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鮫人X城主（3）:【1更】海底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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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鮫人X城主（3）:【1更】海底寶貝
月笙抱著劍來到他身邊說：“你不告訴我，又怎知我會不會理解呢。”
葉孤城看了他半晌，末了還是嘆息搖頭：“不必。”
這是他最隱晦的情緒，他無法剖析自己，他尋求劍道的突破，追求極致，卻更處於一種孤獨的困境當中，這種桎梏和瓶頸又怎麽可能輕易被打破，無人能幫他，鮫人也不行。
但月笙打量他半晌卻說道：“你很厲害，你期待我可以打敗你，是沒有別人做你的對手了嗎？”
葉孤城看著他道：“你怎會如此認為，你看出來什麽了嗎？”
他心中升起一點隱秘的期待，卻又怕自己最終會失望。
月笙的表情仍如最初那般單純，卻不再懵懂，他道：“你知道海裏有很大很大的鯨魚嗎？”
葉孤城頷首，他自然知曉，他想要說什麽？
月笙：“鯨魚也是有追求的。”
“它們會在廣闊的海洋裏遷徙，不辭辛苦往往跨越很長很長的距離去到另外一片全新的海域中，那可能會是從寒冷極致的海域裏游到溫暖的海域，覓食，追求自由，更是對廣闊海域的探索欲望。”
“鯨魚們會通過持續的游弋來尋找豐富的食物來源，因為它們的體型很大，需要的食物就也很多，這也是最簡單的欲望。”
“所以，自由和生存就是它們一生當中的追求。”
“而你在我眼裏其實和鯨魚沒有太大的區別。”月笙的眼裏仿佛閃爍著動人的光彩，也不禁令葉孤城被吸引、被引動心弦，他聽他繼續往下說去：“鯨魚是海洋裏的霸主，而你給我的感覺也是人類當中的王者，是很厲害的存在，你們同樣追求自由，不同的卻是，鯨魚追求自由自在的游弋，你卻是在追求你的劍道。”
葉孤城渾身一震，自由？
他不禁望向手中的劍。
尋求劍道的突破又何嘗不是一種脫離自身束縛的自由向往。
月笙：“你的劍達到了普通人類所能達到的劍術高度，卻不知如何再向更高的劍道突破，對嗎？”
“鯨魚追求食物，而你也在追求精神上的富足，這一切不是衣食住行，仍是來源於你的劍，對嗎？”
“說到底，你的所有苦惱、困境、孤獨和寂寞都是由於它，你的劍，你的劍道，導致你精神上的空虛，無所寄托，無處所依，所以更不知道生活是為了什麽，更不知曉劍法已臻化境後又該如何向往新的境界。”
月笙忍不住說道：“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百姓，倒不會有這樣的愁緒，因為他們還得發愁生計、掙錢。”
葉孤城此時已經完全沈浸在他的這一番話裏，他竟是想不到月笙當真能夠看穿他心中的困擾，發現他最隱晦的心思和愁緒，將他的孤獨和寂寞抽絲剝繭，他沒有說出來，他卻能夠理解，他能理解他。
葉孤城目光灼灼地看向月笙，眼底有他自己都不知曉的一絲火熱。
他心緒難得波動，心弦起伏，更有了一種傾訴之感，唯獨對這鮫人，他有了訴說的欲望。
“你難道是有特殊的能力嗎？”葉孤城緩緩道。
他想不明白，鮫人是如何看穿他的。
難不成除了他的魚尾可以變成人類的雙腿以外，他還有別的未知的能力？
月笙疑惑道：“這很難看出來嗎？”
葉孤城：“是的。”
月笙：“可是你們人類的情緒我輕易就能感知到呢。”
