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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丞相X名捕(13) 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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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丞相X名捕(13) 風雨欲來

雷損身死,就連不應刀都斷成兩截,六分半堂慘敗。

這一戰,不是金風細雨樓重重威揚了名聲,而是兩個從前名不經傳的人傳出赫赫威名。

——朱溪和墨澤。

一個醫術高絕,武功也不弱,可治得好蘇夢枕,鞭子使得也出神入化。

一個刀法驚人,雷霆擊殺六分半堂的堂主雷損,毀去不應刀,不僅震懾了六分半堂,令金風細雨樓的人楞在原地,也叫整個汴京的勢力開了眼,不敢置信。

於是他們腦海裏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問題。

——這兩人到底師從何處?

為何從前從未顯露過名聲?

為何跟隨在傅月笙的身邊?

這兩人武功高深,皆身懷絕技,且長相不俗,看著就不像是普通人,當真能對傅月笙忠心耿耿嗎?

他們就甘心只在傅月笙的身邊充當一個身份低微的護衛?

如若他們……

暗中,有人不免思索起來。

當然,有人卻認為傅月笙的手段果然了得,連這樣厲害的兩個人物都能收服,供他驅使。

現如今又有了金風細雨樓站在他那邊,傅月笙就更是如虎添翼了。

看來這場明爭暗鬥,就看是傅月笙還是蔡京誰更加棋高一著,給予對方致命一擊了。

而就目前的形勢分析,似乎是傅月笙更占據上風?

“表面看好像是我更加占據上風,實則蔡京暗藏的底牌依舊不小。”月笙喝了口茶道:“元十三限,還有他收攏的那些江湖高手可都還沒有出手呢,如今蔡京應當是被我逼急了,必然要在下一步中將我一擊殺之。”

也就是說,他與蔡京之間的爭奪已經到了最後的地步。

蔡京被他步步緊逼,難有喘息的餘地,堂堂丞相,卻被一個年輕人逼迫得境地狼狽、被壓鋒芒,很難不說蔡京的心裏是如何惱恨、對傅月笙欲除之而後快,他必定醞釀著大殺招,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顧惜朝再次來到傅府,仍是那個亭子,仍然是兩人相對而坐。

他道:“大人可不止表面更占據上風。”

傅月笙有一個極大的底牌從未顯露於人前,但作為心腹,顧惜朝卻是知曉的。

因此,他絲毫不擔心傅月笙會在這場與蔡京的對決中失敗。

傅月笙不會敗,顧惜朝對此有十足的信心。

他也極為肯定,傅月笙最終會位極人臣,在朝堂上說一不二,無人敢攖其鋒芒。

月笙淡笑一聲:“的確。”

“我要的就是蔡京最後一搏,最好,連同六分半堂也一起拔除。”

“大人必會心想事成。”顧惜朝道:“蘇樓主那邊會進行配合的。”

蘇夢枕養傷蟄伏,也暗中看清楚了不少形勢。

再有傅月笙讓朱溪交給他的一些證據,想必現在蘇夢枕已經知曉了他的二弟白愁飛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又在他養傷期間暗地裏都做了些什麽事情,這樣一個人物實在不配再留在金風細雨樓。

金風細雨樓的變動暫且不提。

白愁飛的真面目在月笙確鑿的證據下被揭穿,且不說他曾經為得到武功秘籍犯下的那些罪案,就是在他成為金風細雨樓的副樓主後暗中見了蔡京,與其商談要事,也犯了月笙的忌諱。

他派了朱溪去樓裏盯著,不許白愁飛一事上再出現變故。

他可不想在他的計劃裏,或出現有人背刺的意外狀況。

另外便是王小石的身份,他是天衣居士的徒弟,也便是四大名捕的同門師弟。

這一點,月笙直接透露給了追命。

追命不會懷疑月笙所說的話。

這件事情也很好求證。

畢竟王小石實在是一個實誠善良的少年。

他心懷正義,仁慈真誠、是非分明,哪怕還不知曉他的身份,四大名捕也對他極為欣賞。

現在知道了,關系就更為親近。

這些天以來,四大名捕也很忙碌,忙到沒多少空閑的時間。

所以追命也經常不見人影,有時候深更半夜才回來,然後抱著月笙入睡。

兩人的時間總是錯開,這讓月笙就算想開口坦白,目前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月笙心裏裝著事,追命又何嘗不是。

那晚他吃醋發“瘋”,又對月笙做出那樣、那樣過分的事情。

只希望月笙心裏不要惱了他才好,不要因此對他冷漠疏離。

這些天他有心想要與月笙好好的談一談,可卻總被煩擾的事情左右,根本尋不到機會。

追命暗自嘆氣,祈禱這樣繁忙的日子趕快過去,等事情結束後,他有許多心裏話要對月笙講,有許多情誼要對他訴說,他要告訴他,忘掉他心裏的那個人,來看一看他,他就在他的眼前,永遠不會消失。

他要取代那個人在月笙心裏的位置!

不是作為替身,他要傅月笙也愛上他。

就如同,追命已經非傅月笙不可了。

這一輩子,他都要陪在他的身邊,哪怕被趕也絕不會走。

汴京風雨欲來,局勢越發緊張。

追命也察覺到了一絲危機的出現。

而這危機明顯是對著月笙來的。

他對月笙叮囑道:“要讓朱溪和墨澤寸步不離的守護在你身邊,最近我有要事去辦,實在難以脫身,不然……”

不然就是他寸步不離的守著月笙了。

月笙自然知曉他有不能推拒的事情要去做。

因為這件事情也是他給追命找來的,要的就是追命不能守在他身邊。

倘若追命一步不曾離開他,將他保護的密不透風、嚴嚴實實,接下來的戲就不能繼續唱下去了。

因此,追命必須得離開他左右。

就連朱溪和墨澤兩人,也得被“安排”出去。

但面對追命的擔憂和叮囑,月笙還是面無異色地應下了。

“好,我知曉了。”他道。

追命這才露出笑容,說:“等我回來,阿笙。”

“到時候,我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最後一句話輕若羽毛,卻重重地飄進了月笙的心裏,令他嘴角彎起一抹不甚明顯的笑容。

“好,到時候我也有些事情要對你講。”

兩人約定後,追命離開。

三天後。

一個陰沈的日子裏。

一輛馬車行駛在寂靜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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