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人妻beta被麻醉(追妻2.0) “……

關燈
第121章 人妻beta被麻醉(追妻2.0) “……

栢玉昏睡了很久, 迷蒙中感覺到了路途的顛簸,直升飛機機翼的響聲,隨後他好像被放到了什麽診療臺上……

有人在他的身旁說話, 好像在檢查他的身體,但他睜不開眼睛, 手腳也動不了。

司徒璟到底要做什麽?

內心的恐懼讓他急促喘息,拼命想要讓自己醒過來。

周圍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就像那些人都消失了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的左腳碰到了什麽冰冷的東西, 霎時間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什麽時候, 栢玉躺在床上悠悠轉醒,發現自己在硯庭偌大的臥室裏。

陽光透過窗戶撒在原木色地板上, 昂貴不菲的家具陳設折射著金色光芒, 空氣中飄散著冷杉的凜冽氣息。

有那麽一瞬,栢玉希望自己出現在這裏,是因為某種神秘力量引起的時間倒流。

他回到了自己完成五百萬賭約, 但還沒有和司徒璟去諾藍雪山滑雪之前……

如果是這樣, 他不會給司徒璟簽署那份雇傭合同,而是果斷離開。

那麽就不會有那個孩子,也不會被動地看到司徒璟和阮允棠出雙入對, 之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當栢玉試圖尋找這種可能性時,卻感覺被什麽束縛住了左腳。

他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看到細白的腳踝上套了一個銀環。

司徒璟的公司就是做高新科技的,這個是來追蹤自己的實時位置,還是別的用途?

栢玉伸手想把銀環扯開,但銀環就像為他量身打造的一樣, 表面看上去沒有任何缺口,扯不開,也掰不斷。

想到昏睡時還有人檢查過他的身體,栢玉解開淺色家居服的扣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零件是否完好。

幸好不多也不少,沒有任何傷口。

栢玉把衣服的扣子扣好,無意間擡頭看向窗戶外面,突然發現窗戶被鋼管焊死了。

遠處的露臺也鎖了門。

栢玉驚慌地下床,光著腳跑到門口,打開門看到兩個保鏢站在外面,攔住了他的去路。

“先生,您需要休息。”

這顯然不是時間倒流,而是司徒璟把他帶回來,關起來了!

栢玉怔楞了幾秒,在莫裏徹大教堂婚禮現場和司徒璟爭吵的那股後勁湧上來,讓他感覺渾身發冷,恐懼萬分。

司徒璟把我從婚禮上劫走,關在這裏到底想幹什麽,難道真的想要我再賠給他一個孩子?!

他姑姑眼看著他和阮允棠退婚,把我關起來,都不管管嗎?

宋懷謙怎麽樣了,他會不會正在到處找我?

栢莉呢?

……

栢玉惶惶不安,急切看著保鏢,“我要見司徒璟!”

保鏢面無表情,不鹹不淡地說:“老板會來見你的。”

栢玉執意要沖出去,“不行,我要馬上見他!你們,幹什麽——”

栢玉被強行架回房內,門再次合上了。

他用力拍打了幾下房門,“放我出去!”

“司徒璟,你這個瘋子!”

門外的保鏢不再回應,也沒有人開門。

栢玉感覺到一陣翻天覆地的眩暈,順著門滑坐到地上,抱住雙膝,心裏真切地生出了一分悔恨——

如果最開始沒有認識司徒璟就好了。

可是沒有司徒璟,栢莉就不會好好地活著。

他也不可能繼續上大學,這麽快成為一名音樂人。

到底什麽導致了現在的狀況?

為什麽司徒璟總是要在自己馬上展開新生活的時候,突然再次出現,又把自己拉回他的世界?

要怎麽做,才能真正逃離司徒璟的世界?

