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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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陳長波氣的要炸肺錢荷花撩了下三角眼,嗤笑一聲:

“楊淑婷,我現在才發現你這人可真有意思!

你閨女那是犯錯進農場,跟蹲笆籬子一個性質,你咋還抖起來了?

當個記分員也值得你顯擺!

還性格好,真讓人笑掉大牙,我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你腦子怕不是在鄉下進水了吧?

換做是我,都不好意思提,你還一臉的自豪,把趙佳柔掛嘴邊。

我呸!!丟死人了!”

錢荷花一家以前是楊家的狗腿子,楊家倒臺,雖然當時沒連累她家,後來也被人使了一些絆子。

他男人工作很是不順,再發展下去,怕是退伍都有可能。

誰讓以前仗著楊家得罪人了呢!

這不,錢荷花以前有多舔楊淑婷,現在就有多恨她!

聽她這讓人笑掉大牙的話,立馬就懟了上去。

聽了一耳朵的陳長波都覺得楊淑婷蠢得可以,臉瞬間拉的和鞋拔子一樣長。

大聲招呼了一句:“幾點了,還不回家做飯!”

大家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哄而散,楊淑婷像個小媳婦一樣跟回家。

路上不斷地小心打量陳長波。

幾次想張口,都沒找到機會,陳長波大步流星。

回到家,一進門就狠狠地拍了桌子,一手叉腰,一手顫抖指著楊淑婷。

“楊淑婷,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怎麽想的,嗯?

來,來,來,你告訴我,說話啊,啞巴了,剛才不是嗓門很大嗎?

進家屬院就看你在那兒比比劃劃!

你早上剛回來,你不說在家好好休息休息,歇一歇,也不說收拾收拾屋子。

更不問問佳赫,你還有心情跑到外邊跟人扯閑篇!

你是不是不知道別人怎麽笑話你的,笑話咱這個家的!

趙佳柔啥名聲?

嗯?

你不知道?你明明知道,你還在外人面前顯擺,你顯擺什麽?

顯擺你有一個給人下藥,主動扒男人褲子的閨女嗎?

人家嘴上不說,心裏指不定怎麽笑話你呢!

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說到這兒,陳長波照著自己右臉啪啪打了幾下,氣的在屋裏走來走去。

楊淑婷這時也意識到自己走了一步臭棋。

嚇得一縮脖子,捏著衣角,紅著眼圈為自己辯解道:

“也不是我自己主動提的,家裏啥菜都沒有,我就尋思出去買點。

中午給你做個飯,哪知道我一出去就被她們圍住了。

追著我問小柔的事兒。

那我也不能說小柔在農場過的多麽多麽淒慘吧!

我要是說她臉色蠟黃,瘦的跟麻桿一樣,那不更讓人笑話!

我就想說小柔過得還行,沒那麽淒慘,賺點臉面。

就把記分員的事兒說了。

那我也沒說假話,小柔在那兒的確當計分員嘛。”

說到最後,楊淑婷委屈的眼裏成串的掉下來,看的陳長波額頭青筋直蹦。

氣急敗壞的拍了拍腦門:

“你就不會說一句就走?你在那沒完沒了的說,這還不算,你還得意!”

“蠢死你算了。”

“趙佳柔那個腦子就像你了,不是我這個當後爸的小瞧她。”

“就她還能當計分員呢?”

“農場沒人了咋的,輪到她了?”

陳長波怒氣沖沖,簡直要氣炸了肺,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陳老太之前說那個農場亂,之前有個女知青就在裏邊和人胡搞。

想到這兒,他猛地抓住楊淑婷的胳膊,質問道:

“楊淑婷,你可別瞞著我,你老實說,趙佳柔是怎麽當上的記分員?”

“你這話什麽意思?”

楊淑婷被他的眼神驚到了,反應過來後也氣的不輕。

猛地拍下他的手,聲音尖銳的說道:“陳長波,我算看透你了。

是,小柔不是你親閨女,可她也叫你一聲爸,你就這麽糟蹋她!

把她想的那麽不堪,敗壞她名聲。”

話說的很大聲,仿佛聲音越大越有理,其實自己心裏也是一咯噔。

也懷疑起來!

雖然她不想承認,其實心裏知道,趙佳柔沒那麽優秀。

之前她沒往那方面想,現在被陳長波一提醒,心瞬間搖擺起來。

想到那種可能,就難受的無法呼吸,站都站不穩了。

只能扶著桌子,梗著脖子,不願意在陳長波面前低頭。

陳青怡兄妹幾個的優秀,更加襯托了趙佳柔的不堪,一提起孩子,她就氣勢低。

腰桿都挺不直。

在大豬圈後期她都不敢出現在趙香梅跟前。

陳長波擺了擺手,表示不想聽她的胡攪蠻纏:“你應該知道一個叫梁夏天的知青吧?”

“她在農場怎麽回事兒,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咱媽跟我提過。”

“趙佳柔……”陳長波深深嘆口氣,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就算是真的又怎麽樣?事兒已經發生了,天高皇帝遠的,他們也管不著。

“算了,那是你閨女,你也說了,我就一後爸!

我把小怡幾個整明白就行。”

說完,就戴上帽子,走了出去,家裏沒做飯,他得去食堂。

“長波,長波……”楊淑婷見人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趴在桌子上嗚嗚哭,陳長波低頭走在路上還尋思著這事兒。

他就怕趙佳柔也走了這條路,不是他當後爸把孩子往歪處想。

誰讓趙佳柔本身就歪!

在學校裏就和六個男同學不清不楚,等當了知青又給人偷偷下藥。

還是給豬配種的藥,事情敗露還扒人褲子!

哪一樣是個正常大姑娘能幹出來的?

農場那麽苦,一般大男人都受不住,何況她一個不會幹農活的小姑娘。

那苦吃不了怎麽辦?可不就往歪道上走。

哎,重重的嘆口氣。

頭禿!!造孽!!

……

“青松,你家又給你郵東西了?快打開看看咱媽咱妹是不是又郵肉醬了?

上次那個醬,香的我差點沒把舌頭吞下去。

咱妹這手藝,真是這個!”陳青松的戰友豎起個大拇指。

坐在陳青松旁邊,眼巴巴的,就不走了。

其他人也都是屬狼的,沒吱聲,可那表情很是明確,他們也想吃。

陳青松憨憨一笑,手下一動不動。

“得了,笑啥,誰不知道誰?笑得再憨也沒用,弟兄們,咱們上。”

開始見陳青松笑得憨,還以為人是真的憨厚老實,哪知道,濃眉大眼的。

根本不是啥好人。

一起合力,幾人拽著陳青松,另外一人往外拿東西。

牛肉幹,豬肉脯,水果幹,瓜子仁,松子仁,肉醬,奶粉,罐頭,餅幹,奶糖,小辣魚……

全是好吃的。

大家夥羨慕的流口水。

陳青松沒管這幫餓狼,都心裏有數,肯定會給他留大頭的。

自己拿起信,剛打開一張照片就飄了出來……

戰友“天仙!!”

:陳青松:我是憨,但我和二弟學了兩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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