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怎樣都行。總好過，被羞辱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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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怎樣都行。總好過，被羞辱至……
周知寧思索著怎麽開口, 想了半天覺得還是循序漸進比較好。
“第一件事，傅聿琛進傅氏了。”周知寧觀察著傅聿珩的神情，“位置是副總, 暫時接替的是你的工作。”
“嗯。”傅聿珩淡淡地說, 就算周知寧不說他也能猜到，“繼續。”
“第二件事。”周知寧抿了抿嘴，似乎是有些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他沈默了好幾秒才繼續道，“老陳被秘密送出國了。”
傅聿珩的表情微微楞住，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
這個節骨眼老陳突然被送出國代表什麽, 他們都明白。
難怪他的行程這麽快被暴露了, 難怪那輛面包車來的這麽湊巧, 難怪他在國外悄悄調查傅致遠的時候一切都順利的有些詭異。
現在看來他搜集到的那些證據是不是真的還要存疑。
傅聿珩說不出什麽心情, 覺得可笑，只是覺得有些可惜。
可笑被身邊親近的人背叛。
可惜他最近剛給老陳的女兒找到了一款國外新出的特效藥，還沒來得及給他。
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給他。
“他女兒呢, 也一起被送到國外了嗎。”傅聿珩問出了一個周知寧沒有想到的問題。
周知寧原本以為，傅聿珩知道這件事會先覺得驚訝, 然後是憤怒，最後是悲傷。
傅聿珩好像是有一點驚訝的, 但是這樣的驚訝也沒有持續太久。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很平靜地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是一起走的。”周知寧說，然後他忍不住問, “你不難過嗎。”
“他女兒身體不太好。”傅聿珩看著周知寧，答非所問。
周知寧卻明白了。
因為老陳的女兒身體不太好，他的命門太容易被發現也太容易被利用。傅聿珩知道老陳的苦衷，親生女兒和一個普通的雇主之間, 選擇前者是很容易想明白的。
所以傅聿珩也不打算去問“為什麽”，因為要是他和宋榛的孩子還在，他也願意為了那個孩子做任何事情。
“還發生了什麽。”傅聿珩問。
這次周知寧沈默的時間有些長，季修遠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季修遠看到傅聿珩醒了說：“你可算舍得醒了。”
季修遠整個人消瘦了很多，看著比傅聿珩還像一個病人，臉色蒼白的要命，眼下青黑也很明顯。
季修遠看周知寧在哪兒想說什麽又不知道怎麽開口的模樣，大概知道他是在因為哪件事情為難了。
“他遲早都會知道。”季修遠說，周知寧看了他一眼，咽了口口水才開口，“......秦衡前天向榛榛求婚了。”
傅聿珩冷峻的面容上生生斷出一道裂縫一般，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周知寧，一字一頓地吐出那兩個字：“求、婚。”
“他答應了？”傅聿珩眉心緊蹙。
“......嗯。”周知寧艱難地點了點頭。
傅聿珩正要說什麽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
從剛才開始都還算比較冷靜的傅聿珩現在表情變得很是可怖，那沈郁的目光稍一觸碰都能叫人望而生畏。
半晌，傅聿珩突然笑了。
笑得周知寧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今天下班宋榛沒有選擇乘坐地鐵，而是選擇步行回家。
他腦子有些混亂，需要認真地獨自思考一會兒。
三天前秦衡的求婚讓他猝不及防。
那天是秦衡的生日，秦衡很多朋友都在，他不想讓秦衡下不來臺，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他現在冷靜下來覺得有些太快了。
