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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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前夕
當王喬喬看見報紙上的“1996年7月28日”時，她高興地發出了古怪的歡呼聲。
“YAHO——！！”
路邊的人紛紛側目，她才不管，抱著她的狗轉圈圈。
只要再等一年，她就能抵達1997年9月12日了！
但她還不能直接去紐約，因為福葛在未來說過，她是他考上大學前一年的鋼琴教師。
福葛家倒是不難打聽，但去就職的介紹信不知從哪弄來。王喬喬仔細回憶，福葛當時說，好像是什麽教會的人寫的……教會……神父？她上哪去認識什麽神父……等等，不會就是徐倫和威斯未來去打的那個神父吧？那個叫恩裏克·普奇的？但就算是他，王喬喬也不知道他在哪，長什麽樣，怎麽拜托他寫信？
一籌莫展之際，王喬喬決定，先莽了再說。要是福葛家的覺得她不夠水準，大不了，她給他們種上肉芽，讓他們做她的仆從嘛。
誰知福葛家早已收到普奇神父寄來的介紹信，正等候她的光臨，入職順利的不像話。她被安排在最豪華的客房，絲絨墻布，鍍金鏡框，水晶吊燈，畫著田園風光的天花板，乍一看，讓王喬喬以為又到了十九世紀。
她放下行李，問老福葛要來了介紹信，細瞧字跡，不認識。再看地址，佛羅裏達，更沒印象。甚至在王德發的“無限垃圾場”裏，普奇都因為一直外出，沒與王喬喬打過照面，這個人是從哪裏知道的她的存在的？
王喬喬向來是不著急解謎的，她把介紹信還給老福葛，一扭頭，看見女主人帶著小福葛來了。
這小家夥還完全一副娃娃樣兒，在家長面前演得那叫一個規規矩矩，要不是王喬喬知道他未來會成為什麽破洞裝臭嘴炸毛怪，她都要被騙了。
讓王喬喬認真工作，那是不可能的，尤其這還是音樂，就只能隨著她的心意，福葛小少爺能不能理解接受，那不是她考慮的範疇，反正福葛家還沒和教會搭上關系，不敢炒她魷魚。
在福葛家工作，最大的好處是夥食好。廚房裏永遠有人，王喬喬下了餐桌，轉個彎兒就去廚房找吃的，反正福葛家有錢，她的身體的吞噬和吸收能力又已經遠超人類水準了，她大可以放開了吃。
結果吃了兩個月，管家哭喪著臉來找她，拐彎抹角表示廚房的賬單實在太詭異了，他不好跟主人交代，王喬喬這才收斂了些，改為自己采買食材，或在自然中采摘，然後自己去廚房做。
但這份工作也有不好的地方，無聊。無聊的主要原因是閑，因為所有的傭人都是被嚴格管理的員工，他們一點兒不如街頭的人有趣，盡管意大利人的散漫天性普遍存在，但那個程度也僅限於見縫插針的摸魚，實在難以滿足王喬喬尋找聽眾這樣的需求。想想1996年自己這是第一次來，米斯達、布加拉提之類的也離得較遠，王喬喬索性走出這座大宅子，去街上游蕩。
游蕩著游蕩著，走到了貧民區，結識了些小孩兒，幫她們解決些小麻煩，被當成□□……這套流程，王喬喬已經熟的背下來了。她只是想找點聽眾來聽她彈琴，結果卻莫名其妙變成了在附近的小教堂組建一只唱詩班。
行吧，反正她閑。
一邊的福葛小少爺似乎也遇上了什麽麻煩，王喬喬最近帶小孩兒帶的心軟，便把他也一起哄了，效果嘛……嗯，應該有用。
她把福葛在未來教給她的琴鍵敲摩斯電碼的方法教還給了小少爺，小少爺很喜歡，每一天都有換著旋律罵天罵地罵老師父母，路過的狗都得被他罵兩句，罵完了還一臉期待地望著王喬喬，希望她能聽懂。
