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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人妻beta被換水 “玩大了,誰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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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人妻beta被換水 “玩大了,誰都跑……

第二天, 栢玉從司徒璟的懷裏醒來,看到窗外在飄著鵝毛雪花,就像水晶球裏那樣紛紛揚揚, 輕盈而夢幻。

司徒璟沒醒,但把栢玉往懷裏摟了摟, 就像不準他抽身起來一樣。

栢玉把頭埋在司徒璟胸口,再次閉上了眼睛, 兩人睡到午後才起來。

吃早午餐的時候,栢玉問:“今天我能不能回新澤三路那邊看看八寶?”

栢玉已經好久沒有回去看過八寶了, 一直是周秘書在代管。

雖然每次周秘書去餵八寶, 都會給他拍視頻,但他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和八寶的聯系, 不那麽親近了。

司徒璟的視線落在栢玉手腕滑動的海藍寶手鏈上, “可以。”

栢玉勉強對司徒璟擠出一些笑,走之前在他側臉輕啵了一下。

外面的大雪停了,滿地銀白。

栢玉鉆進車裏, 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手鏈, 用手機掃描識別出來是海藍寶,寓意是勇氣、智慧和平安。

周秘書以為栢玉正在查這條手鏈的價格,也是人之常情, 簡單提了一句,“老板一向大方的,如果不是你去找宋懷謙,這份禮物昨天下午就會到你手上。”

原來這條手鏈早晚都會落到自己手裏。

栢玉皺著眉,沒有多高興,“我覺得我只是在正常和別人交流,幫忙送衣服和借唱片能有什麽問題?”

“這些事你都可以交給我或者硯庭的管家、傭人去做, 老板不希望你去找別人。”

“可是宋懷謙是beta,他和神父就差一個晉鐸儀式。一個禁欲守身的人,總不可能和我有什麽瓜葛吧?”

“不管他的性別是什麽,是什麽身份,你都不能。老板發起火是什麽樣子,你心裏該清楚的。”

栢玉冷不丁想起之前在學校那次,司徒璟捏著他後頸,用妹妹威脅他的場景,手指不由得蜷縮了一下。

但是他不明白。

“為什麽?”

周秘書停頓了一下,老生常談道:“你應該想的不是‘為什麽’,而是你得遵守合約,一切都聽雇主的話。你只要遵守這一條,就能平安無事,除此之外,什麽都改變不了。”

栢玉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往車窗外的雪糕堆看,“什麽事都不讓我做,我覺得自己快被養廢了。”

周秘書疑惑地看向後視鏡中的少年,“怎麽會養廢呢?家貓和流浪貓的區別知道吧,就像你撿到的八寶,在精心養育後,現在也爆改漂亮小貓了,這就是物質匱乏和物質豐盈的區別。你也一樣,被寵愛、優待不好嗎?”

栢玉欲言又止,最終什麽也沒說。

在周秘書看來,他應該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但是這樣的生活,他並不怎麽快樂。

只有在宋懷謙家裏,聽著音樂睡著的那短短半個小時,讓他真切感到安寧,完全剝離司徒璟的掌控,不被物化,感覺自己還是自己。

現在連這安寧一隅,也不能去了。

栢玉拿起手機刷小視頻,刷到一只荒漠貓受傷,被人救起的新聞。

“荒漠貓棲息在西北高海拔地區,毛色似橘貓。這只荒漠貓受傷後被牧民救起,隨後得到很好的治療,恢覆健康了。牧民將荒漠貓放歸野外,但是荒漠貓卻多次跑回牧民的家,不願離去,甚至追隨著牧民遷徙。”

采訪中,牧民把荒漠貓抱在懷裏,捏著貓的前爪,咧嘴笑:“養著也挺好的,能捉老鼠。外面冬天冷,它不想再待在外面了,跟了我一路,賴著不走了。”

