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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段小王爺X東邪(9) 山洞裏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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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段小王爺X東邪(9) 山洞裏的束縛……

等到月笙再次醒來時, 是在一處曲折幽深的山洞裏,四周但見怪石鐘乳,嶙峋垂掛, 造型獨特,偶爾折射出變化莫測的色彩, 更顯得這山洞之內深邃靜謐。

左右環視不見出路在哪裏,但擡起頭一看, 一處頂端卻是通過石縫連接到了外界,空氣流通, 陽光也通過縫隙洩露下來, 斜斜地照進山洞間,在周圍鋪設出一層溫暖明亮的金邊, 自然也驅散了幾分這山洞裏顯得幽冷的氛圍。

月笙從石床上坐起, 環顧四周,這偌大的山洞中間有一個表面平滑的巨石,挨近水潭, 也在陽光灑下之處一米不到的位置, 而如今,他就在這個巨石上,身下鋪著被褥, 身上也被蓋著一層薄被,只是……

月笙動了動手腳,擡起左手腕,便聽“嘩啦”一聲響——他的左手腕竟被鐐銬鎖住,一根不算太細的鐵鏈由這裏延伸出去,一直到石床的側邊,那裏有一根鐵釘被打入進去, 正是也扣住了另一端的鐵鏈,將他束縛在了這石床之上,不得自由,更為重要的是,他仍舊沒有半分內力,掙脫不開。

“哦豁。”月笙小聲道,挑了挑眉。

手腕一晃,鐵鏈也嘩啦嘩啦響,打破了這山洞的靜謐。

也不曉得這地方黃藥師是怎麽找見的,真是天時地利呢,雖是深入山腹,但既有陽光也有水,還有這石床,純天然可來回翻滾的存在,這鐵釘,估計是黃藥師以內力鑲入進去的,蠻力也難以拔出。

這還是在大理境內嗎?

估計是。

按道理,黃藥師帶著他這麽大一個人,不可能跑太遠。

更何況準備這些東西也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所以,他們或許根本沒有離開大理。

但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沒準也是最安全的。

誰又能夠想到,黃藥師帶著他還在大理呢。

而他與歐陽鋒還兵分兩路。

一個帶著人,一個則帶著《九陰真經》。

這就是黃藥師的計策,看大理的追兵會往哪邊去。

就是看來……他要慘嘍?

月笙撈起鐵鏈遞到眼前看了看,嗯,真結實啊。

“沒想到我會這般對你嗎?”這時,黃藥師的聲音響起。

月笙擡眸,黃藥師不知何時出現,手裏拎著東西正往這邊走來,他面容淡淡,似不覺得這樣對月笙的行為有什麽,或者說,月笙此時落得個如此下場,都是他應得的,怪不了旁人,更怪不得他。

月笙隨手扔掉鐵鏈,其撞擊在石床上發出一聲輕響,他面上也不見慌張,笑道:“藥師這是要做什麽?囚禁我?折磨我?還是欲要……”

他開始笑而不語,眼神卻透露出幾分欲語還休,手指更是在鐵鏈上劃拉兩下,略顯暧昧。

他有這副姿容模樣、又是這般作態,還是如此被束縛住的姿勢,倘若是旁人瞧見,該臉紅心跳、內心鼓噪如雷,全身血液上湧,要麽羞窘的楞在原地、要麽不能自制的過去抱他了,偏生黃藥師仍是一副淡然如初的樣子,不為所動。

他只提著東西走過來,站在石床邊上居高臨下道:“你知曉便好。”

竟是全都承認了,半點都不心虛,從容平靜得很。

但殊不知,壓抑在平靜底下的只會是最洶湧可怕的浪潮。

只等著一朝釋放,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將眼前的人吞沒殆盡。

月笙被一噎,也不再說話,斂下眉眼,沈默地看著黃藥師在周圍整理東西。

半晌,他又道:“藥師,我雖是欺騙了你,但感情卻是真的,那些日子的相處全是真心實意,我對你……”

“住嘴!”黃藥師卻再聽不下去,起身,不過兩步便邁至石床邊,一手扼制住月笙的脖頸,將他摜倒在被褥之上,一手扯住鐵鏈叫他動彈不得,霎時,月笙的發絲鋪滿石床邊緣,脖頸由於被鉗制,下巴被迫微微揚起,頭抵著還算柔軟的被面,上方則是黃藥師那一張顯得冰寒的臉龐。

他道:“真心實意?你以為我現在還會信你嗎?”

“過往種種全是欺騙,既是欺騙,又哪裏有什麽真心?這話若我對你說,你會信嗎?段月笙。”

岳笙、月笙,連名字都是假的。

到如今又憑何讓他相信他對自己的感情。

更遑論當真相拆出,他之後那般的種種作為,一舉一動都在挑起他的怒火。

黃藥師盯緊月笙沈聲道:“你是最厲害的騙子,我黃藥師心服口服。”

虧他還以為他當真單純至極,被他一眼就能看透……

可實則,輸掉的人卻是他。

他黃藥師這輩子第一次在一個人的身上栽這麽大的跟頭。

憤怒、羞辱……幾乎要燃燒掉他的理智。

只因感情濃烈,才會更容不得戲耍和背叛。

不過面對黃藥師這般怒極的姿態,月笙卻努力地揚起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艱難道:“我信啊,怎麽不信,雖有欺騙,可感情真不真心,難道藥師感受不到嗎?”

