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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人妻beta敷手臂 從你身上找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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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人妻beta敷手臂 從你身上找補回來……

栢玉抱著小貓坐進車裏, “能先送它去寵物醫院嗎?如果你忙的話,把我放在外面有信號的地方,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

司徒璟發動車子, “你信耶穌嗎?”

栢玉:“不信,怎麽了。”

司徒璟冷笑, “真是虧了,你要是信的話, 肯定能變成天使。”

他渾身濕透,定制皮鞋上沾滿了黃泥巴, 車廂裏滿是雨和泥水的味道, 車尾還被撞掉漆,再也沒有比這更糟糕的時候了。

結果那只小臟貓還是上了他的車。

小貓打著顫, 喵喵叫兩聲。

“乖乖, 馬上就送你去醫院。”

栢玉輕輕摸小貓的頭,見司徒璟一直黑著臉,對他說:“我也不是愛心泛濫, 什麽小動物都撿的, 只是湊巧看到它了。”

車子開上大路提了速,司徒璟的話音依然冷冷的,“是嗎?”

栢玉想起小時候的一件糗事, 為了讓氣氛緩和下來,把這件事講給司徒璟聽:“十歲那年,我在樹林裏撿了一窩蛋,因為不知道是什麽鳥蛋,我就帶回家讓家裏的母雞孵,你猜孵出來的是什麽?”

“不猜。”

“結果是蛇!栢莉那天去撿雞蛋被嚇慘了。從此以後,我就再也不撿蛋了。”

司徒璟眼神陰翳, 嘆息一聲,尋著方位轉向,“有時候,我真的很想打開你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麽。”

栢玉低著頭,小聲嘟囔,“你不用懂,反正你只是用這副身體而已。”

“你說什麽?”司徒璟看向栢玉。

栢玉眼神無辜地和他對視,“沒有啊。”

司徒璟用指節敲著方向盤,“我聽到了。”

栢玉沈默了,不知道司徒璟會如何反應。

“你說得對,你留在我身邊的時間或長或短,我們的關系都會有什麽本質的變化,金主就是金主,笨鳥就是笨鳥。從頭到尾,都是錢貨兩訖的交易。”

這樣說的司徒璟,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松弛,甚至比之前的眼神更加陰翳。

他自認為自己的心境和以往沒什麽不同,那些潛移默化的改變,亦或是妥協,只是受病情的影響。

姜洺說過,beta不能給alph息素安撫,所以讓栢玉做伴侶,易感期後的戒斷反應會更強。他找栢玉,是物盡其用,理所應當。

他的怒意來自於對方為了一只小臟貓,而違背金主的意願。

“只有你才敢這樣怠慢金主,你再這樣下去,以後也沒有機會繼續留在我身邊。”司徒璟冷冷地對栢玉說了一句。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栢玉臉上沒有一點錯失良機的恐懼和愧疚感,反而如獲大赦般的松快。

栢玉謹慎小心地隱藏住自己的松快,註視著盆子裏的小貓咪。

兩人穿過城東開發區,開往主城區的路上,手機恢覆了信號。

司徒璟挽起潮濕的袖子,結實的小臂上不知被什麽咬了,紅腫了兩三塊,有拇指那麽大,“你看。”

栢玉腦子嗡的一聲,湊到司徒璟身旁仔細看他的小臂,“我怎麽沒有?肯定不是小貓身上帶的,應該是在外面被什麽蟲子咬的,有點像小蚊子。”

“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是誰把車開到城東開發區的?你最好祈禱我不會得什麽瘧疾、登革熱!”

栢玉磨著牙,他再也憋不住了。

從帶著小貓上車開始,他就在試圖緩解氣氛,可是司徒璟一直黑著臉,說的話越來越讓人氣憤。

“有那麽嚴重嗎?搞得好像從來沒被蚊子咬過一樣,你是只喝露水的仙子,嬌氣的金枝玉葉,被蚊子叮了兩口就會嗝屁?!要死一起死啊!”

