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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趙玉白恢覆記憶,想起肖彧是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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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趙玉白恢覆記憶,想起肖彧是他兒子

婚事商量的差不多江顯岳就離開了。

肖政送他出門,

江顯岳站在門口,刻意壓低聲音:“我看玉白精神狀態挺好,應該沒什麽事。你好好待他,他這輩子過得太苦了。”

肖政鄭重道:“我已經辜負過他一次,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江顯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容易,現在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與玉白遭遇的痛苦比起來,我的遭遇並不算什麽,終究是我對不起他。”

肖政一直很內疚,他現在就想好好待趙玉白,盡可能彌補自己的過錯。

江顯岳離開後,肖政回到屋裏,發現趙玉白正在廚房洗碗。

他慌忙走過去,從趙玉白手中接過碗:“這些事不用你來做,乖乖去坐著,你的身體還沒恢覆。”

肖政握住趙玉白濕淋淋的手,仔細洗幹凈,拿過紙巾擦掉纖細手指上的水跡。

“回臥室去休息。”

趙玉白清澈的眼睛看著他:“我今天請假調休,不想待在家裏。”

“想去哪裏?我帶你出去走走。”

肖政把洗好的碗放進消毒櫃裏,側目看向他,眸光炙熱。

“我們去看海怎麽樣?”

趙玉白興致勃勃:“我好久沒看過海了。”

肖政探手過去,拉住趙玉白的手腕:“去換衣服,我們現在就去。”

京都附近有海,距離不是很遠。

一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

肖政和趙玉白手拉手在海邊漫步。

海風陣陣,空氣裏彌漫著幸福的氣息。

回到京都已經是晚上,肖政帶著趙玉白選了一家很有格調的餐廳。

趙玉白整理餐巾的時候,頗有些疑惑的問:“你怎麽帶我來吃西餐?我在國外都吃膩了。我還是覺得吃餛飩挺好的。”

“不能總吃餛飩。”肖政笑著說:“這家餐廳還不錯,可以嘗嘗看。明天帶你吃中餐。”

“我還是喜歡你做的飯。”

趙玉白很認可肖政的廚藝:“你做飯真的很好吃。”

肖政深邃的眸子裏浮動著炙熱的光:“玉白,我給你做一輩子飯。”

趙玉白挽起唇角,“這可是你說的。”

肖政鄭重的給出承諾:“我說的,決不食言。”

趙玉白心裏像是抹了蜜一樣甜。

吃過晚餐,兩人手牽手從餐廳裏出來。

黑暗裏有一雙眼睛盯著他們,赤紅的雙眸裏泛著陰毒的光。

回到四合院,天已經全黑了。

肖政在浴室裏放洗澡水,趙玉白看著他寬闊堅實的後背,心底蠢蠢欲動。

他思想與行動同步,走過去從後面摟住肖政的腰,把臉貼在他後背上。

柔軟的觸感的襲來,肖政心頭一顫,

他轉身過來抱住趙玉白。

四目相對,愛意在彼此眼中湧動。

肖政按捺不住,俯身過去吻上趙玉白的唇。

趙玉白閉上眼睛,接納他這個吻。

肖政將他抱進浴缸裏……

從浴室裏出來已經很晚了,趙玉白在肖政懷裏昏昏欲睡。

他實在是太累了。

趙玉白在心裏說:以後一定要老老實實做人,絕對不會再主動勾引肖政。

代價太大,他承受不住。

肖政送他回到床上,俯身吻了吻他的唇:“困了嗎?怎麽不說話?”

趙玉白有氣無力:“恐怕明天我又要請假了。”

“如果累了就不要工作,相信我,我能養你。”

肖政有自己的產業,手裏的資產不如財閥,但也衣食無憂。

“我一個大男人不需要你養。”

趙玉白靠在他胸膛內,閉著眼睛說:“我挺喜歡現在的工作,在公司很開心,我想做到退休。”

肖政不想他那麽辛苦,但看他沒有辭職的打算也沒再勉強。

“玉白,如果你累了就回家休息,不要為了工作傷身體。”

趙玉白撇了撇嘴:“讓我累的不是工作是你。”

肖政輕笑出聲:“剛才是你……”

“不準說!”趙玉白飛快的擡起手,捂住他的嘴,用嗔怨的眼神看著他:“剛才的事我們都忘了,我們就當做沒發生過。”

他應該是被下降頭術了,才會那麽主動的去抱肖政。

肖政眼眸含笑,靜靜看著他的樣子透著幾分惑人和邪氣。

趙玉白心尖一顫,臉紅了。

肖政這樣真的好有魅力。

雖然知道這個年紀還犯花癡有點不妥當,但遏制不住的沖動讓他沒辦法冷靜下來。

算了,累就累吧!