雖然他和秦衡這兩個多月的相處很愉快，宋榛還是覺得現在結婚有些太倉促。
秦衡是很好，不過有時候秦衡給他的感覺有點奇怪。
具體宋榛說不上來，但是他覺得秦衡對自己過去的事情好像都不太在意，他從來都沒有詢問過半句。
就好像他已經很了解自己了一樣。
常人打算和一個人結婚會什麽也不問嗎？家世，父母，有沒有兄弟姐妹，籍貫在哪裏，這些問題秦衡一次都沒有問過。
然後很突然地說想和自己結婚。
宋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畢竟秦衡的性格確實也比較跳脫，經常想一出是一出，很多時候臨時起意也會馬上付諸行動。
宋榛打算和秦衡再商量一下，能不能把婚禮延後。
快走到家的時候，宋榛感覺背後好像有一道視線在註視著自己一樣，他回頭，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宋榛想，自己最近真是疑神疑鬼的，亂七八糟的想法太多了。
安福小區門口有一道很長的巷子，宋榛每天都會經過。巷子旁邊的路燈因為年久失修所以總是時明時暗，小區裏的人反應了好幾次了，據說這周就會有人來修。
宋榛如同往常一般經過這條巷子，頭頂的路燈發出“嘶嘶”的電流聲，本來發出微弱光芒的路燈徹底罷工了。
周遭變的黑黢黢的。
宋榛摸出手機打算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明，在他拿出手機解鎖的一剎那，他的手機屏幕映射出他的頭頂出現了兩只手，宋榛心下一驚，下意識回頭，下一秒他就被人用抹布捂住口鼻。
他像是一條即將死亡的魚一樣瘋狂掙紮著，但是很快他覺得腦袋眩暈無比，眼前一黑，徹底暈死了過去。
-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宋榛看到的是非常熟悉的房間。
他曾經在這裏住過大半年，這裏是他和宋恒的家。
他這是……回貧民窟了？
但是他又覺得這個房間說不出的怪異。
宋榛從床上支起身體，看到了窗邊站著的高大人影。
聽到宋榛發出的窸窣的聲音，那人影回頭，宋榛和一雙黑沈的眸子對上。
“醒了。”
“傅聿珩！？”宋榛忍不住驚呼，有些錯愕地看著他，“你，你……”
傅聿珩朝他走過來，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月色能做照明，傅聿珩的臉被光線切割，一半隱匿在黑暗裏，一半暴露在月光中。
“很驚訝？沒想到我還能醒過來？”傅聿珩走到床邊，坐下。他輕輕撫摸著宋榛的側臉，聲音很輕，語氣卻陰冷，“你巴不得我死了吧。”
宋榛被傅聿珩的眼神嚇到，忍不住戰栗了一下。
傅聿珩眼睛裏是比夜色還要濃重的漆黑，像是一團化不開的黑霧。
“我死了，你就可以和秦衡雙宿雙飛了。”傅聿珩的語氣越來越森寒，“我不是讓你等我嗎？你怎麽等到別人床上去了？”
“什，什麽？”宋榛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懵地說，“什麽叫等到別人床上去了？”
他從來沒有和秦衡上過床，雖然秦衡暗示過，但是宋榛一來因為對做這種事情有心理陰影，二來宋榛思想觀念傳統守舊，他覺得這種事情要結婚以後才能做。
總之每次他都沒有讓秦衡做到最後。
傅聿珩冷哼一聲，把一個信封猛地扔到宋榛臉上，砸的宋榛臉蛋生疼：“我十萬一張買的，你是該好好看看！”
照片散落在床上，大概是有六七張的樣子，宋榛隨便拿起一張，他嘴唇忍不住發抖。
照片上的人渾身赤/裸，整個身體都泛著一層薄粉，臉上坨紅。
纖長濃密的睫毛在下眼瞼打下陰影，照片裏的人微微蹙眉，好像不太舒服。
照片上的人周圍還有四個alpha，alpha們只拍了一半身子，他們的手撫摸著這人的唇瓣、小腹和大腿。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他自己！
這是什麽時候拍的，他完全沒有印象！還有，這是誰拍的？
宋榛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秦衡。
只有秦衡有機會給自己拍這些照片。
腦子裏閃現這個人的名字，宋榛心猛地一沈。
像是被一桶冷水從頭澆到尾。
秦衡為什麽要拍這些照片，還有為什麽要把這些照片賣給傅聿珩？
