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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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俞知昨晚上睡前也思考了很久，實在不行，她也不是不能去臺前露個臉，只要賀野願意跟她合作，自己簽約他的公司，演戲給他賺錢，也沒什麽大不了。
合作嘛，雙方自然要展示點誠意。
她可以把自己知道的卞家小黑料都分享給賀野。
想到這個，俞知喝了口水，問：“是不是得簽個合同？”
上輩子被臨時放鴿子次數多了，她下意識就想先簽合同。上輩子靠著合同的違約金，她才積攢了一點點錢，不至於實施報覆的時候被餓死。
“嗯……”賀野已經在腦子寫條款了，“你是餓了嗎？一起去吃點？”
“吃飽了。”俞知大半塊巧克力炫完了，“你想吃我可以再陪你吃點兒。”
賀野倒是不餓。
而且比起吃飯，他認為和俞知把事情提前說清楚更重要。
免得她誤會。
“我在跟卞家那幾個玩意兒聊天的時候，賀總你是不是看到有人對我車動手腳了？”俞知有點不敢相信，張珺和卞錚會這麽明目張膽，“我能不能報警？”
賀野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告訴她一個消息：“麻城的那女的，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車禍死了。”
報道稱是大卡車失控，畫面顯示，大車直接碾壓在小車上，她當場身亡。
俞知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女的？”
賀野提醒：“麻城，卞成的。”
“哦，啊！”俞知錯愕：“什麽？……死了？”
雖然跟卞錚小媽不是一路人，可是突然得知她的死訊，她還是吃驚不已。
“是被滅口了嗎？”俞知從麻城離開時候，就告訴自己，十年內都不能再去麻城。她是憑借上輩子記憶做的事，其實並沒有和那個女的接觸過。
記憶中，卞錚小媽也是個神人。
逼婚不成，自己就去養小白臉。
還特別好賭。
當年，要不是她好賭輸了一大筆錢，俞知也不會知道卞家有這麽一個私庫。
“車禍……”俞知回憶自己上輩子查的信息，“車禍致死，手法高明點，甚至不算刑事案件。”
她曾經也想開車撞死卞錚的。
但是鑒於她能力和精力都很有限，一直沒有找到合適機會，而且，她和卞錚的對立身份，做不出高明手法，她搞不到能撞死卞錚的大車，最後也就放棄了。
“我不在現場，是不是意外這事不好說。不過……”他告訴俞知，“我托人找寬爺打聽過，他只說不要惹事，問就是啥也不知道。”
寬爺連他都不透露，看來俞知確實沒有留下任何外在把柄，不需要過去善後。
但他仍然覺得不保險。
資金缺口是必須得給人家補上的。
過了片刻，調整好情緒的俞知問：“我還有個問題。”
“嗯？”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賀野反問：“你覺得呢？”
他總不好意思說，是因為擔心她吧。他素來憐香惜玉。
何況他以後要用的人，現在自然得護起來。
其實從得知這人出車禍時起，賀野就在計劃現在的事。
俞知後知後覺：“你派人跟蹤我？那倆摩托車是你的人？”
“不是跟蹤，是保護。”賀野解釋，“另外，我沒派什麽人跟蹤你，那也不是我的人。我不需要這麽做的。”
是楊樹林派的，自然跟他無關。
他可是正人君子，素來守法的三好公民。
“不需要嗎？”
俞知心想：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麽？
他這樣的人，做事不可能無所圖。
“需要嗎？”賀野有片刻的遲疑，“畢竟相識一場，我不忍心看你被老狐貍欺負。”賀野道。
“那我的車怎麽辦？”
“明天叫個代駕過來開走，他們只是想對付你，又不是想無事生非搞個意外新聞上頭條。”賀野安慰俞知，“他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短期內不會輕易用下三濫的手法對付你。”
俞知長嘆一聲：“果然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無恥。”