小時候真的比長大了可愛多了。王喬喬感慨著，也用琴聲回答他：“你說得對，他們都腦子有病。”
一眨眼，新年到了。福葛家要舉辦宴會，王喬喬看著一車車的食材送進廚房，心中思忖這其中大部分應該都會浪費掉，又想到唱詩班的孩子們，於是向老福葛提了個主意。
讓那些小窮人們來唱歌，然後請教會的人來看，教會一定會讚美福葛家的慷慨，並予以表揚和宣傳，福葛家的地位就可以再提升一大截，受到老錢們的認可了。
老福葛一直期盼的就是這件事，他二話不說應下，大張旗鼓宴請八方，卻沒能料到，王喬喬竟然帶來了一群小乞丐，而他更想不到的是，王喬喬居然那麽狂放不羈。
唱詩班的水平實在折磨耳朵就不說了，本該是衣香鬢雲，觥籌交錯的高雅場所，被搞的一會兒像篝火晚會，一會兒像街邊舞廳，不倫不類。老福葛幾次對王喬喬怒視，她卻視而不見，該幹嘛幹嘛。
就算是他把眼珠子瞪出來，王喬喬也不在乎。
對於她來說，唯一讓她稍微在意了一下的，就是在見面時那個看起來有些羞澀的深色皮膚的青年，老福葛說，他就是普奇。
啊，就是他啊。他看起來……怎麽說呢，挺安靜的。
王喬喬很想向他詢問關於介紹信的事情，但那些孩子顯然更需要她，王喬喬把普奇放在一邊，去安撫孩子們，直到那位年輕的神父突然主動湊上來。
“您……”他欲言又止。
“叫我‘ciao ciao’就可以了，普奇先生。我知道，這名字很怪，但很好記，不是嗎？”
“恩裏克。”
“什麽？”
“您以前叫我恩裏克。”
看起來她們曾經相處融洽。王喬喬從善如流：“哦，是嗎？那好吧，恩裏克先生。如果和我做朋友，那你一定知道，我的腦子不太好使，隨機失憶是家常便飯。所以很抱歉，我不記得您了，不過，我很感謝您為我寫的推薦信。如果您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也許我會幫忙的。”
“不，我願為您做任何事……”青年支支吾吾，突然扭頭快步離她遠去。王喬喬莫名其妙，但也沒糾結多久，繼續和自己的小唱詩班待在一起。
宴會過後，福葛家對她的態度明顯變差了，傭人們察覺到主人的意思，也紛紛冷淡了與王喬喬的關系，她不能再任意使用廚房，她的房間不再被每日打掃，逐漸有人不再向她問好。
這些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王喬喬依舊按部就班地生活，給福葛小少爺上課，去照顧唱詩班的孩子，等待著1997年9月12日的靠近。但隨著時間逼近，她又有些憂慮，福葛家和教會曾承諾給這些孩子教育，為什麽她遲遲沒有收到什麽可行的消息呢？
老福葛現在已不願意搭理王喬喬，這種長期的計劃也不能隨便使用肉芽操控人來執行，避免她再次跳躍時空導致失控。必須有個穩定負責的第三方來推動和監督才行。
王喬喬想到了普奇。
可她幾乎不認識那個青年，不知道他的性格，為人，在上次的宴會後，所有人都說，她把他惹惱了，他才憤而離開的。這樣的人，她怎樣才能說服他呢？
時間不緊不慢地走過暑日，九月近在眼前。教會依舊毫無消息，她終於按捺不住，提筆給普奇寫了一封信，言辭之懇切，是她平時絕不會使用的，她希望這封信能打動他。
呃……或許，有點太打動他了。
當王喬喬在福葛家的小禮堂接見他時，風塵仆仆的青年竟然脫口而出“我愛您”，緊接著又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幾乎把王喬喬嚇得跳起來。
這是在幹什麽？
這是在幹什麽？！！
青年說著類似《聖經》韻律的語言，膝行至她的腳邊，將她的手抵上自己的額頭，請求她將肉芽植入他的大腦。
