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一開始你是說她拒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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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一開始你是說她拒絕了你……
100
“留下了對我不利的證據？那請這位偵探說一說吧，因為我也很好奇對我不利的證據究竟是什麽呢。”風間茉莉看起來很穩當，似乎完全沒有想過對方會說這種話，就像她真的什麽也沒做一樣。
“是這樣，警視廳接到了報案，上面的證物附著被害人的血跡。”鴨乃橋論說道，“另外那個證物上還有著劣質香水的味道，而更加恰巧的是，警視廳找到了那位賣出香水的商家。”
“這樣啊，然後呢？”風間茉莉抱著胳膊，看起來一點也不慌張地問道。
“對方說他見過你，在死者死亡的時間你去他那裏購買過香水，就是這種有著刺鼻劣質氣味的香水。”
風間茉莉搖了搖頭，“真遺憾，應該是那個人說了假話吧，我沒有買過什麽香水。”
“不過，您和死者完全不認識嗎？風間小姐？”一色都都丸說道，“警方在居民那邊的調查說您有相當長一段時間和被害人是室友。”
“是啊，我很感激她，畢竟是她把無家可歸的我接回家的。”風間茉莉繼續說道，“不過很遺憾，雖然我對她很好，但實際上她對我還挺冷淡的，我又不是那種自討沒趣的女人，在她拒絕之後獨自去找新房子不是理所當然地事情嗎……？”
一色都都丸:“啊…這……”
他剛想說什麽，就被鴨乃橋論拉到一邊，“都都，我有點想喝黑蜜。”
“這種時候？！”
“畢竟儲備的二十瓶黑蜜原漿現在已經完全喝完了嘛。”
“為什麽會儲備這麽多啊！不，問題是儲備這麽多你竟然能喝完啊！”一色都都丸雖然嘴上這麽抱怨，但他還是拉著鴨乃橋論一起離開了，不久之後小聲問道:“所以……”
“都都想必也聽出來了吧，那位風間小姐證言中的問題。”鴨乃橋論說道，“畢竟這比便利店中的黑蜜還要明顯。”
“那倒是，但這究竟是什麽爛比喻……”
“我想，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向某位情感主播投稿了稿件，並且這位情感主播還在直播中把這個稿件念出來了吧。”
“論，你的意思是風間小姐有雙重人格嗎？給你投稿的是一個人格然後現在出現的是另一個人格之類的……”
“還是稍微努努力吧，都都。”鴨乃橋論說道，“這種推理大概是會被Blue嚴格的老師們罵蠢貨的程度。”
“有那麽離譜嗎？！”
“我只能說不排除可能性，但可能性基本為0。”
“那和排除了可能性有毛區別！”
101
既然排除了這種可能性，那基本上也就是因為風間小姐根本就不知道有人給論投稿的事情，而鴨乃橋論此時則是正在思考另外一個問題：“很奇怪，那個稿件上沾上了血跡，並且警視廳應該去驗證了吧？”
“嗯…其實是被害人的血跡。”一色都都丸說道，“警方初步的猜測是由於兇手的失誤導致這封信上沾上了血跡。”
“兇手的失誤？”鴨乃橋論又看了看遠處對這些事情根本就完全不在意的風間茉莉，“嗯…以都都你的個人感覺，如果兇手真的是風間小姐，她會犯這麽離譜的錯誤嗎？剛剛就算是普通的證言之類的東西她都回答的近乎滴水不漏吧？”
“但她當時的證言後面和給你的情感稿件根本就對不上號……”一色都都丸說道，“難道說她是故意這麽說脫罪用的。”
“我倒是覺得不一定。”鴨乃橋論說道，“也許她是真的這麽認為的也說說不定。”
“這樣嗎……？”
“不過她太滴水不漏而且又註重實物證據，沒有能把她逮捕的決定性證據她是根本就不會認可那種推理的……再者如果沒有決定性證據，就算是送檢了也會被她逃掉，畢竟是偵探。”鴨乃橋論忽然看起來有些輕松地說道，“雖然說沒做過的事情找不到任何痕跡，但是反過來說，如果做過的事情也找不到任何痕跡不就有大問題了嗎？”
“啊……做過的事情？”
“電腦和鍵盤上不是沒找到任何指紋嗎？”鴨乃橋論提醒道，“但是按照那位賣劣質香水的溝通專家的說法，三天前被害人在網絡上下單購買了他的香水，假定這真的是被害人買的，跟兇手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什麽要把指紋擦掉？”