栢玉長按視頻點了“不感興趣”,接著往下翻其他的視頻。

回到新澤三路的房子裏,栢玉忽然發現房子變狹小了,空氣中散發的灰塵黴味那麽清晰,脫落的墻灰那麽顯眼。

八寶已經不太認得栢玉了,躲在桌下暗暗觀察局勢。

栢玉拿小老鼠玩具逗八寶過來,才逐漸和八寶重新熟悉,願意讓他抱著。

到了下午三點左右,栢玉在小區附近的公園帶著八寶散步。

周秘書接了個電話,追上栢玉的腳步,“老板說時間不早了,讓你回去。”

“知道了。”栢玉把八寶抱起來,往回走。

回硯庭後,司徒璟在高爾夫球場,讓栢玉跟著他陪練。

栢玉將就自己的菜鳥技術和司徒璟打到天黑,揮汗如雨。

晚上又被司徒璟折騰了一陣,嗯嗯啊啊地叫。

等到周天醒來的時候,他渾身上下都酸痛無比。

司徒璟倒是心滿意足了,披好人皮後走到床邊,把栢玉撈起來揉弄兩下,頭埋他頸窩裏猛嗅了一口,沈聲說:“要乖。”

栢玉閉著眼,等待司徒璟把自己放下,但是司徒璟一直沒放,好像必須要他回答。

他擡起眼簾對上司徒璟深邃的目光,“嗯呢,出差註意安全,不要太累了。”

這才松手。

男人關門走後,栢玉裹成一團繼續睡了。

接下來的兩周時間裏,栢玉沈浸在音樂世界裏做著自己的作品,逐漸找到了感覺。

專業課和選修課相繼結課,穆晴空三人暫時沒有再起風波。

裴文亮和姚佳都是班上的差生,許多課都沒有聽,需要趕時間準備考核,穆晴空也要準備編曲大賽的作品。

司徒璟從聖誕節後就一直沒回硯庭,偶爾栢玉會在網上找那種早安語錄發給他,像打卡一樣。

對面也像知道他在認真敷衍,連回都不回。

各方仿佛都按了暫停鍵。

燃起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

一個月後,編曲大賽如期舉行,總共有三百多名選手,大部分是音樂系的學生,還有少部分是表演系、美術系愛好音樂的學生。

比賽分了三場,最終成績由現場觀眾和線上直播觀眾投票、評委評選決定。

栢玉把錄好的Demo發給比賽評委會後,被安排在最後一天比賽。

他抽簽排的號在後面,來到大演出廳已經開始比賽了。現場觀眾很多,旁邊的工作人員正盯著直播設備,上面滿是彈幕。

令他意外的是,司徒璟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出現在貴賓席,端著高雅驕矜的姿態,偶爾露出彬彬有禮的微笑,向旁邊的校長點頭示意。

附近學生的目光都被司徒璟吸引,特別是omega。

栢玉望向觀眾席後方,上面懸掛著一條橫幅,上面寫著“感謝恒宇科技讚助此次編曲大賽”。

原來這次比賽是他讚助的,怪不得前期宣傳時說這次獎金會比以往都要豐厚得多。

在收回視線時,栢玉和司徒璟的目光短暫交集,他不由得把左手悄悄背到了身後。

不巧,那條寶石手鏈,他今天沒戴。

宋懷謙正坐在評委席聽著臺上選手的歌,瞥見栢玉到場了,暗自拿出手機編輯消息。

宋懷謙:[準備好了嗎?]

栢玉感覺到手機振動,拿出來看了消息。

栢玉:[好了。]

栢玉沒有再多停留,徑直去後臺。

此時後臺很嘈雜,來回走動的高跟鞋聲,練嗓子的聲音,紮堆聊八卦的聲音。

恰好傅予笙也在這天比,他穿著一身深棕色西裝,頭戴貝雷帽,朝栢玉招手:“這裏有位置坐。”

栢玉走了過去,兩人坐在一起等待。

傅予笙見他直接穿著白襯衫、牛仔褲,外面套著厚外套就來了,笑著說:“你這身挺簡單的。”

栢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扮相,“是的,我不想弄得太覆雜。”也防著有人給他搗亂。

很快,兩個工作人員擡著一對巨大的天使翅膀從等待區匆匆穿過。

周圍的選手議論著,“那是誰的?”