栢玉閉上眼睛,緊緊揪住自己的胸口,想要扼制住痛苦的感受。

他一遍遍在心裏默念,一定要保持清醒,尋找出路,永遠不要犯傻。

如果走在路上被惡犬咬傷,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馬虎大意,那麽第三次,他也該長記性了。

不管司徒璟這次為了什麽把他抓回來,他都不會再和司徒璟糾纏了。

過了一會兒,栢玉再次睜開眼,已經重新振作起來了。

他緩緩站起身,開始去尋找自己的手機。

結果整個臥室都翻遍了,不僅手機沒了,也沒有網絡可用。

栢玉大概知道司徒璟為什麽要這麽做了。

除了防止他逃出去,也是在覆刻宋懷謙切斷網絡,把他軟禁在教廷主教樓的做法。

就像雄性動物標識領地一樣,司徒璟試圖用這種方式,覆蓋住宋懷謙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或許,也有懲罰的成分。

想到這裏,栢玉擡起頭往周圍的墻面查看。

以司徒璟的行事作風,肯定不會忘記安裝監控攝像頭這一步。

如果他猜得沒錯,那個男人也許正透過監控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很快,栢玉就發現了窗戶旁邊的一個攝像頭,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栢玉去把司徒璟睡過的枕頭抱過來,對著攝像頭,把枕頭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幾腳。

光是這樣,完全不解氣。

栢玉把枕頭撿起來,砸向攝像頭,白色鵝毛紛紛從枕芯裏飛了出來。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發過這麽大的脾氣,更沒有因為憤怒,損壞過什麽東西。

這是第一次。

都是司徒璟逼的!

扔完枕頭,栢玉癱坐到沙發上,繼續想逃出去的辦法。

*

到了中午,管家端著餐食走進來,放到茶幾上。

主食是豚骨拉面,配的分量很少,額外加了一小份的羊排、魚湯、幾個小菜,還有一杯果汁。

栢玉躺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腳踝上的銀環顯得他的皮膚冷白。

即使美食的香氣飄散過來,他也無動於衷。

管家走到沙發邊,低聲說:“先生,吃飯了。”

栢玉沒有動彈,也不說話。

管家仿佛對他的態度早有預料,提醒道:“大少爺說了,您的用餐時間只有二十分鐘。不管你吃不吃,到了時間都會端走。”

栢玉皺著眉頭,雙手攥緊了抱枕,最終還是窩囊地坐了起來,拿起筷子。

絕食抗議這種事,他幹不了。

管家看著栢玉開始吃飯,默不作聲退下了。

“等等。”栢玉擡起頭,叫住管家。

管家停住了,“先生,怎麽了?”

栢玉問:“外面有人找我嗎?”

管家抿住唇,低聲說:“大少爺會處理,先生不用管。”

“他要把我關在這裏多久?”

“大少爺會告訴你的。”

栢玉問不出什麽,就只能點點頭,繼續吃飯了。

二十分鐘後,管家再次進來收拾餐具時,看到拉面和羊排吃得幹幹凈凈,魚湯也喝了大半。

栢玉把喝完的果汁杯子遞給管家,“這個果汁很好喝,能幫我再送一杯上來嗎?”

“好的。”管家接過杯子,神色覆雜地看了栢玉一眼,“先生,只要願意順著大少爺的意,他會讓你出去的,就像以前一樣。”

栢玉微微皺眉,似是不願接受這種說法,但什麽都沒說。

過了一會,管家把果汁送到臥室,剛要下樓,就聽到臥室傳出一聲脆響。

管家心裏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急忙回頭往臥室走。

兩名保鏢立刻打開臥室的門,栢玉就從臥室沖了出來,右手握著摔碎的玻璃杯碎片,正往自己脖子上劃,“都別動,放我出去!”

他的臉色蒼白,眼神異常決絕,手心早已被玻璃劃破,鮮血染紅了他的脖頸、衣領和家居服袖口,看著都讓人心驚。

管家從沒想過栢玉這麽柔軟的性子,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但又意識到他這麽做無可厚非——

他有不再選擇司徒璟的權利。

“先生,你先放下玻璃。”

栢玉把玻璃碎片握緊了幾分,鮮血密密地滴落到他的衣領上,語氣堅決,“放我出去!”

管家往後退了幾步,但仍然在勸阻他,“先生,就算我們不攔著你,你也不能出去。”

栢玉沒有顧及管家的話,握著玻璃碎片快速下樓,穿過客廳跑了出去。

管家和保鏢們都在後面追著他。

不止一個人在朝他大喊:“先生,你不能出去!”

