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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不手術,我們要這個孩子+哭著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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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不手術,我們要這個孩子+哭著求親

商非言從來沒這麽喜歡過一個人,

他以為在知道司煥羽的身份後,能夠遏制住這段不該有的戀情。

可事實上他瘋狂的想要擁有這個人。

“我真的太喜歡他了,我不想就這麽和他錯過。”

商非言低聲下氣的模樣是司承以前不曾見到過的,

一時間心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這麽說聽起來挺玄乎,只見過幾面怎麽就愛的要死要活?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就是天天想著他。”

商非言耷拉著腦袋,臉上還有傷看起來特別可憐。

司承和他是多年好友,對他還算了解。

商非言嘴上喜歡貧幾句,但人品沒的說。

如果司煥羽換成其他人,有好友濾鏡在司承心底的天秤肯定會偏向於商非言。

但現在出事的是他最疼愛的侄子,他沒辦法站在商非言這邊。

“你口口聲聲說喜歡他,可你有為他考慮過嗎?你在爽的時候,有想過他還是個學生嗎?”

商非言唇瓣抖動的很厲害,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當時有過掙紮,但司煥羽那時候太誘人,他一個沒忍住就……

錯誤已經犯下,現在再提當時並不現實。

“小羽明確的表示不喜歡你,我不可能勉強他去接受你。”

司承態度很堅決:“我尊重他的意思,你別再糾纏他。否則別怪我不念這麽多的感情對你下狠手。”

“司承,這事是我的錯,我不會推卸責任。”

司承打斷商非言的話:“你對著我認錯沒用,你對小羽的傷害已經造成。”

“我會和他當面認錯。”

商非言想去看看司煥羽:“我能見見他嗎?”

司承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流氓。

商非言心裏憋得難受,又被司承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委屈的不行:“你這什麽表情?我見他怎麽了?我是他孩子的爹。”

“操!”

司承罵了一句:“你還有理了?”

“我特麽也不知道他不喜歡我啊!”

商非言眼睛裏拉滿血絲,崩潰的快瘋了:“我一直以為我微信裏那個人是他,我怎麽知道會認錯人?微信裏聊得那麽熱乎,他主動抱我的時候,我以為他是願意的。”

“你說什麽?”

司承皺眉:“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商非言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講出來:“……我怎麽知道他是騙我的,他說是金融系我就信了,我以為我找對人了,聊了那麽久找的人不是他。那天早晨他走以後,我去找過他,發現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你知道我當時的心情嗎?我感覺天都要他下來了,我在京都發了瘋一樣的找他。”

司承單純的以為是商非言遇到中了藥的司煥羽,一見鐘情把人給睡了。

沒想到還有這麽覆雜的經過。

“你腦子被門擠了,學什麽不好學人家搞網戀。”

司承真想罵死他,但凡拿出混商界的頭腦,也不至於發現聊得不是本人。

“我也覺得我當時腦袋被門擠了,真特麽操蛋了。”

商非言踢了一腳身邊的樹:“我怎麽就沒多查查?”

他喜歡司煥羽是真的,想得到這個人也是真的。但他們不該有個這麽混亂又狗血的開始。

*

客廳裏,司煥羽躺在沙發上睡得並不是很踏實。

他在不停做夢,

夢境雜亂無章,沒有什麽實際的內容,但讓他很混亂。

驚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渾身都是汗,

他睜著眼睛,大口喘著氣。

許揚守在他身邊,發現他驚醒,慌忙湊過來問:“煥羽,是做夢了嗎?”

“沒事!”

司煥羽扯了扯唇角:“我怎麽睡著了?”

“累了就回房間休息。”

許揚輕聲問道:“你餓不餓?想不想吃點東西?”

早晨吃的食物都吐了,現在司煥羽胃裏空蕩蕩的。

他點了點頭:“有什麽吃什麽,不用讓明姐她們特意準備。”

“提前燉了燕窩,先吃點墊墊肚子。”

許揚很細心,

在司煥羽睡覺的時候就讓明姐提前準備燕窩。

商非言跟著司承進門,

看到司煥羽坐在餐廳的椅子上,正在低頭吃燕窩。

側臉看起來又帥又可愛,輕易就能吸引住他的目光。

司承打死他,他都認了。

這麽勾人的小東西,他豁出去這條命也想拐回家養著。

司承發現商非言直勾勾的盯著自家侄子看,那眼神就像是流氓見到美人。

他一腳踹在商非言腿上,“管好你的眼睛。”

“我看兩眼怎麽了?”

商非言回答的理直氣壯:“等他把我甩了,我還能看得到嗎?”

司承捏了捏手指,

真想揍死他!

商非言走進餐廳,站在距離司煥羽一米遠的位置,輕聲問道:“小東西,你身體好點了嗎?”

許揚坐在旁邊,親眼看到商非言像個舔狗一樣露出討好的笑。

他心底無比震驚,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商界魔頭嗎?

