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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師兄X師弟(25) 【1更】海上情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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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師兄X師弟(25) 【1更】海上情難……

海上的夜幽深靜謐, 除了波浪翻湧的聲音外,再無其他響動。

或者說,當這海上出現了一些其他聲音後, 便會被襯托的異常明顯、清晰不已。

張無忌帶著師兄來到海上,無邊海面僅一孤舟, 再無一人可以打擾到他們。

這便也放大了他心中的欲望,一些貪婪的、獨占的、想讓師兄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陰暗的念頭逐漸將他吞噬, 占據他整個腦海,令他總是不自覺地對師兄做出親密至極的行為, 比如, 日漸熟練的親吻。

不過在海上短短兩日,張無忌的吻技不說爐火純青, 但也絕不是第一次那般的生澀笨拙、毫無章法。

他已經能夠將師兄吻得喘息不過來, 張著紅腫的唇無助的呼吸、唾液晶瑩了嘴角,唇裏顯露出的一點殷紅的舌尖在無力的癱軟之前被吮了又吮,親昵的糾纏、品嘗, 甚至卷起共舞, 更是探索進了深處。

張無忌也是一個聰明至極、天賦驚異的人,給他一些時間,再加一點實踐, 他能融會貫通、學以致用。

他武學天賦就已足夠驚人,才二十多歲,卻已然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幾乎無人能敵、未來更不可限量。

而他在這情事上的天賦,或許也足夠令人驚訝,雖然只有月笙一個人能對比出來,但確實不可同日而語。

這海上無人打擾的氣氛完全令張無忌逐漸地“放肆”起來,且越來越過分、越出了那道“安全”的界限。

最初連親吻都渾身滾燙、承受不住的人, 現在已經能夠鎮定地揉捏起師兄的身體,一寸一寸地撫摸、探索,直到師兄同他最初那般承受不住地捏緊他的肩膀、抓牢他的背部,劇烈地喘息,甚至想要張嘴咬他。

張無忌每每不會閃躲,讓師兄能夠咬到他的身上,悶哼一聲。

只是過後,他會“連本帶利”地追究回來。

月笙在海上最開始時一直被蒙著眼睛,點了啞穴,身體酸軟無力,只能待在船艙裏面不得出。

後來,船行至難以分辨方向的海中央,布條被取下,啞穴沒有解開,內力也沒有回來,但月笙算是能行動自如,只是他待在船艙內,仍舊不能出去,稍稍有些“出格”的動靜,就會被無忌發現、再抱著回去。

張無忌白天掌控船的方向,晚上就回到房間裏,擁抱著月笙一起躺在床上。

他對師兄訴說著情意,又說著抱歉,不想師兄恨他,卻又會一直抱著他,不將雙臂松開半分。

年輕人再怎麽行事進退有度、機警敏捷,在面對心愛之人的時候卻也總是難以克制的,哪怕忍了再忍,最後仍會一觸即潰、不堪一擊的瓦解,更何況張無忌面對的是他最愛的師兄,那便更是不能抑制了。

哪怕月笙被點了啞穴,可一些含糊的聲音卻也總會從唇縫裏溢出,壓抑得再狠,依舊會從唇齒間流逝洩露。

何況,這也已經不僅僅是從唇裏溢出的聲音,年輕人忍耐不住、積極探索,從上到下、由裏到外,更是從唇舌探索到了身體更為隱秘的部位,那是外人萬不能去輕易觸碰的,卻被張無忌摸索個遍,逼得月笙眼角泛起淚花,眼眶也變得通紅,既羞窘又氣惱,不怪他狠狠的去咬人,隨即便又被摸索地渾身打顫,一波又一波的洶湧襲來。

就也如這海上的波瀾,平靜時毫無異樣,可當風驟起,仿佛有一只手攪弄風雨海浪時,海水激蕩,更是泛起白色的泡沫,一圈又一圈地噴發、蕩開,不斷地推動攪弄著、直到那只看不見的手再將其撫摸平靜,海浪不再翻湧,波瀾止息才算終了。

張無忌在江湖上慣常被評價為極肖其父,說的是性格純善正義,智勇兼備。

但其實,他自是也有像極了殷素素的一面,只不過隱藏得頗深,可能連他自己都未曾發覺。

可在月笙一事上,這點倒是開始體現的淋漓盡致起來。

他會無師自通地在晚上又用輕紗蒙起了月笙的雙眸,背部緊貼著胸膛,衣衫半褪,發簪被取下,青絲垂落,那輕紗便圍繞一圈束在腦後,帶著輕薄柔軟的質地,也隨著發絲蜿蜒垂至肩膀的一側。

月笙的頭半仰起來,原本欲要反抗的雙手被束縛在背後,嘴也無力地半張,只剩下喘息,而面容浮出紅暈,緋艷的顏色一直蔓延至胸口,再往下,則是被堆疊的衣物所遮擋住,可奈何,一只手卻靈活地鉆入進去……

張無忌低聲呢喃道:“白日裏,師兄是想要將無忌打暈過去麽,然後好掌控這船,返回中土?”

