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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盟主X小傅(16)(完) 【2更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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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盟主X小傅(16)(完) 【2更合1……

月笙輕輕一吻, 卻叫傅紅雪呆呆傻傻了。

那副模樣,他今日想起來還是想笑。

之後傅紅雪好不容易回神,卻握緊他的手半晌說不出話來。

月笙看他情緒還沒有完全恢覆的樣子, 就讓他重新躺下歇息,可傅紅雪卻緊握著他的手不放。

望見那般忐忑不安、不確定的眼神, 月笙便也走不開了,當晚也是歇在傅紅雪的身旁, 兩人睡在一起。

然後第二日,不知是不是昨晚一夜沒睡的緣故, 當月笙醒來, 就瞧見傅紅雪眼眶泛紅地看著他。

“昨天、昨天不是我在做夢對嗎?”傅紅雪緊張而急促地問道。

不是夢才對,否則今日阿月又怎麽會還躺在他的身邊。

月笙輕撫他的臉頰, 點頭說道:“自然不是夢, 你我兩情相悅。”

傅紅雪眼眸裏那一瞬間綻放出的光芒恐怕月笙這輩子都會牢牢記得,那般的深刻和令人動容。

他的情意如此單純卻熾烈,也洶湧澎湃, 就如之前在他眼底瞧見的那燃燒著的黑色火焰, 如今火焰仍在,卻變換個顏色,也變得炙熱無比, 可卻仍要也將他一樣的燃燒殆盡,並且義無反顧、一生不悔。

月笙便又撫了撫他的臉,對他不吝嗇地露出笑容。

傅紅雪激動的臉都紅了,嘴唇緊抿,很想對月笙說些什麽,卻又不曉得從何說起。

最後,月笙將他攬入懷裏抱著他, 給予他最溫柔最堅定的情緒傳遞,讓他得以確定也得以安心。

傅紅雪現在最需要的,便是他給他的安全感。

一個童年沒有一絲幸福的孩子,哪怕長大成人有時候也仍是脆弱的,需得好好呵護。

月笙不介意再陪著他“成長”一回,成長到傅紅雪的心也變得堅實,再沒有一絲縫隙,成長到他再回首過往時,不再為其而牽動悲傷的情緒,學會了放下,學會了不去在乎。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養好右腳,之後還要為你治療癲癇之癥。”月笙道:“我不會跑,更加不會離開你。”

“你忘記了麽,我不是要你一直待在我的身邊,你會的吧,阿雪。”

“我會,我會。”傅紅雪急忙道,握緊他覆蓋在自己臉上的手說道:“我會永遠的陪伴在你身邊,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哪怕你趕我走……”

他垂了垂眼眸。

“哪怕我趕你走?”月笙笑著重覆道:“你要如何?”

傅紅雪輕聲道:“可能會在暗處裏一輩子註視著你,只要你安好。”

只要你安好,他怎麽樣都可以。

月笙聽明白他的意思,心裏簡直軟成一片。

隨後,兩人相擁著在床上躺到肚子咕咕叫才起來。

此後,月笙致力於以行動來消除傅紅雪的忐忑與不安感,比如時不時抱一抱、親一親,與他之間親密的舉動更甚從前,他也不吝嗇對傅紅雪訴說愛意的話語和用喜歡的眼神註視著他。

傅紅雪終於從恍若做夢般的感覺變成腳踏實地,心也有歸處,變得沈穩安定,逐漸的也從不敢去隨意觸碰他心尖上的人變成也能主動擁抱和親吻了,雖然親吻時仍然會非常害羞,連耳根處都通紅一片。

月笙瞧著有趣,便在他耳畔輕聲說道:“這點程度便已經害羞成這樣,以後那事……你豈不是要羞死,阿雪。”

