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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人妻beta逃婚了(追妻2.0) 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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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人妻beta逃婚了(追妻2.0) 某……

那天晚上, 也許是受氛圍感染,也許是一時間找不出拒絕的理由,栢玉接受了艾利克斯遞過來的那枚銀色戒指。

艾利克斯緊緊抱住了他, “我愛你,栢玉。”

栢玉雙手環住艾利克斯, 想回應他的這句話,卻發現自己開不了口。

突然間, 栢玉的心裏產生了一絲猶豫,這個決定是不是做得太草率了?

艾利克斯捧著栢玉的臉, 輕輕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驚得他來不及思考別的。

“我會讓你快樂的。”

艾利克斯真摯地凝視著栢玉的雙眼,滿含笑意, 周圍全是祝福的聲音。

快樂?

對, 他要的是快樂的生活。

不再有痛苦和悲傷,拋開司徒璟留下的陰影和覆雜感受,徹底忘掉過去。

艾利克斯正好能給他這一切。

所以這樣的選擇, 是對的吧?

栢玉看著艾利克斯, 緩緩點頭,“好。”

在度過歡樂的派對時光後,艾利克斯帶著栢玉上樓休息, 還貼心地倒了一杯溫水,給他吃藥。

醫生說過beta懷孕的情況很少見,栢玉的身體情況不太好,孕早期容易流產,所以配了一些藥。

栢玉吃了藥,靜靜凝望著艾利克斯,很慢地說:“其實我還不清楚是否要留下這個孩子, 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

艾利克斯很快就打斷栢玉,“那樣做,對你的身體不好。”

“我真的不介意,你不必擔心我會對孩子不好。我會愛他,就像愛自己的孩子那樣,我們會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栢玉低聲說:“我們會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艾利克斯看著栢玉,能夠感覺到他有多麽害怕重蹈覆轍。

但是,艾利克斯不知道栢玉到底是害怕自己的雙相障礙覆發,還是司徒璟帶給他的深刻烙印,讓他對親密關系產生了恐懼。

艾利克斯雙手捧著栢玉的臉頰,認真地說:“是的,我們會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栢玉默念著這句話,仿佛在進一步強化自己即將和艾利克斯步入婚姻的決心。

第二天,栢玉起來得很晚,下樓時透過玻璃窗,看到艾利克斯在外面削木頭,地上已經積攢了一堆卷曲的木屑。

栢玉走出去,好奇地問:“你在幹什麽?”

艾利克斯擦了擦額頭的汗,把旁邊的設計圖紙藏起來,笑著說:“你猜猜。”

栢玉看著那些橫七豎八的木塊,想不出是什麽,“我不知道。”

“給一點提示,和嬰兒有關。”

“嬰兒?”栢玉仔細琢磨,“不會是嬰兒搖搖車吧?”

艾利克斯打了個響指,“真聰明,親愛的!你可以獲得來自丈夫的一個早安吻。”

說話間,艾利克斯親了栢玉一口。

栢玉:“……”

艾利克斯把設計圖紙展示給栢玉,“看,是不是很可愛?零件已經加工一半了。”

栢玉看著設計圖紙上用彩鉛畫的搖搖車,前面做了一個獨角獸的頭,造型很可愛,各個部分周圍都寫著備註,看得出畫這個的人很用心。

同時,他好像對自己肚子的孩子,有了一點實感。

就像這個孩子,真的是他和艾利克斯兩個人的一樣。

栢玉把圖紙還給艾利克斯,在一旁看著他一點點打磨木塊,“需要我幫忙嗎?”

艾利克斯額前落下一縷銀發,朝他露出笑意,“可以,但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情?”

“什麽事?”

“該把早餐吃了,親愛的。”

栢玉楞了一下,“好,那我去吃早餐了。”

艾利克斯看著栢玉走進屋內,朝餐廳方向走,繼續削木屑。

栢玉吃完早餐後,回來和艾利克斯一起做搖搖車。

到了下午,搖搖車已經初具雛形,只差刷漆了。

這時,艾利克斯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接起電話,“父親。”

栢玉看到艾利克斯的神色變了,安靜站在一旁,等他掛了電話,問道:“怎麽了?”