司徒璟也不顧手臂上腫起來的包是什麽了,輕蔑地哂笑,“你很搞笑,知道嗎?你是我的誰,你憑什麽和我死在一起?你連給我陪葬的資格都沒有!人和人天生就不一樣,我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S級alpha,你是哪來的?我的命能和你比嗎?!”

栢玉瞪著司徒璟,“我只是打個比方,你真以為我想跟你死一塊啊?想多了,你活著的時候我一秒都不想多待,別說躺進墳墓裏。我是投胎不如你,但我也一點不羨慕你的生活,alpha或者omega又怎樣,beta最自由!!!”

什麽玩意兒?

栢玉氣鼓鼓的回到自己的位置,抱著小貓盆子看向車窗外。

司徒璟冷哼:“那最好。”

過了陣子,栢玉回頭一瞥,司徒璟手臂上的包比之前更腫了,現在和保溫杯蓋子的大小差不多了,越撓越紅。

司徒璟的家裏每天都有專人打掃,夏天也看不見一只蚊子,他不會真的沒有被野外的蚊子咬過吧?

也許有過,但是很少。

萬一,這真的不是蚊子咬的呢?

無論怎麽說,如果司徒璟染病,耽誤他的工作就不好了。

栢玉偷瞄著司徒璟的手臂,心裏慢慢泛起不安。

司徒璟拍了一張手臂的照片發給姜洺,打電話準備讓姜洺看看是什麽咬的,需不需要用藥,但是姜洺一直沒接。

栢玉註視著窗外快速掠過的雜草堆,突然指向路邊的一簇野草,對司徒璟說:“停車,停車!”

“你又想撿什麽?”

“不是,是一種可以治蚊蟲叮咬的草,敷了就沒事的。”

司徒璟看一眼手臂上的紅腫包塊,終究還是停下車,“你最好不要認錯草藥,毒死我。”

“我用智能識別給你看,現在有信號了。”栢玉下車去摘了幾片葉子,用手機識別植物,跑回去給司徒璟,“看,青蒿。”

屏幕顯示:青蒿有抗瘧、抗內毒素、抗病毒、鎮痛抗炎等多種藥理作用。

栢玉在手中揉搓青蒿,揉出青色汁液,然後托起司徒璟的手臂往紅腫處塗抹。

司徒璟註視著栢玉的動作,沒有阻止。

栢玉的濕發貼著白皙後頸,低頭時睫毛落下一片陰影,低眉順目的模樣,身上的無花果香讓浮躁的心緒安寧下來,指尖微冷。

塗抹好青蒿草汁液後,栢玉咬了一下唇,擡頭對司徒璟說:“對不起。”

司徒璟的眼神游離於栢玉的唇瓣上,手指一顫,猛地把塗成綠色的手臂抽離出來,“現在知道認錯了。”

栢玉:“還癢嗎?”

司徒璟:“你可以試試。”

栢玉側坐著,註視司徒璟的手臂,“除了青蒿,我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幫你快速消腫,我們回市區先去醫院掛急診看看,然後再去安排小貓的事情?”

司徒璟用一種毋庸置疑的眼神看向栢玉,“這還用問嗎?別忘了,在這個車裏,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難道我還要先把小臟貓送去寵物醫院,才能去治我的手臂嗎?”

“……”栢玉望著司徒璟冷峻的側臉,“能告訴我撞車是怎麽回事嗎?”

司徒璟輕嘆了一口氣,“關上車門走了。”

車門關閉,黑色邁巴赫繼續行駛在路上,雨漸漸小了。

司徒璟的臉上沒有太多外露的情緒,栢玉只能試著揣摩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你在回來找我的路上撞到其他車的嗎?我當時在巷子裏聽到了一陣剎車聲……我沒想到你會回來找我,雨天路滑,太危險了,幸好只是車被撞掉漆了,你沒有受傷,不然我會內疚很久的。”

司徒璟打斷栢玉,“別說了,不要讓那只小臟貓跑出來,否則我會讓它和這輛車都進廢品站,直接碾碎。”

栢玉低頭看了眼小貓,正乖乖窩在盆子裏:“它不會的。”

進入主城區,栢玉和司徒璟去了最近的一所醫院掛急診。

司徒璟手臂上的包已經消了一些,只有硬幣大小。

栢玉仔細看著他的手臂,手指在上面摩挲,“感覺怎麽樣,還癢嗎?”

