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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你為什麽和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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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你為什麽和我離婚?

景淵並沒有看起來那樣毫不在意,在看到沈圖南和許其琛並肩站在一起的畫面後,他心裏就翻江倒海。

他愛的人,成了他好兄弟的人。

欺辱、委屈、難受一波一波湧上來,淹沒他的理智。

他不知道怎麽走到沈圖南家裏,按響門鈴的那一刻他才回過神。

可是在沈圖南用拒絕的眼神看著他時,剛回籠的理智立刻土崩瓦解。

他用力扣住沈圖南的肩膀,惡狠狠地把人壓在墻上,怒吼道:“許其琛有沒有碰過你?”

幾乎是這句話剛落地後,他緊接著又吼道:“說話!他到底有沒有碰過你?”

沈圖南被他的怒吼聲震得渾身發抖,紅著眼睛看著面前暴怒的男人。

他沒辦法回答,他也不想回答。

那晚的一切他都羞於啟齒。

沈圖南的沈默讓景淵心頭發沈,他眼眸放大,眼底拉滿血絲。

瘋了一樣把沈圖南拽到面前,狠狠地責問:“他是不是碰過你?”

沈圖南被掐疼了,皺著眉頭甩手,想要擺脫禁錮:“你松手!好疼!”

景淵的手被他甩開,只感覺心也被掏空了。

他的人,被其他男人給碰了!

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頭頂上,讓景淵腦子裏嗡嗡作響,疼的難受。

那天晚上沈圖南可以隨便醉倒在酒吧裏,回家就能和他發生親密關系。

之後又和許其琛牽扯不清。

說不定在臥室那張他睡過的床上,許其琛壓著沈圖南……

只要想到沈圖南也會在許其琛身下輾轉求歡,景淵就承受不住。

他瘋狂的想要毀滅全世界。

憤怒之下,他說話完全沒有過腦子,撕心裂肺的吼著:“沈圖南,你就這麽賤嗎?是不是隨便一個男人都能碰你?”

沈圖南目光一震,彌漫出徹骨的疼痛。

他怎麽也沒想到景淵會這麽說他,還說的這樣難聽。

沈圖南氣急了,揚手摑在景淵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房間裏,顯得特別刺耳。

景淵眼睛都瞪圓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渾身顫抖的男人:“你……你動手打我!”

從認識到結婚,沈圖南都很溫柔,從來沒有打過他。

他們連吵架都很少有。

現在沈圖南為了許其琛動手。

景淵只感覺一顆心被這一巴掌扇了個粉碎,疼的難受。

“沈圖南,你竟然打我!”

景淵拽著沈圖南的胳膊,將他拽進臥室。

剛才那份孤勇,在巴掌打出去以後徹底煙消雲散。面對暴怒中的男人,沈圖南心驚膽戰。

他掙紮著想要逃跑,但景淵人高馬大腿也長,幾步追過去將他攔腰抱住。

天旋地轉間,沈圖南被扔在床上。

還沒等他緩過神,景淵已經壓過來,把他嚴絲合縫的壓在床墊上。

“景淵,你放手!”

沈圖南雙手推舉著,但力量的懸殊讓他完全不是景淵的對手。

景淵臉上布滿怒氣,那雙陰冷的眼眸裏仿佛隨時都能掀起驚濤駭浪。

沈圖南很害怕,

他認識景淵這麽多年,第一次見他這幅表情。

他縮在床上,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景淵,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們都離婚了,你為什麽還要這樣?”

“離婚”這兩個字深深刺痛著景淵的心。

他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就是和沈圖南離婚。

當時他被憤怒沖昏頭腦,想著沈圖南要走就放他離開,他不該留一個不愛他的男人在身邊。

與其相互折磨不如相忘於江湖。

可真的放手以後,他才發現沈圖南隨時都能找其他人,而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景淵盯著沈圖南那張明顯帶著懼怕的臉,在上面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柔情和留戀。

沒了!

以前沈圖南看他的時候,眼底的光沒了。

景淵心口悶著的那團怒氣壓得胸腔幾乎要爆炸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過去用力吻上沈圖南的唇。

這個吻又兇又重,恨不得把身下的人給吻碎了。

沈圖南又驚又怕,還疼的厲害,但他無法掙脫。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他的命運都拿捏在景淵手裏。

結婚的那兩年,景淵最喜歡和他做這種事,抽空就要把他往床上拐。

雖然很頻繁,但是很溫柔。

可現在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機械的動作全然都是傷害。

沈圖南死死咬著下唇,疼的哭了出來。

淚水模糊他的雙眼,讓他看不到任何事物。

最後,在模糊的視線裏,他暈了過去。

景淵發洩過後,怒氣也漸漸平息下來。

等他發現身下沒動靜時,陡然發現沈圖南閉著雙眼,蒼白的臉上爬滿淚痕。

景淵慌了,嗓音都帶著顫抖:“南南?”

沒有人回應他,沈圖南無聲無息的樣子太嚇人,讓景淵心驚膽戰。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給沈圖南理過衣服,抱著他跑出公寓。

沈圖南被送進急診室,景淵焦急的等在門外。

想到剛才做的事,他揚手給了自記一巴掌。

他怎麽能做這種事?

他怎麽可以傷害沈圖南?

