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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那我決定就要念秀恩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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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那我決定就要念秀恩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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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母親感到痛苦的男人的孩子……這說法其實也並不準確, 而麥洛·莫裏亞蒂自己也不是在愛中長大的孩子,母親的幻想永遠醒不過來,於是她詛咒一切, 自顧自地恨起了埃利奧特·莫裏亞蒂。

但是實際上,埃利奧特和母親都沒有見過幾次面。

鴨乃橋論不讓一色都都丸過來是有原因的,這確實是他們M家的家務事。

麥洛當然知道自己的母親就是沈浸在幻想裏面的蠢女人,這件事被他親手殺死的愛麗絲應該也知道,只是這話被鴨乃橋論說出來怎麽那麽讓人不爽。

“表情不太好啊, 麥洛。”鴨乃橋論似乎看出來了什麽, “很介意嗎?我剛才說的那段話。”

“不如說完全不介意才是不可能的。”麥洛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查到的, 但別以為你說出這些話我就會松口, 我是不可能和你合作的, 你死心吧。”

“你好像誤會了一件事。”鴨乃橋論說道,“我不是來說合作的事情, 而是來勸你自首的。”

麥洛:“……”

溫特:“你想的太簡單了,鴨乃橋論,M家的孩子從出生開始就是……”

“不是已經有人打破了嗎?那個血緣的詛咒。”鴨乃橋論說道,“別擺出一副我與福爾摩斯有關的表情, 你們應該知道,我不是在說我自己。”

“不如說, 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意外的, 你是說埃利奧特嗎。”麥洛說道,“但那只不過是個例而已, 大部分莫裏亞蒂都是在做犯罪工作,而我也不打算打破這一點。”

溫特倒是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然後,過了一會兒, 溫特突然說話了:“我不相信你,鴨乃橋論。”

“是嗎。”鴨乃橋論搖搖頭,“要知道正常來說普通人會更信任我一點,溫特你說這種話真是違反常識。”

“畢竟我是罪犯,所以說出一些違反常識的話也是很正常的。”溫特說的時候毫不避諱這一點,“所以,你想要知道什麽?”

“溫特……!”

“我要問的事情很簡單,也不涉及你們的機密,至於所謂的決戰,就下次再說吧。”鴨乃橋論嘆了口氣,“畢竟從一開始麥洛你就輸了。”

“輸了?”

“那個有關我疾病的資料,我已經托人拿到手了。”鴨乃橋論說道,“我只有一個問題,麥洛你為什麽非要我和都都登上這座游輪?”

“那還用問嗎?鴨乃橋論?”麥洛終於想起把自己中彈的胳膊處理一下,“那當然是……”

“讓我親手殺死珍視之人,是吧?”鴨乃橋論問道,“我不是在問你為什麽讓我和都都一同登上游輪,而是偏偏讓我登上這座游輪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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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原酒店的事情發生不久之後,麥洛收到了一封信件,而在那封信件裏面,提到了珍奇海豚號的事情,因為對那封信件實在是太過在意,一下子讓他想起自己親手殺死的妹妹愛麗絲,一是出於要和鴨乃橋論進行決戰,二是也想要調查這一點的緣故,他和溫特同時登上了這艘游輪。

只是,現在看來,好像是自己被鴨乃橋論逼到了絕境,而愛麗絲的事情更是一點線索都沒有調查到。

簡直就像是一場無止境的噩夢。

“原來是這樣。”鴨乃橋論開始思考,“也就是說,所謂M家最小的孩子看起來是被麥洛殺了,但是也許並沒有?如果我沒猜錯,親手殺死重要之人是麥洛的成人禮之類的東西?”

麥洛:“從那一天起我就沒法回頭了。”

“我看你是搞錯了,如果只是‘殺死’了愛麗絲,之後沒有任何犯罪,說不定還有挽回的餘地。”鴨乃橋論說道,“那封信件裏面,不是明顯證明了愛麗絲沒死嗎?”