趙玉白撤回手,湊過去吻上肖政的唇……

陽光很燦爛,照進四合院裏落在斑駁的光和影。

院子裏的金銀花樹芬芳吐蕊,散發出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趙玉白在肖政懷中醒來,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的就是沈浸在陽光中男人那張帥氣的臉。

他怔怔出神,在男人吻過來的時候才回神。

趙玉白有些害羞的把臉埋進被子裏, 很小聲的問:“幾點了?”

肖政親吻著他的臉頰說:“快十一點了。”

“這麽晚?”趙玉白驚愕。

他竟然睡到快中午。

掙紮著想從床上起來,但被男人撈進懷中牢牢抱住……

鬧騰到中午一點鐘趙玉白才從床上起來。

他又累又餓靠在肖政懷裏提不起精神。

肖政抱著他餵飯,嗓音格外溫柔:“下午不鬧騰你了,讓你睡一下午。”

吃過午餐,趙玉白就又睡了。

肖政很克制的沒有折騰他,給他足夠的時間休息。

趙玉白只請了兩天假,基本上都浪費在家裏。

早晨上班的時候,他明顯不太開心。

肖政知道他在鬧脾氣,攬住他的肩膀哄道:“乖,我的錯。以後不會這樣了,等這周末我帶你出去玩。”

趙玉白臉色這才有所緩和:“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肖政俯身吻了吻他的唇:“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趙玉白回頭,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晚上來接我下班。”

“遵命,老婆!”

肖政揉了揉趙玉白的頭發,惹得他一陣臉紅心跳。

趙玉白揣著一顆怦怦亂跳的心臟回到公司。

最近項目正在最關鍵的時刻,中午的時候時常需要加班工作。

趙玉白沒有讓肖政過來陪他吃午餐,與同事去了就近的餐廳。

吃過午餐從餐廳出來後,趙玉白正準備回到公司繼續工作,一個女人朝他走過來,站在他面前。

趙玉白狐疑的看著她,覺得她很陌生。

似乎以前並沒有見過。

“您好!請問您是?”

“我是肖政的前妻。”

女人穿著簡單的套裙,頭發很整齊的盤在腦後。

她的眼神很冷漠,臉上像是罩著一張面具,找不到任何表情。

看起來像個假人一樣,給人一種冰冷冷的感覺。

趙玉白心頭一顫,“你找我有什麽事?”

章露青:“你想在這裏聊?”

身邊還有同事,趙玉白知道這不是聊天說話的好地方。

他對同事說了一聲:“你先回去,我一會兒過去。”

同事朝他點點頭,擡步走向公司所在的寫字樓。

等同事走遠後,趙玉白看向章露青:“我們去哪裏聊?”

章露青指了個方向:“那邊的公園,人少。”

趙玉白跟著她來到公園裏。

正值中午,公園裏的人不多。

章露青選了個很安靜的地方,站定以後用陰沈的眼神看著趙玉白:“你和肖政在一起了?”

趙玉白總覺得她的語氣不太對勁,怪怪的,讓人有些後背發涼。

他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我是和肖政在一起,是有什麽問題嗎?”

章露青突然笑起來,簌簌的笑聲在靜謐的公園裏顯得異常詭異。

“這麽多年了,你還對肖政陰魂不散。”

女人那張冷漠的臉突然變得猙獰,她上前一步,逼近趙玉白。

眼珠子瞪得很大,像是要從眼眶裏蹦出來。

那模樣看起來異常恐怖。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和肖政能夠很好的生活在一起。是你!你才是那個第三者。”

章露青低吼出聲,像個癲狂的瘋子:“趙玉白,你應該去死!你死了,肖政就不會再想著你。”

趙玉白聽她說話顛三倒四,但還是能夠從中找到關鍵。

“你什麽意思?我和肖政以前認識?”

