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他會變成一個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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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他會變成一個瘋子的！”……
宋榛的生活變得很規律。
早上傅聿珩會把他吵醒, 浴室傳來水聲，他知道傅聿珩在洗澡，水聲停了, 傅聿珩就要去上班了。
然後傅聿珩會自以為隱密地在宋榛額頭落下一個吻。
剛好七點整。
宋榛一般會再睡一個小時, 八點管家會送早餐上來，等宋榛吃完拍照片給傅聿珩檢查。
然後宋榛洗漱完就會去陪綿綿玩一會兒。
九點，宋榛要上課了。
傅聿珩給宋榛找了一個專門輔導自考的老師, 每天給宋榛輔導三個小時。
上完課剛好十二點，管家會給宋榛平板，上面是傅聿珩高中時候做的小程序, 用來點菜的。
宋榛一個人吃不了多少, 他一般只點兩三個菜。
小程序傅聿珩的手機上也有, 他能看到宋榛點了什麽, 他覺得太少會給宋榛加菜。
宋榛必須吃完至少70%，剩下的部分菜可以給綿綿加餐。
中午他睡午覺到兩點，管家會給他安排好專業的直播設備, 宋榛太無聊了，他又開始直播了。
只是他的賬號已經很久沒播了, 現在流量很低迷，但是宋榛無所謂, 他只是想消磨一下時光。
直播間人很少，只有零星幾個彈幕，他偶爾會回答。
宋榛一般只會播兩三個小時。
下午吃完飯宋榛就會學會兒習, 學累了他就到院子裏走走，和綿綿玩撿球游戲。
有時候八九點的時候，傅聿珩也不一定回來，管家就會拿出一疊光盤, 全都是恐怖片。
似乎是知道宋榛愛看這個，傅聿珩不知道從哪兒搜羅的，滿滿一大筐，夠宋榛看很久。
家裏的傭人比較膽小，宋榛就不在客廳看，而是去三樓的影音室。
有時候他看睡著了，再次醒過來就是在傅聿珩懷裏。
傅聿珩對宋榛實行做四休三政策，他們一周要做四天，宋榛可以休息三天。
基本就是隔一天就會做一次。
自從宋榛表現的對和傅聿珩親近沒那麽過激之後，傅聿珩就沒給宋榛餵藥了。
就這樣，宋榛還是很受不了。
傅聿珩對這個事情簡直像是有癮一樣，完全不知節制。他最喜歡的就是撫摸或者吸吮宋榛胸口的乳釘。
他把這個視為對宋榛的“標記”。
就像是alpha對omega的終身標記一樣，這個是獨屬於傅聿珩對宋榛的標記。
每一次傅聿珩輕輕碰到那兒，都會讓宋榛戰栗不止。
日子這樣一天天過著，快一個月了，傅聿珩還是不讓宋榛出門。
他說外面很危險。
宋榛不明白，外面到底有什麽危險的。
只當是傅聿珩折騰自己的手段，又在騙自己。
十二月的第一天。
早上下了一場小雨，給宋榛上課的老師在上完課走之後，周知寧來了。
宋榛很驚訝，周知寧真的變化很大，黑了不少。周知寧說起，宋榛這才知道，周知寧這段時間是去國外幫傅聿珩辦了一點事情。
畢竟周知寧本來就喜歡四處玩，他出國是最不容易引起懷疑的。而且周知寧是出了名的草包，也沒人會覺得他會辦什麽大事。
其實周知寧也沒有那麽笨，很多東西他明白，他只是不喜歡商場那些爾虞我詐，所以總是一副游戲人間的模樣。
傅聿珩把他父親的事情告訴了他和季修遠，周知寧聽完都替傅聿珩悲哀，他是一定要幫傅聿珩的。傅聿珩能相信的人不多，連老陳都背叛了他，如果他和季修遠都不幫他的話，傅聿珩還能相信誰呢？
他出去忙了一圈回來就聽說傅聿珩把宋榛關了起來，這才趕過來見宋榛。
“a市馬上就要翻天了，我這次調查出來的結果......”周知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挺嚇人的。”
宋榛不懂這些，但是他現在明白傅聿珩原來不是嚇唬他，外面真的很危險。
“現在想害傅聿珩的人太多了。”周知寧難得沒有嬉皮笑臉，他很嚴肅地說，“傅聿珩要變成一個瘋子了。”
“什麽？”宋榛沒聽懂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他被人下藥了。”周知寧眉頭緊皺，“從他那場車禍出院開始，他的病房裏的花、辦公室裏的空氣清新劑裏就都被加了致幻劑，還有他日常喝的咖啡裏，也被人加了很多損害精神和腺體的藥物！”
“這些藥每次添加的劑量都很小，很難發現，細水長流似的在侵蝕他的身體。下藥的人太歹毒了！”周知寧憤懣地說，“是今天我和季修遠找他談事情的時候，他信息素突然紊亂送去醫院檢查才發現的。”
