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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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嘖，晏西踩我的腳。”
旋即，他似有些不好意思，“大庭廣眾之下，要玩這麽大嗎？我還在錄視頻呢，這段要剪進去的。”
晏西氣得坐過去，和許星南坐在餐桌的同一側，用雙手去打他。
“惱羞成怒？”
之後，他去捉晏西的手，結果晏西用力過猛，直接撲在了他身上。
由於她進店後已經摘下了口罩，導致這一撲，她的唇直接擦過許星南的喉結。
純屬意外。
她撐著他的肩膀起身，剛要道歉，想起視頻還在錄，就羞憤道：“你才惱羞成怒！你全家都是！”
視頻中，許星南紅了耳朵，“嗯。”
竟莫名有種被拉下神壇後的乖巧，他把鏡頭移到自己的脖子上。
視頻中，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喉結上有一道紅痕，明顯看得出是唇印。
他還對著鏡頭羞澀而矜持地笑，“所以說，晏西真的很霸道，非要給我蓋個章。”
晏西拿了紙巾要幫他擦，“我根本不是故意的！”
許星南對著鏡頭，一邊躲一邊說：“我知道，是有意的。”
“不擦，我要留著，作為你輕薄我的呈堂證供。”
晏西：“我哪有？都說了是意外。”
說話間，許星南突然轉身。
視頻中，許星南在晏西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紅著耳朵說：“現在不是意外了。”
事實上，在親上的前一刻，鏡頭就移開了。
許星南並沒有碰到晏西，只是做了那個動作，之後都是剪輯和視頻慣性帶給觀眾的腦補，下意識覺得鏡頭移開的那一瞬是親了。
晏西記得，但許星南無限靠近的那一刻，她和他四目相對時，大腦真的有一瞬間宕機，幾乎差點真的親上去。
結果，她剛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許星南就撅了一下嘴，直接把她逗笑了。
她笑著推開他。
正好服務員上了菜，鏡頭移到麻辣鮮香的豬蹄上，他簡單介紹了一下菜色，然後品嘗、點評。
這一系列的事情完成後，才關掉手持拍攝設備。
當鏡頭關上的那一刻，晏西終於松了一口氣，問：“剛剛還可以嗎？”
許星南頷首，“嗯，不愧是你。”
隨後，晏西想起剛剛的插曲，“剛剛抱歉哈，我不是故意的。”
許星南一邊用紙巾擦筷子遞給晏西，一邊說：“不是什麽大事，我們年輕人玩得很開的。”
晏西心頭一梗，幹巴巴道：“那就好。”
誰知，許星南又淡定地接了一句，“我見過世面的。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西西姐不用擔心毀了我的清白，我一個大男人，委屈點就委屈點。”
晏西：“……”
當時她就想給許馨月發信息：心心，我jio得你弟不僅戀愛腦，還綠茶。
但當時，她只能端起旁邊的瓷杯，戰術性喝茶，然後小聲辯解，“真的只是不小心嘛。”
許星南淡定點頭，說：“嗯，知道了。不會追著你負責。”
晏西頓時眨了眨眼睛。
許星南仿佛從裏面看到了小星星，格外的靈動，還有一種靜謐的嬌俏感。
之後，吃飯的時候倆人都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晏西很好奇，問：“以你的長相和條件，追你的人應該會很多吧？怎麽會被嘲笑單身狗？”
許星南：“他們對我的嘲笑和對別人的不一樣。”
晏西眼冒問號，“嗯？”
許星南：“單身和狗是分開念的。他們只是嘲笑我，單身，且狗。性格一時半會兒是改不了了，但單身的狀態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晏西：“……”
許星南瞟了晏西一眼，看似閑聊，實則是不經意間的自我剖白。
用另一個詞來形容，便是——孔雀開屏。
“再說了，追求者多就該有對象嗎？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對感情很慎重的。”
晏西：“哦。所以就整個假的？”
許星南本想說：如果西西姐要假戲真做，我也是願意的。
但，考慮到晏西那種一認真就回避的渣，就忍住了，只略一勾唇，道：“這是一個哲學問題。”
“什麽？”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出自曹雪芹的《紅樓夢》。
晏西的思維很跳躍，立馬就從假情侶的事跳到了《紅樓夢》。
