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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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晦氣
離開紀念碑谷的地界，落基山脈的埡口處，王喬喬勒住卡茲，站在樹下等候著。
山林密集，鳥兒稀稀拉拉的吟叫，偶爾有松鼠唰唰跑過，碰掉松果，便是這裏最響的動靜了。王喬喬等的無聊，可惜最近碰過的樂器都在馬車裏，被惡魔掌心拽跑的時候，全部都落下了。早知這樣，她應該學曼登那樣，在口袋裏揣個口琴的。
她想在自然裏尋找點器材，擡頭看看，一片針葉林，去地上捋一根草吧，雖然能吹出響聲來，但實在沒什麽旋律。玩石頭？那比草更無聊。王喬喬撿了根小棍，在地上劃拉了一會兒螞蟻，突然靈光一閃——
這裏遍地松木，不如用松木做個樂器？她摸過那麽多樂器，也拆過不少，甚至和喬魯諾徒手造了一架鋼琴（雖然不時走音），不說技巧精湛，至少熟悉構造。就算松木不是做樂器的常用素材，但有總比沒有好嘛！
她立刻跳起來，選了一顆木質相對緊實些的樹，把骨刀彈出來，開始削木頭。
卡茲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冷眼旁觀著。他覺得王喬喬絕對是腦子有點毛病的，如果他有她那樣強大的力量，他會選擇統治世界，建構一個高度發達的文明，搜尋來各種知識，繼續探索宇宙的奧秘。而她呢？把他這個夜之一族的最強戰士逼去做馬之後，在這裏玩螞蟻，砍樹。
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的舉動，除了在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屁孩兒身上之外，卡茲從來沒在其他地方見過。
聽那個曼登·提姆說，她之前不是挺能耐嗎？又是挖礦，又是建城的，雖然和他想做的豐功偉績相比不過九牛一毛，但也至少做了點事。現在她這是幹嘛？度假？可從來沒見有人度假能像她這樣的，一會兒受凡人的氣，一會兒莫名其妙消沈，還要逼他卡茲做她的坐騎！
卡茲滿心惱火，可感覺依舊靈敏，他立刻察覺到，有腳步聲靠近。
他扭頭看王喬喬，那人還在那裏削樹皮，把剖面對著太陽看曲度，毫無察覺。這種智障，當時究竟是怎麽贏過他卡茲的？
馬蹄聲逐漸近了，來人騎著一匹頭頂五角星的黃毛白鬃的盎格魯-阿拉伯馬，頭戴一頂青綠色的馬術頭盔，將一頭金發壓得服帖，帽檐上方，頂著“DIO”三個字母。
卡茲突然覺得有點不爽，狠狠瞪了那馬一眼，馬兒敏銳地察覺到危險，急急剎住，驚聲嘶鳴起來。
“怎麽了？‘銀色子彈’？”馬背上的男人立刻俯下身去，安撫馬兒的情緒，同時警惕地四下打量，而這時，王喬喬也終於聽到了這聲異響，從樹林中現出身來，一只手上還蠢兮兮地拿著半截木頭。
當她的目光掃過男人時，臉色驟然變了，一股駭人的氣勢如風暴般驟然驚起，但立刻又平覆下去，就連“銀色子彈”都沒來得及反應，仿佛一個錯覺。
她向他點頭示意，又要回去削她的木頭。
那男人卻立刻撥馬逼到近前。“你也參加了這場比賽？”
他看起來有些怪怪的，臉頰通紅，布滿汗水，呼吸急促，瞳孔放大。王喬喬繼續看她的木頭曲度，敷衍道：“嗯，沒有。”
男人有些惱火了，他伸手去拉她，卻驟然從馬背上滑下來，朝王喬喬身上砸去。她沒辦法，趕緊把他撐住，又將他推回馬背上，一低頭才發現，他扯著她的衣領，因為那就是一團霧，波動之間，閃露出她□□的身體，看他的表情，顯然是看見了。
王喬喬覺得無語，還有點煩。她扭頭打算走，反正這衣服會自己從他手心裏散掉，他卻不依不饒，直接攥住她的肩膀。“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沒有，聽不懂英語？”
男人一點兒也不怕她的惱怒，反而進一步向她俯下身去，“那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需要參加這場比賽，你為誰來的？”
王喬喬翻起眼皮瞪他，“喬尼·喬斯達，聽說過吧？”
