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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丞相X名捕(8) 不吻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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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丞相X名捕(8) 不吻就滾

這行為算是很明顯了,追命無法否認,無話可說。

因此他沈默不語。

好在月笙也並不是非要從他嘴裏問出一個回答,他心知肚明追命躲他的原因。

想要獵物落進圈套裏很簡單,想要限制獵物的自由也很容易,但那卻不是月笙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獵物心甘情願的鉆入圈套,乖乖的來到他的身邊,任由他撫摸親吻,把他當做唯一。

月笙扔掉手中的書本,擡眸說:“你似乎還沒有認清楚我要你待在我身邊的用處。”

他的嗓音聽在追命的耳朵裏純凈清脆,好聽至極,卻又冷漠不已,仍繼續說道:“我要你留在傅府,不是躲著我,而是待在我的身邊,時刻出現在我的眼前,甚至隨叫隨到,讓我看得見你。”

“如此,才能體現你的作用不是?”月笙輕笑一聲,稍稍直起身,手臂伸出,指尖輕輕搭在追命的腰帶上,褐色的腰帶襯著白皙細長的手指,如羽毛飄飄墜落,尾音又一轉,暗含一絲不悅道:“你太高了,我不喜歡這樣擡起頭看著你,過來。”

說罷,他手指彎起、用力一扯。

不止變臉的速度夠快,動作也令人猝不及防。

但這姿勢、這力度,想要撼動四大名捕之一的追命簡直是癡人說夢。

不說追命身形高大、體型健碩成熟,就說他修煉腿功,下盤極穩,站得那是絲毫不晃動一點的。

可是,這樣的追命此時卻被兩根勾著腰帶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拉扯著往前帶去,一腳邁上床邊低矮的踏床,另一條腿則單膝跪在那上面,身形矮了下去,卻距離月笙極近,衣擺鋪設堆落,直接恰巧蓋住了月笙未著白襪也垂在床邊的雙腳。

追命擡起頭,喉嚨不禁上下滑動著,眼眸深邃。

這樣仰視的角度卻未叫他有絲毫低人一等的感覺。

月笙滿意地垂眸,手指松開追命的腰帶,卻又順著他的腰腹往上滑動,指尖輕若無物,似碰非碰,卻令追命瞳孔驟縮,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直到月笙的手指掠過衣襟,來到敞開的胸膛處。

追命穿衣服一向和他的人一樣狂放不羈,衣襟從不好好拉攏完整,半敞半開,幾乎要露到腰間那處位置,胸肌健碩,還隱約可見鍛煉的完美的腹肌,濃烈的陽剛之氣簡直撲面而來,充滿男性魅力。

因此,當月笙的手指不過上移一些,那指尖就已然觸摸到了追命的身體,毫無遮擋阻攔,溫度直接傳遞,猶如一點火星子落入幹草堆裏,霎時撩起一片炙熱的火焰,撲不滅、熄不盡。

追命再也忍耐不住,寬大粗糙的手掌頓時握緊月笙修長細膩的手指,將其按在那裏不得動彈。

月笙沈下臉,道了聲:“松手。”

他手指往外抽了抽,卻無法撼動分毫。

追命沒有聽他的,喉嚨再次動了動,聲音低沈沙啞道:“傅大人想做什麽。”

月笙哼笑一聲:“你覺得我在做什麽,我這樣做,你不喜歡?”

“你要認清楚自己的作用。”月笙再次強調道:“在我身邊就要聽我的話,不許有一點違抗,懂麽?”

最後兩個字說的慢騰騰又慵懶至極,一只手被攥緊,他還有另外一只手,伸過去拍上追命的臉頰,在他棱角分明、沒有一點贅肉的臉上,在他帶有胡渣的下巴上摩挲著,漫不經心卻又放肆。

明明動作暧昧,可眼神卻是挑釁的。

有種篤定追命不會對他如何的模樣。

這便是傅月笙,他並非君子,也非是小人,他心思頗深,亦正亦邪,可與神侯府合作,但若站在蔡京那一邊也並不違和,不過是蔡京擋了他的路,一山不容二虎,他才要鏟除蔡京,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

他也不是默守禮教規則的人,眼下不就在做著離經叛道的行為,隨心所欲到了一定地步,半點不將君子動必有道、行必有正的道德標桿放在眼裏,就連說出的話都很逾矩。

對於月笙這樣的行為,追命說不生氣是假的。

但他生氣的地方卻又不在於傅月笙對他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而在於那些話。

那是對他說的,卻又是讓他代替另一個人。

他胸膛深深起伏一下,按緊月笙的手低聲道:“傅大人,追命不是沒有脾氣之人。”

追命一邊說著一邊又握緊月笙放在他臉上的手腕,纖細的腕子被他帶有薄繭的掌心牢牢圈起,深色的皮膚壓著細膩的玉,在越來越古怪的氛圍裏莫名的澀氣,追命看了兩眼便不自覺地移開目光。