“論，你的意思是……”
“有的時候語言的矛盾就是通路。”鴨乃橋論撩起頭發，露出他漂亮的藍眼睛，“你應該明白的吧，都都。”
……完全不明白。
唯一明白的就是論好像已經明白這件案子是怎麽回事了。
102
“我說啊，警察小哥，要是確認我沒什麽問題可以走了嗎？”野良鯖虎說道，“畢竟警方的調查還有夠慢的，雖然我沒什麽明顯的不在場證明吧，但那個時間我完全就是在家裏哦……我家附近還有弓道的道場，你們說的那個時間那些人都在練習弓道來著……話說這能不能算不在場證明呢……”
“我也想問，反正警方得出調查結果還有一段時間吧。”風間茉莉說道。
“野良先生可以離開了，希望下次不要再見面。”一色都都丸說道，“至於風間小姐……抱歉，你得留下。”
“為什麽？”
“因為經過警方調查，大概率殺死被害人的是一位女性，而且風間小姐你曾經是這個人的室友，並且有足夠的殺人動機，這足以讓警方懷疑你了。”
“那也只是懷疑吧？實物證據呢？恐怕沒有。”風間茉莉說道，“畢竟只有做過的事情才會留下證據，人證會說謊，但是證物不會。”
“風間小姐，我有點在意一件事。”鴨乃橋論忽然開口，“你為什麽那麽確認警視廳對這件案子沒有任何不利於你的實物證據？”
“因為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不會留下任何證據，不是嗎？”
“是，前提是真的沒做過並且你也沒有什麽仇人。”鴨乃橋論說道，“但倘若有人想陷害你是會留下實物證據的，你說話的口氣就像是很確信沒有人會陷害你一樣。”
“畢竟我確實沒有什麽仇人，所以想不到別人會陷害我很正常吧。”風間茉莉說道。
“又不一定是仇人，真兇想嫁禍給你也是有可能的，還是說，你想主張重要證物上發現的有關你的痕跡不是真兇陷害，那這樣的話真兇不就是你了嗎？”
“有關我的痕跡？”
“三天前你在網上購物的香水，在現場死者的身上發現了相似成分。”
103
“哎呀，我還以為是什麽事，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可沒有購買什麽香水。”風間茉莉繼續抱著胳膊說道，“警方應該也沒有什麽我購買過香水的憑證吧，畢竟沒做過。”
“所以也沒有用過那個電腦吧？”鴨乃橋論繼續問道。
“當然，而且我沒事為什麽要用那個電腦，那是我室友，也就是被害人的電腦，並且我室友在那裏設置了相當麻煩的密碼，就算我要購買或者是用什麽東西，用我自己的電腦就好了……”
“既然如此，上面為什麽會遺留下你的指紋呢？”鴨乃橋論繼續問道。
“那不可能！”風間茉莉稍微慌張了一下，然後表情又變得相當沈穩，說道，“我室友是個很愛幹凈的人，那個電腦她會每天好好擦拭鍵盤和屏幕，還有鼠標，根本就不可能留下任何指紋。”
好滴水不漏的發言……一色都都丸看著鴨乃橋論，這樣的話，論真的沒問題嗎……
“那麻煩風間小姐說一下她平常都會什麽時候擦拭電腦。”鴨乃橋論說道，“你不會告訴我是她用完就會擦吧？不過很可惜，要是用完就會擦……鍵盤上的磨損可還沒到那種程度。”
“每，每天早上會擦一遍而已。”
“大概幾點。”鴨乃橋論說道。
“她早上起來的時間啦……還有什麽問題。”風間茉莉說道，“早起擦完電腦我那位室友就遇害了，不是很可能嗎？”
“非常遺憾，風間小姐。”鴨乃橋論說道，“如果你主張那個香水不是你買的話……也就是說，香水是你室友買的，也就是說她在死前用過電腦，但是在電腦上卻找不到她的任何指紋。”
“那又如何……”
“受害人自己的電腦，你要主張受害人在買了香水之後擦掉了她自己的指紋嗎，意義是什麽？”鴨乃橋論繼續說道，“我能想到的，只有兇手為了掩蓋自己的指紋才會擦掉電腦上的指紋，那新的問題就來了——兇手只是殺了人而已，她是對電腦做了什麽嗎？一定要擦掉自己的指紋呢。”
“購買香水掩蓋屍體刺鼻的氣味和血腥味。”一色都都丸適當補充道，“風間小姐難道想說你的室友是自殺嗎……”
