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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惡心嘔吐,會不會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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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惡心嘔吐,會不會懷上了?

對於常普來說再動聽的情話都不如白栩遷的這句“想要和你渡過以後得每一天”。

他要的都很簡單,不過是有他在身邊,暮暮朝朝。

常普把手探過去,“給我戴上。”

白栩遷動作很認真甚至帶著幾分鄭重,他將那根看起來很不起眼的紅繩戴在常普手腕上。

紅繩用很簡單的編織手法,變成了一根很細的繩子,墜了一塊開光的和田玉石。

戴著手腕上沒有任何違和感也不顯得突兀。

常普握住他的手,也為他戴上紅繩。

“這算是我們第一件相同的物品。”

白栩遷:“第一件是袖口。”

常普想到白栩遷送他的生日禮物:“你送我的袖口是情侶款?”

“我送禮物的時候有私心,我想和你擁有相同的袖扣。”

當時的白栩遷會把對常普的心思隱藏起來,但現在不會了。

他很大方的袒露心聲,他不覺得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現在更多的是炫耀。

“你過生日時我對你說過的那句‘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並不是場面話,我是真的想和你每年都一起過生日。當時不知道自己的想法究竟意味著什麽,現在知道了,我說出來是想你能明白我的心思。”

常普有想過白栩遷會主動求和,但沒想過他會把感情袒露的如此徹底。

白栩遷的感情是真摯的,純粹的,能夠觸動到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常普手掌托住白栩遷的臉頰,俯身吻上他的唇。

白栩遷伸手回抱著他,那雙眼眸如夜空中的星辰般閃亮:“有沒有很感動?現在有沒有很愛我?”

常普:“還行!”

白栩遷:“只是還行?”

常普:“你給了我那麽大的傷害,兩句甜言蜜語就想把我哄好,你不覺得這樣的我很不值錢?”

“你很值錢,千金難買。”

“給你十億,你賣嗎?”

“……”

白栩遷的遲疑,讓常普臉都黑了:“白栩遷,在你心裏我連十億都比不上?”

“如果是幾百萬我還能考慮考慮,可那是十億呀!”

白栩遷激動的兩眼放光:“十億是什麽概念?我給我太爺爺上墳都沒有燒過這麽多錢。”

常普用力將他推開,臉色比夜色還要陰沈。

白栩遷趔趄著差點摔在地上,穩住身體後撲過來緊緊摟住常普的胳膊:“常普哥哥,你怎麽生氣了?我覺得這點小事你真的沒必要生氣。”

常普咬牙:“這點小事?”

“你也是在打比方、舉例子,事實上根本不可能有這種事發生。你是一個擁有自主思考能力的成年人,我就問你如果這件事放在你身上,你會怎麽選?十個億和白栩遷你選誰?”

常普:“我選你!”

“常普哥哥,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白栩遷詐出常普的心裏話,激動的捧起他的臉。

正準備往男人嘴上親,再一次被推開。

白栩遷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冷酷的男人:“你怎麽舍得傷害我?”

“我可以放棄實際十億選你,而你卻為了十億放棄我。”

常普覺得自己一腔情誼終究是錯付了。

白栩遷幾句甜言蜜語,他就被哄得暈頭轉向。

他怎麽就忘了,男人的情話最不可信。

特別是白栩遷的情話更不可信。

“都說是打比方,這不是沒有十億嗎?再說了,誰會給我十億讓我放棄你啊?”

白栩遷覺得常普太較真:“如果真的有十億,那我們先商量好。我假意同意,你假意離開,等我騙到這十億我們再覆合。你看,錢也有了,愛情也有了。”

常普:“臉呢?”

“我就問你要臉能有錢和愛人嗎?”白栩遷振振有詞:“拋棄臉皮用一點計謀,現在錢也有了,愛情也有了,何樂而不為?”

常普覺得他一肚子歪理邪說,

從地上站起來,轉身走了。

白栩遷要是再開口,保不準他會動手掐人。

“誒!常普哥哥,你怎麽走了?等等我啊!”

白栩遷擡腿就追,追到操場上才算是追上常普。

“呼——累死我了!你跑太快了。”

白栩遷用力抱住常普的胳膊:“別生氣了!我這不是和你開玩笑呢!我是不可能為了錢放棄你的。”

常普嘴角微揚,心裏舒坦很多。

白栩遷湊過去,在他耳邊說:“因為我知道你挺有錢,和你在一起,就等於和錢在一起。”

常普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擴大就僵在唇邊,他磨著牙,用力叫出白栩遷的名字:“白、栩、遷!”

白栩遷轉身就跑,跑的比兔子還快。

跑出校門還不忘記給看門老大爺打招呼:“大爺,我走了!新年快樂啊!拜拜!”

