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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0章 難道小腰就是白栩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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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0章 難道小腰就是白栩遷?

常普毫不猶豫的擡起手,在男人額頭上敲了一下。

“你是真不怕死!”

在雪地裏做他們會被凍死的。

“人生應該瘋狂一次。”

“你確定這是瘋狂,不是送死?”

常普不太放心,

他覺得懷中的男人隨時可能沖出門外,未著寸縷就在雪地裏發癲。

離門越近,危險指數就越高。

為了掐斷那些瘋狂的念頭,不留任何隱患。

常普俯身將男人抱起來:“回床上待著,不要試圖再進雪地。你要是凍病了,我絕對不會照顧你。”

“放心!我身體很好的。”

白栩遷拍拍胸脯:“我已經有好多年沒有感冒著涼。”

常普把人放在床上,穿好衣服說:“在臥室等著。”

“你要去哪裏?”

白栩遷握住他的手腕,雙眸映著窗外的雪光,顯得極為閃亮。

“你不陪我了?”

“我陪著你,我們都要餓肚子。”

常普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一早上都沒吃飯,你不餓?”

“你這一說,我就餓了。”

白栩遷彎起眼角:“原來饑餓是要被提醒的。”

“我怎麽找了個小傻子?”

“傻子好騙。”

“這麽能說會道,看來並不餓。”

常普坐回到床上,“我想我不用去做飯了。”

“可別!”

白栩遷松開握住他胳膊的手,擺出請的姿勢:“公主請做飯!”

“公主?”

“你總是鬧脾氣,就像是嬌縱的小公主。”

“看來你真是欠收拾。”

常普逼近,手指扣在衣領上,幽深的瞳孔閃爍著莫名的危險。

白栩遷迅速做出反應,後退著遠離他:“說話就說話,不準動手。”

“你確定我要對你動的是手?”

“動什麽都不行,三條腿更不行。”

白栩遷撈過床上的衣服,快速套在身上。

他從床上下來,牽起男人的手:“大雕哥哥,做飯去吧!要餓出人命嘍!”

常普感覺到柔軟的身體蹭著他,

男人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若隱若現,不斷往他鼻子裏湧。

他側過頭,不再把視線投註在男人身上,壓下心底的旖旎。

他覺得自己定力挺好,做什麽事都在合適的範圍之內,絕對不會失控。

怎麽今天變得這樣奇怪?

常普還沒有找到原因,他已經被男人拉進廚房。

“我們吃什麽?”

白栩遷發現廚房裏什麽都沒有:“你包的院子,不給提供餐點嗎?”

常普找到一把鏟子遞給他:“景區說了,吃飯要自力更生。”

白栩遷看著手裏的工具,表情產生一絲裂痕:“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去雪地裏找吃的?”

他看了一眼窗外白茫茫的世界:“這麽大的雪,狗都不出門。”

“剛才誰說要在雪地裏做?”

“那不一樣。”

“不都是吃,有什麽不一樣?”

“……”白栩遷被他一本正經說騷話給鎮住了。

常普擡手拍了一下他的額頭:“回神了!跟我一起過去。”

白栩遷又看了一眼窗外,

白雪雨幕一樣往下落,能見度連十米都沒有。

這種天氣出門動手挖食物,他寧願餓死。

“我突然覺得不是那麽餓了。”

“那正好,有力氣給我當苦力。”

常普扣住他的手腕,把滿臉抗拒的男人拉出門外。

在白栩遷準備好接受風雪的洗禮時,常普打開了另一扇門。

?!!!

白栩遷這才註意到院子裏還有側門,連接著儲物室。

儲物室有個很大的冰櫃,裏面放著水果、蔬菜和肉類。

常普打開冰櫃,選了很多食材出來。

“有什麽忌口的嗎?”

聽到男人的詢問聲,白栩遷回過神,開始挑選冰櫃裏的食材。

“我沒什麽忌口,但是——”

白栩遷發現食材雖然很多,但都是生的,做到能吃的程度需要一定時間。

“景區不給提供成品食物嗎?還要自己動手,說實話我不太會做飯。”

“在不確定你會不會做飯的前提下,你覺得我會選擇生的食材是因為什麽?”

白栩遷反應過來:“你會做飯啊!那太好了,我不至於餓肚子。”

常普將一部分食材遞過去,

白栩遷抱在懷裏,跟著他回到廚房。

他以為會是很覆雜的菜色,但男人搬出了烤爐,順勢溫了一壺紅茶。

看著他嫻熟的動作,

白栩遷思緒亂飛:“你老板是不是年紀很大?”

“怎麽這樣說?”

常普動作很麻利的處理著食材。

“紅茶配陳皮……”白栩遷歪了歪腦袋:“上次看到有人這麽喝茶,是五十多歲的供貨商。”

“什麽時候喝茶也有年齡限制?”

常普倒了杯紅茶送到白栩遷手邊:“平時少喝點咖啡,我經常這麽對老板說。”

“你老板聽勸嗎?”

