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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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
李燁生日之後不久，五一假期到了。
說不久也不太對，因為一個月的時間還是比較漫長的。只是在體感上，這學期的一個月確實比以前的一個月要短一些。一來學校的活動增多，幫同學們消磨了時間。二來，李燁和秦閑現在愈發甜蜜，怎麽膩歪都嫌不夠，自然也就不會覺得時間長。
他們變得比以前更如膠似漆的節點是在李燁看完秦閑的信之後。那天晚上秦閑到李燁家店裏，在樓上陪李燁一起拼了那個定制的拼圖。拼拼圖過程中李燁他媽叫他回家，他拒絕了，說今晚要跟他爸一起回。於是他媽先行離開，他和秦閑繼續在樓上拼拼圖。
將近兩小時後，這個兩百片的拼圖被拼好，
拼完圖，那張照片也完完整整地顯現出來。照片是之前某個晚霞很好看的日子裏何嘉樂幫他們拍的，他和秦閑一起比了個愛心，笑得開心又靦腆。
他特別喜歡這個禮物，再加上剛剛看過信的沖動，當即二話不說地把秦閑壓倒在他爸用來睡午覺的床上，吻住秦閑的唇，雙手探進秦閑的衣服，在秦閑的上半身游走，揉秦閑的腹肌。
秦閑起初還有些驚愕，漸漸被摸起了火，翻身把李燁壓住，兇狠地親吻他。
……
事後，他們整理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床，親了親彼此的臉，若無其事地聊起了天。
在這之後，兩人就變得愈發粘膩，尤其是在學校。以前他們中一人去上廁所時不需要另一個人陪，現在的情況是，除非他倆在一起，否則他們根本不會去廁所。
在宿舍也一樣，以前他們還只是站在走廊上面對面聊天，現在總要抱在一起，還故意在他人面前作出一副“我們是純友誼”的模樣。
呂宏遠把這些變化看在眼裏，感到無奈，但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李燁和秦閑確實沒在外人面前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旁人所能見到的最親密的舉動也不過就是擁抱而已。他只是有些怨懟：這學期嚴抓早戀，由於性別的差異，他和徐思彤只要一走得近就會被重點關註，晚上去操場散步的次數都少了很多。李燁跟秦閑兩個男生反倒可以肆無忌憚地形影不離，真是令人悶悶不樂。
怨懟歸怨懟，作為朋友，在五一放假之前，他還是很有友誼地向李燁發出了邀請，問他1號願不願意一起出門。
“一定要1號嗎？”李燁問，“1號我和秦閑都不行。”
“你們兩個又要去幹什麽？”呂宏遠問。
李燁沒詳細解釋，只說：“不是，家裏有事。”
呂宏遠並不知道這個“家裏有事”是一個人家裏有事還是兩個人家裏都有事，也不太理解：如果是一個人家裏有事，那另一人為什麽不行；如果是兩個人家裏都有事，那未免也太巧了。不過李燁那副不願透露更多的表情讓他不要細問，他就沒問，而是說：“主要是3號我要陪我爸媽回老家一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
“那2號呢？”李燁問，“2號不行嗎？”
“2號徐思彤來不了，她2號要去跟親戚聚餐。”呂宏遠嘆了口氣。
李燁拍了拍呂宏遠的肩膀：“那沒辦法了，我覺得你還是1號出去吧，不用管我和秦閑了。”
呂宏遠點點頭。
總之，五一出門玩的計劃因為時間的不協調泡了湯。至於李燁說的那句“家裏有事”到底是什麽事，其實很簡單。
秦閑家買房了。
房是四月底買的，當時秦閑就已經把消息告訴了李燁，買在跟李燁家同一棟公寓樓，李燁家是13層，他家在9層。
李燁聽到這個消息很是激動，當時就跟爸媽說：“以後周末我和秦閑直接從學校回家裏好了，店裏要是忙再叫我過來。”
他爸媽同意了，主要是因為以後都要把秦閑送到小區，要是再把李燁送到店裏反而不順路，有點麻煩。
買房後，秦閑家花一周的時間搞了裝修，順帶散散甲醛。請來的人告訴秦逸天五一就可以入住，秦逸天把喜訊告訴了李軍盛。
李軍盛也蠻激動，跟秦逸天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房子多麽好多麽好，並對未來的鄰居生活做了一番展望，最後話題延伸到小孩的學業上。聊了半小時後，兩人定下一個約定：秦逸天入住那天他們兩家人要聚一次餐。
兩方家長都問了小孩的意見，那時呂宏遠還沒邀請李燁一號出門，秦閑跟李燁沒什麽別的安排，自然同意，於是這個聚餐的時間就定在了五一當天。