栢玉沒有搭理他們,穿過寬敞的草坪,想抄近道到硯庭別墅大門口。

奔跑中,他的頭發早已淩亂,呼吸急促,雙眼緊緊鎖定了那道大門。

正在這時,別墅大門開了。

一輛黑色邁巴赫開了進來,坐在後排的司徒璟,一擡頭,就看到了栢玉在草坪上奔跑的身影。

他親自給栢玉換上的淺色家居服,此時已經被鮮血染紅一半了。

同樣的,栢玉也在那一刻,看到了司徒璟極其陰沈的臉色,還有他緩緩舉起的手機。

栢玉絕不會認為司徒璟的動作是在為自己拍照,也不會是給自己打電話。

因為他的手機早就被司徒璟沒收了。

栢玉慌亂地猜測著司徒璟的意圖,腳下的腳步不停。

突然間,他的左腳踝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就像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口。

栢玉低頭看向左腳上的那個銀環,看到了銀環內側的兩個圓形針孔——

原來這才是銀環真正的用途了,裏面藏了麻醉針!

栢玉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往前傾,栽倒在了草坪上。

草地上,青草的青澀氣息和泥土的腥味撲面而來。

栢玉跌得不是很痛,但他已經無法動彈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司徒璟下車,邁步朝自己走過來。

男人的目光極其幽深,刀削般的下顎線緊繃著,薄唇緊抿,身上的黑色高定西裝在微風中帶著浮動的光澤,透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這一幕,讓栢玉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則新聞報道。

一只麋鹿從某處動物園逃脫,人們的辛苦追尋多日後,終於在一條巷子裏找到了麋鹿。

有經驗的飼養員朝麋鹿打了一槍麻藥後,麋鹿撲通倒在地上,人們將它拖走,帶回了動物園。

栢玉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從類似麋鹿的視角,看著司徒璟逐漸逼近自己。

他絕望地覺得,自己還是司徒璟的玩物,銀環就是司徒璟控制自己的武器。

司徒璟走到栢玉身旁,把他手裏混著血的玻璃碎片奪走,扔到了遠處,然後將他抱起來,往回走。

栢玉一直瞪著司徒璟,但因為麻藥作用,這眼神並不具有威懾力,眼皮還越來越沈。

最後,他徹底失去了知覺。

*

栢玉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硯庭臥室,躺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右手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

他往四周打量,只見司徒璟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裏端著酒杯,陰沈地盯著他看。

栢玉撐住手臂,緩緩坐起來,一看到左腳踝上的銀環,心裏的恨意翻騰起來,“我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麽?”

“我是你的玩物,你的附屬品,就像你的車一樣,你想操的時候就得讓你操,想扔的時候就隨手一扔,想撿回來就必須得回到你身邊?!”

司徒璟把酒杯放下,“這句話應該我先問你。”

栢玉嘴角抽搐,錯愕地指向自己,“你問我?”

司徒璟直直看著栢玉,“對,我問你,對你來說,我到底算什麽?”

栢玉突然頓住了,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司徒璟給他的感受也很難定義。

前金主(太疏離)、恩人(太客套)、朋友(算不上)、前性伴侶(差不多)……

栢玉把問題像皮球一樣拋了回去,“你為什麽問這個?”

司徒璟冷笑一聲,“想不到嗎?讓我告訴你,我是你的取款機,是你解決麻煩的工具,有用的時候獻殷勤說好話,沒用的時候就可以直接踹掉,換下一個。”

栢玉想不到司徒璟竟然會倒打一耙,不知不覺擡高了話音,“是我踹掉你的嗎?是你讓我走的!”

司徒璟眉峰深深蹙著,從沙發上站起身,走過來,一把抓起栢玉的手往懷裏拽。

“我讓你走的?我告訴過你,我不會和阮允棠結婚,是你自己收拾行李走的!”

栢玉被拽得趔趄了一下,倒在司徒璟身上,迎上他的視線。

“你把我抓回來,就是記著這點破事,要跟我吵嗎?對,是我要走了,既然你可以和別人訂婚,為什麽我不能和別人結婚,擁有新的生活?!”

