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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你不要亂立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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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你不要亂立FLAG

“什麽, 論,你說你心裏已經有想法了嗎?”

一色都都丸稍微有些震驚,如果論這麽說, 也就是他對真兇已經有頭緒了吧?

“怎麽說呢,問題是雖然知道真兇是誰……但這位所謂的真兇究竟在為誰做事?完全擾亂了我和麥洛兩個人的視線。”

不過這件事對麥洛來說可能只是無聊的小插曲,他的計劃還沒開始……

大概率就要結束了。

鴨乃橋論在給某人A發消息:“你怎麽還沒動手?”

某人A:“我倒是想動手但那也得有機會啊!你當這是在拔網線那種輕松的工作嗎?”

不如說有些人讓臥底去拔總部的網線玩兒是在幹什麽,如果對面不是他們那個Blue的首席鴨乃橋論他真的要問這究竟是在幹什麽,但如果是鴨乃橋的話……

他讓做這個應該是有道理的吧?

鴨乃橋論接著給某人A發消息:“難道麥洛沒有催促你動手嗎?”

某人A:“哈?那家夥啊, 因為發生了預料之外的事態, 所以也忙的焦頭爛額的呢, 另外我說, 最後麥洛針對的可是你的身邊人, 你小心謹慎一點。”

鴨乃橋論:“需要小心謹慎的是你吧, 我又不需要臥底,這回在游輪上你的身份很有可能暴露, 你打算怎麽辦?”

某人A:“這種事情還用問?暴露了我回歸正常生活就好了,至於M家有可能的清理叛徒之類的……這不是還有你呢嗎?”

鴨乃橋論:“也別所有的事情都指望我。”

某人A:“我會真正回大小姐身邊的。”

鴨乃橋論:“……也不要亂立flag,我和芬恩老師可不想之後看你的時候得拿著祭品過去。”

某人A:“……”

某人A:“我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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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奇海豚號上的騷亂沒過多久就因為受害者已經清醒過來而平息了,唯一情緒不穩定的大概只有那位母親, 她真的以為自己差一點就徹底見不到自己的孩子,於是抱著他又哭又笑, 羅賓路過的時候還是稍微安撫了一下, 但顯然沒有劫後餘生的孩子安撫的更有效果。

大部分乘客都以為這只是與他們無關的一項小插曲,畢竟人已經搶救回來了, 什麽事情都沒有,唯一會感到有問題的大概就是那些在場的偵探們。

埃爾默·斯汀格瑞也問了風間檢察官一嘴:“是嗎?所以根本不知道那三個人裏面究竟是誰下毒啊?”

“只論動機的話,我覺得道爾芬小姐嫌疑還挺大的。”風間檢察官說道, “但是她一直在否認,是哪怕我在誘導發言她也會非常堅定否認的程度,偶爾也會有這種苦惱呢……”

埃爾默:“……”

這人是不是承認了什麽非常不妙的事實?有關於誘導發言一類的。

“結果就是路過的三個人裏不知道下毒的究竟是誰,從我個人恩怨上來說,我倒是很希望是羅賓。”風間檢察官的墨鏡稍微有些掉落,他用手把墨鏡擡了一下,“但是可惜,以我對那個律師的了解,他想要違法犯罪才不會出現這麽大的紕漏。”

“你好像對羅賓的怨念很大?”埃爾默和羅賓實在算不上熟悉,只知道他是向鴨乃橋論自薦的辯護律師。實際上,當時也沒幾個人認為鴨乃橋論會給自己找一個辯護律師,如果有問題的話,那位Blue的天才偵探自己就能發現,而且他否認的東西完全是記憶——所以大多數人也都認為當時的鴨乃橋論應該是真的殺人了。

只不過無論是埃爾默也好,還是鴨乃橋論的父母也好,都不這麽認為,而論他自己……

“因為那是密室,而且也沒有別人,我也沒有當初的記憶,所以,就算不是我——我暫時也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不熟悉我的人想要相信我,要麽是判斷力很強,要麽就是十足的笨蛋……就算我真的被認為是殺人兇手,那我也只是怨恨我自己,不能去憎恨那些犯罪者,不然就會逐漸開始憎恨Blue,憎恨社會,最終淪為犯罪者……”

風間檢察官對羅賓的事情閉口不談。

“哎,意外的閉口不談了呢。”埃爾默看起來對風間檢察官這事兒毫不意外,“因為風間君您知道的吧,當初的血之實習案,您也有一些嫌疑呢。”

風間檢察官咳嗽了兩聲:“那件事,當事人好像沒打算追究吧?”