她問：“《紅樓夢》裏，你最喜歡哪個角色？”
許星南說：“柳湘蓮。西西姐呢？”
這都不用問。
晏西：“林黛玉。”
許星南咽盡口中的食物，說：“其實，我嗑過柳湘蓮和林黛玉的CP。”
晏西一口麻辣香糯的豬蹄還沒咽下去，就扯了張紙巾捂嘴咳嗽了一聲，“什麽？柳湘蓮和林黛玉八竿子打不著吧？倆人甚至沒碰過面。”
許星南淡定地說：“但很搭。”
他語調冷靜地陳述，“兩個人，一個在宅門外的世俗紅塵中打滾，一個在宅門內忍受風刀霜劍嚴相逼，但性格上都有清高的一面，追求質本潔來還潔去，主打一個出淤泥而不染。一個剛烈，一個孤高，都有自己的堅持。在顏值上，也是絕配。”
晏西順著他的話仔細一想，“還真是誒。”
許星南彎唇一笑，“我眼光很好的。”
晏西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之後，她想起自己看過的各種同人文，“也有好多人嗑林黛玉和北靜王的。這算是一對熱門CP了。”
許星南：“北靜王有很多愛妃，太擠了。愛情的世界只容得下兩個人，多一個就不叫愛情。”
晏西：“叫什麽？”
許星南淡聲道：“叫人渣集中營。”
晏西“噗嗤”一聲笑了，甚至想給許馨月發信息說你弟弟真好玩兒。但想到可能會被保媒拉纖，就忍住了。
許星南的吃相很優雅養眼。
他咽盡口中的食物，幽邃的目光盯住晏西，“我說得不對嗎？”
晏西點頭：“嗯，你說得很對。”
對方便笑了。
一個清淺的笑容在他極俊美的面容上徐徐漾開。那一瞬間，晏西甚至在想，什麽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就許星南這樣兒的，也不遑多讓。
至少，在他笑了的那一瞬，她感覺這個破舊的店面有些配不上他，所有的背景都失去了色彩，光華都擊中在他一人身上。
就像是斑駁中點綴的盛景，格外醒目耀眼。
還挺勾人，無形中撩撥著旁人的心。
之後，他們又聊了理想國，聊未來，聊生活的意義，以及一些對生活的看法等等。
許星南總是態度冷靜而言辭犀利，使他在講話時有一種獨特的光環。
在和許星南聊天時，晏西甚至覺得，這個場景和情節很電影。
沒等她出口，許星南就說：“我們好像在拍一部電影。”
原本在喝湯的晏西歪頭看他，“嗯？”
“《愛在日落黃昏前》。”
晏西情不自禁地笑了，“真的很像誒。”
假如他們不是在小飯館裏，假如不是外面街道上經過的人很多，下一個場景，就該是倆人四目相對，在環境和情緒的烘托下，他們深深看進彼此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抱住對方，然後接一個深而綿長的吻。
——氣息糾纏，唇舌相擁。
但，那只是浪漫的電影情節。
現實是，他只是她閨蜜的弟弟。晏西有一瞬間的悵惘，但很快就變成放松。
“閨蜜的弟弟”這一身份，總讓她感受到安全，哪怕很多個瞬間，她的心臟因為對方怦怦跳。
這頓飯吃到尾聲時，他們也結束了關於共同認識的一些教授的閑聊。
許星南說：“我把鏡頭打開了？”
莫名地，晏西在許星南面前沒有初見時的局促和緊張了，甚至很多個瞬間，她都自在地做了自己。
她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
之後，許星南便在鏡頭前點評剛剛吃過的菜。
然後。
他用工具舉著拍攝設備，跟著晏西一動，“現在，晏西在買單。可能有人會想問，我是不是被包養了……”
他忽而低頭看了晏西一眼，耳廓突然變得通紅，羞澀但仍舊矜持，像曾經的高冷男神染了凡塵。
“如果她肯，我樂意之至。如果給它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到我們物理意義上在塵世湮滅為止。”
晏西負責破壞氣氛，她打他的手臂，說：“你酸不酸？”
許星南挑唇揚眉，輕笑出聲，“為了和你談戀愛，我已經練了一千句、一萬句情話，還沒開始發揮呢。”
他開始列舉自己的情話大全取材書籍。
包括但不限於《愛眉手劄》以及一些民國時期文人夫婦情侶間往來的書信，並向晏西展示他的學習成功。
“在昵稱上，我們就可以進行多種變化，比如親親的西、親愛的西、愛西、西西哈尼、西西公主、最最寶貝的西……”
晏西心跳怦然，面上卻仍舊要裝作他姐姐的閨蜜，做個正經人似地笑，一邊往門口推他一邊不許他再說。
還表示，如果他再酸了吧唧，她會讓他知道什麽是來自女朋友的鐵拳。
許星南垂眸看她，眸色變得很深，“行，都聽你的。”
他們在夜晚的人流中走了一段後，許星南對著鏡頭念了結束詞。等關掉鏡頭後，他鄭重地叫住晏西。