賀野道：“更無恥的……”
他沒有繼續說。
更無恥的不光是在車上做手腳，讓你出車禍，要了你的命，甚至會安排買兇過來對你進行身體羞辱。
如果是毫無還手之力的美女，群狼環伺，那等待她的……
賀野想起自己的母親。
都說紅顏禍水，但紅顏並不是禍水，而是他人愛引禍水傷紅顏。
俞知保證：“賀總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去麻城給自己找麻煩。再有下次，你去！”
賀野：“……你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
“我可以給你化妝，保證沒人認出你。”俞知笑著表示，“我特別擅長哥特妝。”她很自豪，“親媽都認不出我那個妝。要不我去你公司當特效化妝師也行。”
“別得瑟了。”賀野瞅著眼前這個麻煩的人，目視前方的路，語調平平地陳述，“明天跟我去領證吧。”
“好……哈！？”
俞知張大了嘴巴：賀總，你這一天要震驚我幾回？
攏共不過見過三面，就算貪圖她的美色也不至於吧。
還在眉飛色舞講述自己高超的化妝水平她，不可置信地盯著賀野，她甚至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什麽？”
賀野給了她肯定的回答：“明天，你我，領證。”
俞知比劃化妝的手還停在眉間。
啊這……是能確定的嗎？
賀野他被奪舍了嗎？
不是才說自己是不婚主義？
這才過去一天……這是才過去一天吧？
俞知甚至開始懷疑時間。
事情怎麽突然就朝著她看不懂的方向奔去了？
合同……也不用上來就簽這麽大的呀……
“是我理解的那個領證嗎？一個女的一個男的，成年的那種，帶著戶口本身份證，去民政局的那種？”
賀野不語，只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他繼續開車。
車速有點快。
俞知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她拿出手機，調出鏡子，仔細端詳自己的長相。
難不成是已經美到這個地步了？
俞知左看看右看看，沒覺得。
她從小被誇到大，知道自己是漂亮的，但看久了自己，好像也就不覺得自己容貌有什麽特別的。她也並不知道是屬於幾分的漂亮。
手機鏡子裏的她，容貌如初。
也是，重生而已，又不會把她的頭變成萬人迷。
不過，千人迷應該有的。從小學到今天，收到的情書確實不下千封。
“我真的還挺有吸引力的，是不是，賀總？”俞知陷入自我欣賞中無法自拔，“哎呀我都還沒使勁呢。”
她大腦裏規劃的，用於未來暗搓搓勾引賀總的幾個策略，好像可以暫時刪了！
有點不對！
俞知腦子裏開始報警，她的人生經驗告訴她：天上沒有餡餅，只有陷阱！
她神情嚴肅地註視著賀野出色的五官：“賀總，你你不會也是……”賀野的說法叫什麽來著的，“二進制……吧？”
昨晚上，覆盤和賀野的對話，她且想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原本要說的是二進是二進制。
這個說法，真是又隱晦又搞笑。
賀野被她氣笑了，要不是在開車，他真想彈彈她的笨腦瓜子。他就知道，俞知一定會誤會。
他問俞知：“那你給外界一個合適的理由，我憑什麽剛認識你就非要護著你？”
“因為我美啊。”俞知嬉皮笑臉地。
她又開始自信了。
她剛才只想到兩個原因。
如果賀野是二進制，那他身邊環繞的應該是無數個卞錚，而不是楊樹林鄭思思之流。
那麽，原因只能是她的容貌了。
賀野似笑非笑：“你自信我是知道的。你這麽自信我確實沒想到。”
俞知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五官，“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咯。”
不過話又說回來，賀野補充：“拋開事實真相不談，我剛好也是這麽想的。”
畢竟他在賀家扮演的人設就是有點瘋有點蠢有點好色有點不著調，還有點好人妻。
好人妻真不是他故意表露的弱點，那幫人莫名其妙就給他安上這個名頭了。
“確實……”
