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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人妻beta回答錯誤 我們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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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人妻beta回答錯誤 我們出不去了,……

栢玉和球童一起從球洞撿到那顆白色高爾夫球後, 拿著球往玻璃房走回去。

陳循和葉流箏前後腳走了,那些omega也拿著一些彩色禮物盒子圍在陳循身邊,像幾顆移動衛星一樣, 跟著走了。

只剩下司徒璟獨自坐在玻璃房裏,一身白色高球服, 翹著長腿,手裏拿著一杯果飲。

栢玉想著是不是自己找球耽擱了時間, 陳循和葉流箏都走了,等會司徒璟就該生氣了, 於是加快速度跑回去。

走進玻璃房, 栢玉把手中的高爾夫球給司徒璟看,兩眼閃著光亮, 笑意滿滿, “雖然我以後可能不會再打高爾夫球,但是我會記住今天的,謝謝你。”

司徒璟淡淡地看著栢玉, 不動聲色, 拿起手邊一方遙控器把玻璃房的智能折疊防雨擋板降下,“知道你今天做錯了什麽嗎?”

栢玉收回了高爾夫球,轉頭看向快速降下的防雨擋板, 又回頭面對司徒璟,“我做錯什麽了?”

司徒璟站起身走到栢玉面前,摟住他的腰,把手伸進了襯衣裏,“誰讓你穿這套衣服來的?”

栢玉被司徒璟突然的觸摸嚇到了,腰肢微微顫抖,右手裏握著那枚高爾夫球, “我在衣櫃裏拿的,服裝助理給我搭配的。你沒說要來打球,我就沒穿運動服,怎麽了?”

司徒璟用單手握住栢玉的臉頰,虎口抵著他的下頜,摩挲著,緩緩問:“你的意思是我要換一個服裝助理了?”

栢玉完全不明白司徒璟到底什麽意思,想要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也沒法看,只能被迫看著他,“這件衣服我穿得挺好的,有問題嗎?”

司徒璟把栢玉帶到玻璃房的最裏面,在那裏整面玻璃都倒映著屋內的鏡像。

栢玉被男人摟著腰,翻起衣擺,“你幹什麽?”

司徒璟說:“看,這就是你剛才打球時的樣子,知道嗎?”

栢玉側身看到了鏡像中自己露出的腰部,回頭望著司徒璟,“我知道了,我以後不穿這件衣服了,我們出去好不好?陳循和葉流箏他們走了。”

司徒璟把栢玉抵在玻璃墻上,扣住他的後頸,“我們出不去了,鎖住了。”

栢玉瞬間瞳孔放大,詫異地閃動了兩下,看向了剛被司徒璟關閉的防雨擋板。

這時,他意識到陳循、葉流箏走不是因為自己撿球耽誤時間,他們等不及要提前走了。司徒璟也不是真的要為衣服責問自己,而是他早就想要在這裏,在這裏……

玻璃房的空氣裏還殘留著水果香氛,歪歪扭扭的白色椅子剛剛還坐著人,玻璃房內外不透,但是這裏不是做那種事的地方。

“不要,不要……”栢玉搖著頭,用手臂抵住司徒璟,“在這裏會被別人看見的!”

司徒璟摟緊栢玉的腰,低沈道:“不會有人看。”

栢玉的全身緊繃著,用力掙著,眼角滲出了淚花,“就算沒人看到,也會有人知道,我不想狼狽地從這裏出去!求你!”

司徒璟捏住他不斷反抗的雙手,“我抱著你出去,沒人敢說什麽。你到底在害怕被別人看到,還是害怕我和你的關系被傳出去?”

“都有,你不介意嗎?”栢玉那雙茶褐色的眸子裏帶著怒意,憤憤地看著他,“這件事明明是寫在合約裏的,雙方不能暴露彼此的關系。我害怕學校裏有人知道我和你的關系,你不怕你家裏人知道你和我的關系嗎?”

司徒璟冷笑了一聲,“又是合約。”

“對呀,我不和你談合約,我和你談什麽?我們還有一年就結束,我想你應該少帶我出來——”

栢玉還沒說完話,司徒璟那張俊美鋒利的臉驟然放大,唇瓣直接被他封住了,溫涼的舌直接侵入了齒間,急促地吮吸啃咬,杏子的酸甜滋味在唇齒間交融。

激烈的吻讓栢玉的頭微微後仰,呼吸變得困難,他發出一聲嗚咽,無力地往下倒,被司徒璟摟了回來。

司徒璟低喘著,“只要是我做的決定,我就付得起後果,不需要你擔心。反倒是你,今天那個小奈在球場對你說了什麽,你也不打算告訴我,是嗎?”

小奈?

栢玉的唇瓣泛著瀲灩水光,大口喘著氣,回憶著小奈對自己說的話,“他,他說要找你兌現獎勵,他想陪你睡一晚上。你反悔了嗎?如果你想要讓他贏,可以去找他。”

司徒璟皺緊了眉頭,過了幾秒才說話,聲音微微發冷,“你覺得如果我真讓他贏了,會答應他嗎?”

栢玉表情茫然,“我怎麽知道?”

如果司徒璟能和omega在一起,那就證明他的信息素異常綜合癥好了吧?那不是挺好的嗎?但是要看司徒璟對小奈怎麽看了。

所以,他這樣用五個字的反問回答了司徒璟。

司徒璟非但沒有停下,反倒立刻把栢玉的薄背心被翻起來脫掉了,衣服也被暴力扯開,在鎖骨處狠狠啃咬一口。

栢玉吃痛地叫了一聲,“啊!”