那又不是什麽好東西！這人到底在幹什麽啊！他過去是有什麽把柄捏在她手裏嗎？但……不管怎麽說，他應該是願意幫她做事的。
王喬喬說出自己的需求，他痛快答應，事情就這樣輕松解決，讓王喬喬松了口氣。她頗為輕快地說道：“我餓了。”本意是讓普奇也放松一點，趕緊從地上起來，她們可以一起去吃飯。
誰知普奇立刻抽到自己的領圈，向她露出自己的脖頸。
王喬喬噎了一下，正想解釋，卻突然註意到了普奇現在的模樣。
肅穆的修士服染上了褶皺和灰塵，領口被打開，他歪著頭，脖頸的肌肉拉伸出流暢的弧線，蔓延到衣服的深處。深色的的肌膚被花窗斑斕的光籠罩著，流淌著一種杏仁巧克力般的甜蜜色澤。他擡眸看著他，雪白的睫毛微微發顫，既畏懼又期待。
天啊，秀色可餐。
======================
乖巧，聽話，好學，還資本雄厚，這家夥要是專門去幹這個行當，恐怕是會風頭無兩吧。王喬喬這樣想著，用語言去捉弄他：“真的要做神父嗎？如果我要你去露呢？模特，脫衣舞男，□□的男伎。你會為了我，去和男人做|愛嗎？”
年輕的神父思考後回答：“如果這就是進入天堂的必經之路，我願意去做，只要您知道，我的心愛著您。”
……如果這是假話，他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點，讓她信以為真；而如果這是真話，那實在是太可怕了，竟然讓她也想要愛他。
“開玩笑的，我不喜歡折磨人。”她穿回自己的外衣，拍拍普奇的腦袋，領著他從後門離開。夕陽金燦燦的，照得她臉頰有些發燙。“我明天就會離開這裏，去做一件事……如果能成功，我會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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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王喬喬看見報紙上的“1996年7月28日”時，她高興地發出了古怪的歡呼聲。
“YAHO——！！”
路邊的人紛紛側目，她才不管，抱著她的狗轉圈圈。
只要再等一年，她就能抵達1997年9月12日了！
但她還不能直接去紐約，因為福葛在未來說過，她是他考上大學前一年的鋼琴教師。
福葛家倒是不難打聽，但去就職的介紹信不知從哪弄來。王喬喬仔細回憶，福葛當時說，好像是什麽教會的人寫的……教會……神父？她上哪去認識什麽神父……等等，不會就是徐倫和威斯未來去打的那個神父吧？那個叫恩裏克·普奇的？但就算是他，王喬喬也不知道他在哪，長什麽樣，怎麽拜托他寫信？
一籌莫展之際，王喬喬決定，先莽了再說。要是福葛家的覺得她不夠水準，大不了，她給他們種上肉芽，讓他們做她的仆從嘛。
誰知福葛家早已收到普奇神父寄來的介紹信，正等候她的光臨，入職順利的不像話。她被安排在最豪華的客房，絲絨墻布，鍍金鏡框，水晶吊燈，畫著田園風光的天花板，乍一看，讓王喬喬以為又到了十九世紀。
她放下行李，問老福葛要來了介紹信，細瞧字跡，不認識。再看地址，佛羅裏達，更沒印象。甚至在王德發的“無限垃圾場”裏，普奇都因為一直外出，沒與王喬喬打過照面，這個人是從哪裏知道的她的存在的？
王喬喬向來是不著急解謎的，她把介紹信還給老福葛，一扭頭，看見女主人帶著小福葛來了。
這小家夥還完全一副娃娃樣兒，在家長面前演得那叫一個規規矩矩，要不是王喬喬知道他未來會成為什麽破洞裝臭嘴炸毛怪，她都要被騙了。