“你裝什麽!”章露青尖叫出聲,一張臉都扭曲變形:“你和他連孩子都有了,你告訴我你不認識他。你就是想刺激我!你們都想刺激我!趙玉白,你就該死!”

章露青突然抽出一根針管,鋒利的針頭在陽光下泛起冷冽的寒光,極其駭人。

“你去死吧!”

她手裏的針筒狠狠朝著趙玉白紮過去。

趙玉白大驚失色,慌忙閃身躲開。

章露青沒有得手,眼底恨意更加濃郁。

她轉身朝著趙玉白撲過去,那架勢儼然一個女瘋子。

趙玉白轉身就跑,他沒有註意腳下凸起的石頭,一個踉蹌朝著地上栽過去——

砰!

趙玉白跌倒在地。

他焦急的想要站起來,但章露青已經撲過去,手裏的針頭狠狠刺入到他的小腿內。

趙玉白一腳踹過去,正中章露青的肩膀。

他踹開了章露青,但針筒裏的液體有一部分已經註入到他腿部。

趙玉白飛快的拔除針筒扔到很遠的地方。

他踉蹌著從地上站起來,但沒跑幾步眼前就開始發黑。

那管藥……

趙玉白身體一歪,栽倒在地上。

章露青從地上站起來,陰毒的視線落在趙玉白身上,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

肖政在超市裏買了蔬菜水果,還在樓上商場裏給趙玉白買了很多衣服。

他提著大包小包來到停車場,剛把東西放進後備箱,手機陡然響起。

他打開收信箱,看到是章露青發來的信息。

離婚這麽久,兩人就沒聯系過。

肖政皺了皺眉頭,點開信息欄,當看到裏面的照片時他大驚失色。

照片裏趙玉白被綁在椅子上,身上纏著繩子,他歪著腦袋閉著眼睛,看起來全無意識。

肖政立刻撥通章露青的電話:“你把玉白怎麽樣了?”

聽筒裏傳來女人詭異的笑容:“這麽緊張你的小寶貝啊!”

“章露青,你沖著我來,不要去為難玉白。”

肖政都要急瘋了,他嗓音裏染滿惶急和害怕:“你提什麽要求我都同意,你不要傷害他。”

“看來你是真的很重視他,那我有算什麽?”

章露青嗓音突然拔高,尖利的聲音穿透聽筒極為刺耳。

“我們沒有感情,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肖政試圖安撫章露青的情緒,但顯然沒用。

章露青早已崩潰,她癲狂的嘶吼道:“等趙玉白死了,就沒人能夠影響你,這樣你就能和我在一起。”

“你別傷害他!我求求你別傷害他!”

肖政聲音抖得很厲害,這一刻他真的很害怕。

他已經害了趙玉白一次,不能再害他第二次。

“想要救他,你就一個人過來。”

章露青報出地址。

生怕她會傷害趙玉白,肖政不敢耽擱,飛快的返回到車上。

轎車如同離弦的箭竄出去——

趙玉白悠悠轉醒,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一雙詭異的瞳眸。

他渾身一抖,下意識往後躲,這才發現他不能動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

趙玉白掙動著身體,同時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章露青揚手抽過去,狠狠摑在趙玉白臉上:“你這個不要臉的第三者,如果不是你插足我和肖政的婚姻,我們也不會離婚。”

趙玉白半邊臉疼的厲害,腦子裏嗡嗡作響,零碎的畫面從眼前閃過。

他似乎看到了什麽,但速度太快他又抓不住。

“我和肖政認識的時候,你們已經離婚了。”

趙玉白實在不理解章露青的話,總覺得她精神狀態不好,在胡言亂語。

“你果然是把以前的事都忘了。”

章露青拽著趙玉白的衣服,不停的搖晃著:“你到底有什麽好?憑什麽讓肖政這麽多年都對你念念不忘?”

在強烈的搖晃之下,趙玉白感覺頭疼欲裂。

章露青還在怒吼:“如果不是我不能生育,你以為我能幫你養二十多年的兒子?趙玉白你怎麽不去死?你怎麽還不死?”

趙玉白眼前陣陣發黑,尖銳的疼痛讓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渙散。

“章露青,你在幹什麽?”

