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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人妻beta砸車蓋(追妻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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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人妻beta砸車蓋(追妻1.0) “……

五樓的無性別洗手間外面, 被人放了一個“正在檢修”的黃標牌子。

男人的黑色鱷魚皮鞋踏了進去,遠遠聽到隔間裏有人打電話的聲音,語調輕松愉快, 帶著笑意。

“……謝謝你,艾利克斯, 我今天在外面兼職,還沒有回去。”

“你想吃我做的菜?”

“我不一定, 還有一個小時就結束——”

栢玉在隔間裏重新綁好腰帶,接到了艾利克斯的電話。

艾利克斯邀請栢玉帶著八寶今晚去家裏吃飯, 但他還沒想好要不要去。

栢玉講著電話打開門, 猛地看到面前站著一個高大身影,一擡頭, 正對上司徒璟陰翳幽深的眼神, 嚇得退後一步,脖子上的鈴鐺發出了叮鈴聲。

艾利克斯在電話裏沒有聽到栢玉的回覆,問道:“怎麽了?”

栢玉一時慌亂, 停頓了兩秒, 對艾利克斯說:“我要回去了,等會再說。”

司徒璟看著栢玉掛了電話,冷笑一聲, “現在落魄到這樣了,什麽活都接。”

栢玉沒有回答,想要從司徒璟旁邊過去,離開洗手間,卻被男人一把攔住。

“你前夫不是很會交際嗎?讓我猜猜,為什麽你還來這裏表演?”

栢玉走不了,只能防備地往後退, 怯怯地看著司徒璟,“我原本的生活就是這樣的,我覺得很好。”

他退,司徒璟就進,“這樣就算好了嗎?”

栢玉退到墻角,後背貼到了冰冷的瓷磚上,驚得他深吸了一口氣,“也許你覺得不好,但我已經足夠了。”

司徒璟再往前邁了一步,捏住栢玉的下頜,盯著他化了濃妝,添上一抹媚色的臉,話音低沈,“不,我看你很缺錢。”

“和前金主睡膩了,和前夫搞完暧昧,又想故技重施,裝成無辜可憐的樣子,再套一個新的金主。賣過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是不是?”

栢玉看著司徒璟,氣憤得嘴唇顫動,揮動手臂扇了他一巴掌。

啪!

在無人的洗手間裏,耳光聲格外響亮。

“誰都像你想的那樣齷齪骯臟嗎?!我是替朋友代班,他是omega!”

司徒璟輪廓分明的側臉留了一抹淡紅的掌印,他握住栢玉的手腕,把人抵在墻上,“他們會給你錢嗎?經常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大學就這麽讀的嗎?”

栢玉奮力掙紮,可是力氣實在和司徒璟太懸殊了,他的眼角泛紅,拼命喘著氣,“關你什麽事?我需要你管嗎?”

“你別忘了,是誰把你從泥沼裏解救出來的。”

“我沒忘,我也還給你了!”栢玉使勁推著司徒璟的胸膛,“讓開!”

還?

可是他還想要繼續怎麽辦?

司徒璟任由栢玉推著,這力氣就跟小貓爪子似的,根本撼動不了他,甚至更近了一步,貼住了他的腰腹,“我不讓,你會怎麽樣?”

栢玉感受到了熟悉的炙熱體溫,雙腿不住地顫抖起來,踮起腳尖盡量遠離司徒璟,“我叫我前夫過來!”

司徒璟目光陰鷙,手臂環住栢玉的腰,將他鎖在自己懷裏,貼耳道:“你盡管叫。”

栢玉拿著手機顫抖著撥通了艾利克斯的電話,司徒璟真的沒有阻止他。

他的心在狂跳,等待著艾利克斯接電話。

他甚至已經下定決心,只要艾利克斯接了這通電話,他真的會考慮和艾利克斯在一起。

不知道是憤怒,是逃避,還是別的什麽,只要此刻能逃離司徒璟的掌心,要怎樣他都願意。

可是電話響了十聲,自動掛斷了。

艾利克斯沒有接!!!

栢玉急忙再次撥打艾利克斯的電話,仍然是同樣的結果,未接。

他繼續嘗試,艾利克斯的電話還是沒有接通。

艾利克斯的通訊錄裏有成千的好友,喜歡玩社交軟件,手機常年不離身,怎麽會突然不接電話?

也許這次和以前一樣,艾利克斯突然消失了。

想到這裏,栢玉眼底流露出一絲失落,點了紅色按鈕,取消撥打。

司徒璟在栢玉耳邊冷笑一聲,手指輕撫上他的臉,像把玩獵物,“你和別人睡過嗎?”

栢玉打掉司徒璟的手,擡起頭看著他,“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司徒璟那雙幽深的眼睛透著寒意,聲音冷冽:“你確定?”