末了還輕笑兩聲,見他耳根處的紅倏地以極其明顯的速度蔓延向下,最後沒入衣領消失不見,雖窺不到,卻也能夠想象得到,他衣服底下被遮掩的蒼白肌膚又是如何紅透了。

“哈哈。”月笙忍不了地笑出聲,親昵地伸出雙手揉了揉傅紅雪也通紅的臉頰,道:“真可愛呢,阿雪。”

傅紅雪也溫暖起來的掌心去握緊他的手,垂下眼眸被調侃得不知曉該說什麽好。

但他驀地想起路小佳當時走前扔給他的那兩本書籍。

他還想著以後再也不去碰,現在卻覺得那話未免為時過早,如今當不得數了。

月笙可不知曉路小佳還扔給傅紅雪兩本小黃書去看,不僅讓他開竅,還讓他“那裏”也開竅了。

他當真是以為傅紅雪對床上之事一竅不通,畢竟他明顯生澀,還是個純情處男。

月笙稍一碰觸,他身上的某個地方便會泛起紅,就像是含羞草一樣,可愛到讓人忍不住想要一直去逗弄。

路小佳是個殺手,他有很忙碌的事情去做。

這一次離開便好些天都沒有消息傳回來。

不過月笙並不擔心,武林盟的眼線遍布整個江湖,他能知道路小佳此刻平安,不過是被事情絆住了腳步。

而之後,路小佳的事情雖然辦完了,可是他卻恰巧遇見了葉開,便與他又在一處解決一些麻煩事。

然後這才得了空,兩人一起來信到了別院。

月笙當著傅紅雪的面拆開信件,對他講信上的內容:“小佳沒什麽事情,他一貫不怎麽待在一處地方,喜歡在江湖上閑逛,葉開還在陪著花白鳳,不過花白鳳對報仇的執念太深,現在仍然還未放棄。”

不過顯然,葉開也不是會放棄的人。

他不可能去放任花白鳳胡亂覆仇一番,牽扯無辜的人,卻也不會拋下她這個母親不管。

唉,這些事情本就掰扯不清楚,希望到最後能夠有一個結果吧。

放下信後,月笙就對傅紅雪笑道:“小佳也給你寫了一封信,他在信上說什麽了?”

傅紅雪看完信,沒有隱瞞道:“他問我現在怎麽樣,問我們現在怎麽樣。”

信上也如之前那般只是兩句話。

月笙撐著臉道:“那你要怎麽給小佳回信?”

他喜歡看傅紅雪每每不好意思的表情。

果然,傅紅雪抿著唇說道:“很好。”

月笙挑眉,噗嗤一聲笑了:“就這兩個字嗎?”

“嗯。”傅紅雪點頭:“就這兩個字。”

他讓他驚嚇一回,雖說是好意,但他也要讓路小佳猜測一回。

誰說傅紅雪不會開玩笑的,他也明明是個會開玩笑的人,且還會小小的報覆一下。

但他能夠這樣做就也說明一件事情——說明他把路小佳當做真正的友人了。

既是友人,無傷大雅的玩笑自然開得起。

於是,傅紅雪便真的這樣回信了。

……

三個多月過去,傅紅雪的右腳恢覆得極快,痊愈的也很好,終於能夠拆開束縛下地行走了,他還不能走得太快,但走得很穩,雖然很慢,但卻已然不是以前那種走路的姿勢了,一步一個腳印,緩緩地踏出。

傅紅雪的心是激動的,面上也是欣喜的,他的右腳終於正常了,就也好像終於有了能夠配得上阿月的資格,他可以不去在乎旁人的目光,卻怕他仍然是個跛足跟在阿月的身邊,惹得阿月也會被人指指點點。

“慢慢來。”月笙扶住了傅紅雪的胳膊不讓他走得太快太急,他道:“這之後就得進行康覆訓練了,總會走得更穩當,速度也會變快,等到了最後,你的右腳便會一點異樣都沒有了。”