司徒璟眼神變得晦暗不明,緊捏著栢玉的左手腕,“栢玉,你是為了報覆我?”

栢玉對視上司徒璟,突然笑了,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嘲諷,“我為什麽要報覆你?我只是想要回到我平凡的人生軌跡,有你或者沒有你,我都會這麽做。”

其實栢玉的心裏正在說,是的,這就是我的報覆心作祟。可惜計劃還沒有展開,你就毫無征兆地出現了。

雖然計劃提前破產,但當栢玉看到司徒璟臉上流露出被刺傷的神色時,還是病態地暗爽了一下。

他承認,自己和司徒璟一樣變得不正常了。

這樣的報覆心不該出現在他的身上。

他不敢深究,到底這是因為對那個孩子的愧疚,因為三年來司徒璟施加在自己身上覆雜的感受,還是別的原因造成的。

但栢玉知道,司徒璟把事情鬧到這樣的地步已經不可收拾,刺傷司徒璟,讓他清醒一點,也許才能讓自己脫身。

司徒璟緊緊盯著栢玉的眼睛,仿佛在讀取他內心的想法,“是嗎?我看你就是,宋懷謙是我在少年時期的勁敵,你知道我討厭他。”

栢玉避開了司徒璟的視線,掙脫他的束縛,“我的私人感情好像不關你的事。”

“我已經把自己的三年青春都給了你,幫你治病,被你咬,讓你那能去申請吉尼斯紀錄的東西與我的身體結合在一起,像發/情瘋狗似的沒日沒夜做。”

“還要忍受你那陰晴不定的脾氣,聆聽你十二歲車禍遺留下來的心疾,包容你旺盛的占有欲。我們已經兩清了,不是嗎?”

“兩清?”司徒璟看著栢玉,連連冷笑,“你覺得這樣就能兩清了嗎?”

栢玉註視著司徒璟,“還不夠嗎?這樣吧,我把你花在我身上所有的錢都還給你,你把這個腳環給我解開。”

司徒璟逼近栢玉,質問道:“你拿什麽掙?”

栢玉眼神躲閃,“你不用管,我馬上就能還給你。”

司徒璟瞇起眼,輕笑了一聲,“是喬繹寒給你的錢嗎?”

栢玉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你是怎麽知道的?”

司徒璟註視著栢玉的雙眼,大指放在他的嘴唇上摩挲,“你妹妹那天追擊我,用了狙擊槍。她那麽小的年紀怎麽會有渠道得到那把狙擊槍?又會是誰教她?只用簡單推測一下,我就知道這裏面的蹊蹺。”

栢玉扭頭躲開司徒璟的觸碰,後退了好幾步,“那你應該清楚,我支付得起。”

司徒璟走近了兩步,栢玉就繼續後退,直到退到墻角。

男人的一只手臂撐在墻上,堵住了栢玉的去路,“我不需要。”

栢玉近距離面對著司徒璟,那股凜冽的冷杉氣息撲面而來,他不由得心跳加快,“那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司徒璟捏住栢玉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你給我生一個孩子,我要你和我結婚,我要你剩下那50%,讓你的靈魂、你的身體全部屬於我。”

栢玉瞬間像應激似的,身形顫抖了一下,“你說什麽?”

司徒璟抵近栢玉,輕撫著他柔軟蓬松的頭發,“最近,我夢到那個孩子了。他告訴我,他是想要降生的,他問你為什麽不回到他的父親身邊?”

“你瘋得不輕!”

栢玉使勁推司徒璟的肩膀,不小心牽扯到右手的傷口,抽了一口氣。

“當時你和阮允棠打得火熱,我去S國才發現懷孕了,無法抉擇那個孩子的去留。後來,我想去找宋懷謙,聽聽他的建議,但在到達Y國莫裏徹的那天,就突然流產了。”

“那個孩子是自然流產的,也許beta本就不適合孕育孩子。你不要用這個來責難我,我不欠你的!”

司徒璟臉色變得更陰沈,把栢玉壓回墻上,“孩子不是宋懷謙的,你找他幹什麽?”

栢玉望著司徒璟,氣憤地擡高了聲音:“因為我信任他!”