“穆晴空的,他要讓舞臺老師用威亞把他吊上去,然後緩緩降落在舞臺上。”

“如果換作別人,可能這有點架不住,但是穆晴空的舞臺表現力確實不錯。”

“人家可是跟著叔叔在演唱會上唱過歌的。”

……

說話間,周圍的選手都有意無意朝栢玉打量,把聲音壓得很小,蛐蛐著什麽。

傅予笙問:“這次你能得第一嗎?”

栢玉抿著唇,“希望能。”

這首歌的韻律和他之前的作品風格不太一樣,是一次突破還是一坨粑粑,就看大家聽完的反應了,但他的心底是有信心的。

比賽評委一直都很公正,只要作品足夠優秀就能脫穎而出。

只是司徒璟出現後,他的心裏有些別扭。

學生會後勤部搬了好幾箱礦泉水到後臺,供給選手。

栢玉和傅予笙都拿了一瓶,喝兩口放在旁邊。

這時,一個學生從栢玉和傅予笙身邊經過,手機摔在了地上,“哎呀,我的手機掉哪裏了?”

栢玉看到手機正落到自己凳子底下,彎下身幫他撿起來。

學生拿了手機,看屏幕沒摔碎,向栢玉道謝後走了。

栢玉微微點頭,繼續戴著耳機聽歌。

傅予笙的號靠前,前面還有兩個選手的時候,他開始緊張起來,手裏握著礦泉水瓶,不斷喝水。

栢玉說:“你少喝點水,萬一等會上場要上廁所就麻煩了。”

傅予笙突然臉色漲紅,捂住喉嚨,發出“呃呃”的聲音。

栢玉摘下耳機,看著他,“你怎麽了?!”

傅予笙的嗓子說不出一句話,倒在了地上。

有人發出尖叫聲,周圍的選手也都楞住了,栢玉急忙把傅予笙扶起往外面走。

控場的學生會工作人員發現情況不對,馬上跑到兩人面前詢問情況,向老師匯報,匆匆把人扶出去送醫院。

評委席和觀眾們註意到舞臺側後方的動靜,紛紛議論是怎麽了。

宋懷謙看到栢玉的身影,離開評委席追出去。

“栢玉?”

栢玉把傅予笙送上救護車,還沒有從驚慌中回過神,工作人員在旁邊催促他回去比賽,他也沒聽見。

直到宋懷謙拉住栢玉的手,“栢玉,怎麽回事?”

栢玉擡起頭,眼底滿是恐懼和慌亂,“他說不出話了。”

宋懷謙輕聲安慰,“不要怕,有我在,你告訴我為什麽他會突然說不出話?”

栢玉直搖頭,“我不知道,剛才我和他坐在一起,他忽然就捂住喉嚨倒下了。”

“他吃過什麽東西?”

“只有學生會發給我們的礦泉水。”

栢玉的話音突然停滯一瞬,望著宋懷謙,“我和傅予笙的礦泉水瓶放在一起,有個人從我們旁邊經過手機掉在我的凳子下面,我幫他撿起來,感覺那個人動了一下,但是從我的角度看不到他在做什麽,傅予笙也在一旁玩手機沒註意。”

宋懷謙的神情凝重起來,“你是說,很可能是那個人調換了你的礦泉水,接著傅予笙又拿錯瓶子,誤喝了本該給你喝的水?”

“是的。”

栢玉不想懷著惡意揣測別人,但是傅予笙的事已經超出尋常的捉弄了,他的後背驚起一陣惡寒。

穆晴空真的壞得沒有下限了嗎?

宋懷謙咬了咬腮,面色嚴肅起來,“你先回去比賽,我來處理。”

栢玉轉身朝演出廳走,倏然看到司徒璟站在不遠處,指尖夾著一根煙,眼神冷冽地註視著他。

他的身形一怔,回想剛才和宋懷謙說話時太過投入,應該沒有做一些太親近的舉動吧?

宋懷謙的餘光瞥見司徒璟,也微微停滯了一步,隨即催促栢玉,“快走吧,比賽要緊。”

栢玉低著頭,沒有再敢看司徒璟,跟著宋懷謙一前一後進了演出廳。

*

兩人回到後臺,去尋找那瓶傅予笙喝過的水,但是那瓶水已經消失了。

當時所有人的視線都在栢玉和暈倒的傅予笙身上,誰都沒註意旁邊的那瓶水。

穆晴空畫著精致的妝容,身上的白色西服系著飄帶,走到栢玉面前,關切地問:“你沒事吧?”