艾利克斯說:“我父親,今晚請我們一起去家裏吃飯。”

栢玉想起上次在栢莉視頻裏看到的盧克公爵,莫名地有些畏懼,但是艾利克斯和自己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不得不去見他了。

這段時間,他在這裏已經能淺顯聽得懂一些簡單的話了,應該能應付。

艾利克斯抱住栢玉,“只是吃一頓飯而已,沒事的。”

栢玉點了點頭,“嗯。”

公爵家住在一處有數百年歷史的城堡裏,城堡面積很大,周圍覆蓋著廣闊的林地。

栢玉跟著艾利克斯走進城堡裏,看到一個金發碧眼的小女孩,只有兩三歲的樣子,像洋娃娃似的,正在草坪上蹣跚學步,後面有兩個傭人跟著。

艾利克斯解釋道:“這是我養母克萊爾的小女兒格蕾絲。”

栢玉心想艾利克斯的大哥比他大兩歲,那麽這位克萊爾夫人應該年紀不小了,竟然還能生一個孩子,確實厲害。

艾利克斯湊近栢玉,低聲說:“待會兒,如果你見到她,少和她說話。”

克萊爾的大兒子去世,艾利克斯這個來路不明的私生子上位,即將繼承盧克公爵的爵位,對她來說肯定是不小的打擊。

因此,也不會對艾利克斯有好臉色吧。

栢玉明白艾利克斯的用意,向他點頭,“好。”

兩人走進客廳,管家去通知了盧克公爵和克萊爾夫人。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盧克公爵才過來,身後跟隨著一位穿著黑色禮服裙的女人。

栢玉一時間不敢確定,這個女人是不是克萊爾夫人。

因為盧克公爵是黑發,棕色瞳,如果那個小女孩是盧克公爵的孩子,那麽她的生母應該也是金發碧眼才對。

這位女士看起來年齡和盧克公爵相仿,但也是黑發,眼睛是墨綠色的。

直到格蕾絲跑過來,抱住她的裙子,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媽媽。”

栢玉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挪開了視線。

艾利克斯笑著朝盧克公爵說:“父親,母親,最近身體還好嗎?”

栢玉也跟著艾利克斯,向他們打招呼,“盧克公爵,公爵夫人,你們好。”

盧克公爵淡淡瞟了栢玉一眼,沒有回應他的話,“去餐廳。”

栢玉明顯感覺到了盧克公爵的不悅,恐怕這次晚餐不會很愉快。

艾利克斯拉著栢玉的手,“走吧。”

幾人來到餐廳坐下,傭人們紛紛將豐盛菜肴端上桌。

因為公爵一家喜愛吃乳制品,有很多道菜都含有奶酪、芝士。

栢玉用餐刀切著盤子裏的一小塊鵝肝,想著除了這道菜,好像其他的菜都不能動了。

艾利克斯招呼了管家,“給栢玉先生準備一份意面,不加芝士末。”

管家點頭,“是。”

盧克公爵把這一幕看在眼裏,神色透出一絲不耐煩,用法語和艾利克斯說了一句話。

艾利克斯皺著眉頭,回應兩句。

栢玉聽不懂,卻看到盧克公爵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拍著桌子對艾利克斯說了一句話。

艾利克斯立刻站起來,拉住栢玉的手,“我們走。”

栢玉詫異地問:“這是怎麽了?”

克萊爾夫人突然發話了,“有什麽事,大家坐下來好好談吧,這個家再吵就要散了。”

盧克公爵把餐巾扔在餐桌上,站起身,怒視著艾利克斯,“跟我上樓。”

艾利克斯對栢玉說:“你就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栢玉點頭,“好。”

艾利克斯跟著盧克公爵上樓後,栢玉坐回了原位。

管家正好把做好的意面,端到栢玉面前。

意面裏只加了番茄和蝦仁,味道很香。

栢玉朝斜對面的克萊爾夫人,禮貌一笑,拿起叉子,一邊吃意面,一邊等著艾利克斯回來。

克萊爾夫人撤了周圍的傭人,把小女兒抱在懷裏,打量著一心吃面的栢玉,說起了C國的語言,“你想知道他們剛才說了什麽嗎?”