“就是知曉正在欺騙藥師,所以才會忐忑、才會不安,所以才會問你那些話。”

“藥師既對欺騙不能容忍,我自然也會怕藥師在知曉真相後會離我遠去、不想要再見到我,若與我徹底劃清界限,到那時我能怎麽辦、又該怎麽辦……”

月笙用沒有被束縛住的右手輕輕撫上黃藥師扼制住他脖頸的手腕,低笑道:“所以啊,我才要刺激藥師,挑起你的情緒,叫你對我怒不可遏到無法轉頭離開,讓你追來大理,放不下我,現在,我不正任你予取予求。”

黃藥師眼眸閃爍,半晌輕笑一聲,面上的冷意卻沒有全然退去,他道:“所以你在華山絕頂上說的那些話、在大理第二次選妃,與歐陽鋒說的那些都是在故意刺激我?”

“當然。”

“呵,那去看王重陽、歐陽鋒和洪七公也都是假的嗎?”

月笙眼神游移一瞬,道:“這倒、不是。”

黃藥師聞言便又是一聲冷笑:“倒是累得阿笙穿了三回女裝。”

“藥師在吃醋?”月笙道:“可我只留在了你的身邊啊。”

黃藥師抿緊唇,良久不語,面上神色盡數掩藏、眉眼深不可測,叫人瞧不出情緒來。

過後他道:“你慣會說些甜言蜜語,卻也是滿嘴謊言,不能輕信,如今我是不知,你的這些話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了。”

他松開扼制月笙脖頸的手,站起身打量著他,面上帶著審視道:“倘若你說這些話是想叫我心軟放了你,卻是癡人說夢、異想天開。”

“我還沒有打斷你的腿、折磨你報覆你,又怎麽會因為這一兩句話而放過你。”

“哼,你便好好在這裏待著,別想著如何逃出去。”

說罷,黃藥師一甩袖,轉身離開了。

月笙小小聲:“嘁。”

話是真心的,不過也是故意這麽說的。

他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好,心道,有你心疼我的時候。

暢想一下美好的未來,就這樣,月笙躺在石床上慢慢睡了過去,還睡得很香甜。

不知過去多久,等到月笙察覺到周圍傳來動靜逐漸蘇醒時,那從頭頂的石縫裏透出來的陽光早已消失不見,此刻換做皎潔的月光傾斜而下,照亮一小方天地,不過,周圍還有火光閃爍,明亮而又溫暖。

月笙下意識偏頭一看,卻原來是這石床的周圍竟不知何時點燃了一圈的蠟燭,一些蠟油滴落在石上又慢慢凝固,蠟燭柔和的光線則照亮這座山洞,驅散夜晚的寒涼和幽靜。

而在石床的一側邊緣,一道青色的身影正坐在其上,安靜地看著他。

見月笙終於醒來,黃藥師道:“你倒是睡得很好,當真不怕我對你怎麽樣嗎?”

月笙打了個哈欠道:“你能對我如何,倒讓我見識一番。”

他頗為有恃無恐地說:“我早已說過,我對藥師的感情是真的,雖有欺騙,但那也是為接近藥師而不得已使用的手段,我愛藥師的心不是假的,藥師要對我如何,我都接受,甘之如飴,就算是……”

他撐著胳膊坐起,鐵鏈嘩啦響了兩聲,揚起笑容對黃藥師道:“就算要我委身於藥師,我也願意的,絕不反抗,如此,藥師還不相信我的話嗎?”

月笙說完伸出手,去拉黃藥師的,溫暖的掌心覆蓋上他略顯冰涼的指尖,似要燙進黃藥師的心裏。

他垂眸看了片刻,又擡起頭,面上不見有多少情緒,仍舊神色淡淡,好似不為這番話所動一般。

他確實已不確定月笙嘴裏的話到底有多少真多少假。

他對自己的感情又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黃藥師還是第一次如此患得患失,何其可笑又可悲。

竟是深陷了一段始於欺騙的感情,且既不能狠下手段又不能放手。

此刻,他被月笙的這一番話說的心防略松動,卻仍不敢信,怕是他的又一層手段,好從他的手裏脫困。

段月笙慣會偽裝、心智計謀皆不差,又身負絕世武功,一旦他脫困,想要再使得他如此被束縛便何其困難。

因此,黃藥師不敢去賭這一絲的可能性。

他寧願狠下心腸,不去相信任何月笙嘴裏所說的話。

所以他抽離被覆蓋的手指,冷淡道:“要你做什麽,你都願意?”

“自然願意。”月笙乖順地靠近他道:“要吻我嗎?”

黃藥師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凝視在了他殷紅的唇上,拇指也不禁按壓上去,嗓音變得暗啞道:“你要我如何信你呢,阿笙,如今這般束縛住你猶似侮辱,你當真不氣?”

“你貴為大理的小王爺,從前怕是沒有人敢如此對你,更何況,現下我的確想要你委身於我。”

黃藥師的手指慢慢隨著話語而嵌入唇瓣間,撚開他紅潤的唇肉,觸碰到了牙齒,繼而又挑起深入,指腹按壓在了他濕潤的舌尖上面,如此緩緩撚動著、暧昧又纏綿,也令月笙的臉上逐漸染上艷靡之色。

“你願意雌伏在一個男人的身下?”

“如果那個人是你,我就願意。”月笙含糊不清地說道。

黃藥師聽罷,心道他的阿笙的確很會說甜言蜜語,手段了得,差點又將他哄了去。

但,他可不會就此輕易的放手,不管是真是假,今晚的一切合該他受著,半分都不容許他逃脫。

於是黃藥師從月笙的嘴裏抽離出手指,沙啞開口道:“那麽過來,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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