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 【增修】緣盡莫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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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 【增修】緣盡莫強求。……
傅外公似乎也是沒想到宋榛會這麽配合, 老人家經歷過歲月風霜，見過太多世事無常，也知道遇到一個真心喜歡的人不容易。
傅外公和傅外婆這樣青梅竹馬到白頭偕老一生的畢竟還是少數。
傅聿珩在林芷晴過世之後就變得很沈默寡言, 偏偏他樣樣都做的很好, 好像也不需要別人操什麽心，所以傅外公這些年裏都沒有怎麽管束過傅聿珩，他願意做什麽放手去做就是。
別家的小輩都是很抗拒家裏操持的包辦婚姻, 偏偏傅聿珩總是說自己以後會找一個門當戶對的omega聯姻延續家族榮光。
傅外公卻對這麽懂事的外孫感到擔憂，他這些年裏把自己活著一個精密的儀器，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好端端地總不能真的斷情絕愛, 傅外公很希望傅聿珩可以找一個自己的喜歡的人, 學會“愛”是怎麽一回事。
無所謂家世背景如何, 傅聿珩喜歡就好。
傅聿珩真的找到了這麽一個人, 自己卻不得不做這個棒打鴛鴦的惡人，傅外公心裏只覺得唏噓。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好孩子, ”傅外公嘆了口氣，對宋榛招了招手, “你過來。”
宋榛靠近傅外公，傅外公將一個平安符放到宋榛手心：“既然錢財入不了你的眼, 那就祝你平安吧。”
“他結婚還讓你留在他身邊，那才是真的對不住你。”
“一生還很長，希望你還能覓得良緣。”傅外公說, “我以為自己和別的家長不一樣，其實還是不能免俗。”
“我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我得看著聿珩的病好了，九泉之下我才能無愧於他的外婆和媽媽。”
“你們都是好孩子, 只是，”傅外公看著宋榛，有些不忍，“差了一點緣分。”
宋榛收下了平安符，他盯著那紅色的小物件看了片刻，然後擡頭看了傅外公一眼，他用手背拭去臉上的淚水，說：“緣盡莫強求。”
“孩子，你離開之前，能不能再幫我做一件事。”
宋榛側耳去聽，聽完心想，傅外公到底是了解傅聿珩，也是過來人，知道怎麽專攻人心防。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破開雲層，照射進了病房，傅聿珩醒過來，滿頭冷汗，在看到身旁睡顏恬靜的宋榛的時候他才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昨晚做了一個夢，是一個他做過很多次的夢，他夢到宋榛又去了那個海邊，身形單薄的像是一陣海風就能把他吹走一樣。
宋榛不斷往前，傅聿珩想上前拉住他，但是每次覺得自己要碰到他的手的時候，就會撲空，傅聿珩只好不停地呼喊著宋榛的名字，宋榛卻置若罔聞，他還是步履不停，直直地走向深海。
其實按照往常的夢，到宋榛踏入海中就會結束，可是今天的夢不太尋常，宋榛在一只腳即將入海的時候，突然回頭，看著傅聿珩，他臉上居然還帶了一點笑意，他對傅聿珩說：“再見。”
傅聿珩就驚醒了。
那種徹底要失去什麽的感受生硬而猛烈地占據了傅聿珩的心臟。
宋榛是被傅聿珩親醒的，他覺得臉上有些癢，瞇著眼睛對傅聿珩說：“別鬧。”
等到宋榛徹底醒過來，他帶著傅聿珩離開了醫院，他們回家。
宋榛在當天晚上在傅聿珩懷裏說：“你不是問我畢業了想做什麽嗎。”宋榛頓了頓，繼續說，“我們出國玩兩天吧，我還沒出過國呢。”
傅聿珩聞言扯起一個誇張的微笑，語氣也表現的非常亢奮，畢竟已經重覆了快兩年了，這套絲滑的神態和語氣他已經非常熟練了：“好啊哥哥！出國玩一定很有意思！”
“哥哥，你想去哪個國家玩？”傅聿珩問。
宋榛說：“小白之前和我說，他在U國吃到了一家很不錯的餐廳，我還挺想去試試的。”
“好！那我們就去U國！”
護照宋榛在大學跟著一個同學一起去辦理過，簽證下來的特別快，才幾天宋榛就收到了郵件。