“比如你府裏的侍女，她們雖然面上沒什麽表情，但情緒總是震驚和歡快的，有時候甚至還很激動。”
“還比如白雲城裏的那些百姓們，我們外出逛街時，他們的情緒居然和你府裏侍女的情緒差不多。”
“真是奇怪，好像我和你待在一起時，他們每每的情緒波動都很大。”
“孤城，你知道他們在震驚和激動什麽嗎？”
葉孤城：“……”
他難得沈默下來，無法言說。
不過，原來鮫人當真還有這樣特殊的能力。
見月笙仍還好奇和疑惑地望著他，葉孤城開口道：“不必去想這些，這不重要。”
“哦。”月笙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這會兒他又是一個單純無辜不谙世事的鮫人了。
葉孤城想，他之所以能夠說出那些話，能夠理解他，倒也多虧了他情緒感知的能力。
至於其他的，他未必能曉得，畢竟他才接觸人類的世界多久，大多時間都用來和他修習劍術了。
月笙這會兒不知想到什麽，又興致勃勃地說道：“孤城，你想要看一看鯨魚嗎？你想要海底尋寶嗎？其實海裏也很有意思哦，還有會發光的魚和珊瑚，我帶你去看怎麽樣？”
葉孤城疑惑：“你要如何帶我去看？”
“人類無法和魚一樣長時間待在水裏。”他遲疑地看向月笙：“這一點，你知道嗎？”
月笙用看傻魚的眼神看他：“我知道啊，我又不笨，你怎麽會問這種問題。”
葉孤城：“……”
我怕你不知道。
葉孤城不曉得他要帶他如何去看，月笙說他自有辦法。
而且也不是現在這個時候，要等到晚上。
於是到了夜晚，月笙和葉孤城離開城主府又來到了海邊。
“我要脫光衣服。”月笙道。
他要變回鮫人，首先就得脫掉全身的衣服，不然衣服被弄壞，從海裏回來要怎麽回去。
月色下，他逐漸顯露出瑩白的肌膚，那顏色竟好似比月光還要更為皎潔耀眼。
葉孤城不由得眼神一閃，眸色暗了些許，別開頭去。
就聽月笙對他說道：“你也脫呀。”
葉孤城：“……我只脫去外衫便可。”
“也行。”月笙想了想道。
待月笙入水變回鮫人，他浮在水面之上對著葉孤城招手笑道：“快來，不要怕，我來帶著你潛入海底。”
出於對鮫人的信任，葉孤城也慢慢走入海裏，這一幕似乎像極了被海妖引誘進海裏溺亡的人類。
不過待海水淹沒頭頂後，葉孤城卻驚訝地看著月笙靠近他，伸手摟抱住他的腰身，魚尾與雙腿相貼，嫣紅的唇湊了上來，吻在他的嘴上，葉孤城睜了睜眼睛，下一刻，似有一顆渾圓的珠子沒入他的喉嚨，緊接著葉孤城便發現他竟然能夠在海水了呼吸了。
還不止，他聽到了月笙的聲音：“這是我的鮫珠，可以令你在海裏呼吸，還可以聽見我說話。”
他的嘴唇未動，聲音卻傳遞進了葉孤城的腦海裏：“你在腦海裏說話，我也可以聽見的。”
葉孤城驚訝的目光不曾退去，他回神道：“鮫珠？妖怪修煉出的珠子嗎？”
就像那些話本小說裏，妖精等修煉有成後就會凝結出來一顆珠子？
月笙氣呼呼道：“我才不是妖怪，鮫珠可是鮫人與生俱來的東西，非常珍貴呢。”
葉孤城一頓，道：“海裏的鮫人除了你以外，還有多少？”
他一直疑惑這個問題，除了月笙外，還有其他鮫人嗎？
而這顆鮫珠既然如此珍貴，就這般餵進了他嘴裏嗎？
月笙：“我從出生起就沒有遇見過其他鮫人，大概這海裏只有我一條鮫人吧。”
怎麽可能會有其他鮫人，他都是假的。
而這所謂的鮫珠也不過是一顆避水珠罷了。
“好啦，我帶你去看鯨魚，還有海底尋寶哦。”月笙拉起葉孤城的手道。
這是一場極為難得的奇特之旅，一個人類卻能夠在海底暢游，哪怕是葉孤城，此刻也不禁心生激動和期待。
他在海底看到了許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看到的場景，如此夢幻瑰麗。