宋榛也不是未經人事的人，要是他真的被這群人……他怎麽可能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分明只是擺拍！
“我根本就沒有！為什麽……”宋榛拿著照片的手顫抖著，“為什麽要拍這些照片……”
所以秦衡的目的是什麽？真的就是為了賣給傅聿珩賺錢？
“傅聿珩，你看上的beta操起來果然不一樣。我和兄弟們都很滿意！”
秦衡的聲音突然響起來，聲音來自傅聿珩的手機。
“你好像很喜歡他啊，但是他現在要嫁給我。不過我玩膩了。”秦衡笑聲挑釁，“還給你。”
“傅聿珩，你這眼光不行啊。我還以為你會喜歡什麽人呢，這beta真是蠢死了。”
這三段語音，幾乎是迎面給了宋榛幾個耳光，無比響亮。
“宋榛，不讓我碰原來是因為你喜歡刺激的？你喜歡秦衡帶你玩的這些？”傅聿珩的聲音陰森的像是鬼魅，他掐住宋榛的脖子把他壓在床上，扇了他一個耳光，“你他媽賤不賤！”
這一耳光沒有很重，卻足夠羞辱人。
宋榛突然福至心靈明白了秦衡的用意。
宋榛信不信自己和四個人茍合了不要緊，重要的是傅聿珩信了。
傅聿珩才是秦衡接近自己的原因。
這場騙局的真相被血淋淋地揭開。
宋榛突然笑了，原來所有稱心如意的人和事的突然出現，背後都潛藏著令人難以置信的惡意與陰謀。
宋榛突然懂了。
秦衡彎彎繞繞騙宋榛這一出原因其實很簡單——為了羞辱傅聿珩。
宋榛紅著一雙杏眼看著傅聿珩，突然生出一股無言的怨恨。
他縱然恨秦衡，但是他更恨面前的傅聿珩。
“為什麽！”
“為什麽！”宋榛一雙眼睛猩紅無比，他崩潰的哭喊道，“我要遇見你！？”
傅聿珩厭惡他，他要被傅聿珩辱罵傷害。
傅聿珩喜歡他，他要被別人玩弄羞辱。
如果最開始，他沒有在那個晚上撿到傅聿珩就好了。
他本來可以早早地結束自己的生命。
又或者可以度過一個庸碌平凡的人生。
他不會期待太多情愛，他可能會和一個普通人結婚，也可能一個人孤獨終老。
怎樣都行。
總好過，被羞辱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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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寧思索著怎麽開口, 想了半天覺得還是循序漸進比較好。
“第一件事，傅聿琛進傅氏了。”周知寧觀察著傅聿珩的神情，“位置是副總, 暫時接替的是你的工作。”
“嗯。”傅聿珩淡淡地說, 就算周知寧不說他也能猜到，“繼續。”
“第二件事。”周知寧抿了抿嘴，似乎是有些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他沈默了好幾秒才繼續道，“老陳被秘密送出國了。”
傅聿珩的表情微微楞住，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
這個節骨眼老陳突然被送出國代表什麽, 他們都明白。
難怪他的行程這麽快被暴露了, 難怪那輛面包車來的這麽湊巧, 難怪他在國外悄悄調查傅致遠的時候一切都順利的有些詭異。
現在看來他搜集到的那些證據是不是真的還要存疑。
傅聿珩說不出什麽心情, 覺得可笑，只是覺得有些可惜。
可笑被身邊親近的人背叛。
可惜他最近剛給老陳的女兒找到了一款國外新出的特效藥，還沒來得及給他。
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給他。
“他女兒呢, 也一起被送到國外了嗎。”傅聿珩問出了一個周知寧沒有想到的問題。
周知寧原本以為，傅聿珩知道這件事會先覺得驚訝, 然後是憤怒，最後是悲傷。
傅聿珩好像是有一點驚訝的, 但是這樣的驚訝也沒有持續太久。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很平靜地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是一起走的。”周知寧說，然後他忍不住問, “你不難過嗎。”
“他女兒身體不太好。”傅聿珩看著周知寧，答非所問。
周知寧卻明白了。
因為老陳的女兒身體不太好，他的命門太容易被發現也太容易被利用。傅聿珩知道老陳的苦衷，親生女兒和一個普通的雇主之間, 選擇前者是很容易想明白的。