聞言，男人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那個一次都沒有贏過我的小子！每次都跟在我的屁股後面，最後只能去參加沒有我的比賽，然後拿到第一，好像還混了個天才的名聲？風光了一陣就沒影兒了，我還以為死在哪裏了呢，這次大賽倒是又冒出來了。你就瞧著吧，第一的寶座絕對是我迪亞哥的！怎麽樣，chow chow，去押註吧，押我迪亞哥，保證你這一次也賺得盆滿缽滿。”
他說話時身體越壓越低，簡直要將嘴唇附到她耳邊，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臉頰上，幾乎帶來刺痛感。王喬喬煩得要死，她一把將他推回原位，力氣大到差點讓他跌下馬去。
“有病就去治病。”她沒好氣道，“我指的不止是你腦子裏的病，還有你身體上的病。真的，你看起來撐不了太久了。”
男人像是聽到什麽驚天笑話似的，捧腹大笑。“哈哈哈哈！那你可就太小瞧我Dio了！等著瞧吧，下一個終點，我也絕對是第一名！”
王喬喬懶得再搭理他，扭頭回樹林裏面去了，迪亞哥緊盯著她的背影，輕踹馬腹，“銀色子彈”邁開步子，但始終不肯跑起來。於是迪亞哥終於註意到，在前方的樹下，站著一匹漆黑的馬——也許不是馬，它的體格比一般跑馬壯實了太多，頭上甚至長了三根角。
這是她的坐騎？迪亞哥又朝王喬喬看了一眼，但她已經隱匿在樹木之間，只能從她不安分的外衣確定她的大致位置。
不過不是馬也不稀奇，畢竟那女人本就不是人。他朝這黑馬點頭致意，黑馬沒有回應它，但“銀色子彈”不再緊張了，於是迪亞哥駕馬，快步走進落基山脈中。
卡茲望著迪亞哥的背影，甩了甩尾巴。
他可看得清楚，那男人看王喬喬的眼神，不比曼登·提姆，傑洛·齊貝林或者喬尼·喬斯達，他不怕那個女人，也不只是迷戀她，而是“恨”她的。他恭維她，討好她，可不是為了求得她的青睞，而是想把她收入囊中，成為他的一枚勳章，一個最為稀有華貴的所有物。
當然，那個女人如果能變成那樣就見鬼了。她是個腦子有病的，可能壓根不理解什麽叫忠誠和服從，可能剛剛還滿腔熱血，緊接著就被路過的野貓勾跑了魂，把之前的事情都忘了。
卡茲不清楚她們之間經歷了什麽細節，但可想而知，那男人會有多麽挫敗，因此記恨上王喬喬，也不足為奇。而且，他的身上，傳來了一股卡茲頗為熟悉的氣息，雖然還不清楚那究竟是什麽，但已經足夠有潛力。
他也許可以利用那個男人，擺脫掉現在這種尷尬的處境，然後，他要把王喬喬……怎麽樣呢？他還沒想好。但是，他一定會好好折磨她，將這幾日的屈辱加倍奉還！……如果那女人能理解什麽叫“屈辱”的話。
總而言之，先獲得自由。
卡茲漆黑的唇角，勾起一條不明顯的弧度。
十幾米開外，王喬喬把木頭削得是木屑翻飛。她早該想到，這個世界能有喬斯達和齊貝林，也就能有DIO！雖然那個DIO不叫DIO，只是頂了個DIO的帽子，實際上叫什麽迪亞哥，也無法掩蓋他和過去的DIO一樣讓她很煩的事實！
盡管她還不認識他，剛剛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一看就知道，這家夥不是省油的燈！說話就說話，幹嘛往她臉上撲？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能到處騷擾嗎？聽他話裏的意思，她以前還拿他賭馬來著……她缺這錢嗎？曼登說她好幾條礦脈，賽馬場說不定都是她開的！她要是需要錢，她直接去搶銀行也比和DIO牽扯要好啊！
真是晦氣！晦氣！
等傑洛和喬尼趕到，看到的就是王喬喬在那裏亂削木頭，周圍旋風環繞——是真的旋風環繞，那身衣服卷起漩渦狀的風，將王喬喬周圍幾米吹得一片落葉都不剩。
傑洛小聲問喬尼：“那家夥咋了？”
喬尼說：“我怎麽知道？”
傑洛又道：“要是知道什麽事情能讓她這麽不爽，那我就每天做一遍，讓她一天開心日子都沒有！”
喬尼：“那你幹脆和她求婚好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據說女人在結婚之後，很容易變得不開心。”
傑洛楞了一下，連連擺手，“別別別！我可沒準備好把命搭進去！”
他們嘀嘀咕咕這陣子，王喬喬也註意到他們了，她丟掉手裏做得一團稀碎的木頭殘骸，拍拍手，躍上了卡茲的馬背。
“十幾分鐘前，有個叫迪亞哥的走過這裏。”
傑洛和喬尼立刻啞巴了。傑洛一拍馬，“決不能讓那家夥繼續領先下去！喬尼！GO！GO！GO！”
