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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明敲開夏知棠辦公室門的時候，夏知棠正在審片。
她瞄了一眼忽然又穿起襯衫特意梳成大背頭的林景明，像極了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那討人嫌的模樣。
“下周有空嗎？有部片子不錯。”林景明拉開椅子坐下，手臂搭在夏知棠的桌面，古龍水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
“我倒是能抽出時間，不過……”夏知棠奇怪地看著他：“你不是要去導程總推薦的晚會嗎？”
“我沒答應！”林景明驚得立馬掏出手機嘟嘟嘟地戳著手機屏幕。
“程總昨兒拜托我多點看顧著點紀錄片這頭的項目。”夏知棠慢騰騰地把前後因果解釋了一番。
“不用管他。”
林景明悶聲悶氣地發完信息，一擡頭撞上了夏知棠眉眼彎彎的臉。
“你笑什麽？”
心跳慢了半拍的林景明都沒發現自己質問的語句卻染上了一層溫柔，像只瞇著眼伸出爪子虛張聲勢的貓。
“你跟程總關系真好。”夏知棠早就察覺出來林景明跟程述白兩人嘴上嫌棄著對方，心裏卻還是把彼此當成兄弟。
“錯覺。”林景明看著不停冒著表情包的微信界面，“他已進入我的黑名單。”
這回夏知棠真的憋不住“撲哧”笑了起來。
“別管這人。”林景明郁悶地敲了敲夏知棠身前的桌子，“我問你正事呢，一起看片不？”
夏知棠瞄了眼審片軟件上林景明密密麻麻快要抓狂的初稿，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你是想組織後期部門拉片提高審美是吧。”她看著林景明某條批註上的意見‘多看片子！！！’只覺得深感認同。
林景明正想解釋找補，夏知棠卻感同身受般感慨起來。
“這一趟新人多，他們好像沒搞清楚劇情片和紀錄片的詫異在哪兒，情緒表達要麽太具主觀色彩，要麽就太偏商業劇情味。”
她還沒吐槽完，電話響了起來。
“程總的。”夏知棠亮出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
“別告訴他我在！”林景明神色懨懨地揮著手攤在椅子上裝死。
“餵，程總。”夏知棠接起了電話。
“老林在不？”電話那頭的程述白語氣有些激動。
夏知棠瞄了一眼垂眸看著手機的林景明：“還沒回公司。”
“他拉黑了我！”電話那頭的程述白情緒有些激動。
“您惹他生氣了？”夏知棠憋著笑意假裝好奇地問道。
“我勸他去接那個晚會他不肯。那可是領導指定的！你知道這個機會多難得嗎！”程述白的嗓音越說越高，吵得夏知棠耳朵疼。
她點開免提，把手機放在桌面：“您好好跟他聊聊唄。您知道的，他吃軟不吃硬。”
林景明瞪了夏知棠一眼，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吃軟不吃硬？
“你幫我勸勸，撒個嬌說不準他就應了。”程述白狀似開玩笑一般說道。
林景明咬牙切齒地盯著手機，暗暗決定讓這人在黑名單裏再呆多一會。
“我可以幫您轉達一下您急切地希望他接這個晚會。”夏知棠話鋒一轉，反唇相譏道：“另外我認為他更想要看著您撒嬌，要是您能打扮成兔小姐說不定效果會更好。”
林景明腦海裏一想到戴著金色卷毛、塗這大紅唇、穿著兔子服的程述白不由得笑得肩膀都抖了。
要不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存在，他高低要一邊拍桌子一邊吹個口哨。
“你要不犧牲一下代替我扮兔子。”程述白意味深長地說，“信我，你要他命他都會馬上給你。”
林景明腦海裏是拍《青鸞劫》時夏知棠頭戴貓耳朵的背影，身體還在慣性的作用下抑制不住地笑，臉卻霎時間紅透了。
夏知棠看了一眼憋笑憋到臉紅的林景明：“您親自上沖擊力更大些。”
在林景明捂嘴笑成蝦米的背景板下，夏知棠忽然不想跟程述白繼續扯皮了。
“程總再見，我先去忙了。”
不待程述白反應她“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掛了，你放心地大聲笑吧。”
林景明精準地捕捉到夏知棠一閃而過的一絲不悅，立馬收起了笑臉。
“你別理他。”他一邊喘氣一邊哄著夏知棠，“下回我按著他扮兔子。”
“外面的員工更想看到您扮兔子。”夏知棠嘴比腦子快地指向外面，說完她就後悔了。
林景明倒是忍不住眼前一亮：“那你呢？你想看誰的？”
