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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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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

“姐姐,我不小心喝多了,真沒料到……”顧子安臉色發白,昨晚要不是夏知棠剛好過來,那他真的什麽都說不清了。

“什麽時候殺青?”夏知棠的語氣有些冷淡。

“我立馬拖黑她。”顧子安心底莫名有些害怕。

“子安,什麽時候殺青?”夏知棠又重覆了一遍,她覺得他們兩個目前還存在巨大的問題,但是顧子安還要拍攝,她覺得目前不是好好聊天的時機。

“下周。”顧子安睫毛微顫,心底升起不好的預感,“姐姐,原諒我,我真沒做什麽。”

“我知道,但是我們之間的問題,不僅僅是她。”夏知棠覺得唐檸最後說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顧子安抖著手要去抱夏知棠,希望通過擁抱來獲取某種安全感。

夏知棠嘆了口氣,沒有揮開他,也沒有抱回去。

“對不起,我錯了。”顧子安緊緊的抱住懷裏的人,猶如青鸞闖禍被抓包後的無辜模樣。

夏知棠卻沒有安撫的心情,她自己的內心也亂成一團。

電話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持,夏知棠推了開顧子安:“接電話,還沒殺青呢,好好工作。”

她把手機遞給顧子安,頂住他可憐兮兮的表情,用眼神示意他好好工作。

“你別生氣了。”顧子安直覺夏知棠的狀態不對。

“老實說,比起生氣,我更多的是迷茫。所以我沒辦法回答你,但我希望你先把工作處理完,我們再好好聊聊。”夏知棠替他劃開電話,點開免提。

“哥,我在樓下了,您開一下門。”助理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

顧子安不情不願的被助理推出門,他死死扒拉住門框:“姐姐,等我回來。”

夏知棠下意識的撫摸著肚子,搖了搖頭:“我在北市還有工作要處理,殺青後回來找我。”

“求你,不要走。”顧子安快要哭出來。

“子安,我只是想要冷靜的想一些事,希望你能尊重我。”

她越是冷靜理智,顧子安就越發覺得害怕。

另一邊,助理的電話響起,劇組那邊在催了。

夏知棠看著他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可憐,她只能輕輕的拍了拍顧子安的手。

“好好拍戲,要是鬧出什麽幺蛾子,我就不要你了。”

比起來昨晚跟唐檸對峙,現在的場景跟讓她覺得心累。

助理縮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顧子安緩緩收回扒拉著墻壁的手。

“好,我去拍戲,等我。”顧子安抹了一把臉,垂著頭往門口走。

顧子安走後,夏知棠抽出帆布袋裏的b超單。

小青苗在好好長大,但是她卻不確定是否要讓顧子安繼續當小青苗的爸爸。

顧子安吻下來的時候,夏知棠剛睡著沒多久。

她感覺到對方不安分的手,想到肚子裏的寶寶,不由得掙紮起來。

“姐姐,一殺青我就裏面飛回來了。”顧子安的吻落在了夏知棠的臉頰上。

“停下,好好說話。”夏知棠推拒著顧子安的胸膛。

“監控的視頻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我是清白的。”顧子安迫切的希望得到夏知棠的安慰,急不可耐的甩開身上的衣服。

“我知道,但是你先停下來,真的不行。”夏知棠抓住顧子安的手。

“唐檸她胡說八道,姐姐你不要信她。”顧子安乞求的看著夏知棠,“我把她刪了,直接在片場裏跟她吵了一架。”

“子安,你為什麽想要結婚?”夏知棠這一周都在思考她是否真的需要婚姻這個問題。

“戀愛最後的結果都是走向婚姻,我願意跟你結婚成為真正的家人。”顧子安伸出自己的手,璀璨的鉆石戒指套在修長的中指上。

“我希望這枚戒指戴在我的食指上,也期待著為你戴上婚戒的那一天。”顧子安拉起夏知棠的手,“我喜歡你站在片場指揮著大家的樣子,也喜歡你站在講臺替學生上課的樣子。在我眼中,你散發著獨一無二的光芒。”

顧子安抓著夏知棠的手深情款款地表白,夏知棠卻莫名其妙的覺得有些心煩意亂。

他吻了吻夏知棠的手背,覺得這場誤會應該已經過去了,不禁攬住夏知棠的肩膀想要吻過去。

夏知棠下意識的偏了偏臉,顧子安的吻擦著她的臉落到了耳畔。

“姐姐,你還有什麽想問的?”顧子安用虎牙輕輕摩挲著夏知棠的耳垂,感受到她身體一哆嗦。

“你喝醉酒那晚跟唐檸聊了什麽?”

