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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人妻beta劃小船(追妻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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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人妻beta劃小船(追妻1.0) “……

艾利克斯真的踐行了他說的話, 每天不管再忙,也要給栢玉發消息、打電話。

距離高定時裝秀執行日越來越近,艾利克斯正在緊鑼密鼓籌備, 讓模特試穿服裝,拍攝每套look的定妝照等等。

栢玉只需要在彩排和走秀當天去現場, 所以這幾天都在奶茶店兼職。

忙完一天的工作後,艾利克斯會去找栢玉, 教他怎麽拍視頻,運營視頻賬號。

沒過幾天, 栢玉的粉絲就突破九千了。

粉絲越多, 能接的廣告就越多,可以賺更多的傭金, 而且不會占用太多時間。

栢玉覺得如果艾利克斯真的改掉“突然消失”的毛病, 還是很靠譜的。

這天下午,栢玉在奶茶店裏工作,旁邊的懸掛電視屏正報道著新聞。

“今日, 恒宇集團董事司徒簡和女友林曉冉在勃朗酒莊舉行了盛大婚禮, 雙方親友賓客共有兩百多名。”

栢玉擡起頭,看到電視裏,林曉冉穿著婚紗和司徒簡在神父面前宣誓的畫面。

鏡頭一轉, 司徒璟身穿銀灰色西裝,俊美端方的臉上帶著淡笑,朝上面的新人拍著手。

司徒璟居然讓父親和林曉冉結婚了,真是不可思議。

他和父親的爭執停息了嗎?

栢玉突然醒過神,發現自己又在多想了。司徒璟怎樣又關他什麽事呢,他應該把那些事全都忘掉,翻篇, 向前看。

他挪開視線,把兩杯奶茶放到桌上,念著上面的顧客訂單號。

兩個女孩拿走了奶茶,栢玉擦掉桌上的水跡,擡起頭,看到奶茶店門口佇立著一個男人。

栢玉眨了眨眼睛,確定不是幻覺後,先是驚訝,隨後,他慌張地轉過身去,繼續做奶茶,假裝沒看見。

男人來到了櫃臺前,價值不菲的高定西裝、高大身形在這狹小的奶茶店裏顯得格格不入。

栢玉站在冰櫃前攪動茶粉,隱約能感覺到一道犀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做好奶茶,栢玉念了顧客的訂單號,不得不擡頭看司徒璟一眼,笑著問:“想喝點什麽?”

司徒璟眼神很深,打量著栢玉的模樣,淡淡問了一句,“有什麽推薦?”

栢玉下意識把身上的衣服扯周正,念了一遍當季新品,像正常接客一樣,處理司徒璟的訂單。

“加珍珠,還是椰果?”

“椰果。”

栢玉點了單,示意司徒璟掃碼,然後轉過身去認真做奶茶。

五分鐘後,栢玉低著頭,把奶茶放到了桌上,“先生,您的奶茶好了。”

司徒璟用手掌扣著奶茶杯子,拿了吸管,轉身離開了。

栢玉看著司徒璟走出店門,終於松了一口氣。

這位前金主每天都在夜場裏玩樂,身邊有那麽多漂亮水靈的omega,也許根本都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只是偶然經過這家奶茶店,一時興起想要嘗嘗二十塊錢的奶茶什麽味道??

栢玉繼續上著班,到了下午五點,去休息室換衣服,打完卡走出奶茶店。

外面的太陽依然很烈,路面上有種燙腳的感覺。

栢玉走在街上,冷不丁聽到斜對面傳來喇叭聲,一轉頭,看到那邊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

裏面的人把車窗半降,朝他勾了勾手指,然後把手懶懶地搭在車窗上。

那只手太熟悉了,指節骨節分明,手背青筋虬起,在無數個夜晚,那只手都落在他的身上,控制住他的兩只手腕,掐著他的腰,握住他的腳踝往後拉。

三個小時前,那只手還在奶茶店裏,扣著奶茶杯。

如果之前司徒璟進店是偶然,那現在呢?