他沒帶什麽衣物，就帶了宋恒以前給他買的那件白色外套，還有一些要緊證件。
傅聿珩看他收拾這麽點東西還問：“哥哥，你就帶這些嗎？”
宋榛笑了笑：“嗯，這些夠了。剩下的過去再買吧。”
傅聿珩覺得有道理，他重重地點頭：“那我也過去再買新的！”
去機場的路上傅聿珩表現的很雀躍，宋榛以前沒仔細看，其實alpha雖然臉上笑容燦爛，很激動的模樣，但是眼神其實很平靜。
宋榛忍不住想，不累嗎。
裝成和自己截然相反的另一個人的樣子，曾說過最厭惡的模樣，兩年，七百多個日夜，在這種偽裝中度日。
他看著窗外飛速閃過的景色，突然覺得很可笑。
他曾經厭惡傅聿珩對他自私地囚禁，他也用了一樣的方法想要留住宋恒，他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自己曾經最厭惡的模樣。
而傅聿珩，他曾經深惡痛絕地的關於宋恒的那段過去，現在他卻開始清醒地扮演著他最厭惡的模樣。
他們可悲地、無一幸免地都變成了曾經的自己最厭惡的那種人。
飛機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最後到達了U國的首都L市，剛下飛機天空就飄起了一陣小雨，飛行時間太久，他們剛落地隨便找了家餐館對付了一頓，就打算先回酒店好好修整一下。
第二天兩個人修整好了才真正地開始他們的旅途。
L市的街道寬闊氣派，周邊聯排別墅陳列，白色的灰泥外墻和黑色的鐵藝陽臺頗有L市的獨特風格。
路面凹凸不平，兩旁有許多紅磚建築，有的墻壁上爬著藤蔓。
馬路上標志性的紅色雙層巴士和黑色出租車像是這座城市流動的血液，街角還點綴著紅色的油筒和電話亭。
其實現在使用這兩樣的東西的人已經很稀少了，他們的功能被時代稀釋，有更加便捷的東西可以代替，但是或許是一種城市符號，他們依舊矗立在那裏，歷經百年風霜。
宋榛還看到有街頭藝人在吹薩克斯，音樂聲在古老的墻壁間碰撞回蕩，他牽著傅聿珩的手駐足看了會兒，轉頭對傅聿珩說：“真好聽。”
傅聿珩笑著點頭：“嗯！”
就如白逸塵所說，這座城市的陽光總是格外短暫，宋榛拉著傅聿珩才走了沒一會兒，天空就逐漸出現了陰霾，細雨霏霏。
街上的人似乎都習以為常，宋榛和傅聿珩手牽著手漫步在這場迷蒙的雨裏。
“你喜歡這座城市嗎？”宋榛突然對傅聿珩說。
傅聿珩露出慣常的笑容：“哥哥喜歡嗎？”
“我覺得這裏挺美的。”宋榛說，“你想不想在這裏多待一段時間？”
“好啊。哥哥喜歡的話，我就陪著哥哥。”傅聿珩眼睛笑的彎彎的，露出了很好看的笑容。
宋榛靜靜地看著他，然後說：“我們去吃飯吧，小白之前說有家餐館很不錯的。”
“好！”
餐館味道確實不錯，吃完飯，兩個人繼續逛，把L城幾個很著名的經點都打卡了一遍，最後在那條很有名的河旁邊，傅聿珩拜托一個路人為他們拍照。
“哢嚓”聲響起的剎那，傅聿珩突然親吻宋榛，他的聲音傳到宋榛耳邊：“哥哥，我愛你。”
四四方方的屏幕裏，alpha和beta儼然一副愛侶的模樣。
夜裏，回了酒店，房間門都還沒有關好，傅聿珩就去吻宋榛，宋榛看到alpha泛紅的眼睛，知道他這是犯病了。
但是宋榛依舊沒能聞到一星半天的信息素氣味。
傅聿珩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宋榛卻沒有辦法感知分毫。他任由alpha在他身上發洩，配合地攀住傅聿珩的脖子，很主動地回應著alpha的親吻。
這無疑是對傅聿珩的一種鼓勵，他眼睛都燒紅了，尖利的牙齒刺破beta後頸的皮膚，出於本能地想要對beta進行標記，但是beta不受他的信息素控制，在自己鋪天蓋地的信息素裏依然還能保持一絲理智。
宋榛疼的忍不住渾身發抖，但還是死命抱住alpha，他聲音發顫：“輕點......”
alpha像是恨不能將beta拆吃如腹，想將beta生生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的行徑。
beta無法被終身標記。
傅聿珩想到這一點眼睛就變得更紅了，他恨透了這套規則，無法被終身標記就意味著宋榛永遠都無法徹底屬於自己。
這一晚兩個人抵/死/纏綿，甚至到了中途，傅聿珩理智回籠，想要給自己打一針抑制劑都被宋榛的手打開，宋榛主動用腿勾住傅聿珩的腰，他喘/息著說：“再來一次吧，我還想要......”