五一那天客人少，李軍盛和範新梅早早關門，開著各自的電動車回小區，準備跟秦閑一家聚餐。
彼時秦閑跟李燁正在李燁家看電影，李燁家沒給電視充會員，能看的電影都沒什麽質量。但這也沒什麽，畢竟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兩人在沙發上摟摟抱抱你儂我儂，本來也不在乎電影好不好看。
聽到輸密碼聲音的瞬間，李燁立刻從秦閑懷裏逃出來，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對開門進來的爸媽說：“回來啦？”
“叔叔阿姨好。”秦閑同樣乖巧地打招呼。
“看電影呢？”範新梅看了眼電視，“好看嗎？”
“不好看。”李燁搖頭。
李軍盛把一家三口的頭盔放到鞋櫃上：“收拾一下，要出去吃飯了。”
“好。”李燁和秦閑應道，關掉電視，跑到門口。
範新梅見李燁和秦閑都穿著拖鞋，問：“你們就穿拖鞋嗎？要走十幾分鐘的路。”
“沒事沒事。”李燁擺手。
李軍盛給秦逸天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到家，可以出門了。
匯合後四個大人走在前面，李燁和秦閑離他們幾步遠，吹著微涼的晚風，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音量聊著天。
“我猜我們要去一家叫‘老劉私房菜’的店。”李燁戳了戳秦閑的手臂。
“為什麽？”秦閑問。
“根據我對這一片的了解。”李燁說“這附近比較大的飯店除了這家就只有大排檔，我覺得我爸跟你爸應該會想去個稍微高級一點的地方。”
秦閑點點頭：“很有道理，我也覺得他們會想體面一點。”
“我沒去過那家，不知道味道怎麽樣。”李燁又說，“相比之下我還是更願意在大排檔吃燒烤。”
“說起來，我好久沒吃燒烤了。”秦閑想了想，“主要是最近一直沒怎麽陪我媽去逛街。”
“我也好久沒吃了，所以才想吃。”李燁說，“燒烤這種東西就是越久不吃越想吃，等到吃的時候又會發現其實也就那樣。”
秦閑笑了起來，戳了戳李燁的臉：“有可能是因為你太挑了，我就不會這樣。”
“真的嗎？”李燁有些疑惑，“我不信，肯定是你跟大多數人不一樣。”
秦閑撩了一下自己被風吹得有些亂的頭發：“那要不明天晚上我們到這裏來吃一次？我看看我能不能體會到你說的那種感覺。”
李燁答應道：“可以啊，不過我覺得打包更好，樓下人好多，太吵了。”
“聽你的。”秦閑在李燁頭上揉了一把。
秦閑剛把手放下，李軍盛轉過身朝他們喊：“到了！”
秦閑擡頭一看，果然，他們停在了“老劉私房菜”的門口。
“我說什麽來著？”李燁有些得意。
“你真聰明。”秦閑笑著比了個大拇指。
兩家六人坐下點菜，李燁和秦閑沒什麽想吃的東西，就讓大人們點。點飲料時四個大人開玩笑地說十七歲的小孩可以喝酒了，問他們要不要點啤酒來喝。
李燁搖頭：“不要，要一瓶橙汁，一罐加多寶。”
秦閑聞言，在桌子下用食指勾李燁的食指。李燁在秦閑的掌心撓了撓。
今天放假，飯店裏比較熱鬧，再加上酒精的催化，幾個大人聊得越來越大聲，也越來越激烈。酒足飯飽後——這是對大人而言，兩個小孩只有飯飽，沒有酒足——李燁和秦閑覺得無事可做，坐在原地聽大人聊天也挺沒意思，就跟家長說想到外面透透氣，得到同意之後便一起出了飯店的門。
他們站在一棵樹底下，李燁摸了摸樹幹，確定不臟之後就把自己的背靠了上去。
晚風吹得樹葉蕩漾，昏黃的燈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穿過，在李燁的臉旁上明暗交錯，使他顯得寧靜柔和，透著一股安詳的美麗。
秦閑看著李燁眼鏡下反光的眼睛，說：“我家真的有房了啊。”
他這句話帶著幾分感嘆，幾分激動，幾分難以置信，還有幾分如夢初醒。買房畢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就算他再不在乎生活的條件和環境，也多少會有些欣喜。
李燁笑得眉眼彎彎，說：“以後我們住得更近了。”
“是啊。”秦閑也笑了，牽起李燁的右手，“每天晚上不用異地發消息了。”
“其實還是只能發消息吧。”李燁說，“畢竟晚上你爸媽和我爸媽都在家，我也不好去做什麽。”
“別說這麽掃興的話。”秦閑故作不滿，輕輕拍了拍李燁的手背。
李燁又笑：“好，不說，不說。”
秦閑揉捏著李燁右手的指尖，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真好啊。”
