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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一天之內我就能全部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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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一天之內我就能全部排除……

整個事件裏確實有人在帶節奏, 無論是從所有人都有嫌疑再到需要物證才能證明不在場證明,島嶼上的討論越來越激烈也越來越亂。

到了最後,根本就沒人質疑鴨乃橋論和風間檢察官說謊的可能性, 按照羅賓的說法就是“鴨乃橋君已經證明自己和殺人案件無關所以他沒必要說謊。”

犬養老師雖然被看管著,但是這個時候他忍不住說了一句:“為什麽根本沒人問我有沒有情報啊,你們非要靠著吵架和自己調查推進嗎?”

“你打算說什麽?”風間檢察官看向犬養老師,“前提說明,如果是毫無用處的信息我就把犬養老師扔到島上自生自滅。”

“一點師生情都沒有啊, 風間。”犬養老師無奈地說道, “但我想應該不是無用信息。”

“師生?”顯然因為這句話突然對風間檢察官降低信任度的人也是有的, 只是很快就被風間檢察官給搪塞過去:

“把我推下懸崖也實在算不上我的老師, 那種無用的師生情誼我還是勸你趁早放棄。”風間檢察官冷哼一聲, “說起來, 是不是有人一直在這裏但是很久沒說話了?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費亞先生?”

費亞搖搖頭。

硬要說的話,就是他認為專業的事情當然得專業人士來做, 而且他實在不是什麽健談的男人,雖然以前有給某個村子出主意讓那個村子沒那麽快就被收購重新進行規劃,但是相比於現在的狀況那些都是小事了。

愛麗絲和他說“反正無論誰贏你和M家的事情都能夠一筆勾銷,畢竟未來的M家首領無論是我還是可能的另一個人不會追究這些嘛, 所以你就放心大膽的呆在島上好了。”

就說愛麗絲沒那麽好心,這座島上根本就不安全。

不如說, 根本就沒什麽安全的地方。

費亞嘆了口氣, 說道:“一定要我說明的話,不如讓我去打獵, 雖然我覺得無論是餓死還是被殺都不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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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亞表明了就算是非要進行什麽指證投票自己也會隨大流的態度,而且大多數人在島上生活的食物都是費亞打獵和釣魚得來的,所以就連羅賓都意外地沒多說什麽為難對方。

但是犬養老師就沒那麽幸運了, 按照風間檢察官的說法就是“說不出來幹脆把犬養老師扔海裏算了,這樣我們還排除了一個競爭對手。”

葛潔茲:“看起來關系很不好呢。”

“學生時代很多學生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就是老師,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山王說道,“所以現在能說明一下掌握的情報了嗎。”

其實在場的大家沒覺得犬養老師會說多有用的東西,不如說能直接排除幾個人最好,這種全員都有動機只能依靠物證的不在場證明一個一個排除的模式真的很讓人煩躁,但是,誰也未曾想到的是,犬養老師一說話就是直接指認——

“你們一個一個排除也太慢了,對鯱動手的,就是羅賓。”

在場所有人看起來都被驚了一下,保持冷靜的只有鴨乃橋論,一色都都丸以及風間檢察官幾個人,實話說,如果羅賓不是被指認成了兇手,他看起來也挺冷靜的。

“解釋。”風間檢察官相當冷靜地說道,似乎對兇手是羅賓不怎麽意外,“你也不是會輕易殺人的人。”

“默認犬養老師說實話了呢,風間檢察官,同樣是上過法庭的人,你不會不知道誘導性詢問是無效的吧?”羅賓反駁道,“在毫無其他指認我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跳到我的動機嗎?”

李·科奇:“不,有人證。”

“犬養老師算是外人吧?他的證據公信力不足。”羅賓說道,“對吧,鴨乃橋君。”

鴨乃橋論終於開口:“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羅賓,你不會忘了我手裏也握著對你不利的證據吧?比如說…我們看到監控裏的那位一色警官,真的是都都本人嗎?”

一色都都丸:“……”

羅賓:“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呢,雖然不知道你們打算做什麽,但是李·科奇和塞薩爾都是變裝混進來的,我沒說錯吧?”

李·科奇:“……”

塞薩爾:“……”

鴨乃橋論:“誒,變成三選一了啊。”

“不。”塞薩爾忽然說了一句,“回自己屋子之前特意變裝成一色警官之類的,我還沒有那麽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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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是二選一?”鴨乃橋論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喝完了一瓶黑蜜,接著稍微說了一些話,“要是論我個人而言的話,我更希望是李·科奇。”

“有些人是不是自顧自的沒有說明什麽事情就直接確定了選項?”風間檢察官說道,“沒記錯的話鴨乃橋你指的應該是一色警官進入塞薩爾小屋的錄像,但是這件事不是被我們兩個一同認為是不在場證明嗎?”