於是直到天微微亮，兩個人才徹底結束。
宋榛累的動一下手指都費勁，他感覺到傅聿珩抱著他去了浴室給他清洗，兩個人洗完澡又回到床上，傅聿珩應該也是很困了，他沈沈地睡去。
第二天，傅聿珩起床的時候，身側一片冰涼。
他以為宋榛在衛生間，他在房間四處呼喊，都沒人回應。
他這才覺出不對。
傅聿珩給宋榛打電話，電話那頭很快接起，似乎是專門等他的來電一般。
“哥哥，你去哪兒了？”
“傅聿珩。”宋榛突然叫他，傅聿珩渾身一僵。
“你不累嗎。”宋榛的聲音沒什麽起伏，“我都替你覺得累。”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傅聿珩沈默片刻後啞聲說。
“這個已經不重要了。”宋榛說，“重要的是我覺得膩了，不想再和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了。”
“別這樣！”傅聿珩胸口劇烈起伏，“別說這種話，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在一起一輩子嗎！？”
“你喜歡宋恒，我就當一輩子宋恒，這樣不好嗎！？”
“不好。”宋榛冷冷地說，“你不配和他比。”
傅聿珩幾乎是要被宋榛這幾個字擊潰，他眼眶驀地紅了：“憑什麽！憑什麽你對他這麽好！？憑什麽你只喜歡他！？那我呢！我呢！？”
“你有考慮過我一分一毫嗎？憑什麽你就要他不要我！？我和他有什麽區別！？”
“宋榛，你這是在自欺欺人！”
宋榛突然笑了：“傅聿珩，到底是誰在自欺欺人。”
“我是早就發現你恢覆記憶了，沒拆穿你是覺得你裝傻子的樣子很好玩。現在，”電話那頭宋榛眼淚流了滿臉，但是聲音聽不出絲毫異常，依舊冷酷無情，“我覺得膩了，沒意思了。所以，我不玩了。”
“傅聿珩，別再來找我，我不想再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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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外公似乎也是沒想到宋榛會這麽配合, 老人家經歷過歲月風霜，見過太多世事無常，也知道遇到一個真心喜歡的人不容易。
傅外公和傅外婆這樣青梅竹馬到白頭偕老一生的畢竟還是少數。
傅聿珩在林芷晴過世之後就變得很沈默寡言, 偏偏他樣樣都做的很好, 好像也不需要別人操什麽心，所以傅外公這些年裏都沒有怎麽管束過傅聿珩，他願意做什麽放手去做就是。
別家的小輩都是很抗拒家裏操持的包辦婚姻, 偏偏傅聿珩總是說自己以後會找一個門當戶對的omega聯姻延續家族榮光。
傅外公卻對這麽懂事的外孫感到擔憂，他這些年裏把自己活著一個精密的儀器，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好端端地總不能真的斷情絕愛, 傅外公很希望傅聿珩可以找一個自己的喜歡的人, 學會“愛”是怎麽一回事。
無所謂家世背景如何, 傅聿珩喜歡就好。
傅聿珩真的找到了這麽一個人, 自己卻不得不做這個棒打鴛鴦的惡人，傅外公心裏只覺得唏噓。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好孩子, ”傅外公嘆了口氣，對宋榛招了招手, “你過來。”
宋榛靠近傅外公，傅外公將一個平安符放到宋榛手心：“既然錢財入不了你的眼, 那就祝你平安吧。”
“他結婚還讓你留在他身邊，那才是真的對不住你。”
“一生還很長，希望你還能覓得良緣。”傅外公說, “我以為自己和別的家長不一樣，其實還是不能免俗。”
“我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我得看著聿珩的病好了，九泉之下我才能無愧於他的外婆和媽媽。”
“你們都是好孩子, 只是，”傅外公看著宋榛，有些不忍，“差了一點緣分。”
宋榛收下了平安符，他盯著那紅色的小物件看了片刻，然後擡頭看了傅外公一眼，他用手背拭去臉上的淚水，說：“緣盡莫強求。”