唐檸差點成功的介入,說明了她身上有什麽是顧子安所渴求而自己無法彌補的東西。

而這項東西,可能隱蔽得連顧子安都沒有察覺得出來。

“聊工作、聊你。”顧子安垂下眼眸,“我沒料到她對我別有用心。”

“她在你家,你們喝了很多酒。”

夏知棠也看過監控,她清晰的知道整個過程,只是鑒於位置問題,她並沒有聽到兩人的聊天內容。

“她剛好淘到了舞臺劇的dvd,我這邊的電腦能讀取光碟。”顧子安當時沒有多想,兩個人平時就是好朋友。

“為什麽喝酒?”夏知棠又把問題重覆了一次。

“酒是她朋友送的,姐姐,你也跟林景明喝過。”

顧子安有些委屈,為什麽他無條件的相信夏知棠,但她卻一直不肯原諒他這次的失誤?

明明,他也是受害者,他真的沒想過要出軌。

“是,我太雙標了。”夏知棠自嘲著,“該說道歉的是我。”

她覺得自己也不應該隱瞞下跟林景明曾經的暧昧:“我跟他接過吻,拍攝《冰原心跳》的時候。”

“那是人工呼吸!”顧子安紅著眼眶哀求的看著夏知棠。

“吻了不止一次。”夏知棠的眼眶也紅了。

她忽然覺得沒意思極了,要是這樣結束,也無所謂了。

“別說了!”顧子安一把將桌面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

夏知棠置若罔聞,哭著繼續開口:“我很害怕,我怕他因我而死。”

顧子安突然笑出聲,笑著笑著,把床頭櫃的花瓶砸向墻壁。

一聲巨響,破碎的玻璃、晶瑩的水珠、盛開的雛菊散落在鋪著毛毯的地面上。

他冷著臉問:“睡了嗎?”

“沒有。”

顧子安臉色稍霽:“他強迫你?”

夏知棠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兩人拉鋸到最後,她確實沒有堅守到底。

“我沒拒絕。”

顧子安慘白著臉色,無力的跌坐在床上,捂著臉啞聲說道:“我給你自由不是讓你……”

“對不起。”夏知棠緩緩的摘下戒指,放在桌面上。

顧子安將戒指一把扔出窗外。

“我寧願當一輩子傻子!為什麽要告訴我,為什麽!”顧子安背對著夏知棠閉上眼,淚無聲的砸落在地。

“我想,我們應該互相冷靜一下,思考一下是否應該繼續我們之間的關系。”夏知棠閉上眼,將眼底的澀意壓下。

“我還能怎樣,你讓我還要怎樣做。”顧子安如同一只受傷的困獸。

“對不起,我帶青鸞離開。”夏知棠打開門,青鸞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兩個。

長大了不少的它,已經學會看氛圍,在這個極度壓抑的氛圍中顯得異常的乖巧。

“我不準!”顧子安不願意夏知棠離開,卻不肯開口去挽留。

他仗著身高體壯,一把攬開青鸞,不讓夏知棠把狗拉走。

這一瞬間,夏知棠想到了很多東西,現在不讓她帶走青鸞,那要是知道小青苗的存在呢?

要是將來某天他們感情破裂了,她未必留得住小青苗。

夏知棠眼裏的淚如同斷線的珠子般:“青鸞,媽媽晚點再來接你。”

顧子安很少看到夏知棠哭的如此悲傷,不安混雜著憤怒和倉皇裹走了他的理智。

“你就這麽輕易的放棄青鸞?你不配當青鸞的媽媽!”

夏知棠眼裏,顧子安懷裏的青鸞變成她的小青苗。

她仿佛看到了未來,看到他攬著她的孩子,沖她喊著:你不配當小青苗的媽!

恐懼籠罩著夏知棠,她拎起裝著檢查單據的帆布袋頭也不回的沖了出門。

一口氣漆黑寂靜的小區樓下,夏知棠才發現自己又一次穿著拖鞋逃了出來。

她苦笑著摸摸肚子,一時有些迷茫。這回幹脆連車鑰匙都忘了拿,只能打車離開了。

剛輸入好她家小區的地址,驀然的想起上次顧子安在樓下堵她。

猶豫了片刻,給某個正在痛苦值夜的朋友發送信息求收留。

不一會對方的電話就追了過來:“他不認寶寶?”

電話裏劈頭蓋臉的詢問著。

“也不是,就是我們吵架了,然後我沒告訴他。”熱風吹拂著夏知棠的臉,夏知棠覺得自己的腳已經被蚊子叮了幾個包。

“你先過來醫院找我拿鑰匙。”

“謝謝,那個你有備用的衣服嗎?我還穿著睡衣呢。”夏知棠有些尷尬。

“你腦子進水了?知不知道深夜睡衣孤女打車多危險!”那邊壓低了聲音罵罵咧咧的說,“見過傻沒見過你這麽傻的,上車後打電話給我知道不?都當媽了還這麽沖動,你說你。”

夏知棠被數落得縮起了脖子不敢頂嘴:“是是是,我打車了啊,這裏蚊子可真多。”

顧子安帶著青鸞追下來的時候,夏知棠正好關上網約的車門。

青鸞拉著顧子安追到小區門口,朝著馬路吠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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