一道焦急的聲音傳過來,震停章露青的動作。

翻過窗戶跳進來的肖政如同離弦的箭,飛快的沖過來。

他推開章露青,扶著臉色蒼白的趙玉白,嗓音裏盡是惶急:“玉白,你怎麽樣?”

趙玉白頭疼的很厲害,感覺有什麽東西正努力從腦子裏擠出來,讓他疼的臉色扭曲。

“玉白,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肖政正準備為趙玉白松綁,章露青突然沖過來。

她手裏拿著明晃晃的刀,對著趙玉白就要紮過去——

肖政大驚失色,慌忙去擋。

血色彌漫

他胳膊上被劃傷一道血扣子,鮮血不停往下流。

但肖政已經顧不得許多,他用力握住章露青的手腕,想要搶下她手裏的刀。

章露青尖叫出聲:“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

癲狂中的女人力氣很大,肖政很努力才把她的手掰開。

哐當!

匕首落在地上。

肖政飛快的踢開匕首,推開章露青。

他俯身為趙玉白解繩子,

章露青突然拿起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肖政。

“肖政!”

趙玉白失聲急呼,同時朝著章露青所在的方向撞過去。

砰!

槍聲響起。

子彈擦著肖政的胳膊打出去,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傷口。

章露青被撞到在地上,又要舉起槍。

肖政忍著疼痛,撲過去按住章露青的雙手,硬是把她手裏的槍奪了過來。

未免章露青再次行兇,肖政只能將她打暈過去。

“玉白,你怎麽樣?”

肖政為趙玉白松綁,趙玉白渾身都在發抖,臉色更是慘白如紙。

他發病了!

肖政意識到不對勁,慌忙抱起趙玉白沖出別墅。

在送趙玉白去醫院的路上,他給警局打了電話。

警察很快趕到,帶走了章露青。

肖政將趙玉白送進急診室,警察趕到醫院。

看到他受傷比較重,警察讓護士先為他縫合傷口。

在縫合傷口的時候,肖政做了問訊筆錄。

肖政要去警局協助調查,他只能給肖彧打電話。

得知趙玉白在醫院,肖彧和江雲盛火速趕過來。

看到肖政胳膊上纏著的紗布,肖彧眼眸赤紅:“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章露青失控了。”

肖政臉色很難看:“我應該更小心一點,是我沒有保護好玉白。”

江雲盛忙道:“肖伯伯,您別這麽說!這事不怨您。”

肖彧拳頭捏的很緊,眼睛燒的通紅。

他一言不發的樣子很嚇人。

江雲盛很怕他會把怒氣轉移到肖政身上,忙道:“肖伯伯,您的傷有事嗎?可以去警局做筆錄嗎?”

肖政:“傷口已經縫合好,我沒有大礙。”

江雲盛:“律師就在門外,他和您一起過去。”

肖政朝他點點頭:“雲盛麻煩你先照顧玉白,我很快就回來。”

“肖伯伯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小舅舅。”

江雲盛目送著肖政離開,轉身看向肖彧:“你別怨肖伯伯,他已經盡力在保護小舅舅了。”

肖彧咬牙:“這還不是他惹出來的孽債。”

“你就是在鉆牛角尖。”

江雲盛提醒他:“等小舅舅從急診室裏出來,你別亂說話。”

肖彧沈著臉,臉色挺難看,但並沒有反駁。

沒多久,醫生從急診室裏出來,說是趙玉白受了刺激才暈過去,身體並沒有大礙。

江雲盛和肖彧這才松了口氣。

趙玉白從急診室轉到病房裏。

肖彧坐在床邊,怔怔的看著他,眼底是濃濃的悲傷。

江雲盛知道他不好受,安靜的坐在旁邊沒有多說話。

趙玉白覺得自己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裏有歡樂、有痛苦……像是在回顧他這一生經歷過的所有事。

他睜開眼睛,眼淚從眼角話落。

“小舅舅!”

有聲音從身邊傳過來,趙玉白轉眸看過去。

模糊的視線裏逐漸出現兩道人影。

他看到江雲盛和肖彧。

江雲盛驚喜的說:“小舅舅,您醒了!”

趙玉白朝他點點頭,視線落在肖彧身上。

他眼底的淚水越積越多,不停滾落:“阿彧——”

他探出手,握住肖彧的胳膊:“我想起來了!阿彧,我都想起來了!”

肖彧是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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