“西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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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晏西踩我的腳。”
旋即，他似有些不好意思，“大庭廣眾之下，要玩這麽大嗎？我還在錄視頻呢，這段要剪進去的。”
晏西氣得坐過去，和許星南坐在餐桌的同一側，用雙手去打他。
“惱羞成怒？”
之後，他去捉晏西的手，結果晏西用力過猛，直接撲在了他身上。
由於她進店後已經摘下了口罩，導致這一撲，她的唇直接擦過許星南的喉結。
純屬意外。
她撐著他的肩膀起身，剛要道歉，想起視頻還在錄，就羞憤道：“你才惱羞成怒！你全家都是！”
視頻中，許星南紅了耳朵，“嗯。”
竟莫名有種被拉下神壇後的乖巧，他把鏡頭移到自己的脖子上。
視頻中，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喉結上有一道紅痕，明顯看得出是唇印。
他還對著鏡頭羞澀而矜持地笑，“所以說，晏西真的很霸道，非要給我蓋個章。”
晏西拿了紙巾要幫他擦，“我根本不是故意的！”
許星南對著鏡頭，一邊躲一邊說：“我知道，是有意的。”
“不擦，我要留著，作為你輕薄我的呈堂證供。”
晏西：“我哪有？都說了是意外。”
說話間，許星南突然轉身。
視頻中，許星南在晏西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紅著耳朵說：“現在不是意外了。”
事實上，在親上的前一刻，鏡頭就移開了。
許星南並沒有碰到晏西，只是做了那個動作，之後都是剪輯和視頻慣性帶給觀眾的腦補，下意識覺得鏡頭移開的那一瞬是親了。
晏西記得，但許星南無限靠近的那一刻，她和他四目相對時，大腦真的有一瞬間宕機，幾乎差點真的親上去。
結果，她剛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許星南就撅了一下嘴，直接把她逗笑了。
她笑著推開他。
正好服務員上了菜，鏡頭移到麻辣鮮香的豬蹄上，他簡單介紹了一下菜色，然後品嘗、點評。
這一系列的事情完成後，才關掉手持拍攝設備。
當鏡頭關上的那一刻，晏西終於松了一口氣，問：“剛剛還可以嗎？”
許星南頷首，“嗯，不愧是你。”
隨後，晏西想起剛剛的插曲，“剛剛抱歉哈，我不是故意的。”
許星南一邊用紙巾擦筷子遞給晏西，一邊說：“不是什麽大事，我們年輕人玩得很開的。”
晏西心頭一梗，幹巴巴道：“那就好。”
誰知，許星南又淡定地接了一句，“我見過世面的。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西西姐不用擔心毀了我的清白，我一個大男人，委屈點就委屈點。”
晏西：“……”
當時她就想給許馨月發信息：心心，我jio得你弟不僅戀愛腦，還綠茶。
但當時，她只能端起旁邊的瓷杯，戰術性喝茶，然後小聲辯解，“真的只是不小心嘛。”
許星南淡定點頭，說：“嗯，知道了。不會追著你負責。”
晏西頓時眨了眨眼睛。
許星南仿佛從裏面看到了小星星，格外的靈動，還有一種靜謐的嬌俏感。
之後，吃飯的時候倆人都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晏西很好奇，問：“以你的長相和條件，追你的人應該會很多吧？怎麽會被嘲笑單身狗？”
許星南：“他們對我的嘲笑和對別人的不一樣。”
晏西眼冒問號，“嗯？”
許星南：“單身和狗是分開念的。他們只是嘲笑我，單身，且狗。性格一時半會兒是改不了了，但單身的狀態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晏西：“……”
許星南瞟了晏西一眼，看似閑聊，實則是不經意間的自我剖白。
用另一個詞來形容，便是——孔雀開屏。
“再說了，追求者多就該有對象嗎？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對感情很慎重的。”
晏西：“哦。所以就整個假的？”
許星南本想說：如果西西姐要假戲真做，我也是願意的。
但，考慮到晏西那種一認真就回避的渣，就忍住了，只略一勾唇，道：“這是一個哲學問題。”
“什麽？”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出自曹雪芹的《紅樓夢》。
晏西的思維很跳躍，立馬就從假情侶的事跳到了《紅樓夢》。
她問：“《紅樓夢》裏，你最喜歡哪個角色？”
許星南說：“柳湘蓮。西西姐呢？”
這都不用問。
晏西：“林黛玉。”