俞知點頭，是不明能說他們是合夥的想搞垮卞家，這樣也太中二了，別人會以為她和賀總都是腦殘。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很特殊，也很尷尬，我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想我讓死的人比想讓你死的人更多。”
“是嗎？”俞知挑眉，“那我……虧了？”
“嗯，反悔還來得及。”
俞知笑著：“領證會不會影響你原本的計劃？”
賀野想：當然會……
可是生活不就是這樣，既定的規劃中冒出點不同尋常的意外，設定的軌道突然多出一兩個不正常參數於是不得不暫停重選規劃路線，這太正常不過了。
賀野告訴她：“不會。”
“哦。”
賀野怕她想不明白產生誤會，還是很細心地告訴她：“只有讓他們相信，我真的對你一見鐘情，沖動到直接和你領證，這段時間你才真正安全。而且，這樣的話，你的錢是合理地來源於我，想你死的人才不會把目光停在麻城。”
賀野輕嘆：“雖然你很克制，只動了別人私庫裏的二十分之一，可是，你打草驚蛇了，俞知。”
俞知倒不是真心不愛二十億，而是他們設置了警戒線，只有一億資金的變動沒有特殊警示。否則，賭場的局還沒設，他們那個隱蔽賬戶裏的資金就被緊急凍結了。
上輩子卞錚小媽逼著她去嘗試過，最後倆人鎩羽而歸，差點沒了半條命。
否則，哼，她直接把二十億全挪走，哪怕自己只拿到兩億也足夠了。這麽多錢，她直接全球買兇殺人，她就不信卞家人命有那麽大。
大不了被抓了她自戕謝罪。
她在心底默默地想象他們死無葬身之地的畫面。
“俞知，你這樣想是不對的。”賀野聲音溫和地警示她，“為了不值得人，付出自己的寶貴生命並不劃算。”
俞知：“……”
她避開賀野的目光。
表情像個被戳穿壞心思的小屁孩。
羞澀地求他留個面子。
天黑透了。
正是下班晚高峰。
路上的車一輛接一輛。
對面的車燈殘影從賀野臉上頻繁閃過。
俞知看著他臉上斷斷續續的光影，腦子裏冒出老師所講的，光和影是電影很重要的一部分，好的演員擅長借助光影展示角色的特質。老師本想找個男人做展示，最後還是點名讓她上臺。
如果老師認識賀野，肯定會拿他舉例。
如果她是導演，一定要拍賀野剛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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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嘛，雙方自然要展示點誠意。
她可以把自己知道的卞家小黑料都分享給賀野。
想到這個，俞知喝了口水，問：“是不是得簽個合同？”
上輩子被臨時放鴿子次數多了，她下意識就想先簽合同。上輩子靠著合同的違約金，她才積攢了一點點錢，不至於實施報覆的時候被餓死。
“嗯……”賀野已經在腦子寫條款了，“你是餓了嗎？一起去吃點？”
“吃飽了。”俞知大半塊巧克力炫完了，“你想吃我可以再陪你吃點兒。”
賀野倒是不餓。
而且比起吃飯，他認為和俞知把事情提前說清楚更重要。
免得她誤會。
“我在跟卞家那幾個玩意兒聊天的時候，賀總你是不是看到有人對我車動手腳了？”俞知有點不敢相信，張珺和卞錚會這麽明目張膽，“我能不能報警？”
賀野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告訴她一個消息：“麻城的那女的，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車禍死了。”
報道稱是大卡車失控，畫面顯示，大車直接碾壓在小車上，她當場身亡。
俞知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女的？”
賀野提醒：“麻城，卞成的。”
“哦，啊！”俞知錯愕：“什麽？……死了？”
雖然跟卞錚小媽不是一路人，可是突然得知她的死訊，她還是吃驚不已。
“是被滅口了嗎？”俞知從麻城離開時候，就告訴自己，十年內都不能再去麻城。她是憑借上輩子記憶做的事，其實並沒有和那個女的接觸過。
記憶中，卞錚小媽也是個神人。
逼婚不成，自己就去養小白臉。
還特別好賭。
當年，要不是她好賭輸了一大筆錢，俞知也不會知道卞家有這麽一個私庫。