“孩子，你離開之前，能不能再幫我做一件事。”
宋榛側耳去聽，聽完心想，傅外公到底是了解傅聿珩，也是過來人，知道怎麽專攻人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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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做了一個夢，是一個他做過很多次的夢，他夢到宋榛又去了那個海邊，身形單薄的像是一陣海風就能把他吹走一樣。
宋榛不斷往前，傅聿珩想上前拉住他，但是每次覺得自己要碰到他的手的時候，就會撲空，傅聿珩只好不停地呼喊著宋榛的名字，宋榛卻置若罔聞，他還是步履不停，直直地走向深海。
其實按照往常的夢，到宋榛踏入海中就會結束，可是今天的夢不太尋常，宋榛在一只腳即將入海的時候，突然回頭，看著傅聿珩，他臉上居然還帶了一點笑意，他對傅聿珩說：“再見。”
傅聿珩就驚醒了。
那種徹底要失去什麽的感受生硬而猛烈地占據了傅聿珩的心臟。
宋榛是被傅聿珩親醒的，他覺得臉上有些癢，瞇著眼睛對傅聿珩說：“別鬧。”
等到宋榛徹底醒過來，他帶著傅聿珩離開了醫院，他們回家。
宋榛在當天晚上在傅聿珩懷裏說：“你不是問我畢業了想做什麽嗎。”宋榛頓了頓，繼續說，“我們出國玩兩天吧，我還沒出過國呢。”
傅聿珩聞言扯起一個誇張的微笑，語氣也表現的非常亢奮，畢竟已經重覆了快兩年了，這套絲滑的神態和語氣他已經非常熟練了：“好啊哥哥！出國玩一定很有意思！”
“哥哥，你想去哪個國家玩？”傅聿珩問。
宋榛說：“小白之前和我說，他在U國吃到了一家很不錯的餐廳，我還挺想去試試的。”
“好！那我們就去U國！”
護照宋榛在大學跟著一個同學一起去辦理過，簽證下來的特別快，才幾天宋榛就收到了郵件。
他沒帶什麽衣物，就帶了宋恒以前給他買的那件白色外套，還有一些要緊證件。
傅聿珩看他收拾這麽點東西還問：“哥哥，你就帶這些嗎？”
宋榛笑了笑：“嗯，這些夠了。剩下的過去再買吧。”
傅聿珩覺得有道理，他重重地點頭：“那我也過去再買新的！”
去機場的路上傅聿珩表現的很雀躍，宋榛以前沒仔細看，其實alpha雖然臉上笑容燦爛，很激動的模樣，但是眼神其實很平靜。
宋榛忍不住想，不累嗎。
裝成和自己截然相反的另一個人的樣子，曾說過最厭惡的模樣，兩年，七百多個日夜，在這種偽裝中度日。
他看著窗外飛速閃過的景色，突然覺得很可笑。
他曾經厭惡傅聿珩對他自私地囚禁，他也用了一樣的方法想要留住宋恒，他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自己曾經最厭惡的模樣。
而傅聿珩，他曾經深惡痛絕地的關於宋恒的那段過去，現在他卻開始清醒地扮演著他最厭惡的模樣。
他們可悲地、無一幸免地都變成了曾經的自己最厭惡的那種人。
飛機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最後到達了U國的首都L市，剛下飛機天空就飄起了一陣小雨，飛行時間太久，他們剛落地隨便找了家餐館對付了一頓，就打算先回酒店好好修整一下。
第二天兩個人修整好了才真正地開始他們的旅途。
L市的街道寬闊氣派，周邊聯排別墅陳列，白色的灰泥外墻和黑色的鐵藝陽臺頗有L市的獨特風格。
路面凹凸不平，兩旁有許多紅磚建築，有的墻壁上爬著藤蔓。
馬路上標志性的紅色雙層巴士和黑色出租車像是這座城市流動的血液，街角還點綴著紅色的油筒和電話亭。
其實現在使用這兩樣的東西的人已經很稀少了，他們的功能被時代稀釋，有更加便捷的東西可以代替，但是或許是一種城市符號，他們依舊矗立在那裏，歷經百年風霜。
宋榛還看到有街頭藝人在吹薩克斯，音樂聲在古老的墻壁間碰撞回蕩，他牽著傅聿珩的手駐足看了會兒，轉頭對傅聿珩說：“真好聽。”
傅聿珩笑著點頭：“嗯！”
就如白逸塵所說，這座城市的陽光總是格外短暫，宋榛拉著傅聿珩才走了沒一會兒，天空就逐漸出現了陰霾，細雨霏霏。
街上的人似乎都習以為常，宋榛和傅聿珩手牽著手漫步在這場迷蒙的雨裏。