栢玉挑起意面的手一頓,不知道克萊爾夫人是什麽意思,只是看著她。

克萊爾夫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盧克公爵責怪艾利克斯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就向你求婚,媒體公布了之後,他才知道。”

“艾利克斯說,‘我的婚姻,當然是我來決定。上一次我和他結婚,您不是也沒有意見嗎?’這讓盧克公爵非常惱怒,斥責艾利克斯,‘你現在是要繼承我的爵位的,竟然娶一個三流歌手,一個beta,以後你要讓他給你生孩子嗎?’”

“艾利克斯告訴盧克公爵,你已經懷上了。盧克公爵知道你和司徒璟之前糾纏不清,他要求艾利克斯,等孩子生下來,做了親子鑒定,才能結婚。於是艾利克斯站起身,想放棄這裏的一切,直接帶著你走。”

栢玉咬著嘴唇,“謝謝您為我翻譯。”

克萊爾夫人輕嘖道:“也許你不知道,艾利克斯很少當面反駁他的父親,這是第一次。你不擔心因為你的緣故,艾利克斯真的要放棄剛得到的一切嗎?到時候你和他就什麽都得不到了。”

栢玉停頓了一下,沒有回答。

克萊爾夫人朝栢玉搖搖頭,仿佛覺得他很不識趣,“艾利克斯有沒有告訴過你,他有雙相障礙?”

栢玉擡頭看著克萊爾夫人,“有過,但他現在已經好了。”

克萊爾夫人舉起食指,“那你之前應該見過,他車上放著的拉莫三嗪藥劑吧,這是一種抗抑郁藥劑。”

“是的。”

栢玉愈發覺得克萊爾夫人意有所指,但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

克萊爾夫人說:“其實那個藥瓶裏面沒有藥,只是他用來演戲的。”

栢玉皺起眉頭,覺得這有點離譜,“演戲?他為什麽要演戲?”

克萊爾夫人突然大笑起來,“這麽顯而易見的事情,你看不出來?”

“雙相障礙是一個非常好的借口,在那些他消失的時間裏,你難道真以為他是心情低落,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家裏嗎?他和他父親一樣浪蕩。”

栢玉手裏的叉子落到了餐盤裏,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他不會的……”

“清醒點吧,他不是一個專一的愛人,只是覺得你和那些普通的omega不同,所以才對你這麽著迷,甚至想要和你結婚。等到他和你結婚之後,就是他真正開始在外面浪蕩的時候。你和他在一起不僅無名無利,甚至還會過得非常不幸。”

栢玉問:“您是想要嚇退我嗎?”

“我只是告訴你事實,聽不聽隨你。”克萊爾夫人摸著小女兒稚嫩的臉頰,給了栢玉又一擊,“你以為格蕾絲是怎麽來的?”

栢玉看向格蕾絲同樣湛藍的雙眼,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

當艾利克斯和盧克公爵談完,下樓的時候,發現栢玉已經沒有在餐廳了。

克萊爾夫人正在給小女兒餵飯。

“栢玉呢?”

“他走了。”

栢玉不是那種會不守約定,擅自離開的人。

艾利克斯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走到克萊爾夫人面前,質問道:“你告訴他什麽了?!”

克萊爾夫人擡頭看著他,“為了那個beta,連表面的尊敬都不裝了,真是喜歡呀?”

艾利克斯氣憤地用拳頭捶了一下桌子,餐桌上的餐盤震出脆響,“如果我發現是你挑唆的,我不會放過你,克萊爾!”

格蕾絲嚇得大哭起來,“哇哇哇~”

克萊爾夫人哄著孩子,“你嚇到她了!”

艾利克斯立刻離開餐廳,奔向城堡外,車子還停在那裏,四處都沒有人。

他找到管家,“看到栢玉是怎麽走的嗎?”

管家說:“有一輛黑車把栢玉先生接走了。”

艾利克斯快速打開車門,開著車去追栢玉,然而路上卻沒有看到所謂的黑車。

他懷疑管家說了假話,急忙給秘書打電話,派人出去找栢玉。

這時,栢莉突然打電話進來了。

艾利克斯接起栢莉的電話,“栢莉,你哥和你在一起嗎?”