栢玉再怎麽找理由,也知道司徒璟不可能在這種犄角旮旯的街道裏,隨便對路邊的人勾手指。

合約結束的時候鬧得那麽不愉快,司徒璟這次來找自己是想幹什麽?

栢玉很想假裝沒看見,然後走掉,但是那樣肯定會激怒司徒璟的,討不了好果子吃。

沒有思索多久,栢玉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過去。

來到車窗邊,司徒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身上只穿著襯衫,略帶煩躁地說:“上車。”

栢玉看著副駕駛的位置,遲疑地沒動,“就在這裏說吧。”

司徒璟蹙了一下眉,“你不覺得這裏很熱嗎?”

栢玉朝周圍看了看,指著奶茶店街道百米開外的公園入口,“那裏有一個水上樂園主題公園,我們去那裏乘涼說吧?”

司徒璟並不想去什麽破公園,但是想到來找他的目的,克制著自己的脾氣,沒有表現得太強硬,解開襯衫上的兩顆紐扣,從車上下來了。

兩人走進公園,沿著湖岸微風習習,湖面上開滿了荷花,有三只黃漆鴨子觀光船在湖裏飄著,鯉魚池邊有很多小孩在釣魚。

司徒璟打量著栢玉身上皺皺巴巴的短袖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給你那麽多錢,都揮霍光了?”

栢玉坦誠地說:“給妹妹交學費了。”

司徒璟輕哼了一聲,“給你買那麽多東西,也全都賣了?”

“是的,全都賣了。”栢玉看了司徒璟一眼,突然意識到他來找自己可能是為了什麽,“你要回收嗎?”

偶爾,栢玉也會看一些律師博主的視頻,知道有些富人在包養情人後,會追回那些贈予的財物,就當白嫖一樣。

如果司徒璟要追回,栢玉也不是不會給。因為在他心裏,最重要的是妹妹,其他東西都不重要。

只是一下子要湊齊那麽多錢和東西有點困難,只能慢慢還。

司徒璟聽到“回收”這個詞,臉上露出了不悅,“不是。”

栢玉點了點頭,小聲回答:“哦。”

“那條飛蛾吊墜項鏈也賣了?”

“賣了。”

司徒璟抽了一口涼氣,“你賣了多少錢?”

栢玉偷偷觀察著司徒璟的臉色,摸不準他這麽問想幹什麽,“就……大概五萬塊錢吧。”

司徒璟氣得胸口發悶,堵得慌,冷冷地說:“賣破爛也不是你這麽賣的。”

栢玉抿著嘴唇,小聲問:“那條寶石項鏈很貴嗎?你要回收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回來。”

司徒璟沈著臉,“不回收!”

“那好吧。”

走了一會,栢玉發現這個公園的長椅少得可憐,僅有的兩三處也已經被乘涼的人占據了。

兩人停在湖畔的濃蔭下,蟬鳴如沸,湖面被風拂皺,粼粼波光如碎銀般晃動著。

栢玉見司徒璟的額角流下了汗珠,就把隨身帶的紙巾給他,“擦一下吧。”

司徒璟沒接遞過來的紙巾,只是垂著眼看栢玉,濃密的樹影在他深邃的眼底匯聚晃動的碎光,眼神難以捉摸。

他把一方白色絲帕遞給栢玉。

栢玉竟然下意識地接過絲帕,靠近司徒璟,給他擦起額頭的汗。

司徒璟近距離註視著栢玉,輕而易舉地享受著久違的親昵。

栢玉白皙的臉頰上也沁出了細汗,樹蔭篩下的光斑落到他覆著一層細小絨毛的雪白脖頸上。

他感覺到司徒璟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忽然覺得哪裏不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是司徒璟的附屬品,幹嘛上手這麽絲滑,給他擦汗?!

但是又想到,反正都上手擦了,還是給他擦完吧。

來公園是自己出的主意,總不能讓這位金枝玉葉中暑了。

不過,換做以前,司徒璟早該開始抱怨,想走了。

今天問話也問完了,還想做什麽?

