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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人妻beta送東西 等等,在這裏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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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人妻beta送東西 等等,在這裏待會……

雲京大學的寒假有兩個月, 栢玉待在硯庭無事可做,想到家裏還有八寶,於是給司徒璟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陣, 對面傳來男人低沈磁性的聲音,“怎麽?”

栢玉:“現在放寒假了, 我沒事做,想回新澤三路養貓。”

司徒璟:“不行。”

栢玉:“你又不回來, 我住哪裏不是一樣的嗎?”

司徒璟:“你想我回來嗎?”

栢玉:“……”沒可能

司徒璟:“你想回去住那個破房子,養你的貓是吧?”

栢玉:“嗯。”

司徒璟:“不行。”

啪的一聲, 司徒璟把掛了電話。

栢玉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思索, 要是繼續這麽待下去,真的會和現實生活脫節。

怎麽辦了?

栢玉打開手機開始刷視頻。

首頁刷新後, 第一條是百年一遇的獵戶座流星雨即將在今日發生, 雲京附近多地皆可觀測。

往下翻動,一位外賣員正在直播送外賣。

栢玉突然從沙發上坐起來,“對, 可以送外賣。”

只有打工才有腳踏實地的感覺, 買一輛小電驢送外賣,總不會犯著司徒璟,他想查定位隨便查。

說幹就幹, 栢玉立刻下單買了一輛小電驢。

兩天後的下午,小電驢到貨,栢玉就馬上行動,下樓準備出去了。

管家見栢玉要出去,詢問:“先生要去哪?”

栢玉說:“今天開始,我想出去社會實踐一下,跑外賣。”

管家皺著眉, “大少爺同意了嗎?”

栢玉停頓了一下,把手機展示給管家看,“他在我手機上按了定位,隨時都能知道我的位置。”

管家說:“不是這個問題,路上車輛多,還是等大少爺同意,你再出去吧。”

“哎呀~我騎小電驢很安全的。”

栢玉騎上小電驢,猛擰一把龍頭竄出去了,走出硯庭別墅大門口,吹在臉上的風都帶著自由氣息。

*

科洛拉皇家酒店的露天草坪上,香檳塔折射出碎鉆般的光,數千朵白玫瑰點綴在儀式墻上形成心形花束,花束中央帶著新人名字的鎏金縮寫S&L。

圓形舞臺右側正擺著一架白色鋼琴,一位鋼琴家正在演奏浪漫樂曲,侍應生們端著香檳杯穿梭於賓客間。

司徒璟來到宴會上,看到那架鋼琴,冷笑了一聲。

司徒繪遠遠瞥見司徒璟來了,摘下墨鏡掛在胸口朝他走過去,“她是明擺著在挑釁你呀?明知道你的忌諱,還在現場放鋼琴,真的以為要坐穩司徒夫人的位置了。”

司徒簡和林曉冉訂婚的事情,是前不久一家人坐在商量後才定下的。

按理說,二婚的人就該簡單低調點,但是林曉冉說她是第一次結婚要鄭重一點。司徒簡又不吃降壓藥,稱病給兩個兒子鬧了一場。

最後,司徒璟同意他們這樣安排,已經算不錯的了。

司徒璟面不改色,從旁邊的侍應生盤子裏拿了一杯香檳,“你忘了,我們家還有一個人,他肯定沒通知這件事。”

司徒繪立刻就想到了什麽,狐疑地問:“你不會是打電話叫姑姑回來了吧,軍部那邊的海域戰艦演習結束了?”

司徒瀧是司徒璟父親的孿生姐姐,女alpha,一直在軍部擔任要職。今年從海軍參謀長升任三軍總參謀長,平時事務繁忙,一年都回來不了一回,是司徒家常年的失蹤人口。

和所有的高階alpha一樣,司徒瀧是一個非常註重血統匹配和家族利益的人,因此絕對不會同意司徒璟父親的婚事。

司徒簡和林曉冉要結婚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沒有告訴過司徒瀧。

司徒璟和繪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父親結婚,姑姑不該來嗎?”

司徒繪笑起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蔫壞。”

司徒璟喝了一口香檳,周圍的人便簇擁過來,紛紛殷勤地向他搭訕。

司徒繪拍拍哥哥的肩膀,小聲說:“我趕通告有點累,去瞇一會。”

司徒璟沒多管,只是警示他一句,“別在這兒搞事。”

司徒繪歪著頭,嬉笑道:“不會~”

周圍人太多,司徒璟和別人談笑起來。

司徒繪離開宴會現場,走向旁邊的酒店套房,一邊走一邊開外賣軟件,下了兩盒避孕套。

*

跑了好幾個單子之後,栢玉停在赫麗區一個路口喝水。這時,一個跑腿急單蹦出來了。

單子定位距離他的位置不遠,就在附近的科洛拉皇家酒店,他馬上搶了。

界面發出機械女聲:“恭喜你搶單成功。”