“這種事我是不會相信的。”麥洛反駁道。

溫特:“……”

“高原酒店,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嗎?”鴨乃橋論開始思考,“之所以要馬上插手游輪也是這個原因吧,如果哥哥完成覆仇就沒機會了…之類的。”

溫特稍微有些意外地看向鴨乃橋論:“聽你的說法,怎麽好像確定愛麗絲就是活著一樣。”

“很簡單,因為根據你們敘述的時間,在那之後我還見過她,在我也不太大的時候。”鴨乃橋論說道,“她向我說出了讓我一頭霧水的覆仇宣言,那個時候老爸還在假死,搞得我是一頭霧水回去問老媽是不是家裏有什麽仇家…結果她說家裏的仇家實在是太多了你要問哪個。”

麥洛:“……”

溫特:“……”

“早知道應該把都都帶來的,沒人吐槽真是太無聊了。”鴨乃橋論接著說道,“不過,如果是愛麗絲她的話,她本人沒來也就是有代理來了吧,不然她該怎麽知道游輪上發生的一切?我不記得我有叫芬恩老師登船。”

“芬恩的話,和我們有點關系。”麥洛試圖在這裏給鴨乃橋論埋坑,雖然他們M家的臥底是鯱,但是Blue那邊應該不知道。

“這樣,羅賓和埃爾默是我叫來的,道爾芬小姐有CIA那邊的任務。”鴨乃橋論回應道,給他挖坑是吧,當他聽不出來嗎?他又不是不知道M家安排的臥底到底是誰。

“所以…如果愛麗絲有代理,那人選只有一個了,這個誰也沒想到的人選。”溫特看向了那邊的服務生,“好像連下毒的動機也解釋清楚,為了引起混亂。”

“但是不對。”麥洛說道,“如果是一位莫裏亞蒂,是絕對不會在乎受害者的性命的,直接演變成殺人案件就好了。”

“你的那個大前提是毒藥沒被調換。”鴨乃橋論說道,“可是有一位羅賓路過了那裏。”

麥洛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麽,果斷地拿起了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果然…是我輸了。”

溫特:“麥洛!”

“就當是為了愛麗絲,也暫時放下自殺的念頭吧。”鴨乃橋論嘆了口氣,“畢竟你對愛麗絲還是有感情的,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是嗎?”

麥洛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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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艘游輪上的事情可以說是亂七八糟的結束了,並且還給我和論帶來了很多疑問。”一色都都丸說道,“在游輪上唯一解決的事情就是那件莫名其妙的下毒案,論知道了兇手與動機,以及沒能導致死亡的原因是因為那個毒藥被羅賓律師…暫且還是稱他為羅賓律師吧,給調換了。”

“好精彩的案子!”面前的記者看起來相當震驚,“請多說一點吧,一色警官,這簡直就是案中案,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但是羅賓律師為什麽不直接調換成無毒的呢?”

“因為羅賓律師也想知道兇手的動機。”一色都都丸撐著臉說道,“而且我覺得有一大堆疑問沒解決,比如說,道爾芬小姐到船上到底是幹什麽的?”

“我覺得這屬於細枝末節的問題吧?對了,鴨乃橋論先生呢?他現在怎麽樣?”這位記者小姐問道,“我聽說他在下游輪之後就開始動手術了,為了治好他那個奇怪的病癥。”

“實際上,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門季小姐。”此時一位服務生上了一杯咖啡,“這杯是加了超多黑蜜版本的究極香醇甜美咖啡,就當是我贈送的,期待你們的品嘗。”

“誒誒誒誒!論!”一色都都丸稍微有些震驚,“你不是在卯咲萌芙醫生那裏做手術嗎?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咖啡廳啊!”

“我的名字叫茶座鴨休,整個名字的讀音和論沒有一點關系。”鴨乃橋論相當幽怨地說道,“不知道是哪個笨蛋情感主播本來在手術結束之後想要給自己的室友一個驚喜,結果推開家裏門之後發現只有家裏那只睡死的貓在,而室友到底去哪裏了呢……到了最後在這裏和漂亮的記者小姐喝咖啡啊。”

“抱歉!”門季千繪裏說道,“我只是來采訪而已,畢竟我是那種社會案件調查的記者,無意參與一色警官與您的感情生活!”

一色都都丸:“為什麽說的我好像和論是夫妻一樣,而且論你也太嚇人了。”

鴨乃橋論:“因為這家店的店主本來就允許我在這邊當服務生啊。”

“你不是情感主播嗎!”

“所以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過於有名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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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到了最後我還是感覺有一堆事情沒有解決。”一色都都丸說道,“在游輪上結束之後,論你和我說的許多事情,我都感到非常在意。”

“在意才是正常的,一大堆事情都沒有解決。”鴨乃橋論說道,“嗯…當然了,我一會兒會把在上那艘游輪之前瞞著你的事情和盤托出,不過在那之前,我想,我還有一份重要的工作要做。”

“是指情感直播吧。”一色都都丸說道,“畢竟好像有不少觀眾都在等你開播。”

“而且我還有四個答應的稿件沒念呢,順便問一句,都都,你想聽那個?”鴨乃橋論問道,“前提聲明,我不想念秀恩愛的那個。”

“那就幹脆不要拿出來啊!那我決定就要念秀恩愛的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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