哪怕現在一時不適,也不會令傅紅雪覺得難受,只會讓他對以後更為期待起來。

“嗯。”傅紅雪欣喜道。

同時他一把將月笙擁入懷中緊緊抱住。

葉開和路小佳之後是同時回到江南的這所別院來的。

他們已經知曉傅紅雪的右腳康覆,慢慢會變得與正常人行走時無異。

這無疑是一件喜事,路小佳為傅紅雪開心,葉開就更為傅紅雪欣喜了,所以哪怕手頭上還有事情,他們也要回來為傅紅雪的右腳得以痊愈專門慶賀一番,因為右腳痊愈了,傅紅雪也終於能夠稍稍喝酒了。

傅紅雪接受他們的善意,也與葉開把酒言歡。

在知曉真相後,他並未對葉開產生過絲毫怨恨,因為他明白葉開也是無辜的。

上一代的恩怨就終結於上一代,而現在的他們要往前看。

這是阿月經常與他說的,傅紅雪已經深刻的意識到,往後的人生才是最為重要的。

待傅紅雪直說他已經看開後,葉開的面容不由變得覆雜和替他高興。

葉開舉杯道:“喝酒,我敬你,傅紅雪。”

“一起。”傅紅雪不需要他來敬自己,舉杯與他相碰。

路小佳待他們喝完這一杯後,自己也加入要碰杯。

“哈哈哈來,我們今日不醉不歸。”葉開大笑道。

傅紅雪的面上便也不禁流露出一絲笑意:“大概不行,阿月說我現在還不能過量飲酒,所以淺嘗為止。”

葉開註意到他對月笙的稱呼,頓了頓放下酒杯,點頭說好。

路小佳也在看傅紅雪。

今晚他們喝酒盟主並未來參與,這也就方便了路小佳問一些事情。

他道:“你上次給我回信只有‘很好’兩個字,看來是真的很好?”

傅紅雪面上的笑意便忍不住加大了,“嗯,是真的很好,我、很幸運,如果以前的那些遭遇都是為了那日遇見阿月,那我甘之如飴。”

“謝謝你,我該敬你。”傅紅雪看向路小佳道。

路小佳明白他什麽意思,心中雖然驚奇盟主竟也是喜歡小傅的,卻也欣喜一對有情人終成眷屬。

他與傅紅雪碰了碰杯,道:“不用謝我,也不必敬我,沒有我的話你也總會意識到的,祝福你們。”

不過就是或早或晚而已,以盟主的性格,倘若對傅紅雪有意,也早晚都會挑明。

但傅紅雪還是敬了敬他,算是為還那兩本小黃書吧。

葉開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心中卻仿佛墜著什麽,他問道:“你們在說什麽?”

“那‘很好’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與盟主有關嗎?”

傅紅雪為何要敬路小佳?

奇怪,祝福又是祝福什麽?

路小佳剛想回答,就在這時,月笙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回廊下。

他看著三人笑道:“總該喝夠了吧,葉開,小佳,你們才剛回來,今晚早些休息,阿雪,別多喝酒。”

“嗯。”傅紅雪溫柔地應了。

他同時站起身道:“我該回去了。”

葉開便看著他一步接著一步慢慢地走向月笙,然後兩人竟是攜手離去。

他瞪大了眼睛,酒杯沒有拿穩,掉落在桌上,酒液灑了出去。

路小佳瞅了眼,以為他是震驚兩個男人在一起的事情,便開口將他知道和做過的事情說出。

“他說很好,就是在說他與盟主很好。”

“想來盟主也是心悅傅紅雪的,幸好小傅不算是單相思。”

“盟主和傅紅雪,他們兩個雖然皆是男子,但看起來也很登對,不是嗎?”

路小佳說完便往嘴裏拋了兩顆花生,一邊嚼一邊看葉開的反應,詢問:“你不會接受不了吧?”

葉開終於回神,否認道:“……不是、自然不是。”

他沒有接受不了兩個男人在一起,只是……只是什麽?

他楞了楞,然後摸著自己的胸口想,只是他心裏怎的這般苦澀呢?