所以傅聿珩也不打算去問“為什麽”，因為要是他和宋榛的孩子還在，他也願意為了那個孩子做任何事情。
“還發生了什麽。”傅聿珩問。
這次周知寧沈默的時間有些長，季修遠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季修遠看到傅聿珩醒了說：“你可算舍得醒了。”
季修遠整個人消瘦了很多，看著比傅聿珩還像一個病人，臉色蒼白的要命，眼下青黑也很明顯。
季修遠看周知寧在哪兒想說什麽又不知道怎麽開口的模樣，大概知道他是在因為哪件事情為難了。
“他遲早都會知道。”季修遠說，周知寧看了他一眼，咽了口口水才開口，“......秦衡前天向榛榛求婚了。”
傅聿珩冷峻的面容上生生斷出一道裂縫一般，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周知寧，一字一頓地吐出那兩個字：“求、婚。”
“他答應了？”傅聿珩眉心緊蹙。
“......嗯。”周知寧艱難地點了點頭。
傅聿珩正要說什麽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
從剛才開始都還算比較冷靜的傅聿珩現在表情變得很是可怖，那沈郁的目光稍一觸碰都能叫人望而生畏。
半晌，傅聿珩突然笑了。
笑得周知寧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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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宋榛沒有選擇乘坐地鐵，而是選擇步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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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秦衡的求婚讓他猝不及防。
那天是秦衡的生日，秦衡很多朋友都在，他不想讓秦衡下不來臺，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他現在冷靜下來覺得有些太快了。
雖然他和秦衡這兩個多月的相處很愉快，宋榛還是覺得現在結婚有些太倉促。
秦衡是很好，不過有時候秦衡給他的感覺有點奇怪。
具體宋榛說不上來，但是他覺得秦衡對自己過去的事情好像都不太在意，他從來都沒有詢問過半句。
就好像他已經很了解自己了一樣。
常人打算和一個人結婚會什麽也不問嗎？家世，父母，有沒有兄弟姐妹，籍貫在哪裏，這些問題秦衡一次都沒有問過。
然後很突然地說想和自己結婚。
宋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畢竟秦衡的性格確實也比較跳脫，經常想一出是一出，很多時候臨時起意也會馬上付諸行動。
宋榛打算和秦衡再商量一下，能不能把婚禮延後。
快走到家的時候，宋榛感覺背後好像有一道視線在註視著自己一樣，他回頭，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宋榛想，自己最近真是疑神疑鬼的，亂七八糟的想法太多了。
安福小區門口有一道很長的巷子，宋榛每天都會經過。巷子旁邊的路燈因為年久失修所以總是時明時暗，小區裏的人反應了好幾次了，據說這周就會有人來修。
宋榛如同往常一般經過這條巷子，頭頂的路燈發出“嘶嘶”的電流聲，本來發出微弱光芒的路燈徹底罷工了。
周遭變的黑黢黢的。
宋榛摸出手機打算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明，在他拿出手機解鎖的一剎那，他的手機屏幕映射出他的頭頂出現了兩只手，宋榛心下一驚，下意識回頭，下一秒他就被人用抹布捂住口鼻。
他像是一條即將死亡的魚一樣瘋狂掙紮著，但是很快他覺得腦袋眩暈無比，眼前一黑，徹底暈死了過去。
-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宋榛看到的是非常熟悉的房間。
他曾經在這裏住過大半年，這裏是他和宋恒的家。
他這是……回貧民窟了？
但是他又覺得這個房間說不出的怪異。
宋榛從床上支起身體，看到了窗邊站著的高大人影。