他看見鮫人伸手召喚來一群鯨魚，這些龐然大物是海裏的霸主，此時卻溫順地游弋在他們的周圍。
葉孤城甚至能伸手去觸碰這些鯨魚，感受到它們生命的起伏。
那一刻，他心生難以言喻的情緒，感嘆這些生物的神奇。
隨後，月笙又帶著他漫游在海底的其他地方。
他們來到了一處會發光的珊瑚群裏，在一個極為隱蔽的海底巖石下方找到了一個金屬箱子。
“這就是我藏起來的寶貝啦，我們把它帶上去吧。”月笙說道。
這金屬箱子也不知曉鮫人是從哪裏找來的，密封得極為嚴實，在未曾開啟之前，葉孤城竟在上面找不見一絲一毫的縫隙，而它搬起來也極重，想必裏面裝了不少東西。
他們帶著箱子重新回到海面，浮出的那一刻，望見月色和夜幕下的星星，葉孤城才從剛剛的奇幻裏恍然回神。
月笙扯了扯他的胳膊說道：“我們回去吧，有點餓了，我想吃糕點。”
在海裏游了這麽久，消耗很大的。
葉孤城點頭：“好。”
回到城主府後，沐浴、換身幹凈的衣服，兩人同坐在房間裏，一個在吃糕點，一個則在看放置於桌上的箱子。
葉孤城突然想到：“鮫珠你還未曾收回。”
他想到海裏的那個吻，心中並非沒有波瀾升起。
月笙：“先放你那裏好了，鮫珠能夠延年益壽哦，對你身體有好處，之後我們還去海裏玩怎麽樣？”
他又啊嗚吃了一口糕點，吃的嘴邊都是渣子，模樣竟是半點不在意鮫人最為重要的鮫珠在一個人類的身體裏，還將這般珍貴的秘密說出，無論是在海裏呼吸亦或是延年益壽的功效，鮫珠已是無價之寶。
葉孤城不會貪婪鮫人的鮫珠，卻很頭疼他就這樣輕易透露了出來。
“你難道忘了麽，我與你說過人心險惡。”葉孤城道：“此等秘密不能如此說出來。”
月笙理所應當道：“可你又不是別人。”
葉孤城不免心中一動，道：“那我是你的什麽人？”
月笙：“你是我的葉孤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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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笙抱著劍來到他身邊說：“你不告訴我，又怎知我會不會理解呢。”
葉孤城看了他半晌，末了還是嘆息搖頭：“不必。”
這是他最隱晦的情緒，他無法剖析自己，他尋求劍道的突破，追求極致，卻更處於一種孤獨的困境當中，這種桎梏和瓶頸又怎麽可能輕易被打破，無人能幫他，鮫人也不行。
但月笙打量他半晌卻說道：“你很厲害，你期待我可以打敗你，是沒有別人做你的對手了嗎？”
葉孤城看著他道：“你怎會如此認為，你看出來什麽了嗎？”
他心中升起一點隱秘的期待，卻又怕自己最終會失望。
月笙的表情仍如最初那般單純，卻不再懵懂，他道：“你知道海裏有很大很大的鯨魚嗎？”
葉孤城頷首，他自然知曉，他想要說什麽？
月笙：“鯨魚也是有追求的。”
“它們會在廣闊的海洋裏遷徙，不辭辛苦往往跨越很長很長的距離去到另外一片全新的海域中，那可能會是從寒冷極致的海域裏游到溫暖的海域，覓食，追求自由，更是對廣闊海域的探索欲望。”
“鯨魚們會通過持續的游弋來尋找豐富的食物來源，因為它們的體型很大，需要的食物就也很多，這也是最簡單的欲望。”
“所以，自由和生存就是它們一生當中的追求。”
“而你在我眼裏其實和鯨魚沒有太大的區別。”月笙的眼裏仿佛閃爍著動人的光彩，也不禁令葉孤城被吸引、被引動心弦，他聽他繼續往下說去：“鯨魚是海洋裏的霸主，而你給我的感覺也是人類當中的王者，是很厲害的存在，你們同樣追求自由，不同的卻是，鯨魚追求自由自在的游弋，你卻是在追求你的劍道。”