司徒璟冷笑一聲,“我給你妹妹找配型骨髓,給你繼續上學的機會,幫你擺脫你那變態的繼父,實現你的音樂理想,到頭來還不如一個我的手下敗將,一個beta?!”

栢玉挑釁地看著司徒璟,繼續刺他,“司徒先生,你是S級alpha,怎麽能和一個beta比較?”

“我和宋懷謙結婚,就是因為他和我一樣是beta,他沒有易感期,可以包容我的一切,情緒穩定,有責任心,會做飯,也不需要一定有孩子,他是最合適和我共度一生的人……唔。”

司徒璟聽到那個名字就覺得無比刺耳,栢玉說的話每一句都敲擊著他的神經。

他摁住栢玉的肩膀,強吻了他的唇,咬牙切齒地說:“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休想和別人結婚!”

栢玉推撒著司徒璟,“我不能生孩子,你去找別人!”

“你懷過一個,那就證明能生!”

“不,那個孩子流產了,只能證明我身體不能生!”

司徒璟將那張深邃的面龐湊近栢玉,兩人幾乎吐息相對,鼻尖接觸鼻尖,註視著彼此,“你知道我有多後悔當時放你走嗎?”

栢玉平靜地說:“難道當時我回來找你,又會有什麽不一樣的結果嗎?”

司徒璟寬大的掌背青筋畢露,一掌拍在墻上,“你怎麽知道不會?!”

栢玉嚇得閉緊了眼睛,顫抖一下,久久不能言語。

如果離得夠遠,栢玉會覺得司徒璟是一個很好的人。

無論是他俊美的五官長相,他的S級alpha血統,他的財富,還有他的手腕能力,都能證明他是一個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

在他冷硬的表象下,也藏著一處柔軟的地方。

他也會有愧疚,有悔恨,還有對家人的愛。

栢玉能聽得出司徒璟這句話背後的愧疚和憤怒,這讓他的心裏奇跡般的好受了一點。

同樣的,他也願意最後一次安慰司徒璟。

“事情已經發生了,沒辦法挽回。你不必愧疚,也不用怨恨我。你以後會和合適的高階omega有很多孩子,就當……那個孩子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好了。”

“我現在要畢業了,有一個丈夫,有我自己的人生要走,已經不適合再待在你身邊了。我們就做一個體面的告別吧,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栢玉向司徒璟伸出了裹著紗布的右手,試圖講和。

司徒璟冷笑了一聲,按下他遞過來的手,“什麽陽關道獨木橋?誰教你這麽用俗語的?”

栢玉:“……”

司徒璟湊到他耳邊,聲音低沈沙啞,“我不要告別,我就要我們永遠糾纏在一起。”

栢玉心驚地擡起頭,看著司徒璟,“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司徒璟就像沒聽見一樣,雙手緊箍著栢玉,含住他的整只耳朵吮吸,連舌尖也鉆進耳洞裏舔舐,溫熱濕滑的觸感,讓栢玉渾身戰栗。

“呃……”

栢玉左右扭頭,想要逃脫束縛,卻男人被一把抱起來,扔到了大床上。

司徒璟一邊按著親吻,一邊不解恨地說:“你永遠是我的,懂嗎?”

“別閉著眼睛,讓我看看你感受著我的樣子!”

栢玉淚水粘黏在臉上,在一次次威脅中,被迫睜開眼,看著男人充滿情/欲的幽深雙眸。

接著,栢玉的意識混亂起來,在疼痛和快感交織之間,聽到男人惡狠狠的話音。

“和他做過嗎?”

“他到過這裏嗎?”

“回答我!”

……

從那天下午一點多,司徒璟把栢玉抓回來,到次日的早晨,臥室砰砰作響的動靜才逐漸停歇。

栢玉昏睡在床上,臉色潮紅,身上遍布著吻痕,露出被子外的左腳上的銀環閃著光。

桌上的手機一直在響。

司徒璟穿著黑色浴袍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翻開通訊錄,裏面已經累積了數十通未接來電。

他接起電話,“姑姑?”

司徒瀧語氣透著不悅,“立刻來我這裏一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