埃爾默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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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只是無聊的小插曲,雖然真正的犯人還沒有找到,但是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三個人裏面的其中一個。”赫希對芬恩說道,“不過說起來,這艘游輪上無聊的熟人是不是太多了,我還以為我只是來度假的。”

“實際上,那個時候和血之實習案的相關人士,除了鴨乃橋論的父親沒有來,剩下的人都到齊了吧。”芬恩不怎麽意外的說道,“當時不是有傳聞說赫希你人在國外嗎?結果你也跟那件事有關系?”

“究竟是誰傳播的我在國外的謠言,要知道那些死者我可是都經手屍檢過的,實話說,說是鴨乃橋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殺死了他們我倒是很確信,畢竟都是非常漂亮的一刀斃命,死者恐怕連一點痛苦都沒有。”

芬恩:“這麽說起來,你當時在國外的消息我究竟是聽誰說的?”

在一旁的鯱眼神稍微有些游移:“那個,鴨乃橋好像在找我,我就先走了。”

“好像就是鯱?”芬恩稍微有些懷疑地看向鯱,“這麽說起來,你最近不知名的小動作好像有點多。”

“那個,是在聯系鴨乃橋啦,畢竟血之實習案之後我們關系好了很多嘛。”鯱的眼神繼續游移了一下,“大小姐總不至於讓我一點朋友都不聯系吧?”

“嗯?”赫希稍微有些意外,“朋友嗎?據我所知鴨乃橋論認可的朋友好像只有一位,就是他身邊那個呆呆傻傻的刑警才對,他應該沒有其他朋友吧,而且你的表現,比起和鴨乃橋論的朋友關系……”

“倒更像是被鴨乃橋論給威脅了。”芬恩說道,“他手裏有你的把柄嗎?”

鯱:“……”

鯱默默地拿起了手機,給鴨乃橋論發了一條消息。

某人A:“救命啊,被大小姐和赫希老師發現了,我要怎麽說啊!!!”

鴨乃橋論:“你實話實說不就行了?又沒違法犯罪你怕什麽……啊,不好意思,我忘記了,要是實話實說的話你做過司法交易的事情就會暴露出來了,你不想讓芬恩老師知道吧?”

某人A:總之你快來救救我!

鴨乃橋論:我脫不開身,不過我已經通知埃爾默去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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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並非是被論拿到了把柄威脅,畢竟那種情況如果鯱認真一點是可以起訴論的。”埃爾默忽然出現在這裏,“好久不見了,芬恩老師,還有赫希教授。”

“你是血之實習案前三天轉來的轉學生,然後在確認鴨乃橋論確實無罪之後就轉走了吧。”芬恩說道,“我對你有印象,你也是血之實習案的證人。”

“看來芬恩老師的記性很好,因為是有關論的事情,我也不能坐視不理。”埃爾默說道,“實際上,鯱同學一直和我們家有著聯系。”

“我們……家?”芬恩有些不確定地看向鯱。

“福爾摩斯家啦。”鯱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血之實習案之後我和埃爾默就聯系上了。”

“沒記錯的話,這一代福爾摩斯…也就是羅米·福爾摩斯女士好像只有一位獨子,而且那位獨子,不是鴨乃橋嗎?”芬恩很快就反應過來,“啊…所以這就是你們現在還有聯系的原因啊。”

赫希:“我好像確實有聽說過,福爾摩斯家在追查幾件懸案,但是因為他們家實在的太出名,沒有辦法深入只能找信得過的,和福爾摩斯無關的人去調查,好像是和那個Liar有關的案子。”

鯱:“是這樣。”

芬恩:“所以這就是你一直在搞的小動作啊。”

埃爾默:“真是抱歉,因為牽扯太大鯱是沒有權限說明的,所以只能我來解釋了,沒辦法,畢竟鯱已經打入Liar核心層了嘛。”

“不過,我沒記錯的話,那個Liar……最早不是和那位傳說中的大盜,亞森·羅賓有關系嗎?”赫希忽然說道,“而所謂Liar首領的證明,是那枚‘L’制式的胸針,我怎麽總覺得最近在哪裏看到過這東西?”

“鴨乃橋和我們打招呼的時候他身上別著的。”芬恩說道,“所以他……?”

“嗯,稍微有些遺憾,我把那東西物歸原主了,畢竟只是借用。”鴨乃橋論說道,“抱歉啊鯱,稍微來的晚了一點。”

“哈?!不是,你這家夥剛才跑哪裏去了,我剛才在被赫希老師和芬恩老師聯合質問啊。”

“這種事情你早點習慣不就好了。”鴨乃橋論說道,“那個胸針我已經歸還給亞森·羅賓的後裔了,畢竟那枚胸針L的意思並非是‘Liar’,而是‘Lup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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