“發現的太晚了！”周知寧語氣沈重，回憶著傅聿珩今天那副瘋狂的模樣，他都還心有餘悸，“傅聿珩的信息素等級非常高，他要是一直保持著這種信息素紊亂的狀態，時間長了，他會變成一個瘋子的！”
“這些藥物接觸久了，他會開始分不清現實和幻覺，他腦海裏最偏執的想法會被無限放大，暴虐因子也會在他體內橫沖直撞。傅氏董事會那群老家夥會讓這樣的alpha作為集團的掌舵人嗎？”
“傅聿珩現在很危險。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不穩定，他隨時可能發狂。”周知寧表情凝重，他緊緊攥住宋榛的手，“他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你現在不適合待在他身邊。”
“我今晚就得帶你走。”周知寧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針劑，“這是安眠藥劑，你今晚趁他睡著了給他註射，我先帶你離開a市。等到事情都結束了我再帶你回來。”
“事成之後，我和季修遠會帶他去系統治療。”
周知寧的話信息量太大了，宋榛一時沒消化過來。
他緊緊攥住針劑，表情有些懵，他腦子裏突然回憶起來傅聿珩這段時間有些瘋狂偏執的行徑，身體忍不住顫抖。
這都還是他沒有病入膏肓的時候，要是傅聿珩真的瘋了，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宋榛呆楞地點頭，他對周知寧說：“好。”
宋榛心裏有些發悶。
他以為自己聽到傅聿珩這樣的不幸心裏會很暢快，但其實沒有。
他覺得很難過。
傅聿珩那麽高傲的一個人，要是最後淪為一個瘋子，那真是......太可悲的結局。
“他......”宋榛欲言又止半晌，才喃喃開口，“能治好的吧。”
“不一定。”周知寧眼眶有些濕潤，他擦了一下眼淚，哽咽道，“要是治不好，不管他變成什麽樣子，我都管他一輩子。”
-
秦衡按照地址走到了一條小巷子，看到破敗的門面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走錯了，他拉開卷簾門，裏面卻別有洞天。
“我操，你們這搞的夠文藝的啊。”秦衡看了看酒吧的裝修，墻上都是一些蝴蝶標本，幽暗的燈光下還閃爍了一點稀碎的光。
酒吧裏放著舒緩的音樂，只有零星幾個卡座上坐著人，生意看起來有些冷清，一副快要倒閉的模樣——
一般人應該也想不到這裏是一個地下拍賣的入口。
“就是這個大門也設計的太寒磣了。”秦衡坐到一個已經落座了兩個人的卡座上。
“你他媽走的那是後門。”傅聿琛對他翻了一個白眼。
“都怪這破導航。”秦衡也不生氣，咧嘴笑。
“聽說他今天去醫院了。”周知然端起一個酒杯，握住酒杯的手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看來是發現了。”
“不是說這種藥給點刺激就能發作嗎？”傅聿琛看著秦衡，沒什麽好氣的說，“我都懷疑你到底把照片和視頻發給傅聿珩看沒有。”
“哎呦我操，我他媽牙都被他打掉了一顆，你覺得呢！”秦衡指了指自己的臉上一塊淺淡的傷口，“這塊看到沒，到現在還沒好！你知道你哥打人多疼嗎！”
“那看來就是那個beta對他沒那麽重要。”傅聿琛黑著一張臉，他又開始質問周知然，“不是你說他特別在意那個beta嗎？”
“你不要太小瞧你哥了。”周知然摸了摸自己的手背上的那道可怖疤痕，從手背貫穿到手心的傷口，時常讓他覺得有些癢，“正常人用那個藥，不出一周就瘋了，他居然現在才進醫院。”
“傅聿珩果然各方面都稱得上是極品。”周知然從懷裏拿出一張手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這個精神力，放到樓下拍賣八位數起拍。”周知然著迷地撫摸著傅聿珩用過的手帕，“傅聿珩啊傅聿珩，你遲早都要落到我手裏。”
“咦！”秦衡一副受不了的模樣。
每次聽到周知然發表這些對傅聿珩的癡漢言論，秦衡就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
傅聿琛看著他們兩個，一個變態，一個傻缺，懷疑他們的計劃能不能順利完成。
“等我把他的腺體挖下來，人你拿走隨便玩。”傅聿琛說，“s級alpha的腺體......”