葉孤城渾身一震，自由？
他不禁望向手中的劍。
尋求劍道的突破又何嘗不是一種脫離自身束縛的自由向往。
月笙：“你的劍達到了普通人類所能達到的劍術高度，卻不知如何再向更高的劍道突破，對嗎？”
“鯨魚追求食物，而你也在追求精神上的富足，這一切不是衣食住行，仍是來源於你的劍，對嗎？”
“說到底，你的所有苦惱、困境、孤獨和寂寞都是由於它，你的劍，你的劍道，導致你精神上的空虛，無所寄托，無處所依，所以更不知道生活是為了什麽，更不知曉劍法已臻化境後又該如何向往新的境界。”
月笙忍不住說道：“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百姓，倒不會有這樣的愁緒，因為他們還得發愁生計、掙錢。”
葉孤城此時已經完全沈浸在他的這一番話裏，他竟是想不到月笙當真能夠看穿他心中的困擾，發現他最隱晦的心思和愁緒，將他的孤獨和寂寞抽絲剝繭，他沒有說出來，他卻能夠理解，他能理解他。
葉孤城目光灼灼地看向月笙，眼底有他自己都不知曉的一絲火熱。
他心緒難得波動，心弦起伏，更有了一種傾訴之感，唯獨對這鮫人，他有了訴說的欲望。
“你難道是有特殊的能力嗎？”葉孤城緩緩道。
他想不明白，鮫人是如何看穿他的。
難不成除了他的魚尾可以變成人類的雙腿以外，他還有別的未知的能力？
月笙疑惑道：“這很難看出來嗎？”
葉孤城：“是的。”
月笙：“可是你們人類的情緒我輕易就能感知到呢。”
“比如你府裏的侍女，她們雖然面上沒什麽表情，但情緒總是震驚和歡快的，有時候甚至還很激動。”
“還比如白雲城裏的那些百姓們，我們外出逛街時，他們的情緒居然和你府裏侍女的情緒差不多。”
“真是奇怪，好像我和你待在一起時，他們每每的情緒波動都很大。”
“孤城，你知道他們在震驚和激動什麽嗎？”
葉孤城：“……”
他難得沈默下來，無法言說。
不過，原來鮫人當真還有這樣特殊的能力。
見月笙仍還好奇和疑惑地望著他，葉孤城開口道：“不必去想這些，這不重要。”
“哦。”月笙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這會兒他又是一個單純無辜不谙世事的鮫人了。
葉孤城想，他之所以能夠說出那些話，能夠理解他，倒也多虧了他情緒感知的能力。
至於其他的，他未必能曉得，畢竟他才接觸人類的世界多久，大多時間都用來和他修習劍術了。
月笙這會兒不知想到什麽，又興致勃勃地說道：“孤城，你想要看一看鯨魚嗎？你想要海底尋寶嗎？其實海裏也很有意思哦，還有會發光的魚和珊瑚，我帶你去看怎麽樣？”
葉孤城疑惑：“你要如何帶我去看？”
“人類無法和魚一樣長時間待在水裏。”他遲疑地看向月笙：“這一點，你知道嗎？”
月笙用看傻魚的眼神看他：“我知道啊，我又不笨，你怎麽會問這種問題。”
葉孤城：“……”
我怕你不知道。
葉孤城不曉得他要帶他如何去看，月笙說他自有辦法。
而且也不是現在這個時候，要等到晚上。
於是到了夜晚，月笙和葉孤城離開城主府又來到了海邊。
“我要脫光衣服。”月笙道。
他要變回鮫人，首先就得脫掉全身的衣服，不然衣服被弄壞，從海裏回來要怎麽回去。
月色下，他逐漸顯露出瑩白的肌膚，那顏色竟好似比月光還要更為皎潔耀眼。
葉孤城不由得眼神一閃，眸色暗了些許，別開頭去。
就聽月笙對他說道：“你也脫呀。”
葉孤城：“……我只脫去外衫便可。”
“也行。”月笙想了想道。
待月笙入水變回鮫人，他浮在水面之上對著葉孤城招手笑道：“快來，不要怕，我來帶著你潛入海底。”