“不了。”

司徒璟不喜被小蟲叮咬,醫院裏吵鬧擁擠的環境也讓他煩躁,但是莫名的,很享受栢玉擔心的這副樣子。

特別是在那只啃著火腿腸的小臟貓面前,更有優越感。

此時,司徒璟心裏的氣憤消解了大半。

急診室醫生給司徒璟檢查後,坐在電腦前沈吟著打字做記錄。

栢玉問:“醫生,怎麽樣?”

醫生嚴肅地說:“幸好你們來得及時,不然——”

栢玉:“不然?”

醫生:“就好了。”

栢玉看向司徒璟,“……”

司徒璟聳了一下肩,“沒事就好。”

醫生:“普通的蚊子叮咬抹一點花露水或者用肥皂清洗就能止癢,你們倆以後不要為了丁點兒小事掛急診。”

“還有問題嗎?沒有就可以出去了,幫我關一下門。”

從醫院出來,栢玉和司徒璟帶著小貓去了一家寵物醫院。

獸醫檢查後說,除了身上有跳蚤,左後腿有輕微骨折,沒什麽毛病,洗幹凈,打了疫苗就好了。

等待獸醫給八寶治療的時間裏,兩人去星級酒店開了一間總統套房,洗澡換衣服。

從金臺山回來的時候,司徒璟今天說過要去公司加班,所以栢玉以為他洗了澡,換衣服就會去公司。

栢玉洗了澡出來,發現司徒璟還沒走,“你不是要去公司加班嗎?”

司徒璟淡淡地說:“不用去了。”

栢玉用毛巾擦頭的手停了下來,“不用了?”

司徒璟打開煙盒子抽出一根煙含在唇間,哢嚓點燃一簇火,透過火焰的暖光看向栢玉。

“在城西開發區耽擱的那會,損失了一筆上千萬的項目合作,我準備從你身上找補回來,怎麽樣?”

栢玉在腦海裏重覆了“上千萬”這三個字,站起身,“不能補救嗎?”

司徒璟輕吐煙霧,“能補救,我還會在這裏?”

栢玉捏著毛巾,朝他走了兩步,“其實你不會回去找我的,雨也沒下多久,現在怎麽辦?”

司徒璟看著栢玉擔心的模樣,火氣全消了,繼續逗弄他,“我說了,從你身上找補。”

栢玉眼裏湧出了水光:“……我?”

上千萬,那麽多錢,要是還的話還有多久,在他身邊多久?一個月八萬,一年九十六萬,至少要十年!

到時候他已經三十多歲了,還能再組建家庭,過平凡的生活嗎?

司徒璟拉著栢玉摟坐到自己懷裏,像醒花時剝掉花苞外殼一樣剝掉他的浴袍,栢玉的身體打著顫,不停地問:“真的損失那麽多錢嗎?上千萬?”

“對。”男人親吻著把栢玉抱起來,面對著落地窗。

栢玉閉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那你父親會不會問起來是怎麽回事?”

司徒璟沒回答。

“對不起,我……我以後不開你的車了,能不能告訴我具體損失了多少錢——”

“別說話。”司徒璟捂住栢玉的嘴巴。

栢玉的眼淚流了出來,他不明白,一個下午的時間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司徒璟為什麽還有心思用在床上?

司徒璟的表情如此輕松,電話也沒有響幾次,上千萬的合作說丟就丟,卻把責任全部壓在他的身上,這次的事情能完全怪他嗎?

“嗚嗚……”

兩滴濕熱的淚水落在了司徒璟的手心。

司徒璟松了手,讓栢玉轉過來,看著他委屈落淚的樣子,暫時停了下來。

本以為逗弄一下會更配合,怎麽就這麽容易就哭了?