栢玉知道了,司徒璟介意這一點。

“找了找了,我找了,我臟了!alpha、omega、beta我都試過,我還要和前夫覆婚,把我扔了吧,求你讓我滾!”

栢玉要故意刺他,不管用什麽方法,觸犯他的忌諱、底線,讓他徹底對自己喪失興趣。

司徒璟沈著臉,薄唇抿成一條線,一股黑暗可怕的毀滅欲從他的心底湧現出來。

這麽多年,從沒有人能挑起他這麽大的怒火。他的情緒早已在十二歲那年就隨著那場車禍拋掉了,可是現在他感覺自己的怒火可以焚毀一切。

栢玉還是掙紮不開,擡眸望向司徒璟對視了一瞬,直讓他心驚膽顫。

那種眼神,感覺司徒璟真的會殺人。

“我是垃圾,你還要——唔!”

司徒璟猛地堵住栢玉的雙唇,強行擠進齒間,吻得很兇很強勢,又咬又啃,攪動著柔軟的舌頭,直想吞吃掉他的所有。

栢玉吃痛地發出抽泣聲,朝後面仰頭。

司徒璟扣住栢玉的後腦勺,唇瓣緊密貼合在一起,讓他無法逃離自己的掌控。

栢玉的眼角湧出淚珠,發出了嗚咽聲,在長時間的擁吻中他逐漸呼吸困難,體力不支,只能停止了掙紮,軟軟倚靠著司徒璟。

一吻過後,司徒璟喘息著,聲音冰冷地落在他的耳中,“我要讓你渾身沾滿我的信息素。”

栢玉更加心驚,使勁力氣抓住司徒璟的胳膊,結果天旋地轉間,他被司徒璟輕而易舉抱進了隔間裏。

“放開我,我還要回去!”

隔間的門啪的一聲鎖上了。

司徒璟將栢玉狠狠的摁在墻上,撕扯栢玉身上的裙子,栢玉竭力掙紮,兩人就像在打架,伴隨著低喘和鈴鐺響聲。

S級alpha的性/欲本就比常人旺盛得多,司徒璟已經很久沒紓解欲/望了,現在攢著好幾個月之久的欲/火層層疊加,再加上栢玉說的那些話,惹得他怒火沖天,簡直讓他壓抑不住,要爆發了!

栢玉被鉗制得無處可逃,突然的一瞬,他控制不住發出了哭聲。

他的眼睫毛濕潤了,臉頰沾著淚珠,唇瓣上刷的蜜紅被司徒璟吃掉了,只剩下本身的淡淡緋色。

混亂中,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粉色假發也掉了,破損的裙子掛在腰間,袒露著白皙的肩膀,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朦朧純欲又脆弱的美。

“你前夫怎麽不接你電話?”司徒璟發出低沈的喘息聲。

栢玉抽噎著,咬住下唇不答話。

司徒璟把栢玉緊緊攥在手裏的手機奪過來,撥打了艾利克斯的電話,“我幫你打,讓他聽聽我們做的時候,你在我懷裏是怎麽□□的。”

手機被打開擴音,放在一旁的不銹鋼置物臺上。

栢玉罵道:“你這個混蛋!”

艾利克斯還是沒接,電話傳來冰冷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就像以前的很多次半路失蹤一樣,沒有任何征兆,艾利克斯突然就消失了。

栢玉一時放松了警惕卻迎來重重的懲罰,仿佛恨不得把他鑿進墻裏似的,一陣過電般的渾身顫抖讓他發出又低又軟的吟叫。

司徒璟咬住他的耳朵,用飽含欲/念的磁性聲音問:“你的身體也想念我?”

栢玉揮動手臂,扇了司徒璟兩巴掌,左臉和右臉都留下了巴掌印,還有一道劃痕。

緊接著,隔間裏發出了一陣抑制不住的哭喊聲。

栢玉哭著捶打司徒璟的肩膀,“我報警,讓警察叔叔來抓你!”

在激烈暴戾的領地標記行動後,司徒璟的額角流下了汗珠,鋒利的眉眼裏透著饜足和一絲狠勁,“你覺得他們能奈何得了我嗎?”

alpha強×beta,不構成強/奸罪,只構成猥褻罪,各國的司法都傾向保護omega群體權益,正常人也萬萬想不出會有alpha幹出強迫beta這種事。

司徒璟擦掉栢玉臉上的淚痕,薄唇半勾,透著一絲惡劣意味,“就算你上訴成功,法庭判決最多賠你點錢,然後等庭審結束後,我會把你按在被告席上幹。”

“那一定很刺激。”

司徒璟是什麽人,栢玉又算哪根蔥?