許星南咽盡口中的食物，說：“其實，我嗑過柳湘蓮和林黛玉的CP。”
晏西一口麻辣香糯的豬蹄還沒咽下去，就扯了張紙巾捂嘴咳嗽了一聲，“什麽？柳湘蓮和林黛玉八竿子打不著吧？倆人甚至沒碰過面。”
許星南淡定地說：“但很搭。”
他語調冷靜地陳述，“兩個人，一個在宅門外的世俗紅塵中打滾，一個在宅門內忍受風刀霜劍嚴相逼，但性格上都有清高的一面，追求質本潔來還潔去，主打一個出淤泥而不染。一個剛烈，一個孤高，都有自己的堅持。在顏值上，也是絕配。”
晏西順著他的話仔細一想，“還真是誒。”
許星南彎唇一笑，“我眼光很好的。”
晏西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之後，她想起自己看過的各種同人文，“也有好多人嗑林黛玉和北靜王的。這算是一對熱門CP了。”
許星南：“北靜王有很多愛妃，太擠了。愛情的世界只容得下兩個人，多一個就不叫愛情。”
晏西：“叫什麽？”
許星南淡聲道：“叫人渣集中營。”
晏西“噗嗤”一聲笑了，甚至想給許馨月發信息說你弟弟真好玩兒。但想到可能會被保媒拉纖，就忍住了。
許星南的吃相很優雅養眼。
他咽盡口中的食物，幽邃的目光盯住晏西，“我說得不對嗎？”
晏西點頭：“嗯，你說得很對。”
對方便笑了。
一個清淺的笑容在他極俊美的面容上徐徐漾開。那一瞬間，晏西甚至在想，什麽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就許星南這樣兒的，也不遑多讓。
至少，在他笑了的那一瞬，她感覺這個破舊的店面有些配不上他，所有的背景都失去了色彩，光華都擊中在他一人身上。
就像是斑駁中點綴的盛景，格外醒目耀眼。
還挺勾人，無形中撩撥著旁人的心。
之後，他們又聊了理想國，聊未來，聊生活的意義，以及一些對生活的看法等等。
許星南總是態度冷靜而言辭犀利，使他在講話時有一種獨特的光環。
在和許星南聊天時，晏西甚至覺得，這個場景和情節很電影。
沒等她出口，許星南就說：“我們好像在拍一部電影。”
原本在喝湯的晏西歪頭看他，“嗯？”
“《愛在日落黃昏前》。”
晏西情不自禁地笑了，“真的很像誒。”
假如他們不是在小飯館裏，假如不是外面街道上經過的人很多，下一個場景，就該是倆人四目相對，在環境和情緒的烘托下，他們深深看進彼此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抱住對方，然後接一個深而綿長的吻。
——氣息糾纏，唇舌相擁。
但，那只是浪漫的電影情節。
現實是，他只是她閨蜜的弟弟。晏西有一瞬間的悵惘，但很快就變成放松。
“閨蜜的弟弟”這一身份，總讓她感受到安全，哪怕很多個瞬間，她的心臟因為對方怦怦跳。
這頓飯吃到尾聲時，他們也結束了關於共同認識的一些教授的閑聊。
許星南說：“我把鏡頭打開了？”
莫名地，晏西在許星南面前沒有初見時的局促和緊張了，甚至很多個瞬間，她都自在地做了自己。
她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
之後，許星南便在鏡頭前點評剛剛吃過的菜。
然後。
他用工具舉著拍攝設備，跟著晏西一動，“現在，晏西在買單。可能有人會想問，我是不是被包養了……”
他忽而低頭看了晏西一眼，耳廓突然變得通紅，羞澀但仍舊矜持，像曾經的高冷男神染了凡塵。
“如果她肯，我樂意之至。如果給它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到我們物理意義上在塵世湮滅為止。”
晏西負責破壞氣氛，她打他的手臂，說：“你酸不酸？”
許星南挑唇揚眉，輕笑出聲，“為了和你談戀愛，我已經練了一千句、一萬句情話，還沒開始發揮呢。”
他開始列舉自己的情話大全取材書籍。
包括但不限於《愛眉手劄》以及一些民國時期文人夫婦情侶間往來的書信，並向晏西展示他的學習成功。
“在昵稱上，我們就可以進行多種變化，比如親親的西、親愛的西、愛西、西西哈尼、西西公主、最最寶貝的西……”
晏西心跳怦然，面上卻仍舊要裝作他姐姐的閨蜜，做個正經人似地笑，一邊往門口推他一邊不許他再說。
還表示，如果他再酸了吧唧，她會讓他知道什麽是來自女朋友的鐵拳。
許星南垂眸看她，眸色變得很深，“行，都聽你的。”
他們在夜晚的人流中走了一段後，許星南對著鏡頭念了結束詞。等關掉鏡頭後，他鄭重地叫住晏西。
“西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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