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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師兄X師弟(5) 初步名動江湖x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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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師兄X師弟(5) 初步名動江湖x攝人……

雖說以一對多是宋月笙主動要求的, 但他到底是小輩,各門各派也不可能讓掌門親自參與進來。

但不是掌門,也是前輩, 比宋月笙成名更早,進入江湖更久, 倒也多少顯得有些“欺負”了。

偏偏他們這麽多人加在一起都打不過宋月笙。

更有人在察覺到要輸之際不要臉面地喊峨眉掌門滅絕師太幫忙。

只因她手中有倚天劍。

倚天之威,那宋月笙必不可擋。

只要宋月笙輸掉這場比試, 謝遜和屠龍刀的下落就都能知曉了!

月笙在對敵之時抽空看了眼滅絕師太還有她手裏的那把倚天劍。

系統裏記錄著屠龍刀和倚天劍的秘密。

——昔年郭靖黃蓉熔鑄玄鐵重劍制成屠龍刀和倚天劍。

刀中藏有名將岳飛所著的兵法《武穆遺書》,劍裏則藏有兩套絕世的武功秘籍《九陰真經》和《降龍十八掌》。

峨眉派乃是郭襄祖師傳下來的。

作為峨眉歷代掌門都知曉這刀劍其中的秘密。

滅絕師太也不例外。

她畢生心願就是同時拿到倚天劍和屠龍刀, 然後刀劍相撞, 互擊斷裂,便可取出其中的秘籍光大峨眉。

眼下既有可能得知屠龍刀下落的希望, 滅絕師太又怎麽會輕易放棄。

但、要她在各門派聯手都已然落入下風的情況下還對一個小輩出手, 豈不是自打臉面,就是贏了又有何光彩的,以大欺小、趁人之危, 並非一派掌門該做的事情, 只是,此時這機會又實在難得……

“你們崆峒別欺人太甚!”殷梨亭怒道:“以多欺少已是過分至極,技不如人, 難道還想要仗著兵器之利嗎?!”

“沒錯,說好各門派只出一人,現在又想變卦嗎?”宋遠橋也沈著臉道。

莫聲谷:“你們欺我師侄至此,真是不把武當、不將我師父放在眼裏,崆峒派的掌門,你卻是不管上一管?!”

宋青書緊接著陰陽怪氣道:“此戰當真是精彩極了,諸位的臉面言語日後傳入江湖, 必定會令人拍手震驚,好好了解一下各門派的作風。”

“尤其是崆峒派,怕是非常擅長車輪戰術,一個不頂用,那就再上一個,直到徹底贏得比試,真真不擇手段,好一個連臉皮都不要的戰術。”

崆峒派的掌門臉皮顫了顫,怒道:“小子放肆,這就是你們武當派的教養嗎?”

張三豐立於武當眾人身前道:“老道向來教育門派弟子以理服人、以德服人,現在看來,卻是沒有教育錯的。”

武當這邊為月笙說話,崆峒派掌門的面容漲紅,卻仍是不肯承認門派弟子之錯,厚著臉皮、強詞奪理道:“各門派是說好只派出一人,可少林既已經退出,那不就是少了一人,再加一個又有何妨。”

真是臭不要臉!

一派掌門居然如此厚顏無恥!

宋青書氣得又要開口罵人。

但這時月笙說道:“前輩所言自有一番胡攪蠻纏的大道理,晚輩聽後受益匪淺,領教了。”

“諸位之中若是還有不服的盡管上來,月笙自當來者不拒,奉陪到底!”