簡直被小侄子吃的死死的。

司煥羽一口燕窩卡在喉嚨裏,被他這個膩歪的稱呼惡心的要死。

“我有名字,你別胡亂給我起外號。”

商非言見他願意回應,眉眼都笑彎了:“那以後我都叫你煥煥。”

靠!司煥羽在心底罵了一句,有種想把燕窩碗蓋他頭上的沖動。

他回頭,惡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老男人,不要臉!

商非言像是沒覺察到他眼神裏的兇狠,舔著臉示好:“你喜歡吃燕窩?那我給你多買點。”

司煥羽皺眉:“你煩不煩?”

“我在關心你,你真的太瘦了,應該多吃點。”

商非言純屬沒話找話說,試圖與司煥羽拉近距離。

許揚坐在旁邊,尷尬的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

商總怎麽能這麽油膩?

但他眼睛裏的喜歡藏都藏不住,

連許揚都能感覺他這是愛慘了。

司煥羽實在受不了他黏膩的眼神,飛快的吃掉剩下的燕窩,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無視掉不遠處的男人,徑直走出餐廳。

商非言擋住他的路:“煥煥,我想和你聊幾句。”

“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

司煥羽想繞過他,這才發現他把路給堵死了。

“你有完沒完,給我讓開。”

他煩躁的低吼,如同亮出爪子的小獸。

商非言戀愛腦發作,覺得他真是可愛。

哪怕撓他幾爪子,他都樂意。

“我就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絕對不來煩你。”

商非言話音剛落,人就被司承拽走。

“司老二,你幹什麽?”

“不想挨打就給我滾。”

司承把商非言推出門:“看看你這個德行,像個猥瑣老混蛋。”

“我這張臉還不是被你打的。”

商非言勾著腦袋往洋房裏看,也只看到司煥羽離去的背影。

他失望的嘆口氣:“想和煥煥說幾句話真難啊!”

司承直接將他推出大門:“滾遠點。”

“司老二,這一次我忍你了。”

商非言強忍著沒有和司承起沖突,

這可是小家夥的二叔,總要給幾分薄面。

離開司承家,商非言去到停車的地方。

他坐在車裏,通過後視鏡看到臉上的傷。

“操!司承這個狗比真敢下狠手。”

商非言揉了揉發疼的嘴角,

想到剛才他頂著這張臉出現在小東西面前,他就渾身難受。

被打成這種豬頭樣,任誰看了都會討厭他。

司承這個狗東西,算什麽好兄弟!

真要是好兄弟就趕緊把侄子許配給他。

商非言滿腦子都是司煥羽那張冷酷的臉,越想越是心癢。

可想到司煥羽要打掉孩子,

他郁悶的恨不得撞墻。

別人都是遇到小情人揣著孩子要死要活的求負責,

怎麽小東西與別人不同?

商非言煩躁的揉了揉頭發,

哪怕心裏很不舍,他還是會尊重司煥羽的決定。

只是……他的孩子沒了。

商非言難受的要命,緩了很久才開車離開。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商場買了很多很多補品。

一個小時後,商非言再次出現在司承家門口。

他敲開洋房的門,開始往裏面搬東西。

許揚聽到動靜從客廳裏出來,

看到商非言像個搬運工一樣不停卸貨。

“商總,您這是?”

商非言看了他一眼,繼續搬:“這些都是給煥煥買的補品,許揚麻煩你提醒他,讓他經常吃。”

許揚:“這些東西家裏都有。”

“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他真要是做手術打掉孩子肯定還要補身體。”

商非言嘆氣:“打掉孩子特別損傷身體,他還那麽小,怎麽能遭這種罪?怨我,這事都怨我。”

但凡他當時註意點,也不至於弄出個孩子。

那時候他腦子一熱也沒想那麽多,他也從沒想過這小東西有生育功能。

商非言問道:“許揚,你知道他打算什麽時候去醫院嗎?”

許揚:“煥羽說是明天。”

“那我明天一早過來,我陪他去醫院。”

商非言把東西搬進客廳後站了很久,勾著腦袋朝樓上看。

許揚知道他在看司煥羽,輕聲提醒:“商總,煥羽睡覺了。他妊娠反應挺厲害的,身體不太舒服。暫時都不會來客廳,您還是先回去吧!”

商非言像是丟了魂兒,“讓他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他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模樣看起來挺可憐。

許揚看著他落魄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感情的事太覆雜,不是一句愛或者不愛就能講明白。

*

司煥羽又一次去了醫院,

這次是商非言聯系的,N市最權威的男性生育醫院。

做過系統檢查後,

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臉色鄭重的說:“從檢查報告上看,司先生不適合做流產手術。”

醫生說了一堆專業術語,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如果做流產手術,很可能會引起大出血,對身體危害太大。

商非言立刻說道:“那不做手術了,我們要這個孩子。”

“我不同意!”

司煥羽厲聲反駁:“我不會給你生孩子,你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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