老大爺還沒來得及回應,白栩遷已經逃得不見蹤影。

但白栩遷沒能逃出太遠,就被常普抓到。

“常普哥哥,我們說好不準動手。”

白栩遷掰著常普鐵鉗一樣的手指:“你松開我,我手腕都要斷了。”

常普非但沒松開反而把他拉到懷裏,深沈的眸子盯著他的眼睛。

白栩遷打了個寒顫:“你、你別這麽看著我?”

常普的眼眸浸著夜色顯得尤為陰沈,

白栩遷在他視線的壓迫下認慫了:“常普哥哥,我錯了!我懺悔!在我心裏你最重要,誰都沒有你重要,那十億我不要了……常普!”

白栩遷尖叫,他已經被常普扛在肩膀上。

男人將他扛進院子裏,

院子裏黑漆漆的,外婆和王奶奶都回房間睡覺了。

午夜跨年的鐘聲早已過去,連外面放鞭炮的孩童都回家休息。

周圍靜悄悄的,白栩遷想要扯著嗓門子喊,常普的聲音先一步到了:“你想吵醒外婆?”

白栩遷一下子啞巴了。

這深更半夜的吵醒老年人太不道德了。

他緊緊閉著嘴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常普將他帶進臥室扔在床上,白栩遷驚恐的往床內爬。

但常普已經攥住他的腳踝,將他拖到床邊,開始動手扒他的衣服。

在這間屋子常普有多溫柔的給他穿衣服,現在都有多兇殘的扒他衣服。

很快,衣服就沒了。

白栩遷拉過被子遮身體,但被子也被扯開。

常普看著他,眼眸裏的黑色浪潮像是要將他吞噬:“過來!遷遷,主動一點。”

低啞的聲音在暗夜裏顯得尤為蠱惑人心,

白栩遷很沒骨氣的靠近他,主動的坐到他腿上……

這一晚,白栩遷沒有睡覺。

他看著窗外的天空一點一點浸染了日光,從濃重的黑變成炫目的白。

“你不累嗎?”

白栩遷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常普能夠這樣生龍活虎?

簡直是擁有非正常人類的體能。

常普用實際行動告訴白栩遷他並不累。

白栩遷被折騰的快瘋了,摟著他的脖子不停的顫抖。

“我想睡覺,求求你,讓我睡一會兒。十分鐘,不,五分鐘……五分鐘就可以。”

他好累啊!

好困

白栩遷覺得自己現在閉上眼睛,一定能夠睡個三天三夜。

常普將他抱起來,送進浴室裏。

聲音很輕,但動作兇猛:“洗完澡再睡。”

白栩遷以為終於看到希望,殊不知這是新一輪絕望的開始。

洗澡洗了快一個小時,

從浴室裏出來,白栩遷聽到外婆和王奶奶聊天的聲音。

兩個小老太太已經起床,正在廚房裏準備早餐。

白栩遷隱約聽到她們在商量中午吃什麽,王奶奶還問外婆要不要過來喊他和常普吃早餐,外婆說是讓他們多睡一會兒。

白栩遷把滾燙的臉頰埋進被子裏,

完了!

外婆肯定知道他和常普昨晚在做什麽。

這該死的男人,一點不知道節制。

白栩遷滾進被子裏,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常普看他睡得很香甜,沒有叫他起來吃早餐,陪著他又睡了一會兒。

快到中午,兩人才起床。

外婆和王奶奶表情很自然,對於兩人起晚一句都沒多問。

白栩遷松了口氣,但還是覺得有點尷尬。

今晚絕對要嚴詞拒絕常普的靠近,不能再被男色所迷惑。

午餐很豐盛,外婆和王奶奶做了一桌子菜。

外婆一個勁給白栩遷夾菜:“早晨沒有吃飯,中午一定要多吃點。”

“謝謝外婆。”

白栩遷確實餓了,他顧不上多說話開始埋頭苦吃。

可飯沒吃兩口,胃裏翻江倒海的特別難受。

白栩遷捂住嘴,皺著眉頭。

他不適的表情引起外婆的註意:“遷遷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有點……有點難受。”

白栩遷喝了一口水,但那股惡心的感覺卻沒有被壓下去。

“是不是沒吃飯,胃裏不舒服。來,先喝碗湯,暖暖胃。”

外婆給白栩遷盛了一碗湯,可白栩遷剛喝了一口就捂著嘴跑去衛生間。

很快,嘔吐的聲音傳過來。

外婆和王奶奶同時看向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去到衛生間的常普。

常普讀懂兩個小老太太眼神的含義,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他得先去看看白栩遷那邊的情況。

常普走進衛生間以後,王奶奶壓低聲音對外婆說:“我怎麽看著遷遷不太對勁?會不會是懷上了?”

“這……應該不會吧!”

外婆皺著眉頭,心裏挺不舒服。

當年常普的母親就是因為懷孕,才會在明知道常普父親是個渣男,還要委曲求全。

不甘心自己和孩子見不得光,一直和渣男拉拉扯扯。

現在這事換到常普身上,讓外婆擔心是不是家族遺傳的渣男體質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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