傅聿琛想到要是他能擁有傅聿珩的腺體，他心中忍不住激動起來，這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高等級腺體。等到傅聿珩變成瘋子了，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把傅聿珩送進精神病院，到時候一個瘋子的下場誰會在意呢？
而他，他將會擁有一枚s級alpha的腺體和整個傅氏集團。
秦衡看他倆一個要腺體，一個要身體，他笑著說：“那我要阿珩的眼睛，我想做出標本擺在家裏。”
“不行！”周知然眼神變得很陰鷙，“他的眼睛這麽漂亮，我不可能給你！”
秦衡不滿地說：“你倆倒是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怎麽，我就不能留點東西作紀念？我可是他的好朋友！”
周知然斟酌一會兒才松口道：“最多就給你一條手臂，其他的你想都別想。”
“斷臂的維納斯......”周知然想象著那副畫面，小腹都熱了起來，“那一定很美......”
“手臂？”秦衡托著腮認真想了想，“好吧，正好可以做成一個馬桶刷。”
“別光想了，說說吧，接下來怎麽辦？”秦衡說，“他不是都發現了？”
“精神病院可以預定了。”周知然突然笑了，他的笑容像是一朵開得艷麗至極的花朵。
“今晚就可以送過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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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傅聿珩會把他吵醒, 浴室傳來水聲，他知道傅聿珩在洗澡，水聲停了, 傅聿珩就要去上班了。
然後傅聿珩會自以為隱密地在宋榛額頭落下一個吻。
剛好七點整。
宋榛一般會再睡一個小時, 八點管家會送早餐上來，等宋榛吃完拍照片給傅聿珩檢查。
然後宋榛洗漱完就會去陪綿綿玩一會兒。
九點，宋榛要上課了。
傅聿珩給宋榛找了一個專門輔導自考的老師, 每天給宋榛輔導三個小時。
上完課剛好十二點，管家會給宋榛平板，上面是傅聿珩高中時候做的小程序, 用來點菜的。
宋榛一個人吃不了多少, 他一般只點兩三個菜。
小程序傅聿珩的手機上也有, 他能看到宋榛點了什麽, 他覺得太少會給宋榛加菜。
宋榛必須吃完至少70%，剩下的部分菜可以給綿綿加餐。
中午他睡午覺到兩點，管家會給他安排好專業的直播設備, 宋榛太無聊了，他又開始直播了。
只是他的賬號已經很久沒播了, 現在流量很低迷，但是宋榛無所謂, 他只是想消磨一下時光。
直播間人很少，只有零星幾個彈幕，他偶爾會回答。
宋榛一般只會播兩三個小時。
下午吃完飯宋榛就會學會兒習, 學累了他就到院子裏走走，和綿綿玩撿球游戲。
有時候八九點的時候，傅聿珩也不一定回來，管家就會拿出一疊光盤, 全都是恐怖片。
似乎是知道宋榛愛看這個，傅聿珩不知道從哪兒搜羅的，滿滿一大筐，夠宋榛看很久。
家裏的傭人比較膽小，宋榛就不在客廳看，而是去三樓的影音室。
有時候他看睡著了，再次醒過來就是在傅聿珩懷裏。
傅聿珩對宋榛實行做四休三政策，他們一周要做四天，宋榛可以休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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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宋榛表現的對和傅聿珩親近沒那麽過激之後，傅聿珩就沒給宋榛餵藥了。
就這樣，宋榛還是很受不了。
傅聿珩對這個事情簡直像是有癮一樣，完全不知節制。他最喜歡的就是撫摸或者吸吮宋榛胸口的乳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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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榛不明白，外面到底有什麽危險的。