……

過後,葉開與路小佳沒有在這裏留多久就走了,畢竟他們還有要緊的事情去做。

葉開沒有流露出異色,也笑著祝福了月笙和傅紅雪,然後瀟灑的轉身離去。

他想,不是他晚了一步。

因為他早就在盟主身邊了。

而是,他就算提前意識到也無法去改變什麽。

傅紅雪比他更需要這份幸福。

“唉,這下子,我對你是愧疚不起來了。”葉開摸了摸鼻子笑道。

傅紅雪的右腳好轉,治療他的癲癇之癥便也提上日程——針灸、推拿、藥浴。

有些和之前溫養身體的流程一樣,但不同的是,再次經歷時他的心境卻不一樣了。

面對月笙,傅紅雪總是情難自制的,可不想唐突他卻又總會壓制自己,既是沖動又不免渴望,卻還得忍耐。

他每次針灸都要完全脫去上衣,露出蒼白而健碩的胸膛。

而每次針灸完,胸膛、後背都會覆蓋著一層薄汗,蒼白不顯,紅潤透入肌理。

他克制著起伏的胸膛,眼神卻一日比一日的炙熱、越發的叫人不能忽視。

他越壓抑,心中的渴望便會越多、越盛,到最後就像是慢慢積攢的水盆,當愛意盛滿,便總會有溢出的一天,控制不住的蔓延、繼而爆發……

月笙感受著他越發滾燙的身軀和呼吸間也流轉的抑制低喘,撫著傅紅雪的頭發道:“要不要去坐船,阿雪。”

“嗯。”傅紅雪傾身在他唇上克制地落下一吻。

月笙的話,他沒有不答應的時候。

於是在傅紅雪行走已與正常人無異時,月笙便又帶他去坐船了。

不過這一次,船上只有他們兩人,讓船隨波漂流,一直到湖中央,四周無人,清靜不已。

傅紅雪似乎預感到了什麽,目光灼灼地看向月笙,眼底既是不確定也是期待。

月笙靠近他,抱著傅紅雪的腰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輕笑著低聲說道:“今晚紅燭帳暖,與君相約,可好?”

傅紅雪不由得一下子收緊也抱住他的手臂,控制不住地低喘兩聲,隨即狠狠地壓制下去,鼻間盡是炙熱的呼吸,嗓音異常暗啞道:“好,今晚、今晚……阿月,不許反悔。”

“怎會反悔。”月笙撫著他的臉頰說:“現在天還大亮,未到晚上,你且等待,我們先來釣魚吧。”

傅紅雪胸膛起伏兩下,閉了閉眼睛,壓下眼底熾烈的紅色和洶湧的欲念,無聲點了點頭,他怕自己說話會暴露出點什麽,可哪怕他此時不說,面上一點一點浮現出的潮紅卻還是將他的狀態暴露的一幹二凈。

雖然答應月笙等待著,坐在船邊釣魚。

可傅紅雪焦灼的心情又怎麽可能時時刻刻都能壓得下去。

他像是站在烈火烹油的鍋裏,馬上就想跳出來一樣。

可是,他又格外的聽月笙的話,通常不去反駁他,在答應後又怎麽可能反悔。

於是他渾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猶如一個巖漿快要從其中噴湧而出的雕像,或許已經出現絲絲裂紋。

直到月笙再也壓制不住的笑聲響起。

傅紅雪終於忍耐不了地一把扔開釣竿,然後攔腰將月笙抱起。

月笙摸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跳動異常激烈的心臟,笑道:“還以為你會忍耐到什麽時候。”

“你、你故意的。”傅紅雪的聲音有些委屈,道:“其實不必等到晚上,是不是?”

月笙:“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會信嗎?”

“會信。”傅紅雪點頭。

月笙:“好,那我就是故意的。”

他又忍不住笑起。

傅紅雪卻只覺得他生動不已的模樣更令人歡喜。

他抱著月笙進入船艙,將他放在床上,望著此刻在他身下的人不免口幹舌燥。

然後月笙的雙臂攬了上來,在他耳邊輕輕說:“你會麽,阿雪?”