現在傅月笙的兩只手都被他牢牢壓制,哪怕此刻他處於下位,氣勢卻好似已越過他,令傅月笙只剩下嘴能說話,再也不能對他動手……

偏偏傅月笙也是個遇強則強的主,半點不懂吃虧,似也很不服氣追命如此壓制著他,而他又抽不離一點。

於是他冷笑一聲,直接擡腳,白皙的腳掌越過追命的衣擺,毫不客氣地踩上他的胸膛,還往下壓了壓。

追命立刻渾身一僵,脊背不由自主地更加挺直,眼神帶點危險的意味看向月笙。

偏月笙對此毫無所覺,腳掌再度用力,泛粉的指頭緊貼追命輪廓明顯的腹肌,叫追命極為隱晦地悶哼一聲,額頭冒汗,頭皮發麻,承受不住地垂頭望去,炙熱又幽暗的視線仿佛要將月笙的腳掌盯穿。

他現在嗓子幹澀得厲害,渾身發麻發燙,好似火燎一般。

追命不是三歲小兒,也早已過了青澀的年歲,並非一張白紙什麽都不懂。

有些葷話他能張嘴就來,有些葷事,他也了如指掌。

此時此刻他身體是什麽情況,他一清二楚,這也不是想忽略就能忽略過去的。

可如此才令他震驚,意外卻又不那麽意外。

他恍然發覺,他竟對傅月笙升起了欲/望,還來勢洶洶、勢不可擋。

傅月笙一個男子,他也是男子……這、有違綱理倫常,有違陰陽交匯之道。

但追命卻悲哀地發現,他對此居然一點都不覺得反感。

之所以悲哀,是因為他對傅月笙動心亦動情了,可對方卻只將他當做為一個替身。

他在傅月笙的眼裏一點都不重要,他是一個替代品,可有可無。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追命暗想,他雖然也算不上是一個絕對的正人君子,可卻絕不趁人之危。

既然傅月笙喜歡的人不是他,他便該抽身離去,而不是還留在這裏繼續沈淪……

追命欲要起身離開,他的輕功奇高、腿法無雙,只要他不想,這江湖上少有人能追得上他。

是以,當他升起要離開的念頭後,這裏已無人能阻止。

“哦,你有什麽脾氣?”月笙輕嗤的聲音響起:“耍出來倒是讓我瞧瞧。”

“你要對我發火?可你敢嗎?”

“別忘了我說的那些話,追命,你不止是你自己,你的背後還有神侯府和你的那些朋友們。”

“所以,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

“我要你卑躬屈膝,你便得……”

月笙說上頭,腳掌再一次用力,還不知怎麽地往下挪動了一些。

這一挪便糟糕了,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隔著衣服粗糙的布料,卻阻擋不了燙人的溫度、硌人的硬度,腳後跟都壓不下去,一直延伸貼在腳踝那裏,形狀分明。

月笙驀地睜大了眼睛,身體僵住,神情帶著點看不懂的意味盯著追命瞧。

追命此時就像是被人點了穴位一樣,半點都動彈不得了,如同一個木雕也硬在原地。

一個微張著嘴垂眸往下看,一個則渾身冒汗、野火似要燒遍全身,脊背顫栗。

直到燭火發出“劈啪”的炸/響,月笙回神,抿了抿唇,眼底像藏匿起了星光、只剩下一片幽深,他微微瞇起雙眸,唇瓣輕啟道:“吻我。”

微不可聞的聲音卻猶如一記重錘落入追命的耳畔。

他不可置信地擡起頭,額間滑落一滴汗珠,嗓音沙啞道:“什麽?”

月笙重覆道:“我要你,吻、我。”

這一次,他加重了聲音,確保追命聽得見、沒有聽錯。

追命忍不住舔了舔幹澀不已的唇,這一刻再也提不起要走的念頭,可卻也一時沒有動作。

他在遲疑,因為他在傅月笙眼裏不過是一個替代品,他要他的吻,是他追命、還是什麽人?

月笙卻在這時加重了力道,腳底不留餘力,嘴裏也嘲諷道:“怎麽,聽不懂人話麽,我要你吻我。”

“三爺親女人可以,親男人就不行了麽,呵,那你這又是什麽意思,起什麽勁?”

月笙冷笑兩聲,上下掃視追命,尤其是下半部分那裏。

隨即他便收回腳,趁追命力道不再也甩開他的胳膊、抽回雙手,身形向後一倒冷漠說道:“不吻就滾。”

追命要走早走了,這時再要他滾,腳下卻似要生根一般,哪裏還走得了。

他已經走不掉了,甚至怒火欲/火一齊上湧,沖毀思緒,當即叫他腦袋發熱,起身一把拽住月笙的手臂,順勢將他壓倒在軟被之上,整個身影籠罩,眉目染情,低頭吻了下去,猛烈的像是要一口將人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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