在混亂的一天後,罕見的,司徒璟還能拿出一點耐心向栢玉解釋,“騙你的,不會損失什麽。”

栢玉眼神恍惚,再問了一遍,“沒有損失?”

司徒璟摟著栢玉,擦去他眼角滾落的淚水,溫聲說:“別擔心,就算再忙,也沒有上千萬的項目需要周末談。”

時間已經耽擱了,下午三點去公司也沒太大意義,只能挪到晚上再去做那些工作。那麽現在就該把晚上做的事情做完,才能放過他。

“你為什麽騙我?!”栢玉使勁推了一下司徒璟。

司徒璟不知栢玉竟然反應這麽大,人雖沒被推動,卻定定看著他,唇線繃直。

栢玉也楞住了,他從來沒有這麽反抗過司徒璟,但是他真的很生氣,試想看看如果你頂多還有半年就能刑滿釋放,重獲自由,在這個節骨眼上因為開車開錯路,給你加了十年刑期,然後又告訴你,是逗你玩的,誰不生氣?!

太惡劣了,壞人!

栢玉握著拳頭,胸口起伏,但也不知道是進是退,氣鼓鼓的又有點畏懼直視著自己的高大男人。

室內一下沈寂了,只有拖鞋摩擦地毯的細微響聲,外面街道上的車輛鳴笛聲。

這沈寂沒持續多久,栢玉聽到男人的低沈冷笑。

天旋地轉間,栢玉被司徒璟一把放倒在床上,床墊松軟彈動了兩下,但栢玉還是嚇得叫了一聲,“啊!”

司徒璟按住他亂動的雙手,高舉頭頂,“你還有氣了,誰叫你隨便進別人的家!誰的話你都信,你怎麽知道他們是好人?”

“我連好人壞人都分不清嗎?我還沒有笨到那種地步!照你那麽說,這世界上除了你,都不是好人,都是吃人的妖怪!”

“如果你不跟著他們進了那條破巷子,我的車就不會撞掉漆,修理費至少要幾十萬,還賞給那個拉凍貨的肥豬佬二十萬。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麽,開個車讓我賠了一百萬,還讓我淋雨,被咬了那麽多蚊子包,我的人生從沒這麽狼狽過,這都是拜你所賜,還不能討回來一點?!”

栢玉急促地喘著氣,眼裏含著淚光,“一百萬?”

“對!你滿意了嗎?”

錢,司徒璟發現栢玉對錢的數字極其敏感。不論是妹妹的醫療費,高檔餐廳的價目表,海洋館一百來塊的門票,捏造的千萬項目損失,還是修車費。

這讓司徒璟的眼底浮現出一絲嘲諷和冷意。

“你這是什麽眼神?!”

栢玉使勁掙脫雙手,推著司徒璟,甚至抓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可以走的,是你自己要回來找我!為什麽你要回來?唔——”

司徒璟堵住栢玉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狠狠撕咬,抱緊他冰涼的腰身,埋進被子裏。

被子裏幹燥、激烈的氣息中,任由栢玉怎麽踢踹,都沒辦法掙脫男人的束縛。

逐漸的,低低的嗚咽從不停起伏的被子大包裏冒了出來。

*

在家休息的周秘書,正愜意地躺在沙發上和對象打視頻,突然接到了老板的電話。

周秘書和對象隔空親了個嘴,掛斷視頻,坐起來清清嗓子,才敢把電話接起來,“老板?”

對面依然是熟悉的冷峻嗓音,“身體好點了嗎?”

周秘書疑惑起來,老板怎麽突然變得有人情味了,自己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好事?

“休息兩天確實好多了。”

司徒璟:“那就好,我發了一個定位給你,你馬上去把那輛邁巴赫開去4S店修理,全車清洗三遍,再用紫外線燈消毒。”

周秘書:“???”

司徒璟:“還有,姜洺不接我電話。告訴他,今年的年終獎別想要了,以後也不準用硯庭的高爾夫球場。”

又是修車又是找醫生,這是……

周秘書:“老板,你出車禍了?!”

司徒璟:“只是車撞壞了,不要告訴董事長。”

周秘書:“好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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