢玉覺得不好,這裏畢竟不是硯庭,醫生還要去看別的病人。

“讓醫生給你看看吧。”

栢玉把病號服給司徒璟穿上,司徒璟趁機親了他兩口。

“別這樣。”

栢玉氣憤地拿手擋,沒想到站不穩,倒在了司徒璟身上,按在龐然大物上。

“!”

司徒璟摟住栢玉的腰,不讓他起來,貼耳說:“別去開門了。”

栢玉被弄得很癢,搖搖頭,“等一會吧,至少等我吃完早飯,我餓了。”

門外響起了聲音,“我是他爸爸,為什麽不能開門?!”

下一刻,門被強行打開了。

栢玉立刻推開司徒璟,站在病床前,整理自己的衣服,又給司徒璟整理了一下。

司徒簡走進病房,怒視著病床上的司徒璟和旁邊站著的栢玉,“你們在搞什麽?”

栢玉想著司徒簡有臉盲癥,應該不記得自己,向他解釋,“老董事長好,我是新來的生活助理,正在幫先生換幹凈的病服,那個……我先走了。”

司徒簡盯著栢玉看,“呵呵,你還想蒙我?”

栢玉楞住了,司徒簡居然記住自己的臉了?

司徒簡指著栢玉,對司徒璟說:“你跟這個狐媚子一起演我一臉!”

自從上次司徒璟罵過他記不住人以後,老頭子大半夜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司徒璟說的話一直環繞耳邊。

於是司徒簡撥打了張助理電話,“給我把所有關於那個狐媚子的照片、資料都給我收集起來,給我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發現栢玉除了身世差點,確實有一些音樂才華,還挺努力的,但這些也擋不住他身上那股子狐媚勁兒。

司徒簡記起來了,三年前,那個在司徒璟辦公室出現的生活助理也是他,敢情當時他們就在辦公室裏play。

私下裏不知道有多淫/蕩,把司徒璟迷的神魂顛倒的!

訂婚這小半年,就光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緋聞就滿天飛,司徒璟還由著他大手大腳花錢,外面的風聲可一點都不管。

現在司徒璟病了,還在這裏打攪他。

司徒簡跺了一下腳,“他都住醫院了,你都不知道克制一點,你想耗死他是吧?”

栢玉窘迫地低下頭,“我……”

司徒簡拿起手機,看了司徒璟一眼,“我這就打電話給你姑姑,問她事情忙完沒有,你們必須退婚!”

司徒璟淡淡道:“退什麽?他是我的解藥,你讓他走就等於要了我的命。”

司徒簡氣不打一處來,“你看你都被這個狐媚子害成什麽樣了,還替他說話?!”

司徒璟諷刺道:“他能害我什麽,倒是你,林曉冉怎麽沒跟你一起來?”

林曉冉在司徒簡這次的高血壓發作後,打包了南歐別墅和不少財產跑國外去了。

說起這件事,司徒簡心頭像被刺了一樣,沒想到司徒璟這麽快就知道了。

他走到司徒璟的床前,氣憤地說:“我倒是老了,無所謂,你現在年輕,也想被騙光錢嗎?”

司徒璟看向栢玉,“我病了,他不是沒有走嗎?哪裏像你,人一倒下,綠茶立馬就卷鋪蓋跑了。你不是說人家不圖你的錢嗎?”

“你簡直要氣死我!”

“不要栽贓嫁禍,到底是誰氣的你,難道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

司徒簡被氣得厲害,腦袋發昏,往墻邊上倒。

栢玉急忙上前扶住他,“伯父,小心。”

既然被識破身份了,也不能總叫老董事長,叫伯父應該沒錯的。

司徒簡揚起手臂,不要栢玉扶,“叫什麽伯父,你走!”

栢玉立刻收了手,“好的,司徒簡先生。”

司徒璟臉色瞬間沈下來,下了病床朝兩人走過去。

司徒簡以為司徒璟終於良心發現一回,要來扶自己,剛一搭手,看到司徒璟把栢玉拉到身後。

“你!”

“張助理,趕緊送司徒簡先生回去。”

張助理立刻進來,扶著司徒簡走出去了。

栢玉看著司徒簡遠去的背影,好像比以前更滄桑了,“你父親真的沒事吧?”

司徒璟不鹹不淡地說:“你該多擔心一下你的老公。”

栢玉仰起頭,看著整晚瘋狂打樁的男人,精氣神比前幾天好多了,“你虛弱嗎?”

“你說呢?”司徒璟抱著栢玉,埋在栢玉頸窩裏深深吸著他的體香,還有昨晚留存的信息素味道,“你要一直陪著我,直到我出院為止。”

比起以前,司徒璟已經克制了他的控制欲,只要求陪他到出院為止,而不是關在家裏,只給他侍寢,哪裏也不許去。

栢玉乖乖地點頭,“知道了。”

這時,司徒璟摸到了他衣兜裏的糖果瓶子,從兜裏掏出來,“這是什麽?”

栢玉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就是糖果唄,妹妹給我的,你要吃嗎?”

司徒璟把糖果還給栢玉,“少吃一點。”

“我吃得少。”栢玉把一顆糖放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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