一邊說著,他一邊不再收斂,劍招一吐,橫掃千軍般一一挑離周圍人攻過來的武器,隨即以掌法揮至,內勁似春蠶吐絲一樣柔韌難纏、卻也奇妙莫測,行動間毫無停滯之感,令人無法防備。

那掌風掃至近前才陡然感受得到其中不乏剛猛無儔之意味,拍在身上竟能發出猶如悶雷般的沈重聲響,使人毫無招架之力,下一刻眼前一花,不止武器脫手,人也被這掌勢拍飛至數丈之外、滾落在地。

不知是不是巧合,先前那“口出狂言”的崆峒派高手正好被月笙扔至了崆峒派掌門的方向。

那崆峒派掌門皺眉去接,卻在接觸到那人的身體時面色猛然一變,一股強而有力的內勁透過其身體傳來,竟也“打”在了崆峒派掌門的手掌心內,令他毫無防備地後退兩步,差點人沒接到,自己也狼狽出糗。

待松開門派弟子後,崆峒派掌門勉強壓下震駭抽搐的嘴角,心裏再度為宋月笙的奇鬼天資而心驚肉跳。

這宋月笙若是無人壓制,日後武當派當真是了不得了,豈止是後繼有人……

幾乎眨眼之間,圍攻宋月笙的人便盡數被打敗,一一打飛至各門派所在的位置,他們的武器脫手,落在半空,緊接著又被宋月笙的劍挑起,劍身圓轉環繞一圈,武器也隨之圍繞,仿佛被吸附在側邊。

下一瞬,月笙手腕一抖,那些武器便也朝著四面八方飛射出去,力道不多不少,恰好再次落入它們的主人手裏,物歸原主。

月笙收劍而立,身姿挺拔,戰了這麽久,與這麽多人對決,他的氣息卻依然平穩有力,順暢勻稱。

各門派見之更加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這還是人嗎?

年紀輕輕,怎麽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修為?

看他竟是還有餘力再度迎戰?!

那些先前與宋月笙比試的各門派高手對他的武功深淺更有體會。

此時他們不由地垂頭或望向手中兵器,或摸著方才胸口被掌風拍至的地方,心道若不是宋月笙有意手下留情,恐怕他們現在可不僅僅是安然無恙地立在這裏,必定會狼狽不堪、貽笑大方。

雖然此刻也有些無地自容……

當即便有門派掌門說就此下山,不再糾纏武當諸人。

月笙聞言,看向峨眉派的方向道:“師太可要一戰?”

滅絕師太不由回想他方才挑飛各派武器的招式,心下不見多少輕松,面上也冷沈道:“說了各派只出一人,以峨眉與武當的交情,還不至於如此欺負你一個小輩,峨眉也就此下山。”

她權衡利弊之下,到底放棄了今日逼問宋月笙說出金毛獅王與屠龍刀的下落。

不急,來日方長,總有一天……

滅絕師太低頭掃了眼手中的倚天劍,不再廢話,轉身帶著峨眉眾弟子離去。

少林也緊隨其後,道了阿彌陀佛,對張三豐致聲歉意。

來武當的各門派隱約以少林、峨眉兩派為首。

見他們都離開了,他們還有何理由留下。

即便仍有人不甘心,也是沒有臉面再說些什麽。

但就當崆峒派也要走時,卻被月笙持劍攔住。

他揚聲道:“貴派是不是忘記了什麽?說好的待比試結束,親自向武當賠罪呢?”

崆峒派的掌門立刻惱怒地握緊手掌。

但這件事情也確實是他們理虧,過分在先。

滅絕師太不接話,叫他們沒臉。

如果滅絕師太來對付這小子……又何必會有現在這一出。

崆峒派掌門強顏歡笑地帶著門派弟子拱手賠罪。

隨即暗暗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哥你真是太厲害了!”大殿之上再無外人後,宋青書一下子撲到了月笙的身上,與有榮焉地摟住兄長的肩膀,興高采烈道:“可給我們武當出了一口惡氣,叫他們在太師父的百歲壽辰上無禮!”