聽到宋榛發出的窸窣的聲音，那人影回頭，宋榛和一雙黑沈的眸子對上。
“醒了。”
“傅聿珩！？”宋榛忍不住驚呼，有些錯愕地看著他，“你，你……”
傅聿珩朝他走過來，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月色能做照明，傅聿珩的臉被光線切割，一半隱匿在黑暗裏，一半暴露在月光中。
“很驚訝？沒想到我還能醒過來？”傅聿珩走到床邊，坐下。他輕輕撫摸著宋榛的側臉，聲音很輕，語氣卻陰冷，“你巴不得我死了吧。”
宋榛被傅聿珩的眼神嚇到，忍不住戰栗了一下。
傅聿珩眼睛裏是比夜色還要濃重的漆黑，像是一團化不開的黑霧。
“我死了，你就可以和秦衡雙宿雙飛了。”傅聿珩的語氣越來越森寒，“我不是讓你等我嗎？你怎麽等到別人床上去了？”
“什，什麽？”宋榛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懵地說，“什麽叫等到別人床上去了？”
他從來沒有和秦衡上過床，雖然秦衡暗示過，但是宋榛一來因為對做這種事情有心理陰影，二來宋榛思想觀念傳統守舊，他覺得這種事情要結婚以後才能做。
總之每次他都沒有讓秦衡做到最後。
傅聿珩冷哼一聲，把一個信封猛地扔到宋榛臉上，砸的宋榛臉蛋生疼：“我十萬一張買的，你是該好好看看！”
照片散落在床上，大概是有六七張的樣子，宋榛隨便拿起一張，他嘴唇忍不住發抖。
照片上的人渾身赤/裸，整個身體都泛著一層薄粉，臉上坨紅。
纖長濃密的睫毛在下眼瞼打下陰影，照片裏的人微微蹙眉，好像不太舒服。
照片上的人周圍還有四個alpha，alpha們只拍了一半身子，他們的手撫摸著這人的唇瓣、小腹和大腿。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他自己！
這是什麽時候拍的，他完全沒有印象！還有，這是誰拍的？
宋榛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秦衡。
只有秦衡有機會給自己拍這些照片。
腦子裏閃現這個人的名字，宋榛心猛地一沈。
像是被一桶冷水從頭澆到尾。
秦衡為什麽要拍這些照片，還有為什麽要把這些照片賣給傅聿珩？
宋榛也不是未經人事的人，要是他真的被這群人……他怎麽可能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分明只是擺拍！
“我根本就沒有！為什麽……”宋榛拿著照片的手顫抖著，“為什麽要拍這些照片……”
所以秦衡的目的是什麽？真的就是為了賣給傅聿珩賺錢？
“傅聿珩，你看上的beta操起來果然不一樣。我和兄弟們都很滿意！”
秦衡的聲音突然響起來，聲音來自傅聿珩的手機。
“你好像很喜歡他啊，但是他現在要嫁給我。不過我玩膩了。”秦衡笑聲挑釁，“還給你。”
“傅聿珩，你這眼光不行啊。我還以為你會喜歡什麽人呢，這beta真是蠢死了。”
這三段語音，幾乎是迎面給了宋榛幾個耳光，無比響亮。
“宋榛，不讓我碰原來是因為你喜歡刺激的？你喜歡秦衡帶你玩的這些？”傅聿珩的聲音陰森的像是鬼魅，他掐住宋榛的脖子把他壓在床上，扇了他一個耳光，“你他媽賤不賤！”
這一耳光沒有很重，卻足夠羞辱人。
宋榛突然福至心靈明白了秦衡的用意。
宋榛信不信自己和四個人茍合了不要緊，重要的是傅聿珩信了。
傅聿珩才是秦衡接近自己的原因。
這場騙局的真相被血淋淋地揭開。
宋榛突然笑了，原來所有稱心如意的人和事的突然出現，背後都潛藏著令人難以置信的惡意與陰謀。
宋榛突然懂了。
秦衡彎彎繞繞騙宋榛這一出原因其實很簡單——為了羞辱傅聿珩。
宋榛紅著一雙杏眼看著傅聿珩，突然生出一股無言的怨恨。
他縱然恨秦衡，但是他更恨面前的傅聿珩。
“為什麽！”
“為什麽！”宋榛一雙眼睛猩紅無比，他崩潰的哭喊道，“我要遇見你！？”
傅聿珩厭惡他，他要被傅聿珩辱罵傷害。
傅聿珩喜歡他，他要被別人玩弄羞辱。
如果最開始，他沒有在那個晚上撿到傅聿珩就好了。
他本來可以早早地結束自己的生命。
又或者可以度過一個庸碌平凡的人生。
他不會期待太多情愛，他可能會和一個普通人結婚，也可能一個人孤獨終老。
怎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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