點開一看,客戶需購物品:避孕套兩盒,型號L。

這樣的東西如果自己去買,他肯定會覺得羞恥,但是視作工作後就無所謂了,只要不遇到熟人就好。

栢玉馬上去附近的超市,把東西買了之後裝在外賣包裝紙袋裏,騎上小電驢前往酒店。

科洛拉皇家酒店是C國最大最豪華的酒店,外觀以大理石和黃金裝飾的巴洛克式建築,裏面設有兩座直升機停機坪和大型水療中心,還在瀾江岸邊鋪設了1.5公裏人造沙灘。

栢玉有很多次路過這裏,但是都沒有進去過。

到達酒店門口,栢玉把小電驢停在外面,向保安展示了手機上的訂單,順利進去了。

酒店大廳內水晶吊燈猶如流動的銀河,大理石地板光潔華麗,栢玉沿著導航穿過大廳,來到酒店中心區寬闊的大草坪。

大草坪上正在舉行宴會,穿紅色制服的酒店門童詢問他是幹什麽的。

栢玉把訂單界面給門童看,門童向他指了一個方向,“沿著邊沿的路走,不要打擾宴會上的客人。”

“好的。”

栢玉一邊走,一邊眺望著草坪中央的宴會。來的人還不少,約莫有五六十人,全都盛裝打扮,裝飾布置像是一場婚禮。

現在剛到一月底,偶爾還會飄雪,外面還很冷。

栢玉暗自嘀咕,有錢人就這麽任性吧。

管家跟他提起過,以前司徒璟興致上來的時候,瓢潑大雨也讓人給他撐著傘去打高爾夫。諸如此類離譜的事情,見多了就不怪了。

宴會已經開始了,一個男人正在拿著話筒講話,聲音傳得很遠,“感謝大家來到我們二人的訂婚宴……”

“原來是訂婚宴。”栢玉忽然停了下來,定位在動。

單主來了電話,“我換房間了,你能來E棟9樓的903號套房嗎?”

栢玉停了下來,幸好還沒有找到原來他下單的位置,“可以,稍等。”

就在這停留的一晌,一位身著墨綠軍裝,腳蹬軍靴的女人,手裏拿著一把鋥亮的AK步槍,從栢玉的正前方走來,神色狠戾朝他看了一眼。

栢玉嚇得停住腳步,好威嚴的感覺,應該是alpha吧。

C國從軍的人大部分是alpha、beta,極少有omega。她的胸口還佩戴著勳章,也許是軍官,在軍官中alpha占了絕大多部分。

alpha軍官沒有再理會栢玉,拿著槍大步朝草坪上的宴會現場走了。

栢玉繼續找單主的位置,一邊找一邊往宴會的方向好奇張望。

走近了些,他發現現場放著好幾個白色柱狀電暖爐,上面裝飾著花藤,宴會上的人們冷不著的。

隨著alpha軍官沈著穩健的步伐逐漸逼近宴會現場,宴會上推杯換盞的人們紛紛停下來了。

嘣的一聲槍響,高高的香檳塔破碎墜落。

宴會上的人們全都炸了鍋,哇哇大叫,幾個受不得驚的女人率先提著裙子跑了。

alpha軍官把臺上的新郎扯下來,話筒發出尖銳的噪音,兩人互掐起來了。

新娘在旁邊阻攔,alpha軍官左右扇了她兩巴掌,直接摜到侍應生送來的蛋糕塔上。

最終,新郎不是alpha軍官的對手,被潑了一臉酒栽倒在地上,像噴了農藥的蟑螂在那裏抽搐。

栢玉眺望著宴會上的混亂,忽然間發現不對勁,那個新郎怎麽長得像司徒璟的父親?

不管了,先找E棟在哪?不能超時。

司徒璟站在不遠處觀賞著這場鬧劇,用火機點燃夾在指尖的一根煙。

這時,他莫名想起那個小傻子,如果他在現場會說什麽?

斜後方一抹熟悉的身影就這樣撞進司徒璟的視線,他定眼往那裏看,正發現那個人正在滿頭瞎找什麽。

司徒璟低頭翻開通訊錄,點開栢玉的名字撥出去。

栢玉正在看定位找位置,突然司徒璟的電話彈了進來。

如果不接,等這單結束了再給他回撥行不行?

最終,栢玉還是接了,他不敢賭司徒璟生氣會幹出什麽事。

“餵,司徒先生。”

“擡頭,往後方草坪看。”

栢玉轉過頭去,看到司徒璟正站在遠處的草坪上。

司徒璟的身形高挑,穿著銀灰色高定西裝迎風而立,表象顯得俊美驕矜,頗具風度,完全掩蓋了他的惡劣本質。

電話裏傳來男人冷調的聲音,“過來。”

栢玉只能走過去,希望能盡快結束對話。

司徒璟打量著栢玉身上亂搭的深色厚外套和運動褲,敲了敲他的頭盔,“我給你的錢都花完了嗎?”

栢玉扶著頭盔,右手把外賣袋子往後面背過去,“我反正都住在你的房子裏,你也別管我幹什麽了。”

司徒璟冷笑了一聲,“隨便你。”

“那我先走了?”栢玉準備溜走。

司徒璟抓住栢玉的手拉了一把,“等等,在這裏待會。”

栢玉眼巴巴望著他:“可是我要送東西。”

司徒璟:“你找得到路嗎?”