“可惜,師兄現在毫無內力,受制於無忌,也只能任由無忌擺布了,師兄,你現在是無忌的……”

最初擔憂師兄會恨他,可如今到了這種地步,張無忌索性貫徹到底,恨便恨吧,總比無愛要好。

他不需要師兄對他平淡如水,與其他人沒有什麽兩樣,甚至與宋青書一樣皆是被他當做弟弟似的疼愛,師兄恨他,哪怕恨到要殺了他,便是會將他永遠的放在心上,再也拔除不能,烙印深刻,這一輩子再也不能忘記他了,這樣想著,心臟總算才有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師兄……師兄身邊有太多的女子圍繞了,無忌嫉妒。”張無忌微不可聞道:“蛛兒是你認下的義妹,你疼愛有加,憐她惜她之遭遇。”

“不悔也自幼與你相識,敬你如兄長,可我看得出來,她對你也是有幾分情意的,你對不悔雖也是當做妹妹,但同樣溫柔以待,還有小昭,你對她溫柔照顧,哪怕她身上疑點重重,你也會擔憂她被楊左使和不悔責罰,特意叮囑無忌,師兄……你對每一個女子都太好了。”

張無忌一邊說著,手底下便不由地重了兩分。

月笙被點了啞穴,口不能言,只能仰頭喘息,呼吸更為急促,甚至咬了下唇。

張無忌埋頭在月笙光滑的肩膀上落下一吻,卻又忍不住輕咬舔舐,然後才低聲說道:“還有峨眉派的周芷若,師兄,我嫉妒她能有與你正大光明成親的資格,長輩的讚同與祝福,這些都是無忌不能擁有的……”

但好在,無忌此時能夠擁有師兄了。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卻是身體力行地實踐何為“擁有”。

可到底是在船上,不是張無忌心目中的那般場景。

於是他並攏師兄的雙腿,連帶顏色的書籍話本子都沒有看過,卻是知曉該怎麽“使用”。

月笙不由地睜大了眼睛,喉嚨幾番滾動,耳尖愈發緋紅炙熱。

如果此刻能夠張口能言,他怕是要狠狠的罵人了,真是的,果真是不到最後一步,哪裏都能無師自通。

船被海水不斷地推動著,一些異樣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被隱藏在波瀾底下,直到天明將歇。

月笙睡了過去,好久才清醒過來。

然後他發現,船終於靠岸。

他也沒有猜測,無忌帶著他來到的地方正是謝遜和張翠山、殷素素三人曾經流落的冰火島。

但他沒有猜到的是,自上岸以來無忌就再沒有對他逾越半分,是目前沒有,他被好好安置在一個山洞裏,腳腕被鎖鏈束縛,不得自由行動,白天的時間裏,無忌總會消失一段時間,不知去做了什麽。

等到晚上回來,他依然會照舊擁著月笙入懷安睡,而月笙的啞穴一直沒有解開。

就這樣一連過去幾天,等月笙被張無忌解開腳鏈的束縛帶出山洞後,他看到了一間被紅色充滿的木屋,這裏竟然被張無忌布置成了喜堂的樣子,也不曉得那三天的時間裏他到底準備了多少東西,怪不得船也不小。

隨後,在月笙驚訝的目光裏,張無忌為他和自己都換上了一身喜服。

“時間緊迫,也只能布置成這般了,倒是委屈了師兄。”張無忌低聲說著話,手上卻是在為月笙梳理著頭發,等發絲梳好,他親手為月笙綰上他雕刻的那一根梅花發簪,然後在月笙的發頂落下一吻。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張無忌抱住月笙道:“無忌要與師兄成親,這一輩子,無忌都要師兄記得此刻、記在心中,再也不能忘掉,更不許……將無忌遺忘。”

最後一句話微不可聞,張無忌眼神閃了閃,隨即松開月笙,牽著他的手來到木屋的空地上。

他們面前擺放著兩把椅子,分別代表著雙方父母,代表著彼此親人皆在這裏。

月笙不能說話,就連行動都被限制了,一舉一動只能任由無忌擺弄。

“師兄,這裏是無忌曾經和爹娘住過的屋子,現在也會成為無忌與師兄的新房,待拜了天地、父母後,無忌與師兄就成為了夫妻,無忌知曉師兄是男子,無忌可以是師兄的妻子。”張無忌居然還笑了起來。

只要一想到他與師兄成親,他便歡喜不已,哪裏會介意“妻子”這個身份是誰。

於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為夫妻對拜。

月笙與張無忌成了“真夫妻”,今晚便是洞房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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