兄弟倆親親熱熱地抱在一起,密不可分。

張無忌看得很是羨慕,師兄弟……應當也能如親兄弟一般吧。

他也好想再被師兄抱抱啊。

師兄的懷抱很溫暖、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月笙拍了拍弟弟的腦袋,隨即叫他站到一旁去,然後來到張三豐的面前:“太師父,月笙回來了。”

武當年輕一代的弟子當以宋月笙為首。

且無論從哪方面來看,宋月笙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不提他出眾的外貌和令人感到望塵莫及的武學天資,就是他的品行也如白玉般無暇、完美無缺。

君子如珩,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宋月笙之於武當,就似明月般令其下弟子仰望尊敬、崇拜欽佩。

今日一戰後,怕是不止武當弟子會為他們的宋師兄高聲慶賀歡呼,在江湖上,“雲珂照影”的名號也將會更為響亮、廣為人知。

張三豐看著眼前長身鶴立、俊若修竹的徒孫,也是老懷甚慰,讚賞之意溢於言表,心中更是欣喜,他扶起月笙道:“好孩子,回來就好。”

月笙便對太師父笑了笑,道:“月笙此去西域幸不辱命,也算福星高照,成功的尋回可以治好三叔的奇藥。”

“此藥名為黑玉斷續膏,藥性極為神奇,可以治愈身上一切遭受重創無法被接回去的斷骨,哪怕骨碎嚴重,用了這靈藥後,只需假以時日,斷骨就會重新長好,到時候便會與常人無異,更能重新練武,毫無阻礙。”

先前無法尋藥治愈俞岱巖,大概是因為命運之子還沒有出現的緣故。

現在命運之子已然在成長中,只要不破壞他身上大致重要的“主線”,其餘的,月笙倒是可以放手去做了。

比如,提前治好三叔俞岱巖的全身癱瘓,令其能夠盡快的正常行走、練武等。

月笙的這一番話不出意料地讓武當眾人大為驚喜,面上也都表露而出。

畢竟之前情況緊急,月笙的話語只是一帶而過,眾人按捺下心中的激動,哪有現在聽個清楚明白。

特別是殷素素,她此前心中還頗為忐忑,怕是不是真有奇藥,又或只是月笙的一時安撫。

現下確定了,藥效甚至還比她預料的更好,殷素素怎麽能不欣喜至極。

這樣,她和五哥之間的隔閡總得去除一些了。

殷素素都尚且如此,武當上下就更為激動開心了。

他們以為能夠重新站起、正常行走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誰能想還有更好的,更叫人喜出望外的結果出現,若是還能練武、重新拾回武功,那對俞岱巖來講就足夠欣喜若狂了。

俞岱巖熱淚盈眶,喉嚨仿佛被堵塞一般說不出話來。

“好、好……好孩子,月笙,三叔謝謝你。”俞岱巖朝著月笙伸出手哽咽道。

月笙急忙上前握住三叔粗糙的大手,半蹲下道:“三叔,這些都是月笙應該做的,又何必言謝,月笙從小被三叔關懷著長大,與三叔親近,見三叔這副樣子,月笙心裏難受,如果不能為三叔做些什麽,月笙晚上怕是連覺都睡不好的。”

他抿嘴笑了笑,模樣更顯清雋秀雅,繼續說:“所以為了晚上月笙能睡好覺,三叔可一定要盡快好起來呀。”

“不止是為了月笙,還為了太師父,為了爹和師叔們,還有武當的大家。”

俞岱巖不再說什麽,只是更為用力地握緊月笙的手。

太師父一臉欣慰開懷。

武當六俠也欣喜感動不已。

“嗚嗚。”宋青書在後面直抹眼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莫聲谷在他旁邊道。

宋青書吸了吸鼻子,轉頭:“七叔,你先把你臉上的眼淚擦一擦再說這話吧。”

莫聲谷拿袖子擦了擦臉,也小小地抽噎一聲。

月笙又道:“太師父,三叔,我在西域還調查到了一些事情。”

“這黑玉斷續膏乃是西域金剛門的獨門秘藥,此藥的配方、甚至是其名,就是其本門弟子都不知曉了解的程度,只有金剛門中的極少數核心高手與掌門才能得知黑玉斷續膏的存在和配方,且不會輕易傳授給外人。”

“而金剛門中有一門功夫,名為‘大力金剛指’,使之可捏碎人肢骨,甚至將骨頭重創、打成粉末。”