讓王喬喬認真工作，那是不可能的，尤其這還是音樂，就只能隨著她的心意，福葛小少爺能不能理解接受，那不是她考慮的範疇，反正福葛家還沒和教會搭上關系，不敢炒她魷魚。
在福葛家工作，最大的好處是夥食好。廚房裏永遠有人，王喬喬下了餐桌，轉個彎兒就去廚房找吃的，反正福葛家有錢，她的身體的吞噬和吸收能力又已經遠超人類水準了，她大可以放開了吃。
結果吃了兩個月，管家哭喪著臉來找她，拐彎抹角表示廚房的賬單實在太詭異了，他不好跟主人交代，王喬喬這才收斂了些，改為自己采買食材，或在自然中采摘，然後自己去廚房做。
但這份工作也有不好的地方，無聊。無聊的主要原因是閑，因為所有的傭人都是被嚴格管理的員工，他們一點兒不如街頭的人有趣，盡管意大利人的散漫天性普遍存在，但那個程度也僅限於見縫插針的摸魚，實在難以滿足王喬喬尋找聽眾這樣的需求。想想1996年自己這是第一次來，米斯達、布加拉提之類的也離得較遠，王喬喬索性走出這座大宅子，去街上游蕩。
游蕩著游蕩著，走到了貧民區，結識了些小孩兒，幫她們解決些小麻煩，被當成□□……這套流程，王喬喬已經熟的背下來了。她只是想找點聽眾來聽她彈琴，結果卻莫名其妙變成了在附近的小教堂組建一只唱詩班。
行吧，反正她閑。
一邊的福葛小少爺似乎也遇上了什麽麻煩，王喬喬最近帶小孩兒帶的心軟，便把他也一起哄了，效果嘛……嗯，應該有用。
她把福葛在未來教給她的琴鍵敲摩斯電碼的方法教還給了小少爺，小少爺很喜歡，每一天都有換著旋律罵天罵地罵老師父母，路過的狗都得被他罵兩句，罵完了還一臉期待地望著王喬喬，希望她能聽懂。
小時候真的比長大了可愛多了。王喬喬感慨著，也用琴聲回答他：“你說得對，他們都腦子有病。”
一眨眼，新年到了。福葛家要舉辦宴會，王喬喬看著一車車的食材送進廚房，心中思忖這其中大部分應該都會浪費掉，又想到唱詩班的孩子們，於是向老福葛提了個主意。
讓那些小窮人們來唱歌，然後請教會的人來看，教會一定會讚美福葛家的慷慨，並予以表揚和宣傳，福葛家的地位就可以再提升一大截，受到老錢們的認可了。
老福葛一直期盼的就是這件事，他二話不說應下，大張旗鼓宴請八方，卻沒能料到，王喬喬竟然帶來了一群小乞丐，而他更想不到的是，王喬喬居然那麽狂放不羈。
唱詩班的水平實在折磨耳朵就不說了，本該是衣香鬢雲，觥籌交錯的高雅場所，被搞的一會兒像篝火晚會，一會兒像街邊舞廳，不倫不類。老福葛幾次對王喬喬怒視，她卻視而不見，該幹嘛幹嘛。
就算是他把眼珠子瞪出來，王喬喬也不在乎。
對於她來說，唯一讓她稍微在意了一下的，就是在見面時那個看起來有些羞澀的深色皮膚的青年，老福葛說，他就是普奇。
啊，就是他啊。他看起來……怎麽說呢，挺安靜的。
王喬喬很想向他詢問關於介紹信的事情，但那些孩子顯然更需要她，王喬喬把普奇放在一邊，去安撫孩子們，直到那位年輕的神父突然主動湊上來。
“您……”他欲言又止。
“叫我‘ciao ciao’就可以了，普奇先生。我知道，這名字很怪，但很好記，不是嗎？”
“恩裏克。”
“什麽？”
“您以前叫我恩裏克。”
看起來她們曾經相處融洽。王喬喬從善如流：“哦，是嗎？那好吧，恩裏克先生。如果和我做朋友，那你一定知道，我的腦子不太好使，隨機失憶是家常便飯。所以很抱歉，我不記得您了，不過，我很感謝您為我寫的推薦信。如果您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也許我會幫忙的。”
“不，我願為您做任何事……”青年支支吾吾，突然扭頭快步離她遠去。王喬喬莫名其妙，但也沒糾結多久，繼續和自己的小唱詩班待在一起。