李燁用左手摸了摸秦閑的臉，也說道：“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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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燁生日之後不久，五一假期到了。
說不久也不太對，因為一個月的時間還是比較漫長的。只是在體感上，這學期的一個月確實比以前的一個月要短一些。一來學校的活動增多，幫同學們消磨了時間。二來，李燁和秦閑現在愈發甜蜜，怎麽膩歪都嫌不夠，自然也就不會覺得時間長。
他們變得比以前更如膠似漆的節點是在李燁看完秦閑的信之後。那天晚上秦閑到李燁家店裏，在樓上陪李燁一起拼了那個定制的拼圖。拼拼圖過程中李燁他媽叫他回家，他拒絕了，說今晚要跟他爸一起回。於是他媽先行離開，他和秦閑繼續在樓上拼拼圖。
將近兩小時後，這個兩百片的拼圖被拼好，
拼完圖，那張照片也完完整整地顯現出來。照片是之前某個晚霞很好看的日子裏何嘉樂幫他們拍的，他和秦閑一起比了個愛心，笑得開心又靦腆。
他特別喜歡這個禮物，再加上剛剛看過信的沖動，當即二話不說地把秦閑壓倒在他爸用來睡午覺的床上，吻住秦閑的唇，雙手探進秦閑的衣服，在秦閑的上半身游走，揉秦閑的腹肌。
秦閑起初還有些驚愕，漸漸被摸起了火，翻身把李燁壓住，兇狠地親吻他。
……
事後，他們整理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床，親了親彼此的臉，若無其事地聊起了天。
在這之後，兩人就變得愈發粘膩，尤其是在學校。以前他們中一人去上廁所時不需要另一個人陪，現在的情況是，除非他倆在一起，否則他們根本不會去廁所。
在宿舍也一樣，以前他們還只是站在走廊上面對面聊天，現在總要抱在一起，還故意在他人面前作出一副“我們是純友誼”的模樣。
呂宏遠把這些變化看在眼裏，感到無奈，但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李燁和秦閑確實沒在外人面前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旁人所能見到的最親密的舉動也不過就是擁抱而已。他只是有些怨懟：這學期嚴抓早戀，由於性別的差異，他和徐思彤只要一走得近就會被重點關註，晚上去操場散步的次數都少了很多。李燁跟秦閑兩個男生反倒可以肆無忌憚地形影不離，真是令人悶悶不樂。
怨懟歸怨懟，作為朋友，在五一放假之前，他還是很有友誼地向李燁發出了邀請，問他1號願不願意一起出門。
“一定要1號嗎？”李燁問，“1號我和秦閑都不行。”
“你們兩個又要去幹什麽？”呂宏遠問。
李燁沒詳細解釋，只說：“不是，家裏有事。”
呂宏遠並不知道這個“家裏有事”是一個人家裏有事還是兩個人家裏都有事，也不太理解：如果是一個人家裏有事，那另一人為什麽不行；如果是兩個人家裏都有事，那未免也太巧了。不過李燁那副不願透露更多的表情讓他不要細問，他就沒問，而是說：“主要是3號我要陪我爸媽回老家一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
“那2號呢？”李燁問，“2號不行嗎？”
“2號徐思彤來不了，她2號要去跟親戚聚餐。”呂宏遠嘆了口氣。
李燁拍了拍呂宏遠的肩膀：“那沒辦法了，我覺得你還是1號出去吧，不用管我和秦閑了。”
呂宏遠點點頭。
總之，五一出門玩的計劃因為時間的不協調泡了湯。至於李燁說的那句“家裏有事”到底是什麽事，其實很簡單。
秦閑家買房了。
房是四月底買的，當時秦閑就已經把消息告訴了李燁，買在跟李燁家同一棟公寓樓，李燁家是13層，他家在9層。
李燁聽到這個消息很是激動，當時就跟爸媽說：“以後周末我和秦閑直接從學校回家裏好了，店裏要是忙再叫我過來。”
他爸媽同意了，主要是因為以後都要把秦閑送到小區，要是再把李燁送到店裏反而不順路，有點麻煩。
買房後，秦閑家花一周的時間搞了裝修，順帶散散甲醛。請來的人告訴秦逸天五一就可以入住，秦逸天把喜訊告訴了李軍盛。
李軍盛也蠻激動，跟秦逸天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房子多麽好多麽好，並對未來的鄰居生活做了一番展望，最後話題延伸到小孩的學業上。聊了半小時後，兩人定下一個約定：秦逸天入住那天他們兩家人要聚一次餐。
兩方家長都問了小孩的意見，那時呂宏遠還沒邀請李燁一號出門，秦閑跟李燁沒什麽別的安排，自然同意，於是這個聚餐的時間就定在了五一當天。
五一那天客人少，李軍盛和範新梅早早關門，開著各自的電動車回小區，準備跟秦閑一家聚餐。