就算事情被爆出來,也只有栢玉會成為眾矢之的。所有人都不會相信身為司徒家掌權人的司徒璟會對一個beta死纏爛打,只有栢玉勾引司徒璟成立。

栢玉知道自己是玩不過司徒璟的,就算司徒璟真想在法庭那麽做,也沒人能奈何他。

他心裏的委屈更大了,眼淚止不住流下來,聲嘶力竭地問:“司徒璟,是你讓我走的,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只想回到以前平靜的生活!”

司徒璟捏住栢玉的後頸,安慰地吻了吻他的唇。

“我給你主動道歉,對不起,回來吧。我把二樓的客房打造成音樂房給你用,我讓設計師給你做獨立的衣帽間。你想進音樂圈,我給你砸錢。”

栢玉使勁搖頭,哽咽著說:“我不要!憋不住你去找別人,誰規定我必須要答應你?!”

“這次就當白贈你的,以後別來找我了。”

司徒璟罕見地楞了一秒,隨後才明白栢玉仍然把兩人之間當做單純的交易關系,甚至兩人還在肌膚相親,摟抱在一起的時候,就馬上劃清買賣的界限。

beta沒辦法完成標記,就算留下信息素也會消失的。

這次就當白贈你的。

賣家還很貼心地沒有算錢。

司徒璟一眨也不眨看著栢玉,擦拭掉他的眼淚,手指緩緩劃過脖頸,聲音低沈溫柔得像在哄人,言語卻充滿了威脅意味,“乖乖聽話,不然你知道我會幹什麽的,也許我會讓他永遠消失。”

栢玉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快凍住了,就像被危險的蛇類緊緊纏住了身體。

他驚惶又憤怒地看著司徒璟,“你是個瘋子!”

司徒璟說:“你把我逼瘋的。”

栢玉哭著捶打他,“你本來就是個瘋子,什麽我把你逼瘋的?!”

男人親吻栢玉的額頭,輕揉他的頭發,沒有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

電競比賽迎來了最終決戰,會場裏爆發出一陣歡呼聲,主持人的話筒聲遠遠傳來。

司徒璟出去拿了周秘書帶來的衣服,進來給栢玉換上。

栢玉完全沒有力氣了,任由擺布,一雙大手環在他胸前系著紐扣,貼上阻隔貼。

男人站在背後說:“等會我還有事,周秘書會送你回硯庭。”

栢玉怯怯地看司徒璟一眼,不聲不響。

司徒璟整理好衣服先行出去,坐電梯上十樓去會所。

栢玉從洗手間走出來,腿還有點抖。

周秘書正等候在外面,還貼心地把他放在會場的衣服和背包拿出來了,“栢玉先生,跟我走吧。”

直到下樓去停車場,坐上那輛熟悉的黑色豪車,栢玉還有些神色恍惚。

司徒璟不是有潔癖嗎?

他明明說和前夫睡了,還和別人睡過,結果司徒璟沒有扔掉,也沒有嫌棄。

他還扇司徒璟很多耳光,抓他,踢他,罵他。

這樣已經夠犯忌諱了。

為什麽司徒璟反而變得更偏執,在洗手間裏那樣欺負他,還向他道歉,說打造音樂房之類的話?

這讓栢玉感覺很不真實。

司徒璟說過,有錢人就算原地不動,漂亮的人都會撲過來,美貌和性從不是稀缺品呀。

也許司徒璟還沒玩夠。

栢玉忽然從座椅上坐直起來,眼見著褲子的顏色變深,羞憤得想要行兇。

司徒璟的信息素異常好了,怎麽那方面的欲望比得病的時候還厲害?

栢玉擦掉眼角的濕潤,擡頭看前排,恰好周秘書也在看他的情況。

“我的褲子濕了,能幫我去找一條新褲子嗎?”

周秘書推了推眼鏡,“老板說讓我把你馬上送回硯庭。”

栢玉臉上泛著紅暈,聲音微啞,伴著抽泣,“褲子真的很濕,我穿著不舒服。”

周秘書不由得紅了耳根,沒有發動車子,“那你在這裏等我一會,不要亂跑。”

栢玉乖乖點頭,“我餓了,能再幫我買點吃的過來嗎?”

“可以。”

周秘書記下栢玉想吃的東西,下車去買了。

栢玉透過車窗望著周秘書坐電梯上去,背著背包下車,使勁砸了邁巴赫的車蓋,“去你的,哼!”

因為牽扯到痛處,栢玉彎腰歇了一會,一瘸一拐地走了。

司徒璟讓他第一次有了去國外避風頭的念頭。

半個小時後,周秘書端著關東煮、炸雞外賣和衣服袋子回來,發現人不見了。

天塌了。

周秘書趕緊給老板打電話匯報情況,心裏驚訝地想,半年不見栢玉居然變聰明了,還會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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