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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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和陳長江家斷親石蘭花利索爬起來,掐著腰破口大罵。

“我哪裏說錯了?

大隊長自己說的,誰給大隊出主意,就給誰錢。”

“我們家青柳心裏想著大家夥兒,在家裏愁的頭發都一大把一大把的掉。”

“好不容易想出個掙錢辦法,大隊長居然不認。”

“還說什麽,這主意很早之前陳青怡就提過了,怎麽就會那麽巧。”

“呵呵,當我們是傻子糊弄,誰聽到了?”

“大家夥給評評理,俺家小柳提的糊火柴盒,大家夥聽陳青怡說過嗎?”

“這不就是有什麽勾當,想把俺家小柳出的主意,給她陳青怡嗎?”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咱大隊一年能掙上萬,俺家能得一千。

五年不就是五千嗎?”

嘶……

大家夥驚呆了,真是筆巨款,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

陳青怡幾個冷著臉,冷眼看陳青柳小聲在那兒嗚嗚哭。

“媽,算了,就當小怡之前真的說過吧!

咱自家人,錢給誰不是給。”

“那怎麽能一樣?你是不是傻?”石蘭花急了,也不知道到底誰傻。

看著陳長江在那兒梗著脖子,抽著焊煙,一句話不說。

任由石蘭花沖鋒陷陣。

錢財動人心,何況是五千塊的巨款。

馮長喜鐵青著臉,他怕會計沒辦成,再讓別的大隊聽見風聲,截了胡。

就沒說的那麽透。

可陳長江一家可倒好……氣的他胃疼。

“嗚嗚……”陳青柳越哭越大聲,石蘭花也是嚎的震耳朵。

“夠了!”誰都沒想到,平時憨厚老實的陳青松爆發了。

眼睛瞪得像銅鈴,“閉嘴!”

陳青柳和石蘭花嚇得立馬做作的捂住嘴,再也不敢出聲。

陳青松看向陳長江,目光灼灼,“大爺,我不看她倆說什麽?

我要你來說。

這事兒你咋想的?”

他是家裏的老大,這時候他必須站出來。

陳老頭和陳老太心裏一咯噔,明白點什麽,異口同聲,“長江?”

陳勝楠也急了,臉色有些白,快哭了。

“爸,大隊長和二,梅嬸兒不是那樣的人!

還有小怡……”

“大姐,我才是你親妹妹,你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

“我在家多辛苦,你又不是沒看見。”

陳青柳心裏恨恨,掩著嘴角拱火,眼珠子咕嚕咕嚕轉。

“小怡是總給你好吃的。

但一碼歸一碼。

不過我也不信大隊長他倆有啥關系,我就看見過一次兩人一起說話。

這也代表不了什麽,我相信……”

又開始了善解人意的人設,可惜,下一秒就被人打斷了施法。

“啪!”

魏麥苗直接給了她一巴掌,“你個小賤人,當我聽不出來你啥意思?

自己的姘頭都進農場了,你倒是在外邊活的瀟灑。

再逼逼,小心我告你一個流氓罪,讓你進去陪他接受勞動改造。

要知道流氓罪不止行動上的,說話不三不四也算。

小小年紀,就愛無憑無據的造謠生事兒,心思真是夠齷齪的。”

誰也別想毀了她家男人。

她男人一心想帶領大家夥過好日子,不容易,魏麥苗心疼的很。

“我家男人啥樣,我自己心裏清楚,香梅也不是那樣的人。

誰敢再亂造謠……

我就拿刀上誰家,見一個捅一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臥槽,幾個看熱鬧的知青後退幾步,就怕惹到麻煩。

這兒民風可真夠彪悍的。

大家夥知道魏麥苗能幹的出來,有個大娘揚聲道:“麥苗,放心吧,我們誰也沒信。”

“對,沒信,這陳老大家孩子歪了……”

一個大隊住著,誰啥人他們心裏都門清。

沒離婚前,陳長波一年年不回家,也沒看人趙香梅胡扯六拉。

大隊長和媳婦更是好得很,大隊長還有些懼內。

曹大軍想趁機說點什麽,最好能將馮長喜拉下馬。

可看到虎視眈眈的陳家四兄妹。

又偃旗息鼓,到底沒那個膽子。

大家夥你一言我一語,這下石蘭花和陳青柳是徹底蔫吧了。

大豬圈相比外邊消停,他們一時都忘記了,現在才開始後怕。

陳青柏這時也站了出來,定定的看著陳長江,眼神冷漠。

“大爺,是個爺們就別藏在女人身後,給個準話。”

陳長江狠狠吸了兩口煙,“那是五千塊錢……”

“行,明白了。”陳青柏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陳老頭,陳老太。

“爺,奶,你們看見了,不是我們不考慮你們當老人的感受。

是陳長江一家太欺負人。

我媽受了欺負,我這個當兒子的不能那麽沒有種兒。

從今天開始,我們家和陳長江一家斷親,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說完,就像獵豹一樣,猛地沖了出去。

先是一巴掌掄起來,對著陳青桂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速度快到離譜。

接著在眾人沒反應過來時,腳又狠狠地踹在了弓著腰的陳青桂臉上。

直接就給踹飛了出去,呼通一聲,摔在了大隊長家的院墻上滑了下來。

陳青柏又沖過去,揪起來就一個狠狠的過肩摔。

拳打腳踢,叮咣一頓胖揍。

“啊啊啊……嗷……”慘叫聲不絕於耳,僅僅幾秒鐘,陳青桂已經鼻青臉腫。

疼的臉色漲紅,脖子青筋直冒。

在地上不斷翻滾求饒。

陳青松吹了吹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父債子償,陳青桂,你應得的。”

陳青柳僵硬著臉,嚇得牙齒打顫,臉色白如紙,腿軟的像面條。

陳青柏瞥了她一眼,就像在看死人。

“你該慶幸,你是個女的。”

陳長江出了一身的冷汗,眼睛氣的通紅,喘著粗氣。

“陳青柏,你怎麽敢的?”

他簡直要氣炸了,恨不得上前狠狠地揍幾下,但……他打不過。

“我有什麽不敢的?

我這是在教有些人什麽叫禍從口出,下次再敢放屁。

我還打他。”

同時也是在警告一些有壞心思的人。

“你……”被侄子把臉皮扯下來放地上踩,陳長江差點沒氣的背過去。

顫抖著手指著,“好,好,你說的,斷親,立馬斷親。”

石蘭花也不造作了,抱著疼的直哼哼的陳青桂嗚嗚哭。

還瞥了眼沒什麽表情的陳勝楠,哭的更傷心了,這個女兒算是白養了。

跟他們不是一條心。

“臥槽,這麽猛地?”

楚恒縮了下,他感覺自己也打不過陳青柏,自己可是從小練過的。

這陳家還真是藏龍臥虎,陳青楓也很猛,都不簡單。

有這樣的舅哥,楚尋慘了。

心裏很是幸災樂禍,打算明天寫封信嚇唬嚇唬楚尋。

讓他總壓榨自己。

南方有這個嗎?

這款收音機也很漂亮,但我沒查到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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