“你喜歡這座城市嗎？”宋榛突然對傅聿珩說。
傅聿珩露出慣常的笑容：“哥哥喜歡嗎？”
“我覺得這裏挺美的。”宋榛說，“你想不想在這裏多待一段時間？”
“好啊。哥哥喜歡的話，我就陪著哥哥。”傅聿珩眼睛笑的彎彎的，露出了很好看的笑容。
宋榛靜靜地看著他，然後說：“我們去吃飯吧，小白之前說有家餐館很不錯的。”
“好！”
餐館味道確實不錯，吃完飯，兩個人繼續逛，把L城幾個很著名的經點都打卡了一遍，最後在那條很有名的河旁邊，傅聿珩拜托一個路人為他們拍照。
“哢嚓”聲響起的剎那，傅聿珩突然親吻宋榛，他的聲音傳到宋榛耳邊：“哥哥，我愛你。”
四四方方的屏幕裏，alpha和beta儼然一副愛侶的模樣。
夜裏，回了酒店，房間門都還沒有關好，傅聿珩就去吻宋榛，宋榛看到alpha泛紅的眼睛，知道他這是犯病了。
但是宋榛依舊沒能聞到一星半天的信息素氣味。
傅聿珩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宋榛卻沒有辦法感知分毫。他任由alpha在他身上發洩，配合地攀住傅聿珩的脖子，很主動地回應著alpha的親吻。
這無疑是對傅聿珩的一種鼓勵，他眼睛都燒紅了，尖利的牙齒刺破beta後頸的皮膚，出於本能地想要對beta進行標記，但是beta不受他的信息素控制，在自己鋪天蓋地的信息素裏依然還能保持一絲理智。
宋榛疼的忍不住渾身發抖，但還是死命抱住alpha，他聲音發顫：“輕點......”
alpha像是恨不能將beta拆吃如腹，想將beta生生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的行徑。
beta無法被終身標記。
傅聿珩想到這一點眼睛就變得更紅了，他恨透了這套規則，無法被終身標記就意味著宋榛永遠都無法徹底屬於自己。
這一晚兩個人抵/死/纏綿，甚至到了中途，傅聿珩理智回籠，想要給自己打一針抑制劑都被宋榛的手打開，宋榛主動用腿勾住傅聿珩的腰，他喘/息著說：“再來一次吧，我還想要......”
於是直到天微微亮，兩個人才徹底結束。
宋榛累的動一下手指都費勁，他感覺到傅聿珩抱著他去了浴室給他清洗，兩個人洗完澡又回到床上，傅聿珩應該也是很困了，他沈沈地睡去。
第二天，傅聿珩起床的時候，身側一片冰涼。
他以為宋榛在衛生間，他在房間四處呼喊，都沒人回應。
他這才覺出不對。
傅聿珩給宋榛打電話，電話那頭很快接起，似乎是專門等他的來電一般。
“哥哥，你去哪兒了？”
“傅聿珩。”宋榛突然叫他，傅聿珩渾身一僵。
“你不累嗎。”宋榛的聲音沒什麽起伏，“我都替你覺得累。”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傅聿珩沈默片刻後啞聲說。
“這個已經不重要了。”宋榛說，“重要的是我覺得膩了，不想再和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了。”
“別這樣！”傅聿珩胸口劇烈起伏，“別說這種話，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在一起一輩子嗎！？”
“你喜歡宋恒，我就當一輩子宋恒，這樣不好嗎！？”
“不好。”宋榛冷冷地說，“你不配和他比。”
傅聿珩幾乎是要被宋榛這幾個字擊潰，他眼眶驀地紅了：“憑什麽！憑什麽你對他這麽好！？憑什麽你只喜歡他！？那我呢！我呢！？”
“你有考慮過我一分一毫嗎？憑什麽你就要他不要我！？我和他有什麽區別！？”
“宋榛，你這是在自欺欺人！”
宋榛突然笑了：“傅聿珩，到底是誰在自欺欺人。”
“我是早就發現你恢覆記憶了，沒拆穿你是覺得你裝傻子的樣子很好玩。現在，”電話那頭宋榛眼淚流了滿臉，但是聲音聽不出絲毫異常，依舊冷酷無情，“我覺得膩了，沒意思了。所以，我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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