“車禍……”俞知回憶自己上輩子查的信息，“車禍致死，手法高明點，甚至不算刑事案件。”
她曾經也想開車撞死卞錚的。
但是鑒於她能力和精力都很有限，一直沒有找到合適機會，而且，她和卞錚的對立身份，做不出高明手法，她搞不到能撞死卞錚的大車，最後也就放棄了。
“我不在現場，是不是意外這事不好說。不過……”他告訴俞知，“我托人找寬爺打聽過，他只說不要惹事，問就是啥也不知道。”
寬爺連他都不透露，看來俞知確實沒有留下任何外在把柄，不需要過去善後。
但他仍然覺得不保險。
資金缺口是必須得給人家補上的。
過了片刻，調整好情緒的俞知問：“我還有個問題。”
“嗯？”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賀野反問：“你覺得呢？”
他總不好意思說，是因為擔心她吧。他素來憐香惜玉。
何況他以後要用的人，現在自然得護起來。
其實從得知這人出車禍時起，賀野就在計劃現在的事。
俞知後知後覺：“你派人跟蹤我？那倆摩托車是你的人？”
“不是跟蹤，是保護。”賀野解釋，“另外，我沒派什麽人跟蹤你，那也不是我的人。我不需要這麽做的。”
是楊樹林派的，自然跟他無關。
他可是正人君子，素來守法的三好公民。
“不需要嗎？”
俞知心想：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麽？
他這樣的人，做事不可能無所圖。
“需要嗎？”賀野有片刻的遲疑，“畢竟相識一場，我不忍心看你被老狐貍欺負。”賀野道。
“那我的車怎麽辦？”
“明天叫個代駕過來開走，他們只是想對付你，又不是想無事生非搞個意外新聞上頭條。”賀野安慰俞知，“他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短期內不會輕易用下三濫的手法對付你。”
俞知長嘆一聲：“果然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無恥。”
賀野道：“更無恥的……”
他沒有繼續說。
更無恥的不光是在車上做手腳，讓你出車禍，要了你的命，甚至會安排買兇過來對你進行身體羞辱。
如果是毫無還手之力的美女，群狼環伺，那等待她的……
賀野想起自己的母親。
都說紅顏禍水，但紅顏並不是禍水，而是他人愛引禍水傷紅顏。
俞知保證：“賀總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去麻城給自己找麻煩。再有下次，你去！”
賀野：“……你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
“我可以給你化妝，保證沒人認出你。”俞知笑著表示，“我特別擅長哥特妝。”她很自豪，“親媽都認不出我那個妝。要不我去你公司當特效化妝師也行。”
“別得瑟了。”賀野瞅著眼前這個麻煩的人，目視前方的路，語調平平地陳述，“明天跟我去領證吧。”
“好……哈！？”
俞知張大了嘴巴：賀總，你這一天要震驚我幾回？
攏共不過見過三面，就算貪圖她的美色也不至於吧。
還在眉飛色舞講述自己高超的化妝水平她，不可置信地盯著賀野，她甚至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什麽？”
賀野給了她肯定的回答：“明天，你我，領證。”
俞知比劃化妝的手還停在眉間。
啊這……是能確定的嗎？
賀野他被奪舍了嗎？
不是才說自己是不婚主義？
這才過去一天……這是才過去一天吧？
俞知甚至開始懷疑時間。
事情怎麽突然就朝著她看不懂的方向奔去了？
合同……也不用上來就簽這麽大的呀……
“是我理解的那個領證嗎？一個女的一個男的，成年的那種，帶著戶口本身份證，去民政局的那種？”
賀野不語，只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他繼續開車。
車速有點快。
俞知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她拿出手機，調出鏡子，仔細端詳自己的長相。
難不成是已經美到這個地步了？
俞知左看看右看看，沒覺得。
她從小被誇到大，知道自己是漂亮的，但看久了自己，好像也就不覺得自己容貌有什麽特別的。她也並不知道是屬於幾分的漂亮。