月笙看向三叔俞岱巖,這傷勢描述已與俞岱巖的狀況極為相似。

他道:“三叔,金剛門的這門功夫極其霸道陰毒,專傷人筋骨,並唯有此藥可以醫治。”

“我懷疑當初傷您之人,就是金剛門的人,但時間緊迫,來不及調查到更多的信息,我便只拿了這藥離開。”

“足夠了,月笙。”俞岱巖聲音艱澀又鄭重道:“足夠了,你為三叔做的已經夠多了。”

他一直耿耿於懷當年到底是誰傷了他,他被捏碎全身的關節,致使身體癱瘓、武功盡失,且每個夜晚都疼痛難忍、無法入眠,日思夜想的便是想要找出當初害他的兇手,如今,他似乎可以放下些什麽了。

西域一行,艱難險阻,並非是那麽容易就能順利找到奇藥的。

更何況此為秘藥,只有金剛門中的少數人才能知曉,極為隱秘,也不曉得他們這侄兒到底費了多少功夫才打聽得到這秘藥的存在,並且進入金剛門取得它再全身而退的,其中必定極不容易、多是困難。

武當包括張三豐在內的都不禁腦補了一出月笙艱難取藥的情形,心中更為百感交集。

其實只是去西域輕松逛了一圈的月笙:真的不難。

“不過,我卻還是讓無忌師弟受傷了。”月笙眉頭一皺,看向乖巧地倚靠在張翠山和殷素素身邊的張無忌,“如果我速度再快些,無忌師弟就不會被玄冥二老打傷,就更不會中了玄冥神掌……”

“不怪師兄!”不等月笙說完,張無忌立即道:“師兄已經很好很好了,這都是別人的錯!”

張翠山也道:“這件事情又怎麽能怪你。”

“你能夠將無忌救下,帶著無忌順利回到武當,五叔已經極為感激了。”

更別說,月笙還算是救下了自己的性命,找到治療三哥的奇藥,緩了他們夫妻間的“矛盾”,更以一人之力解了武當的困境,特別是在這“困境”是由他們帶來的情況下,其中恩惠一兩句話實在難以表達感謝之情。

“是啊,五嬸也要謝謝你。”殷素素真心實意道。

她已是極為認同這位武當少俠了。

月笙:“這不過都是我應為武當做的事情,武當是我的家,我希望家人都能好好的,希望三叔能夠痊愈,五叔能夠回來,現在來看,這願望都實現了,還有比這更令人開心的麽。”

“當然還有無忌師弟。”月笙垂眸對著張無忌笑道:“師兄很高興你的到來。”

已經初步名動江湖的武當少俠,笑起來更是清逸絕倫,攝人風采,叫人移不開目光。

張無忌忍不住被吸引,往前走了兩步,朝著月笙伸出手道:“師兄……”

然而話未說完,少年體內的寒毒便登時發作,不由得渾身發抖地倒了下去。

“無忌!”

“無忌師弟!”

……

兩天後,月笙用動物檢查了黑玉斷續膏的藥性沒有任何問題後才對俞岱巖說道:“三叔,這黑玉斷續膏使用時需得將全身已經愈合但卻長成畸形的骨頭重新捏碎再敷藥治療,要用最霸道的療法,如此這藥效才能有用。”

“等骨節重新愈合後,骨頭長好,三叔您也就能重新站起來了。”

“若是不能忍耐疼痛,我再給三叔配一個止疼的藥方……”

“不必。”俞岱巖卻搖頭道:“我能忍受,我要感覺我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慢慢變好,只要能夠再次站起來、只要可以重新習武,這些三叔都能受得住。”

“好,那等三叔調理一下身體後,我便馬上為三叔治療。”月笙點頭。

他讓俞岱巖好好休息後,便起身出門,去了張無忌的房間裏看他。

自那日暈倒,無忌就一直留在屋裏未怎麽出門,他身體虛弱,臉色也蒼白得厲害。

但是瞧見月笙走進來後,面上立刻綻放出欣喜開心的表情。

“師兄。”張無忌的眼睛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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