白襯衫、淺咖色毛衣背心和休閑長褲落在了玻璃房的地上。

一場風暴席卷了整個玻璃房,空氣中彌漫了冷杉信息素。栢玉的眼角滑落一滴淚珠,下頜高高擡著,倚靠在放滿果盤的白色長桌上,果盤一個個在震顫中從桌面墜落,果肉果漿塗滿地板。

“仔細想想,剛才我問你的問題,想不到答案,今天都不許出去。”司徒璟忽的挺了一下腰,盛滿果汁的玻璃杯墜地發出脆響。

栢玉咬著唇,忍著難堪的聲音,下頜擡得更高了。他不知道司徒璟在氣什麽,仔細想著剛才的問題,也許只有“會”與“不會”這兩個答案。

司徒璟會答應小奈嗎?不會嗎?

男人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停頓得越久,好像越生氣了。

栢玉不得不丟下緊握在右手的白色高爾夫球,抓住司徒璟的手臂,哭著說:“不會!”

那顆白色高爾夫球高高彈起又落下,黏滿果漿汁水,滾到了墻角。

司徒璟把栢玉抱起來,擦拭他臉上的淚痕,低頭親吻他鹹鹹的唇瓣,“為什麽?”

栢玉閉上眼睛,貼著司徒璟的脖頸,軟軟地靠著,“你沒有讓他贏。”

司徒璟沒說話,只是停頓一下,然後繼續抱著栢玉,更加肆意地讓風暴更加猛烈起來。

栢玉在天旋地轉中看向外面的綠色曠野,遠處紅色的別墅高樓,心裏湧起一陣羞恥感,卻在這場風暴中漸漸的,可恥地嘗出了點味來,一陣過了電似的渾身戰栗。

他知道那個追問的答案沒讓司徒璟滿意,司徒璟放過了這一個答案,但沒放過他。

無論怎樣,今天的偏袒都讓他覺得意外,因此對司徒璟的惡劣行徑,他也抱了一絲寬容的態度,稍微配合一點,輕吻了男人的喉結,想要趁早結束。

覆蓋防雨擋板的玻璃房忽然傳出一陣婉轉的泣聲,像小動物的啼哭,隨後是男人如野獸般的嘶吼。

旖旎氣息和熱意籠罩住了整個玻璃房,所有的漿果都落到了地上,滿地狼籍。

司徒璟剛過饜足的勁,額頭滲著細汗,喉結滑動,把栢玉摟在懷裏穿衣服。

栢玉是醒著的,地上全是玻璃渣,再加上渾身酸軟,只能倚靠在司徒璟的身上。但是對司徒璟給自己穿衣服的動作,實在不忍直視,穿得比什麽還亂。

他想起在自己暈過去後的大多數時候,醒來都是穿著衣服的,但是穿得很亂,特別是在會所回來的那天早上,睡袍褲子是反的。

栢玉沒有說什麽,只是更配合地擡手,在被抱著走的時候,他特意抓了一下司徒璟的衣領,“球。”

司徒璟抱著人把那枚高爾夫球撿起來,離開了玻璃房。

*

小奈找到禮物之後,發現玻璃房關閉著,以為是工作人員關的,急忙去找那些同伴。

在得知司徒璟尚未離開,他也打算留下來,於是去找陳循。

陳循正坐在別墅二樓的露臺眺望草坪上關閉著的玻璃房,小奈走過去想要坐到他腿上,但被他用手擋住了。

“你回去吧,我跟會所說,從下個月起你不用來我這裏了。”

小奈吃驚地看著陳循:“陳總,我怎麽了?”

陳循瞇眼輕笑,“你不知道你怎麽了嗎?那你回去好好想想,誰給你這個膽子在這裏打主意想攀別人的枝頭。”

小奈不甘心地問:“是因為你嫉妒司徒先生有那麽多人喜歡,我也崇拜他,所以你氣不過嗎?”

陳循拍著大腿笑起來,“哈哈,你真是要把我笑死,我嫉妒他?你以為你在那個會所是頭牌,出來就是個人物?我告訴你吧,是他讓我把你扔了。他還說他不喜歡你和他的人說話,懂嗎?!”

小奈聽了陳循的話,楞在原地,心裏有什麽東西破滅了。

陳循撓了一下頭發,把桌上酒杯裏的半杯酒喝下肚,“你回去吧,我這裏養得下人,但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小奈大哭著把禮物盒子扔到陳循腳下,奔出了陳循的別墅大門。

*

回到硯庭,栢玉去洗澡換了衣服,把高爾夫球也洗幹凈,關掉水龍頭,把球拿在手裏仔細端詳它凹凸不平的球面。

原來打中球是那種感覺,瞬間凝聚的力量投擲在球上,球飛了出去,落到球洞,好像身體裏積壓的情緒、煩惱也跟著球掉進了黑色的球洞。

也許這就是球類運動吸引人的地方。

栢玉把高爾夫球放到客房的桌上,就回臥室躺到床上睡覺,司徒璟幹什麽去哪了,一概不理。

晚餐時,司徒璟從書房出來,下樓和栢玉一起吃了飯。

飯桌上,左邊是海鮮米線搭配鹵豬蹄,右邊是法式松露牛排配紅酒。

司徒璟切著牛排,看了眼栢玉碗裏的米線,輕笑一聲,“終於不是面了。”

栢玉嗦完粉擡起頭,“偶爾也換換口味,米線很好吃、雲吞、抄手、小籠包也好吃。”

司徒璟問:“這世界上有你不喜歡吃的嗎?”

栢玉認真想了想,“很少,只要不是特別難吃的東西都能吃,除了乳制品。”

司徒璟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答了兩句,臉色略帶煩躁。

栢玉安靜吃著米線,暗暗猜想,這麽晚打電話來,還能讓司徒璟接起來煩不勝煩的,估計是家裏了。

司徒璟打完電話,沒吃完飯就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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