栢玉手握成拳,沒回答。

宋懷謙走到穆晴空面前,“你跟我出來一趟。”

穆晴空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說:“教授,我剛來,可從頭到尾和這件事沒關系。”

宋懷謙雙眼微瞇,“有些話,需要我當眾對你說嗎?”

穆晴空被強行要求出去後,臉上露出厭煩的表情。

但是,經過栢玉身邊的時候,穆晴空朝他笑了笑,“希望你今天登臺順利。”

栢玉冷冷地回他,“你也是。”

宋懷謙把穆晴空叫出來後,兩人走到附近僻靜的花壇邊。

穆晴空兩手搖擺著,“教授,你要說什麽?”

宋懷謙開門見山地說:“我以前認為你是一個有潛力的學生,只是出生在富裕家庭,養出了一些小毛病。現在看來,你是徹底歪了,我建議你去找個神父,給你驅驅魔。”

穆晴空瞪著宋懷謙,“教授,你不能因為不喜歡我,就詆毀我吧?”

宋懷謙輕笑,“是不是詆毀你心裏清楚。我在音樂界這麽久以來,遇到過的事情不算少,你要想用這套伎倆在音樂界混,是不會長久的。因為你做這些事,實際已經認定你用正當的手段打敗不了對手了。”

穆晴空眼底露出一絲松動的痕跡,隨後立刻恢覆常態,戲謔笑著,“謝謝教授的提醒了,但是我覺得我會贏。我們都是你的學生,誰做第一名,你的臉上都有光,何必搞得這麽僵?”

宋懷謙無奈地搖頭,轉身離開,“你真該去驅驅魔。”

穆晴空站在原地,暗自磨了磨後槽牙,“什麽叫認定用正當手段打敗不了對手?哼、”

裴文亮從不遠處的石柱後面走過來,警惕環視四周,扯著穆晴空的衣服質問:“你瘋了,竟然敢投毒?!”

穆晴空推開裴文亮,理了理被弄亂的衣服褶皺,神色平靜,“你慌什麽,那是抗膽堿藥,只能讓聲帶受損,以後還是說得出話的。”

裴文亮兩手插在西服褲兜裏,盯著穆晴空,“這完全不在我們的計劃之內,你沒告訴過我,會去下藥!一旦鬧出了事,怎麽辦?”

“又沒有讓你負責。”穆晴空朝演出廳走了。

這時,裴文亮已經隱約預感到即將來臨的危險,他拉住穆晴空的手,“司徒璟來了,你沒看到嗎?”

穆晴空朝裴文亮笑了一下,反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他來了,那又怎樣?我就是要讓栢玉在他面前毀掉。”

“你的意思是繼續計劃?”

“當然要繼續。”

裴文亮壓低聲音,“玩大了,我們誰都跑不了。”

穆晴空吻了裴文亮一下,言之鑿鑿地說:“栢玉只是一個beta,如果璟哥哥在意他,上次考核的事情一出,早該找到我們了。這說明栢玉不敢把學校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因為璟哥哥不會維護他。你幫我最後一次,我們就公開關系。”

他這麽猜測是因為栢玉那天上了那輛車,但是司徒璟的那份聖誕禮物—海藍寶手鏈,卻沒有戴在栢玉手上。

那條手鏈的款式小巧,分量不重,適合平時戴。

要麽栢玉拿到手鏈後就把它賣掉了,要麽他根本不是沒收到手鏈。

司徒璟給的東西,誰敢賣掉呢。

剩下只有一種可能,栢玉不是收禮物的對象,他對司徒璟來說不重要,欺負他也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裴文亮抓住穆晴空的衣領,湊近他,“最後一次,如果你不兌現,我以後再也不會理你。”

“一言為定。”

穆晴空已經像一個急於在賭桌上翻盤的賭徒,扔出了所有的砝碼,不顧一切也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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