傅紅雪眼眸一深,他怎麽可能不會,他學了很久。

於是他不再忍耐,帶著心中洶湧的情感低下頭去,兩人一起倒入被褥之中。

湖水微微泛起波瀾,帶動著船只也搖搖晃晃起來,緩緩的,輕波微蕩,兩人所在的屋內簾子盡數放下,窗戶只留一道縫隙,從這裏可窺見外面的湖光水色,卻無人可從外面窺得屋內春色蕩漾的美景。

傅紅雪到底只有理論,從未實踐過,此時第一次難免生疏笨拙,可雙手卻仍緊箍著月笙不見一點放松,他難耐地在他身上親吻著,炙熱的鼻息噴灑,也帶起月笙身上的陣陣紅潮。

“阿月、阿月……”傅紅雪叫著他。

他像是一只莽撞卻又小心翼翼的猛獸,生怕將懷裏的人類舔壞、用牙齒在他身上劃出紅色的痕跡,唯恐傷了他,卻又也很想張嘴將他吞吃入腹,細細品嘗,永不分離。

所以他幹脆手腳纏繞著他,肌膚相貼,衣衫褪盡,已然渾身毫無秘密可言。

那看過的小黃本此刻在滾燙發熱的腦海裏竟是什麽都想不起來,傅紅雪滿目盡是月笙白潤如玉的身體,眼睛通紅一片,身體也越發緊繃,像是拉緊了的弦,蓄勢待發。

見他渾身都沁出薄汗的模樣,月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拉起傅紅雪的手開始引領他……

傅紅雪突然想起第一次與月笙相見時,在幹燥落寞的邊城,他就像是天邊皎潔的月亮驟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清雋出塵,遺世獨立,周身滿是幹凈的氣息,不染塵埃。

他還猶記得在客棧初次相見的那一眼,立刻便將他的心神攥緊,他那時還不知,那便是一眼鐘情的滋味,也幸好如今他沒有錯過,兩情相悅的感覺便是最幸福不過的事情。

而天邊的月亮也終入他懷,被他染上無邊的艷色,花露采擷,緊緊絞纏。

原來人生還有這般極樂之事,與心愛之人水/乳/交融,不禁令傅紅雪想要落下淚來。

他也的確眼眶通紅,緊緊抱住月笙,在他耳畔、臉頰,脖頸等處不斷擁吻。

“我好歡喜,阿月。”傅紅雪低聲道。

月笙撫摸著他汗濕的背,輕聲說:“嗯,我知曉。”

他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月亮,捧起那抹月色,全部浸染上自己的氣息。

這一夜的後半段,傅紅雪也終於想起了那小黃本上面的內容,由生疏到熟練,不過只差實踐一次的距離。

於是今夜變得格外漫長,白日宣那什麽還不夠,晚上仍在繼續,可憐月笙快要被壓彎了腰。

湖上三天兩夜後他們才重新回到別院內,月笙打著哈欠,傅紅雪卻簡直容光煥發,不變的是,他仍然黏在月笙的身邊,半點離不得,稍稍分離一會兒,傅紅雪便想起身去找人。

月笙倒也隨他去黏著,喜歡他這番模樣。

他道:“江南若是待膩了的話,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

“藥理治療是一方面,但保持愉快的心情也很重要,久而久之你的癲癇之癥就不會再發作了。”

傅紅雪其實已經不去在意他的癲癇了。

因為有阿月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他的癲癇之癥便永遠都不會再發作。

他點了點頭,說:“有你在的地方,去哪裏都好。”

因為有阿月在,他開始看到了這世上不一樣的風景,原來這個世界是這般的美好、明亮。

“那我們過段時日就出發?”月笙笑著牽起傅紅雪的手。

“嗯,好。”

傅紅雪抱著他心愛的人,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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