出於對鮫人的信任，葉孤城也慢慢走入海裏，這一幕似乎像極了被海妖引誘進海裏溺亡的人類。
不過待海水淹沒頭頂後，葉孤城卻驚訝地看著月笙靠近他，伸手摟抱住他的腰身，魚尾與雙腿相貼，嫣紅的唇湊了上來，吻在他的嘴上，葉孤城睜了睜眼睛，下一刻，似有一顆渾圓的珠子沒入他的喉嚨，緊接著葉孤城便發現他竟然能夠在海水了呼吸了。
還不止，他聽到了月笙的聲音：“這是我的鮫珠，可以令你在海裏呼吸，還可以聽見我說話。”
他的嘴唇未動，聲音卻傳遞進了葉孤城的腦海裏：“你在腦海裏說話，我也可以聽見的。”
葉孤城驚訝的目光不曾退去，他回神道：“鮫珠？妖怪修煉出的珠子嗎？”
就像那些話本小說裏，妖精等修煉有成後就會凝結出來一顆珠子？
月笙氣呼呼道：“我才不是妖怪，鮫珠可是鮫人與生俱來的東西，非常珍貴呢。”
葉孤城一頓，道：“海裏的鮫人除了你以外，還有多少？”
他一直疑惑這個問題，除了月笙外，還有其他鮫人嗎？
而這顆鮫珠既然如此珍貴，就這般餵進了他嘴裏嗎？
月笙：“我從出生起就沒有遇見過其他鮫人，大概這海裏只有我一條鮫人吧。”
怎麽可能會有其他鮫人，他都是假的。
而這所謂的鮫珠也不過是一顆避水珠罷了。
“好啦，我帶你去看鯨魚，還有海底尋寶哦。”月笙拉起葉孤城的手道。
這是一場極為難得的奇特之旅，一個人類卻能夠在海底暢游，哪怕是葉孤城，此刻也不禁心生激動和期待。
他在海底看到了許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看到的場景，如此夢幻瑰麗。
他看見鮫人伸手召喚來一群鯨魚，這些龐然大物是海裏的霸主，此時卻溫順地游弋在他們的周圍。
葉孤城甚至能伸手去觸碰這些鯨魚，感受到它們生命的起伏。
那一刻，他心生難以言喻的情緒，感嘆這些生物的神奇。
隨後，月笙又帶著他漫游在海底的其他地方。
他們來到了一處會發光的珊瑚群裏，在一個極為隱蔽的海底巖石下方找到了一個金屬箱子。
“這就是我藏起來的寶貝啦，我們把它帶上去吧。”月笙說道。
這金屬箱子也不知曉鮫人是從哪裏找來的，密封得極為嚴實，在未曾開啟之前，葉孤城竟在上面找不見一絲一毫的縫隙，而它搬起來也極重，想必裏面裝了不少東西。
他們帶著箱子重新回到海面，浮出的那一刻，望見月色和夜幕下的星星，葉孤城才從剛剛的奇幻裏恍然回神。
月笙扯了扯他的胳膊說道：“我們回去吧，有點餓了，我想吃糕點。”
在海裏游了這麽久，消耗很大的。
葉孤城點頭：“好。”
回到城主府後，沐浴、換身幹凈的衣服，兩人同坐在房間裏，一個在吃糕點，一個則在看放置於桌上的箱子。
葉孤城突然想到：“鮫珠你還未曾收回。”
他想到海裏的那個吻，心中並非沒有波瀾升起。
月笙：“先放你那裏好了，鮫珠能夠延年益壽哦，對你身體有好處，之後我們還去海裏玩怎麽樣？”
他又啊嗚吃了一口糕點，吃的嘴邊都是渣子，模樣竟是半點不在意鮫人最為重要的鮫珠在一個人類的身體裏，還將這般珍貴的秘密說出，無論是在海裏呼吸亦或是延年益壽的功效，鮫珠已是無價之寶。
葉孤城不會貪婪鮫人的鮫珠，卻很頭疼他就這樣輕易透露了出來。
“你難道忘了麽，我與你說過人心險惡。”葉孤城道：“此等秘密不能如此說出來。”
月笙理所應當道：“可你又不是別人。”
葉孤城不免心中一動，道：“那我是你的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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