夏知棠抄起墊在背後的軟枕砸了過去：“要不我也拉黑你吧！”
被軟枕砸中的林景明順勢躺倒在椅子上，還順手撈了一把快要掉到地上的軟枕。
“我投降，我投降！”他把殘存著夏知棠體溫軟枕抱在懷裏，“你這枕頭質量可以啊，挺軟乎的。”
夏知棠咬牙切齒地指著門口：“林景明，慢走不送！”
“這枕頭就當送我了啊，你知道的導演這腰得好好保養。”林景明把枕頭夾在手臂地下，在夏知棠徹底發飆之前“咻”的一聲跑了出去，還貼心地幫夏知棠把門帶上。
夏知棠看著對面還在晃蕩著的轉椅，忽然想起說到一半還沒敲定的拉片大會不禁嘆了一口氣。
“真的不接手晚會？”好不容易從林景明黑名單裏放出來的程述白還在努力掙紮。
“不去，我春節跟夏夏飛哈市去指導拍攝。”林景明背後墊著從夏知棠哪兒順來的軟枕，手拿著夏知棠送的咖啡杯，心情愉悅地敲著鍵盤。
“你這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程述白氣的破口大罵，“糊塗啊你！”
“老程，你該培養點年輕導演了。”林景明難得認真地建議道，“趁我現在還能帶的動物色好點的苗子。”
“啊呸，你才30多，正是好時候！”程述白都快把電話嚷嚷出爆破音了，“林景明，你別想偷懶！”
“快40了。”林景明倒是有些坦然，“社會變化太大了，你得輸入新鮮的血液、新鮮的觀點，慢慢地把人培養起來。”
他倒不全是因為最近想要紀錄片才拒絕掉晚會的邀約：“老程啊，一名優秀的導演不能一直沈迷於功名利祿中，他得停下來去接觸真實的社會，走到人群中去觀察普通人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遇到了什麽樣的痛苦與困難。”
這番話是林景明經歷過蘇家的變故後重拾起來的初心，是他最近真心實意想要做的事情。
“抱歉，我敲了門的。”
林景明一擡眼，就看到夏知棠笑著站在門口無辜地看向他。
“我說的話你好好想想，先掛了。”
他把放下電話，彎了彎嘴角，挑眉看向夏知棠：“偷聽了多少？”
“你門沒關。”夏知棠更正林景明的說辭，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不過，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林景明巴不得自己有感而發的高光金句被夏知棠從頭聽到尾。
“林大導演說的非常好。”夏知棠覺得林景明因為這一番感悟形象都偉岸了不少。
“那是。”林景明覺得非常的受用，“有沒有心動的感覺？”
“林景明，你哪兒學的土味情話？”夏知棠被林景明的油膩話語惡心到一哆嗦，“真的太土了，你在其他人面前這麽說會被揍的。”
她把文件遞給林景明：“我們先對一下拍攝排期。”
“我是認真的。”林景明握著夏知棠的手腕，決定不繞彎子打直球。
夏知棠手裏的文件嘩啦一下散了一桌子：“林，林景明。”
久違的緊張中夾雜著一些竊喜湧上了她的心頭，恍惚間似乎回到了那個春天的剪輯室。
彼時他把她逼到墻角，雖然沒有說透卻暗示味十足。
“夏知棠，你我都自由了。”林景明低沈的嗓音把夏知棠拉回了現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我還沒準備好這麽快開啟下一段感情。”夏知棠看著光明正大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有點難以理清此刻內心的思緒。
“好，那等你想通了再接受我。”林景明拉起夏知棠的手輕輕地吻在她手背上。
“你不講武德！”嘴上說著等行動上卻……
“你得理解一下我等了這麽多年的心情。”林景明笑著松開夏知棠的手腕，“好了，過來跟我對排期表。”
“不許動手動腳！”
夏知棠有些警惕地盯著林景明，直到他無辜地點點頭才半信半疑地挪了過去。
幸而林景明還沒頭腦發昏到耽誤工作，兩人從拍回來的素材各自提了一些溝通想法和拍攝側重點，花了大半個小時終於敲定了大部分的細則。
“你過年不陪青梧？”林景明有點擔心夏知棠後悔，畢竟這是她離婚後第一個春節。
“嗯，兩邊一人一年。”
無論是顧家還是顧子安在離婚這件事上都做的很厚道，夏知棠覺得沒必要爭第一年春節青梧和誰過。
“沒事，往後每一年無論青梧在不在，我都能陪著你。”林景明揉了揉夏知棠的發頂。
“林景明，我先回去了。”
夏知棠剛站起來就被林景明拉了回來圈在沙發上。