“瓦爾基裏”撒開四蹄，“慢舞者”也緊隨其後，王喬喬不急不慌地踢踢卡茲的馬腹，也晃晃悠悠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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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紀念碑谷的地界，落基山脈的埡口處，王喬喬勒住卡茲，站在樹下等候著。
山林密集，鳥兒稀稀拉拉的吟叫，偶爾有松鼠唰唰跑過，碰掉松果，便是這裏最響的動靜了。王喬喬等的無聊，可惜最近碰過的樂器都在馬車裏，被惡魔掌心拽跑的時候，全部都落下了。早知這樣，她應該學曼登那樣，在口袋裏揣個口琴的。
她想在自然裏尋找點器材，擡頭看看，一片針葉林，去地上捋一根草吧，雖然能吹出響聲來，但實在沒什麽旋律。玩石頭？那比草更無聊。王喬喬撿了根小棍，在地上劃拉了一會兒螞蟻，突然靈光一閃——
這裏遍地松木，不如用松木做個樂器？她摸過那麽多樂器，也拆過不少，甚至和喬魯諾徒手造了一架鋼琴（雖然不時走音），不說技巧精湛，至少熟悉構造。就算松木不是做樂器的常用素材，但有總比沒有好嘛！
她立刻跳起來，選了一顆木質相對緊實些的樹，把骨刀彈出來，開始削木頭。
卡茲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冷眼旁觀著。他覺得王喬喬絕對是腦子有點毛病的，如果他有她那樣強大的力量，他會選擇統治世界，建構一個高度發達的文明，搜尋來各種知識，繼續探索宇宙的奧秘。而她呢？把他這個夜之一族的最強戰士逼去做馬之後，在這裏玩螞蟻，砍樹。
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的舉動，除了在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屁孩兒身上之外，卡茲從來沒在其他地方見過。
聽那個曼登·提姆說，她之前不是挺能耐嗎？又是挖礦，又是建城的，雖然和他想做的豐功偉績相比不過九牛一毛，但也至少做了點事。現在她這是幹嘛？度假？可從來沒見有人度假能像她這樣的，一會兒受凡人的氣，一會兒莫名其妙消沈，還要逼他卡茲做她的坐騎！
卡茲滿心惱火，可感覺依舊靈敏，他立刻察覺到，有腳步聲靠近。
他扭頭看王喬喬，那人還在那裏削樹皮，把剖面對著太陽看曲度，毫無察覺。這種智障，當時究竟是怎麽贏過他卡茲的？
馬蹄聲逐漸近了，來人騎著一匹頭頂五角星的黃毛白鬃的盎格魯-阿拉伯馬，頭戴一頂青綠色的馬術頭盔，將一頭金發壓得服帖，帽檐上方，頂著“DIO”三個字母。
卡茲突然覺得有點不爽，狠狠瞪了那馬一眼，馬兒敏銳地察覺到危險，急急剎住，驚聲嘶鳴起來。
“怎麽了？‘銀色子彈’？”馬背上的男人立刻俯下身去，安撫馬兒的情緒，同時警惕地四下打量，而這時，王喬喬也終於聽到了這聲異響，從樹林中現出身來，一只手上還蠢兮兮地拿著半截木頭。
當她的目光掃過男人時，臉色驟然變了，一股駭人的氣勢如風暴般驟然驚起，但立刻又平覆下去，就連“銀色子彈”都沒來得及反應，仿佛一個錯覺。
她向他點頭示意，又要回去削她的木頭。
那男人卻立刻撥馬逼到近前。“你也參加了這場比賽？”
他看起來有些怪怪的，臉頰通紅，布滿汗水，呼吸急促，瞳孔放大。王喬喬繼續看她的木頭曲度，敷衍道：“嗯，沒有。”
男人有些惱火了，他伸手去拉她，卻驟然從馬背上滑下來，朝王喬喬身上砸去。她沒辦法，趕緊把他撐住，又將他推回馬背上，一低頭才發現，他扯著她的衣領，因為那就是一團霧，波動之間，閃露出她□□的身體，看他的表情，顯然是看見了。
王喬喬覺得無語，還有點煩。她扭頭打算走，反正這衣服會自己從他手心裏散掉，他卻不依不饒，直接攥住她的肩膀。“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沒有，聽不懂英語？”
男人一點兒也不怕她的惱怒，反而進一步向她俯下身去，“那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需要參加這場比賽，你為誰來的？”
王喬喬翻起眼皮瞪他，“喬尼·喬斯達，聽說過吧？”