栢玉對上司徒璟漆黑深邃的眼睛,立刻移開了視線,把絲帕還給他,指著湖面上飄著的鴨子觀光船,“湖上更涼快,去嗎?我請你。”

司徒璟看看那鴨子船的空間大小,又看向栢玉,“你有錢請嗎?”

“幾十塊是有的。”

栢玉快步走到租船處,交了一百押金,買兩張票。

拿著票返回時,他的心裏想著,等會要是吵起來,給司徒璟扔湖裏。

其實不會,最多他自己跳湖逃跑。

鴨子船裏的空間不大,司徒璟很高,進去以後已經抵到了船的頂部,長腿蹬在踏板上,大馬金刀地叉開著。

栢玉坐到了他的對面,“你以前坐過這種船嗎?”

司徒璟推了一下鐵圈方向盤,冷淡地說:“我開的都是游艇。”

“好吧,就當體驗一下這種小船。”

兩人一起蹬船離開碼頭,司徒璟掌著方向盤,很快學會如何駕馭這只鴨子船,雙腳蹬著踏板,往湖中心開。

栢玉幾乎沒有用力踩踏板,司徒璟出了大部分力。

一陣濕潤的湖風貼著水面吹來,散去了身上的暑氣,晃動的水紋映射到了鴨子船裏。

狹小的空間裏,兩人不可避免地只能註視對方。

栢玉想起下午看到的新聞,張了張嘴,“我看到你父親結婚的新聞了,林曉冉對你父親還好嗎?”

司徒璟反問道:“你覺得呢?”

栢玉看司徒璟的神色,不像是從一場歡樂圓滿的婚禮現場離開的,“我不知道。”

司徒璟薄唇噙著笑,“婚禮很順利,但是婚禮結束後,林曉冉走到我面前說,不管得到再多錢也不夠,她要的是司徒夫人的名頭,就算結婚一天就離婚,她也願意。她就是一個貪慕虛榮,野心比誰都大的omega。”

栢玉眼睫顫動,心裏突然湧出了一些愧疚。

他能想象婚禮上林曉冉對司徒璟說出這些話的樣子,該有多麽春風得意。她終於加入了司徒家族,讓司徒璟向他父親妥協了。

可是林曉冉和他父親結婚,不是為了兩人的幸福,而是為了她自己。

栢玉悲催地想,雖然司徒璟冷漠刻薄,但每一句話都說到了點子上。他真的不該想當然勸司徒璟,允許父親和林曉冉結婚。

在爾虞我詐的上流名利場,任何決定都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的,一個錯誤的決定,所引發的連鎖反應可能會很嚴重。

如果林曉冉和他父親結婚後,比原來的狀況更糟糕呢?

栢玉倏然緊張起來,“那現在怎麽辦?”

司徒璟表情淡漠,語調輕描淡寫,就像在聊天氣一樣,“我把他踢出家族了。”

栢玉反應了幾秒,雙眼圓睜,“你把父親踢出家族了?”

“是的,婚禮舉行前,開了一場家族會議。我讓他簽署了幾份文件,交出所有財產和股份,完全退休之後,搬去金臺山療養院,好好和林曉冉過。”

“現在我是司徒家族的家主,只有我的妻子才配稱作‘司徒夫人’。”

說到這裏,司徒璟停頓了一下,心情愉悅地看著栢玉,“你該看看林曉冉當時是什麽表情。”

栢玉琢磨了一會,消化著司徒璟的話。

這麽說,司徒璟就等於把林曉冉當做籌碼,讓他父親把手上持有的財產全都交給了他,換得了家主的位置。

林曉冉沒有占到一點便宜,沒有嫁進司徒家,還讓他父親被踢出了族譜。

雖然這有些倒反天罡,但確實符合司徒璟的為人。

栢玉不禁想,這一局是否也是司徒璟提前設計好的圈套?

他在很久之前就開始謀劃這一切,一直容忍著林曉冉仗著父親的偏愛,反覆出幺蛾子。由著那些鬧劇發生,然後讓別人都知道父親的頑固、林曉冉的挑撥,還有他和司徒繪的為難,最終促成這個結果。

如果是這樣,在司徒璟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自己充當了什麽樣的角色呢?