只當是傅聿珩折騰自己的手段，又在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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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下了一場小雨，給宋榛上課的老師在上完課走之後，周知寧來了。
宋榛很驚訝，周知寧真的變化很大，黑了不少。周知寧說起，宋榛這才知道，周知寧這段時間是去國外幫傅聿珩辦了一點事情。
畢竟周知寧本來就喜歡四處玩，他出國是最不容易引起懷疑的。而且周知寧是出了名的草包，也沒人會覺得他會辦什麽大事。
其實周知寧也沒有那麽笨，很多東西他明白，他只是不喜歡商場那些爾虞我詐，所以總是一副游戲人間的模樣。
傅聿珩把他父親的事情告訴了他和季修遠，周知寧聽完都替傅聿珩悲哀，他是一定要幫傅聿珩的。傅聿珩能相信的人不多，連老陳都背叛了他，如果他和季修遠都不幫他的話，傅聿珩還能相信誰呢？
他出去忙了一圈回來就聽說傅聿珩把宋榛關了起來，這才趕過來見宋榛。
“a市馬上就要翻天了，我這次調查出來的結果......”周知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挺嚇人的。”
宋榛不懂這些，但是他現在明白傅聿珩原來不是嚇唬他，外面真的很危險。
“現在想害傅聿珩的人太多了。”周知寧難得沒有嬉皮笑臉，他很嚴肅地說，“傅聿珩要變成一個瘋子了。”
“什麽？”宋榛沒聽懂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他被人下藥了。”周知寧眉頭緊皺，“從他那場車禍出院開始，他的病房裏的花、辦公室裏的空氣清新劑裏就都被加了致幻劑，還有他日常喝的咖啡裏，也被人加了很多損害精神和腺體的藥物！”
“這些藥每次添加的劑量都很小，很難發現，細水長流似的在侵蝕他的身體。下藥的人太歹毒了！”周知寧憤懣地說，“是今天我和季修遠找他談事情的時候，他信息素突然紊亂送去醫院檢查才發現的。”
“發現的太晚了！”周知寧語氣沈重，回憶著傅聿珩今天那副瘋狂的模樣，他都還心有餘悸，“傅聿珩的信息素等級非常高，他要是一直保持著這種信息素紊亂的狀態，時間長了，他會變成一個瘋子的！”
“這些藥物接觸久了，他會開始分不清現實和幻覺，他腦海裏最偏執的想法會被無限放大，暴虐因子也會在他體內橫沖直撞。傅氏董事會那群老家夥會讓這樣的alpha作為集團的掌舵人嗎？”
“傅聿珩現在很危險。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不穩定，他隨時可能發狂。”周知寧表情凝重，他緊緊攥住宋榛的手，“他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你現在不適合待在他身邊。”
“我今晚就得帶你走。”周知寧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針劑，“這是安眠藥劑，你今晚趁他睡著了給他註射，我先帶你離開a市。等到事情都結束了我再帶你回來。”
“事成之後，我和季修遠會帶他去系統治療。”
周知寧的話信息量太大了，宋榛一時沒消化過來。
他緊緊攥住針劑，表情有些懵，他腦子裏突然回憶起來傅聿珩這段時間有些瘋狂偏執的行徑，身體忍不住顫抖。
這都還是他沒有病入膏肓的時候，要是傅聿珩真的瘋了，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宋榛呆楞地點頭，他對周知寧說：“好。”
宋榛心裏有些發悶。
他以為自己聽到傅聿珩這樣的不幸心裏會很暢快，但其實沒有。
他覺得很難過。
傅聿珩那麽高傲的一個人，要是最後淪為一個瘋子，那真是......太可悲的結局。