“是啊,但只是沒有殺人的不在場證明,我可沒說都都沒安炸彈。”鴨乃橋論說道,“為了幫什麽人掩蓋罪行一類的……”

“為什麽這個時候默認我是炸彈犯了啊!”一一色都都丸吐槽道,“而且都說了我是去調查蜂鳥。”

“這兩件事情又不沖突。”風間檢察官說道,“在調查的時候順道就安上去唄,啊,這麽說起來一色警官去安炸彈未必對什麽人有殺意,其實對我和鴨乃橋論來說,找到的炸彈還蠻顯眼的,簡直就是把這裏有危險快躲開寫在臉上,所以那是為蜂鳥準備的吧,一色警官?”

“那是玩具了,雖然說我是警方但並不是拆彈警察,姑且還不會安裝炸彈的樣子。”一色都都丸說道,“而且預留下那東西是論在拜訪塞薩爾先生後的事情,我自己去調查的時候嚇了一跳…但那東西確實是玩具沒錯。”

“是有什麽人把玩具調換成真的了嗎?”費亞問道,“畢竟一色警官都被嚇了一跳,那東西挺仿真吧。”

“這就回到了到底是誰調換的炸彈問題,可以認為調換炸彈的就是真犯人嗎?”葛潔茲問道。

風間檢察官搖搖頭:“按照我的想法,這說不定完全就是兩個案子,放炸彈的人對鯱有沒有殺意都難說,而關於殺死鯱的案子,我還是覺得羅賓有嫌疑。”

“風間你真的不是因為在我這裏敗訴過打算為難我嗎?”羅賓吐槽道。

“要是因為敗訴這種小事就為難你,我最該為難的就是鴨乃橋論,畢竟他才是被我起訴後連有罪判決都不是而是完全無罪判決的被告。”風間檢察官解釋了一句,“我又不是什麽凡是我起訴的被告我要通通判有罪的完美主義者,不如說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覺得罪證不夠根本就不會起訴。”

“哈?你覺得我罪證現在夠了?”羅賓反問道。

風間檢察官:“有點遺憾啊,羅賓,死者手裏握著這個。”

那是Liar的胸針,在珍奇海豚號上由鴨乃橋論還給了羅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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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震驚,既然有這麽重要的證據為什麽要藏起來而不是早點拿出來,你們兩個在看我的笑話嗎?”羅賓看起來對此相當憤憤不平,“但是啊,鯱這家夥本來也是Liar的核心成員……說核心成員也不準確,他和犬養老師一樣是M家派到Liar的臥底,拿著這個胸針也沒什麽不對吧?”

“你的意思是說你又把這胸針轉贈給了他嗎?”鴨乃橋論問道。

“不,我的意思是,既然是M家的家夥,那為什麽非要追根究底,在場和M家有仇的人也不少,一定要做讓仇人開心的事情嗎?”

風間檢察官:“我是準備投這家夥有罪了,其他人呢?”

葛潔茲:“實話說我一直覺得他在帶節奏,有罪。”

李·科奇:“我一早就懷疑他,有罪。”

塞薩爾:“有罪。”

山王:“有罪。”

費亞:“如果大多數人都投有罪的話,有罪。”

所有人都看向了鴨乃橋論和一色都都丸,而鴨乃橋論適當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真遺憾,對我本人來說,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所以……我認為羅賓無罪。”

一色都都丸向來是直接跟票鴨乃橋論。

羅賓:“……這個時候就不用說這種話了吧?鴨乃橋君?”

“血之實習案無論怎麽看真兇都是我,但是最後的真兇是我嗎?”鴨乃橋論在這裏突然提起了別的話題,“生命是很寶貴的,我可不想隨隨便便就決定誰的生死,你就當你自己的辯解詞說服我好了。”

羅賓:“實話說總覺得哪裏不對。”

“為什麽,明明有罪就可以……”犬養老師想說什麽,然後又馬上閉上了嘴。

“就可以排除一個競爭對手嗎?”鴨乃橋論把犬養老師沒說完的話說完,“我要是那麽想排除競爭對手,一天之內就能全部排除。”

現在最要緊的是讓愛麗絲不確定自己對他的身體動的手腳到底成功沒有,鴨乃橋論本身當然知道愛麗絲是動成功的,讓他舊疾覆發。

但是愛麗絲指望塞薩爾無端殺人是不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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