好像也只是撫慰他而已。

作為一個撫慰的工具,不該有意識和感受。

當栢玉再次回憶去海邊看日出的那天,兩人的爭吵,司徒璟那麽生氣的原因,大概是他說出那些話,讓司徒璟覺得被背叛了。

司徒璟永遠不會寬恕他父親,也不會讓母親的位置被替代,只要有人敢挑釁這兩條,都是他的敵人。

總而言之,是自己話多了。

現在知道事情的真實結尾,也不錯。

栢玉放下了因為自己的規勸而鑄成大錯的擔憂,卻更覺得司徒璟的心思難以捉摸。

他的心裏到底裝了多少事?

讓父親和林曉冉離開後,現在感覺輕松一點了嗎?

肯定會的,他坐上家主的位子,從此就不再受制於任何人了。他保全了母親的尊嚴,再也沒有人敢改造那間琴房。

栢玉還是很高興,能見證司徒璟的一段人生。

只要作為旁觀者,遠遠地看著,他就會覺得司徒璟依然是一個高雅矜貴,充滿魅力的男人,站在他永遠也無法企及的位置上。

司徒璟完全不知道栢玉腦袋裏正在想什麽,他拿出了口袋裏的煙盒,抽出一根遞給了栢玉,“抽嗎?”

他知道栢玉會喝酒,但從不知道栢玉會不會抽煙,突然很好奇,栢玉會不會接。

栢玉搖頭,“我不抽。”

司徒璟把煙夾在指尖,用打火機點燃,“為什麽?”

栢玉拿出手機搗鼓兩下,把屏幕翻轉遞給司徒璟看,“可樂和吸煙過度會影響小蝌蚪的質量,性功能會衰退。”

司徒璟掃了一眼屏幕上的文字,戲謔地看他,“沒發現你還在意這個,在學校談戀愛了嗎?”

栢玉覺得司徒璟的口氣有點怪,難道他以為自己被他撅過以後,就不能回歸正常生活了嗎?

“暫時沒有,但是以後會的。”

司徒璟盯著栢玉臉上的表情變化,薄唇半勾,“如果讓你自己選,你想在上面,還是下面?”

栢玉把視線轉向湖面上的風景,雙腿並攏著,“上面,我會和女性beta結婚的,然後組建一個平凡的家庭。”

這是所有beta正常的歸宿,他也不會不一樣的。

司徒璟眼神深不見底,輕吐煙霧,“被我艹過那麽多次,還能對別人硬起來嗎?”

誰能想到這是司徒璟說出來的話?他真惡劣。

電視上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私下裏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要找舊情人奚落一番。

是氣還沒出夠嗎?

栢玉雙手不自覺抓住衣角,痛恨自己腦子裏那些羞恥難堪的畫面又覺醒了過來,但他不能說自己不行。

“能啊!我的生理第一性征還是男性,又沒有障礙,那就是能行!”

突然迎面吹來一陣煙霧,撲到栢玉的臉上,嗆得他咳嗽起來,“咳咳……”

司徒璟在煙霧繚繞中,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那你吸我的二手煙,會不會比我更嚴重?”

栢玉大著膽子奪走了司徒璟含在唇上的煙,往船外的水面一戳,煙滅了。

司徒璟的面目有點扭曲,但罕見地沒翻臉,只是盯著栢玉看。

栢玉把濕潤的煙頭放到自己腳邊,表情顯得很正大光明,對司徒璟說:“風灌進鴨子船會形成空氣渦流,煙霧飄不出去,所以你和我吸的二手煙一樣多。為了你和我的健康著想,還是趕緊上岸吧。”

反正現在他不是合同工,不用向司徒璟卑躬屈膝,也學著硬氣一點了。

司徒璟嗔笑:“你還懂‘空氣渦流’?”

栢玉捏了捏拳頭,忍了,“是啊,高中物理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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