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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失蹤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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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失蹤確認

王喬喬失蹤了。這個消息在匯集在幽靈小巷的眾人交互的印證中終於得到了證實。

玲美:“喬喬已經十二天沒有回來了。看見胖重君的收成者之後的第二天早上,她穿了一條藍色低胸蕩領吊帶和牛仔短褲,背著吉他離開,我問她去哪裏,她說,她要去抓住陽光。後來我洗完碗筷,出來才發現,她沒有在這裏表演。”

花京院:“我那天中午也見到她了,她去酒店找我。那個時候,我不想讓JOJO知道她在,所以和她一起去了托尼歐先生的意大利餐廳。”

托尼歐:“但我最後一次見到ciao ciao小姐是那之後的第二天,她和承太郎先生一起去吃飯,身上穿著的還是那身衣服。”

承太郎:“是的,她打電話約我到餐廳碰面,用的一個公共電話。”

花京院:“你讓她吸血了嗎?”

承太郎:“沒有,她看起來不需要。不過,我想請問一下杉本小姐,她的那件吊帶上有印花嗎?”

玲美:“有,是金色的蘭花花型。”

承太郎:“有棕色或紅褐色的斑點嗎?”

玲美:“沒有,她那件衣服偏向紫色,和紅棕色不搭。怎麽了嗎?”

承太郎:“我看到她衣領處有這樣的痕跡,懷疑是血跡,但她否認了,說那是印花,說我不懂時尚,讓我閉嘴。”

玲美:“……她還說了什麽嗎?”

承太郎:“她問了我一些關於箭的問題,比如替身使者的轉化率,箭是否會選擇合適的人,這樣的東西會不會有很多,如果已經有替身的人被再次射中會怎樣。我都回答了,轉化率沒有數據,箭確實會做出選擇,目前不清楚有多少支箭,可能有多支,但已知的只有我手上的一支,目前我不知道被重覆射中的後果。然後她詢問我家庭的情況,我如實回答,這次回去後準備簽署離婚協議;她又問我是否在寫日記,我回答是的,她讓我停下做這種蠢事。之後就離開了。”

花京院:“……她和我說了一樣的話,‘停下做蠢事。’我不明白她是從什麽地方判斷出愚蠢的。”

承太郎:“花京院,別那樣看著我。她一直都很難以捉摸。從外部看來,你的行為,包括我現在的行為,都顯得很蠢。”

仗助:“我不覺得有什麽蠢的……”

露伴:“哪裏不蠢?她甚至覺得你們找錯人了。”

花京院:“……現在不是爭這些的時候。我繼續說那天的事,她……她拒絕了我,不只是行為,從心意上就拒絕了。岸邊老師說得不錯,她確實覺得我認錯人了,她問我,有沒有讀過《霍亂時期的愛情》和《西西弗斯的神話》,問我是否要被困在這種瘋狂之中,又會困住多久。然後,她問我了一些傳說的事情。”

露伴:“什麽傳說?手的?地縛靈的?神道教的?自由的?”

花京院:“不,只是吸血鬼的。但其實傳說和她的情況非常不同,我只是當故事講給了她,然後把最新的研究情況也說了。多虧了托尼歐先生的料理,她體內的藥物代謝得差不多了,以後應該不會再因為吸血而過度興奮,失去理智。”

托尼歐:“不用謝,我很高興能幫上忙。”

花京院:“除此之外,她還告訴我,她估測自己能忍耐不吸血的最長時間是十天左右,如果受傷或者因為一些事情耗費了較多精力的話,就會縮短。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得出具體數據的,上一次我與她的實驗持續到中途,因為老鼠的事情被中斷了。在那天的龜友百貨見到她後又過了五天,我才邀請她去了一次船上。在那中間的時間,有人給她喝血了嗎?”

眾人搖頭。

花京院:“不論怎麽樣,她現在的情況都到極限了。請大家都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包括最近聽到的一些醫院血庫被盜,有人被襲擊的傳聞也行。”

仗助:“我是沒有……我最後一次見到喬喬姐,是在十三天前,就是我和億泰遇到胖重那天。我……”(吸氣、臉紅)“她那天大概,吸了我的血。我記不清了,胖重的收成者給我的血管裏註入了酒精……”

露伴:“那就當幻覺算吧。”

仗助:“……”

山岸由花子:“她那天確實從東方家那邊的路上走過,我去找康一君的時候見到她了,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和我主動打招呼。”

康一:“我的話,一直都沒有見到過喬喬小姐呢……”

辻彩:“呼……十二天前的話,她在上午來了一趟我的店裏。沒有要求什麽服務,只是告訴我,她最近開始對自己的記憶感興趣了。她還說,自己在做一件事,等她做完,也許會有人獲得自由。之後,我們就自由的話題聊了一會兒,在我看來,她想要的自由非常奇怪,簡直像一只沒有遷徙路線的候鳥。”

喬瑟夫:“我應該是十三天前的下午見過她,就是仗助認識胖重的那天下午。我帶著嬰兒,還有她之前的奶粉罐去母嬰店裏買奶粉,她正在路邊和一輛車裏的人說話,看到我之後,就問我怎麽一個人在這裏,然後把我送到了酒店樓下。她那個時候問我,她最近有點事情……啊對了,她那時候用的詞,和玲美小姐說得一模一樣,‘抓住陽光’,所以不想被人打擾,問我能不能保證在她再次出現前不要使用替身能力找她。”

花京院:“她要我保證不要讓喬斯達先生幫我煩她。”

承太郎:“她也讓我保證過。”

花京院:“岸邊老師,你還沒有說過什麽呢。”

露伴:“十二天前,她也來找我了,背著吉他,問了我一堆傳說的事情。這個我之前已經說過一遍了,我現在說得細致一點。她問我玲美小姐有沒有辦法可以離開小巷,我回答說沒有,除非成佛。她又問我成佛是什麽,我說是心願了結,神魂飛升,進入天國,也就是徹底死亡。”

玲美:“這個,她在離開的前一晚問過我!”