“他......”宋榛欲言又止半晌，才喃喃開口，“能治好的吧。”
“不一定。”周知寧眼眶有些濕潤，他擦了一下眼淚，哽咽道，“要是治不好，不管他變成什麽樣子，我都管他一輩子。”
-
秦衡按照地址走到了一條小巷子，看到破敗的門面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走錯了，他拉開卷簾門，裏面卻別有洞天。
“我操，你們這搞的夠文藝的啊。”秦衡看了看酒吧的裝修，墻上都是一些蝴蝶標本，幽暗的燈光下還閃爍了一點稀碎的光。
酒吧裏放著舒緩的音樂，只有零星幾個卡座上坐著人，生意看起來有些冷清，一副快要倒閉的模樣——
一般人應該也想不到這裏是一個地下拍賣的入口。
“就是這個大門也設計的太寒磣了。”秦衡坐到一個已經落座了兩個人的卡座上。
“你他媽走的那是後門。”傅聿琛對他翻了一個白眼。
“都怪這破導航。”秦衡也不生氣，咧嘴笑。
“聽說他今天去醫院了。”周知然端起一個酒杯，握住酒杯的手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看來是發現了。”
“不是說這種藥給點刺激就能發作嗎？”傅聿琛看著秦衡，沒什麽好氣的說，“我都懷疑你到底把照片和視頻發給傅聿珩看沒有。”
“哎呦我操，我他媽牙都被他打掉了一顆，你覺得呢！”秦衡指了指自己的臉上一塊淺淡的傷口，“這塊看到沒，到現在還沒好！你知道你哥打人多疼嗎！”
“那看來就是那個beta對他沒那麽重要。”傅聿琛黑著一張臉，他又開始質問周知然，“不是你說他特別在意那個beta嗎？”
“你不要太小瞧你哥了。”周知然摸了摸自己的手背上的那道可怖疤痕，從手背貫穿到手心的傷口，時常讓他覺得有些癢，“正常人用那個藥，不出一周就瘋了，他居然現在才進醫院。”
“傅聿珩果然各方面都稱得上是極品。”周知然從懷裏拿出一張手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這個精神力，放到樓下拍賣八位數起拍。”周知然著迷地撫摸著傅聿珩用過的手帕，“傅聿珩啊傅聿珩，你遲早都要落到我手裏。”
“咦！”秦衡一副受不了的模樣。
每次聽到周知然發表這些對傅聿珩的癡漢言論，秦衡就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
傅聿琛看著他們兩個，一個變態，一個傻缺，懷疑他們的計劃能不能順利完成。
“等我把他的腺體挖下來，人你拿走隨便玩。”傅聿琛說，“s級alpha的腺體......”
傅聿琛想到要是他能擁有傅聿珩的腺體，他心中忍不住激動起來，這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高等級腺體。等到傅聿珩變成瘋子了，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把傅聿珩送進精神病院，到時候一個瘋子的下場誰會在意呢？
而他，他將會擁有一枚s級alpha的腺體和整個傅氏集團。
秦衡看他倆一個要腺體，一個要身體，他笑著說：“那我要阿珩的眼睛，我想做出標本擺在家裏。”
“不行！”周知然眼神變得很陰鷙，“他的眼睛這麽漂亮，我不可能給你！”
秦衡不滿地說：“你倆倒是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怎麽，我就不能留點東西作紀念？我可是他的好朋友！”
周知然斟酌一會兒才松口道：“最多就給你一條手臂，其他的你想都別想。”
“斷臂的維納斯......”周知然想象著那副畫面，小腹都熱了起來，“那一定很美......”
“手臂？”秦衡托著腮認真想了想，“好吧，正好可以做成一個馬桶刷。”
“別光想了，說說吧，接下來怎麽辦？”秦衡說，“他不是都發現了？”
“精神病院可以預定了。”周知然突然笑了，他的笑容像是一朵開得艷麗至極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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