“告白被拒絕她想不開自殺很正常吧！”風間茉莉忍不住反駁道，而這個時候她看到鴨乃橋論微微上揚的嘴角，忽然明白了什麽……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一開始，你和我們說的是她拒絕了你的告白啊，風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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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了對我不利的證據？那請這位偵探說一說吧，因為我也很好奇對我不利的證據究竟是什麽呢。”風間茉莉看起來很穩當，似乎完全沒有想過對方會說這種話，就像她真的什麽也沒做一樣。
“是這樣，警視廳接到了報案，上面的證物附著被害人的血跡。”鴨乃橋論說道，“另外那個證物上還有著劣質香水的味道，而更加恰巧的是，警視廳找到了那位賣出香水的商家。”
“這樣啊，然後呢？”風間茉莉抱著胳膊，看起來一點也不慌張地問道。
“對方說他見過你，在死者死亡的時間你去他那裏購買過香水，就是這種有著刺鼻劣質氣味的香水。”
風間茉莉搖了搖頭，“真遺憾，應該是那個人說了假話吧，我沒有買過什麽香水。”
“不過，您和死者完全不認識嗎？風間小姐？”一色都都丸說道，“警方在居民那邊的調查說您有相當長一段時間和被害人是室友。”
“是啊，我很感激她，畢竟是她把無家可歸的我接回家的。”風間茉莉繼續說道，“不過很遺憾，雖然我對她很好，但實際上她對我還挺冷淡的，我又不是那種自討沒趣的女人，在她拒絕之後獨自去找新房子不是理所當然地事情嗎……？”
一色都都丸:“啊…這……”
他剛想說什麽，就被鴨乃橋論拉到一邊，“都都，我有點想喝黑蜜。”
“這種時候？！”
“畢竟儲備的二十瓶黑蜜原漿現在已經完全喝完了嘛。”
“為什麽會儲備這麽多啊！不，問題是儲備這麽多你竟然能喝完啊！”一色都都丸雖然嘴上這麽抱怨，但他還是拉著鴨乃橋論一起離開了，不久之後小聲問道:“所以……”
“都都想必也聽出來了吧，那位風間小姐證言中的問題。”鴨乃橋論說道，“畢竟這比便利店中的黑蜜還要明顯。”
“那倒是，但這究竟是什麽爛比喻……”
“我想，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向某位情感主播投稿了稿件，並且這位情感主播還在直播中把這個稿件念出來了吧。”
“論，你的意思是風間小姐有雙重人格嗎？給你投稿的是一個人格然後現在出現的是另一個人格之類的……”
“還是稍微努努力吧，都都。”鴨乃橋論說道，“這種推理大概是會被Blue嚴格的老師們罵蠢貨的程度。”
“有那麽離譜嗎？！”
“我只能說不排除可能性，但可能性基本為0。”
“那和排除了可能性有毛區別！”
101
既然排除了這種可能性，那基本上也就是因為風間小姐根本就不知道有人給論投稿的事情，而鴨乃橋論此時則是正在思考另外一個問題：“很奇怪，那個稿件上沾上了血跡，並且警視廳應該去驗證了吧？”
“嗯…其實是被害人的血跡。”一色都都丸說道，“警方初步的猜測是由於兇手的失誤導致這封信上沾上了血跡。”
“兇手的失誤？”鴨乃橋論又看了看遠處對這些事情根本就完全不在意的風間茉莉，“嗯…以都都你的個人感覺，如果兇手真的是風間小姐，她會犯這麽離譜的錯誤嗎？剛剛就算是普通的證言之類的東西她都回答的近乎滴水不漏吧？”
“但她當時的證言後面和給你的情感稿件根本就對不上號……”一色都都丸說道，“難道說她是故意這麽說脫罪用的。”
“我倒是覺得不一定。”鴨乃橋論說道，“也許她是真的這麽認為的也說說不定。”
“這樣嗎……？”
“不過她太滴水不漏而且又註重實物證據，沒有能把她逮捕的決定性證據她是根本就不會認可那種推理的……再者如果沒有決定性證據，就算是送檢了也會被她逃掉，畢竟是偵探。”鴨乃橋論忽然看起來有些輕松地說道，“雖然說沒做過的事情找不到任何痕跡，但是反過來說，如果做過的事情也找不到任何痕跡不就有大問題了嗎？”
“啊……做過的事情？”
“電腦和鍵盤上不是沒找到任何指紋嗎？”鴨乃橋論提醒道，“但是按照那位賣劣質香水的溝通專家的說法，三天前被害人在網絡上下單購買了他的香水，假定這真的是被害人買的，跟兇手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什麽要把指紋擦掉？”
“論，你的意思是……”
“有的時候語言的矛盾就是通路。”鴨乃橋論撩起頭發，露出他漂亮的藍眼睛，“你應該明白的吧，都都。”