“吻一個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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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明敲開夏知棠辦公室門的時候，夏知棠正在審片。
她瞄了一眼忽然又穿起襯衫特意梳成大背頭的林景明，像極了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那討人嫌的模樣。
“下周有空嗎？有部片子不錯。”林景明拉開椅子坐下，手臂搭在夏知棠的桌面，古龍水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
“我倒是能抽出時間，不過……”夏知棠奇怪地看著他：“你不是要去導程總推薦的晚會嗎？”
“我沒答應！”林景明驚得立馬掏出手機嘟嘟嘟地戳著手機屏幕。
“程總昨兒拜托我多點看顧著點紀錄片這頭的項目。”夏知棠慢騰騰地把前後因果解釋了一番。
“不用管他。”
林景明悶聲悶氣地發完信息，一擡頭撞上了夏知棠眉眼彎彎的臉。
“你笑什麽？”
心跳慢了半拍的林景明都沒發現自己質問的語句卻染上了一層溫柔，像只瞇著眼伸出爪子虛張聲勢的貓。
“你跟程總關系真好。”夏知棠早就察覺出來林景明跟程述白兩人嘴上嫌棄著對方，心裏卻還是把彼此當成兄弟。
“錯覺。”林景明看著不停冒著表情包的微信界面，“他已進入我的黑名單。”
這回夏知棠真的憋不住“撲哧”笑了起來。
“別管這人。”林景明郁悶地敲了敲夏知棠身前的桌子，“我問你正事呢，一起看片不？”
夏知棠瞄了眼審片軟件上林景明密密麻麻快要抓狂的初稿，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你是想組織後期部門拉片提高審美是吧。”她看著林景明某條批註上的意見‘多看片子！！！’只覺得深感認同。
林景明正想解釋找補，夏知棠卻感同身受般感慨起來。
“這一趟新人多，他們好像沒搞清楚劇情片和紀錄片的詫異在哪兒，情緒表達要麽太具主觀色彩，要麽就太偏商業劇情味。”
她還沒吐槽完，電話響了起來。
“程總的。”夏知棠亮出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
“別告訴他我在！”林景明神色懨懨地揮著手攤在椅子上裝死。
“餵，程總。”夏知棠接起了電話。
“老林在不？”電話那頭的程述白語氣有些激動。
夏知棠瞄了一眼垂眸看著手機的林景明：“還沒回公司。”
“他拉黑了我！”電話那頭的程述白情緒有些激動。
“您惹他生氣了？”夏知棠憋著笑意假裝好奇地問道。
“我勸他去接那個晚會他不肯。那可是領導指定的！你知道這個機會多難得嗎！”程述白的嗓音越說越高，吵得夏知棠耳朵疼。
她點開免提，把手機放在桌面：“您好好跟他聊聊唄。您知道的，他吃軟不吃硬。”
林景明瞪了夏知棠一眼，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吃軟不吃硬？
“你幫我勸勸，撒個嬌說不準他就應了。”程述白狀似開玩笑一般說道。
林景明咬牙切齒地盯著手機，暗暗決定讓這人在黑名單裏再呆多一會。
“我可以幫您轉達一下您急切地希望他接這個晚會。”夏知棠話鋒一轉，反唇相譏道：“另外我認為他更想要看著您撒嬌，要是您能打扮成兔小姐說不定效果會更好。”
林景明腦海裏一想到戴著金色卷毛、塗這大紅唇、穿著兔子服的程述白不由得笑得肩膀都抖了。
要不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存在，他高低要一邊拍桌子一邊吹個口哨。
“你要不犧牲一下代替我扮兔子。”程述白意味深長地說，“信我，你要他命他都會馬上給你。”
林景明腦海裏是拍《青鸞劫》時夏知棠頭戴貓耳朵的背影，身體還在慣性的作用下抑制不住地笑，臉卻霎時間紅透了。
夏知棠看了一眼憋笑憋到臉紅的林景明：“您親自上沖擊力更大些。”
在林景明捂嘴笑成蝦米的背景板下，夏知棠忽然不想跟程述白繼續扯皮了。
“程總再見，我先去忙了。”
不待程述白反應她“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掛了，你放心地大聲笑吧。”
林景明精準地捕捉到夏知棠一閃而過的一絲不悅，立馬收起了笑臉。
“你別理他。”他一邊喘氣一邊哄著夏知棠，“下回我按著他扮兔子。”
“外面的員工更想看到您扮兔子。”夏知棠嘴比腦子快地指向外面，說完她就後悔了。
林景明倒是忍不住眼前一亮：“那你呢？你想看誰的？”
夏知棠抄起墊在背後的軟枕砸了過去：“要不我也拉黑你吧！”