栢莉停頓了一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說:“我哥讓我把一封信交給你,我在學校。”

艾利克斯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聲音微沈:“我馬上來。”

半個小時後,艾利克斯趕到栢莉的學校,栢莉把信封交給了他。

艾利克斯急切地打開信封,從裏面拿出了一張信紙和那枚銀色訂婚戒指。

“親愛的艾利克斯:

在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走了。

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決定,請你不要太難過,也不要擔心我。

在你和盧克公爵談話時,克萊爾夫人告訴我,你的雙相障礙是編造的謊言,是為了方便你去撩撥別人,包括她的小女兒,也是你的孩子。

當時我是震驚的,但等情緒冷卻下來以後,我想起我們在平頂山度過的那個雨夜,你曾把心底的秘密告訴我。

你說過,在十七歲的時候,克萊爾夫人讓你晚上去她的房間,但是你沒去,還把自己的房門上了鎖。後來你悄悄知道,那天晚上管家去了克萊爾夫人的房間。

克萊爾夫人這麽做,是報覆公爵濫情的一種方式。

我忽然想到管家的眼睛,也是藍色的。

格蕾絲的來歷,和你並不相關。

克萊爾夫人這樣說,也許是因為中年喪子的悲痛,也許是記恨你作為私生子,即將繼承爵位和全部的家產。

所以,我沒有相信克萊爾夫人的話。

與此同時,我意識到自己對你的信任是如此堅定,以至於任何人都撼動不了。

當我追溯原因的時候,我發現這是因為我對你的感情,更像是看到了另一個自己曾在惡劣的環境中痛苦掙紮,尋找生路,因此產生了憐憫、關懷和保護欲。

我對你的感覺更像親人,而非愛人。

可是這樣的話,也側面證明我不能像對待愛人一樣愛你。

另外,我現在還無法決定腹中的孩子到底怎麽辦。

也許就像盧克公爵說的那樣,我帶著一個不能提及父親姓名的孩子和你結婚,對你不公平。

現在你的身上肩負著盧克公爵的期望,這是你應得的,不要輕易放棄它。

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我會在遠方默默祝福著你,就像那個暴風雨來臨的夜晚一樣。”

艾利克斯握住那枚訂婚戒指,潸然淚下。

栢莉原本很看好艾利克斯,但也沒想到栢玉會突然這麽做,只能安慰道:“抱歉,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擡起頭,看著栢莉,“他去哪裏了?”

栢莉詫異地問:“你不會還想去追他吧?”

艾利克斯走近兩步,急切地說:“他的身體不好,醫生開的藥沒有拿,一個人懷著孩子離開很危險。就算他不和我結婚,至少讓我送他一程!請告訴我,他在哪裏!”

栢莉搖頭,“我真不知道,他把信給我就走了,什麽都沒說。”

正在這時,兩人身後傳來了好幾輛車急停的聲音,車燈大亮。

艾利克斯和栢莉相繼轉身,看到好幾個保鏢下車,有人給最前面一輛車打開門。

身穿高定西裝,腳踏鱷魚皮鞋的男人從車內邁出來,在一群氣勢洶洶的手下們的簇擁中,走向艾利克斯和栢莉。

“他在哪裏?”

栢莉把頭撇向一邊,輕嗤一聲,“他不在這裏,你找也沒用。”

司徒璟觀察著艾利克斯略帶傷感的神色,還有他手上拿的信紙,“他把你甩了?”

艾利克斯攥緊了信紙,嗔笑道:“你被甩得更早,不是嗎?”

司徒璟語氣冷冽,“我還有機會,但你已經出局了。”

艾利克斯握緊了拳頭,“現在別把話說得太死,我可是自由身,隨時可以爭取。可是你要和未婚妻結婚,那就不要再和栢玉糾纏了,他不會再回頭的。”

“誰說我要結婚?”

艾利克斯詫異地看司徒璟一眼,“就算這樣,他也不會選擇你!”