“……”

栢玉低頭看了下定位,剛才繞了一圈沒找到,時間還有十分鐘,“你的意思是等會你可以帶我去找嗎?”

“就你這樣,還是別跑外賣了。”司徒璟轉過臉去,註視著宴會上掐架的三人。

栢玉垂下眼,嘟囔著:“我找人問路也能找到,只是不熟悉這裏。”

司徒璟淡淡說:“閉上嘴。”

栢玉留在司徒璟旁邊,怯怯地瞪他一眼,想著他到底讓自己留在這裏幹什麽。

一聲巨響,儀式臺上堆疊的心形花束轟然倒塌,花瓣散落,alpha軍官還在和司徒簡、林曉冉打架。

旁邊的那架白色鋼琴岌岌可危,鋼琴師早已躲遠。

司徒瀧扯著林曉冉的頭發,大罵:“你算什麽東西,趁他臉盲癥犯了,隨便哪個人都有膽子來是嗎?”

林曉冉臉上滿是白色奶油,身上的裙子也弄得臟汙不堪,大哭著向司徒簡求助,“親愛的,快救我!”

司徒簡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司徒瀧沖過去,“瀧,不準你這麽對待她!”

司徒瀧迅速閃身用軍靴踹了司徒簡一腳,直接讓他栽倒在鋼琴上,琴鍵重重發出了一個D調。

“哼,你也是糊塗了。這種劣等omeg息素一股子洗衣液味兒,你也下得去口!”

司徒簡捂住流血的鼻子,朝司徒瀧大吼,“不是洗衣液!”

栢玉站在遠處看著都覺得疼,忍不住問:“那位女士是你父親的……?”

司徒璟說:“我姑姑司徒瀧,女alpha,軍部總參謀長。”

“這樣啊。”

栢玉想起來之前刷視頻刷到過,前陣子軍部正在進行海軍戰艦演習,好像昨天剛結束。

今天,司徒瀧這麽氣沖沖過來砸場子,看起來她很不支持。

在這瘋狂的宴會現場,唯一淡定的人就是司徒璟了。

栢玉不由得看了司徒璟一眼,猜想,策劃這場瘋狂的人是不是他。

這本是父親的一樁好事,司徒璟不僅沒有讓人上去阻止,也不顧參加宴會的賓客怎麽想,反倒像個旁觀者站在這個能觀望全景的位置,註視著這一切。

司徒璟轉頭朝栢玉笑了一下,剛才遠看著還頗具風度的男人,此刻深邃雙眼透出一絲邪性,似在問:看,有意思嗎?

這證實了栢玉的猜想。

如果這是一場音樂會,那麽司徒璟就是指揮家,揮舞著手中控制節拍的指揮棒,一步步把交響樂曲引入高/潮,沈浸其中。而且,他想要栢玉也體會到自己的感受。

司徒璟漫不經心地問:“你覺得林曉冉好看嗎?”

栢玉仔細打量了林曉冉的身形,大概是經常練瑜伽的緣故,單看著身形挺勻稱的。但是,放在美人如雲的上流宴會,就稍顯遜色了。

“她的信息素真的是洗衣液味道嗎?”

“薰衣草味。”

“哦,那其實……”栢玉見司徒璟臉色微變,朝他看過來,急忙閉住了嘴巴。

司徒璟語氣不耐,“我的問題,你是不打算回答了?”

栢玉的貓兒眼眨了眨,猶豫地問:“要是我說了,你別生氣。”

司徒璟輕吐煙霧,“說。”

栢玉湊近司徒璟,低聲道:“像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會說,有錢人的口味真的很難評。”

司徒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栢玉覺得此刻,自己是取悅到司徒璟的吧。

因為他和司徒璟站在一條戰線上,蛐蛐著想要鉆進司徒家的外來者。就像彩衣小醜用滑稽的話語,逗國王發笑一樣。

其實他比林曉冉還不如,連信息素都沒有,但他知道和司徒璟的界線。

另一面,栢玉也隱隱感覺到這場鬧劇背後,司徒璟深刻的孤獨。

他這樣做,是在恨他的父親嗎?

整個司徒家都知道鋼琴是司徒璟的忌諱,那架白色鋼琴又是誰擺上去的?

宴會另一側,陳循的父親大腹便便,喝了酒以後臉色通紅,搭上兒子的肩膀,指著斜對面電暖爐邊的一大一小。

“你看人家司徒璟多平易近人,連外賣員都聊得那麽好,你得反省一下自己。”

“外賣員?”

陳循從沒見過司徒璟和外賣員搭訕過,如果有,那真是比彗星撞地球還罕見。

他朝司徒璟看去,果真站著一個戴頭盔的外賣員。

那人轉頭時露出一張白凈的臉,貓兒眼閃動著,像在觀察旁邊男人的神色。乖乖的,但揣著一些小心思的樣子。

陳循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嗔笑起來。

那是什麽外賣員,是司徒璟的小情人,這身打扮莫不是玩的什麽情/趣吧?

可惜葉流箏在南半球出差,沒趕上今天這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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