被軟枕砸中的林景明順勢躺倒在椅子上，還順手撈了一把快要掉到地上的軟枕。
“我投降，我投降！”他把殘存著夏知棠體溫軟枕抱在懷裏，“你這枕頭質量可以啊，挺軟乎的。”
夏知棠咬牙切齒地指著門口：“林景明，慢走不送！”
“這枕頭就當送我了啊，你知道的導演這腰得好好保養。”林景明把枕頭夾在手臂地下，在夏知棠徹底發飆之前“咻”的一聲跑了出去，還貼心地幫夏知棠把門帶上。
夏知棠看著對面還在晃蕩著的轉椅，忽然想起說到一半還沒敲定的拉片大會不禁嘆了一口氣。
“真的不接手晚會？”好不容易從林景明黑名單裏放出來的程述白還在努力掙紮。
“不去，我春節跟夏夏飛哈市去指導拍攝。”林景明背後墊著從夏知棠哪兒順來的軟枕，手拿著夏知棠送的咖啡杯，心情愉悅地敲著鍵盤。
“你這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程述白氣的破口大罵，“糊塗啊你！”
“老程，你該培養點年輕導演了。”林景明難得認真地建議道，“趁我現在還能帶的動物色好點的苗子。”
“啊呸，你才30多，正是好時候！”程述白都快把電話嚷嚷出爆破音了，“林景明，你別想偷懶！”
“快40了。”林景明倒是有些坦然，“社會變化太大了，你得輸入新鮮的血液、新鮮的觀點，慢慢地把人培養起來。”
他倒不全是因為最近想要紀錄片才拒絕掉晚會的邀約：“老程啊，一名優秀的導演不能一直沈迷於功名利祿中，他得停下來去接觸真實的社會，走到人群中去觀察普通人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遇到了什麽樣的痛苦與困難。”
這番話是林景明經歷過蘇家的變故後重拾起來的初心，是他最近真心實意想要做的事情。
“抱歉，我敲了門的。”
林景明一擡眼，就看到夏知棠笑著站在門口無辜地看向他。
“我說的話你好好想想，先掛了。”
他把放下電話，彎了彎嘴角，挑眉看向夏知棠：“偷聽了多少？”
“你門沒關。”夏知棠更正林景明的說辭，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不過，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林景明巴不得自己有感而發的高光金句被夏知棠從頭聽到尾。
“林大導演說的非常好。”夏知棠覺得林景明因為這一番感悟形象都偉岸了不少。
“那是。”林景明覺得非常的受用，“有沒有心動的感覺？”
“林景明，你哪兒學的土味情話？”夏知棠被林景明的油膩話語惡心到一哆嗦，“真的太土了，你在其他人面前這麽說會被揍的。”
她把文件遞給林景明：“我們先對一下拍攝排期。”
“我是認真的。”林景明握著夏知棠的手腕，決定不繞彎子打直球。
夏知棠手裏的文件嘩啦一下散了一桌子：“林，林景明。”
久違的緊張中夾雜著一些竊喜湧上了她的心頭，恍惚間似乎回到了那個春天的剪輯室。
彼時他把她逼到墻角，雖然沒有說透卻暗示味十足。
“夏知棠，你我都自由了。”林景明低沈的嗓音把夏知棠拉回了現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我還沒準備好這麽快開啟下一段感情。”夏知棠看著光明正大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有點難以理清此刻內心的思緒。
“好，那等你想通了再接受我。”林景明拉起夏知棠的手輕輕地吻在她手背上。
“你不講武德！”嘴上說著等行動上卻……
“你得理解一下我等了這麽多年的心情。”林景明笑著松開夏知棠的手腕，“好了，過來跟我對排期表。”
“不許動手動腳！”
夏知棠有些警惕地盯著林景明，直到他無辜地點點頭才半信半疑地挪了過去。
幸而林景明還沒頭腦發昏到耽誤工作，兩人從拍回來的素材各自提了一些溝通想法和拍攝側重點，花了大半個小時終於敲定了大部分的細則。
“你過年不陪青梧？”林景明有點擔心夏知棠後悔，畢竟這是她離婚後第一個春節。
“嗯，兩邊一人一年。”
無論是顧家還是顧子安在離婚這件事上都做的很厚道，夏知棠覺得沒必要爭第一年春節青梧和誰過。
“沒事，往後每一年無論青梧在不在，我都能陪著你。”林景明揉了揉夏知棠的發頂。
“林景明，我先回去了。”
夏知棠剛站起來就被林景明拉了回來圈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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