露伴:“玲美小姐,現在是我在說話。”

玲美:“那你還是一口氣說完吧,我的話,因為和她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所以要說很久。”

露伴:“……哼。總而言之,她問了一些這樣的問題之後,她把右手伸給我看,問我上面的指甲油怎麽樣,是淡粉色的,我覺得品味還行。然後她說,這是她特地去做的,她想學習怎麽做指甲,讓我把那只手的記憶翻開,她好讀讀看。不過,她沒有讓我看,從我家裏搬出去之後,她就再沒有讓我閱讀過記憶。

在她翻看自己的手上的字時,她問了我覺得自由是什麽,我回答她,我現在覺得就非常自由,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並以此為生,不需要和人太過社交,有大把的空閑去采風滿足好奇心,也不愁沒有靈感。她說了一些‘露伴老師果然很厲害’的話之後,就說不再打擾我工作,離開了我家,前後不超過一個小時。”

玲美:“喬喬在說謊。那個指甲油是我幫她塗的。

那天晚上,她先問我,為什麽明明死去了卻還活著,我說因為我的執念未消,我要把那個殺人狂魔繩之以法!然後她問我,信念感足夠強烈就不會死掉嗎?我說不知道,然後她就去逗王德發和亞諾魯特,說這兩個小狗狗居然也有未了心願,他們會不會交流心願……總之就是平時閑聊的樣子。

然後,她說覺得自己的指甲有點白不好看,拿了一瓶淡粉色的指甲油讓我塗,我幫她塗的時候,順便又把我死去的時候的情況說了一遍——她其實已經聽過很多遍了,但說這個故事已經成了我的習慣,我一看到喬喬的手那麽漂亮,我就想起當時我在死去的那晚,那個殺人魔就對我說過,我的手很好看,忍不住和她說起來……

於是,喬喬用單手彈奏了放在一邊的吉他,我被她逗笑了。喬喬真的好溫柔,陪在我身邊,就像我的家人一樣,所以她現在一直不回家,我真的很擔心……”

康一:“玲美小姐也不用那麽擔心,喬喬小姐是吸血鬼,她很厲害的!”

花京院:“可是她的記憶受過損失,盡管我盡力檢查,依舊沒有明確結論,無法排除她再一次喪失記憶的風險。”

仗助:“而且,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受傷非常嚴重,甚至沒有能力自我愈合……”

康一:“……那、那個,億泰君,你好像什麽都還沒說,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億泰:“我雖然也很擔心喬喬姐啊,但是,我那天醉了之後,和仗助分開之後,就再沒有見過她啊。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倒是在龜友百貨門口碰到胖重了。對吧,胖重?”

胖重:“是的啊,那一天的龜友百貨特新上架的帕瑪模型賣的好快,我讓收成者幫忙才終於買到一個……等等啊,你們在說的那個人,是那天那個背著吉他,個子很高,還能長出翅膀的大姐姐嗎?”

億泰:“廢話啊笨蛋!你在旁邊聽了這麽久,都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麽嗎?你的腦子比我還差勁啊!”

胖重:“可也沒有人告訴過我她叫什麽啊!我是因為仗助大哥叫我我才來的。”

仗助:“好了,億泰,你別吵他。胖重,你把剛剛的話說完。”

胖重:“我那天買到模型後,覺得搶得太緊張,肚子都餓了,就在旁邊的咖啡店裏買了一盒蒜香面包,剛剛出爐,還熱騰騰的呢!排隊去結賬的時候,從玻璃門裏好像看見她了。她上了路邊的一輛車,不是計程車,是白色的私家小汽車。然後我結賬出來,就碰上億泰大哥了。”

花京院:“我的車和jojo的車都是白色的,但我沒有開車遇到過喬喬小姐。jojo,你呢?”

承太郎搖頭。

承太郎:“現在,所有人都說完了。還有人要補充嗎?”

眾人或不做聲,或搖頭。

承太郎:“那現在我們來總結一下。十三天前,喬喬小姐在送億泰和仗助回家之後,走路回家,在路上碰到了山岸由花子,並在奶粉店門口遇到了某個開車的人,發現老頭子後,送老頭子回酒店,自己也回家了。

十二天前,她一大早出門,先去了美容院?還是露伴老師那裏?”

辻彩:“呼……是我那裏吧,那個時間很早,我剛剛到美容店,還沒開門。”

承太郎:“那就是八點左右去了美容院,然後是露伴老師那裏。離開後,她十二點左右來到杜王大酒店找花京院,在托尼歐的餐廳用餐,下午,在龜友百貨的門口——蒜香面包剛出爐的話,應該對應著晚餐時間,是下午五點之後不久,上了一輛白色的小汽車。

老頭子,你在母嬰店門口看見喬喬小姐時,她身邊的那輛車是什麽顏色的?”

喬瑟夫:“這個……我沒有註意……”

承太郎:“那就先不管了,然後是十一天前,我在上午接到喬喬小姐的電話,最終與她在托尼歐的餐廳用餐。這是全部的信息,沒有遺漏了吧?”

眾人紛紛點頭。

承太郎吸了一口氣。“看來,我們可以確定,喬喬小姐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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