白栩遷把杯子托在掌心,熱茶滲透出來的溫度燙在皮膚上,暖暖的很舒服。

空氣裏茶香四溢,

男人的聲音緩緩響起:“我的話他不會經常聽,但他愛人的話他向來都聽。”

“看來你老板很寵愛他的愛人。”

“你的語氣波瀾不驚,談及感情沒有一絲觸動。看來,你真的沒想過要去談一段感情。”

“確實沒有!如果有也不會找床伴。”

白栩遷很坦蕩:“談戀愛不在人生規劃中,不適合婚姻的人勉強步入婚姻,這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也是對另一半的殘忍。”

“你現在能說出這種話,應該是沒有遇到那個想要步入婚姻殿堂的人。我始終認為,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存在著這樣一個人。”

“那你為什麽還要出來約?你可以去找他。”

“為什麽……”

常普垂下眼睫,困惑的皺了皺眉頭。

是啊!

為什麽不去找呢?

心底有個答案呼之欲出,但又被不確定的因素禁錮。

他斟酌片刻後說道:“原因以後再告訴你。”

白栩遷沒想過刨根究底,

畢竟是床伴關系,不涉及個人隱私。

他喝完杯中的紅茶,勾著腦袋看著已經被碳火預熱的烤爐。

“爐子熱了,是不是可以吃飯了?”

“可以了。”

常普將處理好的食材放在旁邊的小桌上,

短短的時間裏他準備了很多,原本沒有處理的肉類也都整齊的碼放在盤子裏,還做了佐料腌制。

白栩遷坐在旁邊插不上手,過意不去的笑著說:“你這麽勤快,顯得我很廢材。”

“不錯啊!還能清晰的認準自己的定位。”

“不準諷刺挖苦我。是你把我帶出來,你就應該負責我的飲食起居。”

“負責把你的嘴餵飽。”

“……”

白栩遷思想歪了,他錯開視線,臉也跟著紅了。

“你的表情挺耐人尋味。”

常普撩起眼皮,只看了一眼就將對面男人的心思窺探的清楚明白。

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沒想錯,我剛才說的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我什麽都沒想。”

白栩遷紅著臉轉移話題:“雪天吃烤肉確實挺應景。”

常普用架子翻動著烤盤上的肉片,

滋滋的油花在肉片裏炸響,空氣裏彌漫著濃郁的香味。

肉片處理的很薄,烤熟並不需要太長時間。

白栩遷面前的餐碟裏,很快就被放下一塊焦香四溢的肉片。

“嘗嘗看怎麽樣?”

男人倒了杯黃酒放在他面前。

黃酒裏放了枸杞紅棗和姜絲,酒香伴隨著絲絲的甜,讓白栩遷說不出的滿足。

他吃著烤肉,品嘗著黃酒,

擡頭看向窗外的時候,被雪景染了一身靜謐和寧靜,沈澱進心底,讓他找到遺失已久的幸福感。

他和對面這個只認識不到一個月的男人,聊了很多。

不是什麽很深入的話題,

想到哪裏就說到哪裏,可能上一句還在討論時事政治,下一句就變成八卦吐槽。

白栩遷已經記不清楚,上一切這樣愜意舒服是在什麽時候。

好像有很久了,

自從他開始做工程項目,每天都處在緊繃的狀態。

吃飽喝足依靠著柔軟的沙發,腳下踩著柔軟的羊毛氈墊。

爐火燒的很旺,

寒冷被盡數隔絕在窗外。

白栩遷慵懶的瞇著眼睛:“我好想在這裏待一輩子。”

“工作不做了?項目不要了?”

男人聲音裏有很明顯調侃的笑意,但白栩遷還是被嚇得打了個寒顫:“別!別提項目!”

他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男人,

側臉很英俊,臉部柔和又美好。

可他就是莫名想到那位冷面閻王。

“你們做助理的都這麽嚇人嗎?”

“你們?”常普挑眉:“你說的還有誰?”

“就是我們公司合作商,那位總裁的助理。”

白栩遷捧著茶杯,吸溜著裏面的紅茶:“我雖然沒見過他,但每次電話溝通都要脫一層皮。他要求苛刻到近乎變態,一開始溝通真的很不順利。”

這段時間相處,兩人都很少和對方談及生活上的事。

酒店的房間是宣洩欲望的地方,現在地點不同心境也不同。

白栩遷說的難免多了點,他意識到越界,及時剎住話題:“算了!不提工作上的事了。”

“他要求高,也是為了項目能夠順利竣工。”

常普很理智客觀的分析問題:“沒有私人恩怨,他不至於利用職務之便來刁難你。”

“那倒是!其實也算是我的工作失誤,他給的合同,我沒有及時看到,錯過很多重要信息。”

常普的眉頭皺起,

腦中不斷回蕩的都是剛才聽到的那幾句話。

“我雖然沒見過他……”

“他要求苛刻到近乎變態……”

“他給的合同,我沒有及時看到……”

常普心臟一顫,

他心底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小腰就是白栩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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