……完全不明白。
唯一明白的就是論好像已經明白這件案子是怎麽回事了。
102
“我說啊，警察小哥，要是確認我沒什麽問題可以走了嗎？”野良鯖虎說道，“畢竟警方的調查還有夠慢的，雖然我沒什麽明顯的不在場證明吧，但那個時間我完全就是在家裏哦……我家附近還有弓道的道場，你們說的那個時間那些人都在練習弓道來著……話說這能不能算不在場證明呢……”
“我也想問，反正警方得出調查結果還有一段時間吧。”風間茉莉說道。
“野良先生可以離開了，希望下次不要再見面。”一色都都丸說道，“至於風間小姐……抱歉，你得留下。”
“為什麽？”
“因為經過警方調查，大概率殺死被害人的是一位女性，而且風間小姐你曾經是這個人的室友，並且有足夠的殺人動機，這足以讓警方懷疑你了。”
“那也只是懷疑吧？實物證據呢？恐怕沒有。”風間茉莉說道，“畢竟只有做過的事情才會留下證據，人證會說謊，但是證物不會。”
“風間小姐，我有點在意一件事。”鴨乃橋論忽然開口，“你為什麽那麽確認警視廳對這件案子沒有任何不利於你的實物證據？”
“因為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不會留下任何證據，不是嗎？”
“是，前提是真的沒做過並且你也沒有什麽仇人。”鴨乃橋論說道，“但倘若有人想陷害你是會留下實物證據的，你說話的口氣就像是很確信沒有人會陷害你一樣。”
“畢竟我確實沒有什麽仇人，所以想不到別人會陷害我很正常吧。”風間茉莉說道。
“又不一定是仇人，真兇想嫁禍給你也是有可能的，還是說，你想主張重要證物上發現的有關你的痕跡不是真兇陷害，那這樣的話真兇不就是你了嗎？”
“有關我的痕跡？”
“三天前你在網上購物的香水，在現場死者的身上發現了相似成分。”
103
“哎呀，我還以為是什麽事，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可沒有購買什麽香水。”風間茉莉繼續抱著胳膊說道，“警方應該也沒有什麽我購買過香水的憑證吧，畢竟沒做過。”
“所以也沒有用過那個電腦吧？”鴨乃橋論繼續問道。
“當然，而且我沒事為什麽要用那個電腦，那是我室友，也就是被害人的電腦，並且我室友在那裏設置了相當麻煩的密碼，就算我要購買或者是用什麽東西，用我自己的電腦就好了……”
“既然如此，上面為什麽會遺留下你的指紋呢？”鴨乃橋論繼續問道。
“那不可能！”風間茉莉稍微慌張了一下，然後表情又變得相當沈穩，說道，“我室友是個很愛幹凈的人，那個電腦她會每天好好擦拭鍵盤和屏幕，還有鼠標，根本就不可能留下任何指紋。”
好滴水不漏的發言……一色都都丸看著鴨乃橋論，這樣的話，論真的沒問題嗎……
“那麻煩風間小姐說一下她平常都會什麽時候擦拭電腦。”鴨乃橋論說道，“你不會告訴我是她用完就會擦吧？不過很可惜，要是用完就會擦……鍵盤上的磨損可還沒到那種程度。”
“每，每天早上會擦一遍而已。”
“大概幾點。”鴨乃橋論說道。
“她早上起來的時間啦……還有什麽問題。”風間茉莉說道，“早起擦完電腦我那位室友就遇害了，不是很可能嗎？”
“非常遺憾，風間小姐。”鴨乃橋論說道，“如果你主張那個香水不是你買的話……也就是說，香水是你室友買的，也就是說她在死前用過電腦，但是在電腦上卻找不到她的任何指紋。”
“那又如何……”
“受害人自己的電腦，你要主張受害人在買了香水之後擦掉了她自己的指紋嗎，意義是什麽？”鴨乃橋論繼續說道，“我能想到的，只有兇手為了掩蓋自己的指紋才會擦掉電腦上的指紋，那新的問題就來了——兇手只是殺了人而已，她是對電腦做了什麽嗎？一定要擦掉自己的指紋呢。”
“購買香水掩蓋屍體刺鼻的氣味和血腥味。”一色都都丸適當補充道，“風間小姐難道想說你的室友是自殺嗎……”
“告白被拒絕她想不開自殺很正常吧！”風間茉莉忍不住反駁道，而這個時候她看到鴨乃橋論微微上揚的嘴角，忽然明白了什麽……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一開始，你和我們說的是她拒絕了你的告白啊，風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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