司徒璟走到栢莉面前,“我再問你一次,栢玉在哪裏?”

栢莉看了看圍在自己左右的保鏢,瞪著司徒璟,“我不知道,我是學生,現在要回學校休息了。”

司徒璟沒有讓栢莉走,“說了,我自然會放了你。”

艾利克斯的手指骨節喀喀作響,“放栢莉走,不然小心我以尋釁滋事,把你扣下來!”

司徒璟冷笑道:“我是為了我的正當利益才來的,某人落跑的未婚妻,懷著我的孩子。你把我扣下來,不擔心你霸占人妻的事被所有人知道嗎?”

艾利克斯眼底閃過一絲驚愕,很快沈了下去,嘲諷道:“你在發什麽神經,什麽你的孩子?”

栢玉來到S國的身份文件都是假的,醫院裏也查不到記錄。

艾利克斯估計司徒璟只是通過一些可疑的跡象,有了些推測,但還沒有確定栢玉懷孕的事情。

司徒璟兩手插在西褲口袋裏,蔑視著艾利克斯,“你別墅裏的嬰兒搖搖車,還沒刷漆。不要告訴我,那是做給別人用的。”

司徒璟乘坐私人飛機來到S國,就直奔艾利克斯的家了。

他派手下硬闖進去後,發現家裏並沒有人,庭院裏的那個嬰兒搖搖車卻特別紮眼。

司徒璟讓人把它砸了,隨後才帶人來到栢莉的學校。

艾利克斯怒視著司徒璟,手臂上的青筋僨張,“你有什麽權力擅闖我的家?你拋棄了他,又有什麽資格再幹涉他的事?!”

司徒璟從艾利克斯憤怒的神情和話語裏,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栢玉真的懷了他的孩子。

“我說有,那就有,因為我是他孩子的父親。”

“你這個混蛋!”

艾利克斯沖上去抓住司徒璟的衣領,揮拳揍他,周圍的保鏢攔不住他。

司徒璟也揮起拳頭,“你這只無恥的白毛狗!”

遠處來了幾輛軍車,盧克公爵從第一輛軍車上下來,大聲呵斥:“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聽到父親的聲音,憤憤不平地放開司徒璟的衣領。

司徒璟整理扯亂的衣領,眼神陰鷙地看了艾利克斯一眼,向盧克公爵行禮,“公爵大人。”

盧克公爵向司徒璟微微點頭,“替我向你姑姑問好。”

艾利克斯站在原地沒動,拳頭還沒松開。

盧克公爵厲聲道:“走吧,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停頓了一會,不甘心地邁步跟隨盧克公爵坐上了車。

盧克公爵註視著仍然怒火中燒的兒子,點燃煙頭,抽了一口。

“你和我換了多大的代價,才讓我同意這門婚事。轉眼之間,栢玉跑了,司徒璟也追來了,現在你該明白他不是你真正的緣分了吧?”

一直以來,艾利克斯都熱愛著自己的設計工作。這是他的理想,也是他人生的燃點。

盡管大哥死後,盧克公爵把艾利克斯召回S國,讓他頂替大哥在軍部的位置,但他在軍部的事情上沒有用多少心,還想著創辦自己的服裝品牌。

今晚在城堡裏,艾利克斯為了讓盧克公爵同意自己和栢玉結婚,鄭重承諾,他將徹底放棄時尚事業。

五年內,在軍部靠自己的實力晉升至陸軍司令,十年內達到盧克公爵的水平。

現在看來,他的犧牲並沒有換來愛人的回應。

艾利克斯眉頭緊鎖,仇視著車窗外的男人,離開了學校。

司徒璟看著盧克公爵的車開走,轉身面向栢莉,“你知道你哥的身體狀況,如果你早點說出他在哪裏,對他來說,就少一分危險。”

栢莉呵呵笑了兩聲,“我就是不知道,你要殺了我嗎?”

司徒璟註視著栢莉的眼睛,過了幾秒,冷笑道:“我知道去哪裏找他了。”

栢莉心裏一驚,懷疑司徒璟在詐自己,還是他真的看出點什麽。

司徒璟沒有再問別的,徑直坐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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