宴會過後，福葛家對她的態度明顯變差了，傭人們察覺到主人的意思，也紛紛冷淡了與王喬喬的關系，她不能再任意使用廚房，她的房間不再被每日打掃，逐漸有人不再向她問好。
這些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王喬喬依舊按部就班地生活，給福葛小少爺上課，去照顧唱詩班的孩子，等待著1997年9月12日的靠近。但隨著時間逼近，她又有些憂慮，福葛家和教會曾承諾給這些孩子教育，為什麽她遲遲沒有收到什麽可行的消息呢？
老福葛現在已不願意搭理王喬喬，這種長期的計劃也不能隨便使用肉芽操控人來執行，避免她再次跳躍時空導致失控。必須有個穩定負責的第三方來推動和監督才行。
王喬喬想到了普奇。
可她幾乎不認識那個青年，不知道他的性格，為人，在上次的宴會後，所有人都說，她把他惹惱了，他才憤而離開的。這樣的人，她怎樣才能說服他呢？
時間不緊不慢地走過暑日，九月近在眼前。教會依舊毫無消息，她終於按捺不住，提筆給普奇寫了一封信，言辭之懇切，是她平時絕不會使用的，她希望這封信能打動他。
呃……或許，有點太打動他了。
當王喬喬在福葛家的小禮堂接見他時，風塵仆仆的青年竟然脫口而出“我愛您”，緊接著又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幾乎把王喬喬嚇得跳起來。
這是在幹什麽？
這是在幹什麽？！！
青年說著類似《聖經》韻律的語言，膝行至她的腳邊，將她的手抵上自己的額頭，請求她將肉芽植入他的大腦。
那又不是什麽好東西！這人到底在幹什麽啊！他過去是有什麽把柄捏在她手裏嗎？但……不管怎麽說，他應該是願意幫她做事的。
王喬喬說出自己的需求，他痛快答應，事情就這樣輕松解決，讓王喬喬松了口氣。她頗為輕快地說道：“我餓了。”本意是讓普奇也放松一點，趕緊從地上起來，她們可以一起去吃飯。
誰知普奇立刻抽到自己的領圈，向她露出自己的脖頸。
王喬喬噎了一下，正想解釋，卻突然註意到了普奇現在的模樣。
肅穆的修士服染上了褶皺和灰塵，領口被打開，他歪著頭，脖頸的肌肉拉伸出流暢的弧線，蔓延到衣服的深處。深色的的肌膚被花窗斑斕的光籠罩著，流淌著一種杏仁巧克力般的甜蜜色澤。他擡眸看著他，雪白的睫毛微微發顫，既畏懼又期待。
天啊，秀色可餐。
======================
乖巧，聽話，好學，還資本雄厚，這家夥要是專門去幹這個行當，恐怕是會風頭無兩吧。王喬喬這樣想著，用語言去捉弄他：“真的要做神父嗎？如果我要你去露呢？模特，脫衣舞男，□□的男伎。你會為了我，去和男人做|愛嗎？”
年輕的神父思考後回答：“如果這就是進入天堂的必經之路，我願意去做，只要您知道，我的心愛著您。”
……如果這是假話，他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點，讓她信以為真；而如果這是真話，那實在是太可怕了，竟然讓她也想要愛他。
“開玩笑的，我不喜歡折磨人。”她穿回自己的外衣，拍拍普奇的腦袋，領著他從後門離開。夕陽金燦燦的，照得她臉頰有些發燙。“我明天就會離開這裏，去做一件事……如果能成功，我會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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