聞言，男人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那個一次都沒有贏過我的小子！每次都跟在我的屁股後面，最後只能去參加沒有我的比賽，然後拿到第一，好像還混了個天才的名聲？風光了一陣就沒影兒了，我還以為死在哪裏了呢，這次大賽倒是又冒出來了。你就瞧著吧，第一的寶座絕對是我迪亞哥的！怎麽樣，chow chow，去押註吧，押我迪亞哥，保證你這一次也賺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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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就去治病。”她沒好氣道，“我指的不止是你腦子裏的病，還有你身體上的病。真的，你看起來撐不了太久了。”
男人像是聽到什麽驚天笑話似的，捧腹大笑。“哈哈哈哈！那你可就太小瞧我Dio了！等著瞧吧，下一個終點，我也絕對是第一名！”
王喬喬懶得再搭理他，扭頭回樹林裏面去了，迪亞哥緊盯著她的背影，輕踹馬腹，“銀色子彈”邁開步子，但始終不肯跑起來。於是迪亞哥終於註意到，在前方的樹下，站著一匹漆黑的馬——也許不是馬，它的體格比一般跑馬壯實了太多，頭上甚至長了三根角。
這是她的坐騎？迪亞哥又朝王喬喬看了一眼，但她已經隱匿在樹木之間，只能從她不安分的外衣確定她的大致位置。
不過不是馬也不稀奇，畢竟那女人本就不是人。他朝這黑馬點頭致意，黑馬沒有回應它，但“銀色子彈”不再緊張了，於是迪亞哥駕馬，快步走進落基山脈中。
卡茲望著迪亞哥的背影，甩了甩尾巴。
他可看得清楚，那男人看王喬喬的眼神，不比曼登·提姆，傑洛·齊貝林或者喬尼·喬斯達，他不怕那個女人，也不只是迷戀她，而是“恨”她的。他恭維她，討好她，可不是為了求得她的青睞，而是想把她收入囊中，成為他的一枚勳章，一個最為稀有華貴的所有物。
當然，那個女人如果能變成那樣就見鬼了。她是個腦子有病的，可能壓根不理解什麽叫忠誠和服從，可能剛剛還滿腔熱血，緊接著就被路過的野貓勾跑了魂，把之前的事情都忘了。
卡茲不清楚她們之間經歷了什麽細節，但可想而知，那男人會有多麽挫敗，因此記恨上王喬喬，也不足為奇。而且，他的身上，傳來了一股卡茲頗為熟悉的氣息，雖然還不清楚那究竟是什麽，但已經足夠有潛力。
他也許可以利用那個男人，擺脫掉現在這種尷尬的處境，然後，他要把王喬喬……怎麽樣呢？他還沒想好。但是，他一定會好好折磨她，將這幾日的屈辱加倍奉還！……如果那女人能理解什麽叫“屈辱”的話。
總而言之，先獲得自由。
卡茲漆黑的唇角，勾起一條不明顯的弧度。
十幾米開外，王喬喬把木頭削得是木屑翻飛。她早該想到，這個世界能有喬斯達和齊貝林，也就能有DIO！雖然那個DIO不叫DIO，只是頂了個DIO的帽子，實際上叫什麽迪亞哥，也無法掩蓋他和過去的DIO一樣讓她很煩的事實！
盡管她還不認識他，剛剛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一看就知道，這家夥不是省油的燈！說話就說話，幹嘛往她臉上撲？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能到處騷擾嗎？聽他話裏的意思，她以前還拿他賭馬來著……她缺這錢嗎？曼登說她好幾條礦脈，賽馬場說不定都是她開的！她要是需要錢，她直接去搶銀行也比和DIO牽扯要好啊！
真是晦氣！晦氣！
等傑洛和喬尼趕到，看到的就是王喬喬在那裏亂削木頭，周圍旋風環繞——是真的旋風環繞，那身衣服卷起漩渦狀的風，將王喬喬周圍幾米吹得一片落葉都不剩。
傑洛小聲問喬尼：“那家夥咋了？”
喬尼說：“我怎麽知道？”
傑洛又道：“要是知道什麽事情能讓她這麽不爽，那我就每天做一遍，讓她一天開心日子都沒有！”
喬尼：“那你幹脆和她求婚好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據說女人在結婚之後，很容易變得不開心。”
傑洛楞了一下，連連擺手，“別別別！我可沒準備好把命搭進去！”
他們嘀嘀咕咕這陣子，王喬喬也註意到他們了，她丟掉手裏做得一團稀碎的木頭殘骸，拍拍手，躍上了卡茲的馬背。
“十幾分鐘前，有個叫迪亞哥的走過這裏。”
傑洛和喬尼立刻啞巴了。傑洛一拍馬，“決不能讓那家夥繼續領先下去！喬尼！GO！G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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