彼時秦閑跟李燁正在李燁家看電影，李燁家沒給電視充會員，能看的電影都沒什麽質量。但這也沒什麽，畢竟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兩人在沙發上摟摟抱抱你儂我儂，本來也不在乎電影好不好看。
聽到輸密碼聲音的瞬間，李燁立刻從秦閑懷裏逃出來，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對開門進來的爸媽說：“回來啦？”
“叔叔阿姨好。”秦閑同樣乖巧地打招呼。
“看電影呢？”範新梅看了眼電視，“好看嗎？”
“不好看。”李燁搖頭。
李軍盛把一家三口的頭盔放到鞋櫃上：“收拾一下，要出去吃飯了。”
“好。”李燁和秦閑應道，關掉電視，跑到門口。
範新梅見李燁和秦閑都穿著拖鞋，問：“你們就穿拖鞋嗎？要走十幾分鐘的路。”
“沒事沒事。”李燁擺手。
李軍盛給秦逸天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到家，可以出門了。
匯合後四個大人走在前面，李燁和秦閑離他們幾步遠，吹著微涼的晚風，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音量聊著天。
“我猜我們要去一家叫‘老劉私房菜’的店。”李燁戳了戳秦閑的手臂。
“為什麽？”秦閑問。
“根據我對這一片的了解。”李燁說“這附近比較大的飯店除了這家就只有大排檔，我覺得我爸跟你爸應該會想去個稍微高級一點的地方。”
秦閑點點頭：“很有道理，我也覺得他們會想體面一點。”
“我沒去過那家，不知道味道怎麽樣。”李燁又說，“相比之下我還是更願意在大排檔吃燒烤。”
“說起來，我好久沒吃燒烤了。”秦閑想了想，“主要是最近一直沒怎麽陪我媽去逛街。”
“我也好久沒吃了，所以才想吃。”李燁說，“燒烤這種東西就是越久不吃越想吃，等到吃的時候又會發現其實也就那樣。”
秦閑笑了起來，戳了戳李燁的臉：“有可能是因為你太挑了，我就不會這樣。”
“真的嗎？”李燁有些疑惑，“我不信，肯定是你跟大多數人不一樣。”
秦閑撩了一下自己被風吹得有些亂的頭發：“那要不明天晚上我們到這裏來吃一次？我看看我能不能體會到你說的那種感覺。”
李燁答應道：“可以啊，不過我覺得打包更好，樓下人好多，太吵了。”
“聽你的。”秦閑在李燁頭上揉了一把。
秦閑剛把手放下，李軍盛轉過身朝他們喊：“到了！”
秦閑擡頭一看，果然，他們停在了“老劉私房菜”的門口。
“我說什麽來著？”李燁有些得意。
“你真聰明。”秦閑笑著比了個大拇指。
兩家六人坐下點菜，李燁和秦閑沒什麽想吃的東西，就讓大人們點。點飲料時四個大人開玩笑地說十七歲的小孩可以喝酒了，問他們要不要點啤酒來喝。
李燁搖頭：“不要，要一瓶橙汁，一罐加多寶。”
秦閑聞言，在桌子下用食指勾李燁的食指。李燁在秦閑的掌心撓了撓。
今天放假，飯店裏比較熱鬧，再加上酒精的催化，幾個大人聊得越來越大聲，也越來越激烈。酒足飯飽後——這是對大人而言，兩個小孩只有飯飽，沒有酒足——李燁和秦閑覺得無事可做，坐在原地聽大人聊天也挺沒意思，就跟家長說想到外面透透氣，得到同意之後便一起出了飯店的門。
他們站在一棵樹底下，李燁摸了摸樹幹，確定不臟之後就把自己的背靠了上去。
晚風吹得樹葉蕩漾，昏黃的燈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穿過，在李燁的臉旁上明暗交錯，使他顯得寧靜柔和，透著一股安詳的美麗。
秦閑看著李燁眼鏡下反光的眼睛，說：“我家真的有房了啊。”
他這句話帶著幾分感嘆，幾分激動，幾分難以置信，還有幾分如夢初醒。買房畢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就算他再不在乎生活的條件和環境，也多少會有些欣喜。
李燁笑得眉眼彎彎，說：“以後我們住得更近了。”
“是啊。”秦閑也笑了，牽起李燁的右手，“每天晚上不用異地發消息了。”
“其實還是只能發消息吧。”李燁說，“畢竟晚上你爸媽和我爸媽都在家，我也不好去做什麽。”
“別說這麽掃興的話。”秦閑故作不滿，輕輕拍了拍李燁的手背。
李燁又笑：“好，不說，不說。”
秦閑揉捏著李燁右手的指尖，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真好啊。”
李燁用左手摸了摸秦閑的臉，也說道：“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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