手機鏡子裏的她，容貌如初。
也是，重生而已，又不會把她的頭變成萬人迷。
不過，千人迷應該有的。從小學到今天，收到的情書確實不下千封。
“我真的還挺有吸引力的，是不是，賀總？”俞知陷入自我欣賞中無法自拔，“哎呀我都還沒使勁呢。”
她大腦裏規劃的，用於未來暗搓搓勾引賀總的幾個策略，好像可以暫時刪了！
有點不對！
俞知腦子裏開始報警，她的人生經驗告訴她：天上沒有餡餅，只有陷阱！
她神情嚴肅地註視著賀野出色的五官：“賀總，你你不會也是……”賀野的說法叫什麽來著的，“二進制……吧？”
昨晚上，覆盤和賀野的對話，她且想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原本要說的是二進是二進制。
這個說法，真是又隱晦又搞笑。
賀野被她氣笑了，要不是在開車，他真想彈彈她的笨腦瓜子。他就知道，俞知一定會誤會。
他問俞知：“那你給外界一個合適的理由，我憑什麽剛認識你就非要護著你？”
“因為我美啊。”俞知嬉皮笑臉地。
她又開始自信了。
她剛才只想到兩個原因。
如果賀野是二進制，那他身邊環繞的應該是無數個卞錚，而不是楊樹林鄭思思之流。
那麽，原因只能是她的容貌了。
賀野似笑非笑：“你自信我是知道的。你這麽自信我確實沒想到。”
俞知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五官，“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咯。”
不過話又說回來，賀野補充：“拋開事實真相不談，我剛好也是這麽想的。”
畢竟他在賀家扮演的人設就是有點瘋有點蠢有點好色有點不著調，還有點好人妻。
好人妻真不是他故意表露的弱點，那幫人莫名其妙就給他安上這個名頭了。
“確實……”
俞知點頭，是不明能說他們是合夥的想搞垮卞家，這樣也太中二了，別人會以為她和賀總都是腦殘。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很特殊，也很尷尬，我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想我讓死的人比想讓你死的人更多。”
“是嗎？”俞知挑眉，“那我……虧了？”
“嗯，反悔還來得及。”
俞知笑著：“領證會不會影響你原本的計劃？”
賀野想：當然會……
可是生活不就是這樣，既定的規劃中冒出點不同尋常的意外，設定的軌道突然多出一兩個不正常參數於是不得不暫停重選規劃路線，這太正常不過了。
賀野告訴她：“不會。”
“哦。”
賀野怕她想不明白產生誤會，還是很細心地告訴她：“只有讓他們相信，我真的對你一見鐘情，沖動到直接和你領證，這段時間你才真正安全。而且，這樣的話，你的錢是合理地來源於我，想你死的人才不會把目光停在麻城。”
賀野輕嘆：“雖然你很克制，只動了別人私庫裏的二十分之一，可是，你打草驚蛇了，俞知。”
俞知倒不是真心不愛二十億，而是他們設置了警戒線，只有一億資金的變動沒有特殊警示。否則，賭場的局還沒設，他們那個隱蔽賬戶裏的資金就被緊急凍結了。
上輩子卞錚小媽逼著她去嘗試過，最後倆人鎩羽而歸，差點沒了半條命。
否則，哼，她直接把二十億全挪走，哪怕自己只拿到兩億也足夠了。這麽多錢，她直接全球買兇殺人，她就不信卞家人命有那麽大。
大不了被抓了她自戕謝罪。
她在心底默默地想象他們死無葬身之地的畫面。
“俞知，你這樣想是不對的。”賀野聲音溫和地警示她，“為了不值得人，付出自己的寶貴生命並不劃算。”
俞知：“……”
她避開賀野的目光。
表情像個被戳穿壞心思的小屁孩。
羞澀地求他留個面子。
天黑透了。
正是下班晚高峰。
路上的車一輛接一輛。
對面的車燈殘影從賀野臉上頻繁閃過。
俞知看著他臉上斷斷續續的光影，腦子裏冒出老師所講的，光和影是電影很重要的一部分，好的演員擅長借助光影展示角色的特質。老師本想找個男人做展示，最後還是點名讓她上臺。
如果老師認識賀野，肯定會拿他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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