路過急診室的護士,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痛苦的嗚咽著。

那悲傷的聲音讓人聽了很是動容。

半個小時後,醫生從急診室裏出來,對著景淵說教道:“看你文質彬彬的,怎麽能下手這麽狠?那小夥子身體不太好,可禁不起你這麽折騰。”

景淵紅著眼睛,連連道:“醫生,我知道錯了。我剛才太沖動了。”

“沖動可不是借口,真要是鬧出人命後悔莫及。”

醫生遞出住院單:“你先去交費,一會兒病人就從急診室裏出來。現在醫院觀察三天,打三天消炎針看看情況。如果情況好轉就可以出院了。”

景淵慌忙接過住院單,跑去辦理住院手續。

他拿著辦理好的手續趕回來,沈圖南還沒從急診室裏出來。

景淵焦急的等在門外,

沈圖南被推出來的時候,手背上紮著吊針,蒼白的臉頰透不出一絲血色。

景淵看到他這幅樣子,心裏揪疼的難受。

他和沈圖南在一起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說要照顧好這個人

可他卻把沈圖南給弄傷了。

沈圖南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夜色很濃郁。

他動了動身體,發現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特別疼。

“唔!”

他悶哼出聲,眉頭緊緊皺起。

“南南,你醒了!”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與記憶裏的一樣溫柔。

沈圖南轉頭看向身側,在看到景淵的臉後,那些痛苦的畫面全部浮現在腦海中,讓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下意識的蹭著身體,想要離面前的男人盡可能的遠一些。

看到沈圖南回避的姿態,景淵心如刀割。

他握住沈圖南的手腕,語調放的很輕:“南南,對不起!”

沈圖南飛快的把手縮回去:“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南南!”

景淵還想說什麽,被沈圖南沈聲打斷:“我說了,我不想見到你。”

“你別激動。”

景淵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後退開幾步:“我不碰你,你也別趕我走。你是我弄傷的,我有責任和義務在這裏照顧你。”

沈圖南搖著頭,表情裏的拒絕越來越明顯:“我不需要你來照顧。”

他一眼都不看身邊的男人,無視的態度讓景淵心如刀割。

他和沈圖南怎麽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哪怕沈圖南明確的表示過不願意見到他,景淵還是死皮賴臉的留下來。

沈圖南不理他,他就不說話只是安靜的陪著。

最先撐不住的是沈圖南,他一天沒吃東西,餓得難受。

沈圖南想找手機點外賣,但發現手機不見了。

景淵看他東找西瞅,忙問:“南南,你在找什麽?”

沈圖南:“把我的手機給我。”

“手機在家裏沒帶出來。如果你想對外聯系,用我的手機。”

景淵把手機遞給他,但沈圖南沒接。

他縮在床上,藏在被子裏的兩只手按住胃部。

好餓!

沈圖南感覺很委屈,眼圈都紅了。

他是家裏最小的孩子,上面三個哥哥都很疼他。

他從小嬌生慣養,沒受過疼遭過罪。

今天又是進醫院又是餓肚子,折騰的他半條命都沒了。

越想越是難過,沈圖南藏在被子裏流眼淚。

聽到抽泣的聲音,景淵這才意識到沈圖南在哭,他飛快的湊上前,緊張的問:“南南,你怎麽了?”

沈圖南把自己藏的更深,不願意讓他看到自己狼狽哭泣的樣子。

“你是不是身上疼?”

景淵將他抱起來,團在懷裏:“乖,你和我說,到底怎麽了?”

沈圖南委屈的厲害,眼淚也流的更兇。

聽到他哭泣的聲音,景淵心都要碎了。

“你別哭!今天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景淵執起沈圖南的手,拍在自己臉上。

這一下拍的極重,啪的脆響在病房裏回蕩。

沈圖南怔住:“你幹什麽?”

景淵:“讓你解氣。”

沈圖南無法形容現在的心情,

景淵這人兇的時候讓他害怕,溫柔的時候又讓他淪陷。

他痛恨自己太不爭氣,為什麽總是會被景淵影響。

景淵掀開半掩著的被子,探手過去為沈圖南擦幹眼淚:“別哭了!告訴我怎麽了?”

沈圖南餓得沒力氣和景淵鬧別扭,他頭腦發暈,覺得自己低血糖又犯了。

“我餓了!”

沈圖南有氣無力的說,他餓得難受,這會兒就想吃飯。

“我已經讓傭人送飯過來,很快就能吃飯。”

景淵摸著沈圖南的頭發,動作格外溫柔:“身上還疼嗎?”

沈圖南掙脫他的懷抱,垂著眼睛說:“我們都離婚了,以後不要再見面。我和誰談戀愛也不關你的事。”

景淵刻意回避的問題,被沈圖南殘忍的呈現在眼前。

他眼眸都燒紅了:“為什麽要和許其琛談戀愛?你是覺得我處處都不如他嗎?”

沈圖南:“我沒有和他談戀愛。”

景淵眼睛亮起:“真的沒談戀愛?”

沈圖南撇著嘴:“關你什麽事?”

“南南,你告訴我,你交男朋友了嗎?”

景淵用殷切的眼神看著沈圖南,眼底盡是期待。

這兩年,他時常跟著沈圖南,很清楚沈圖南的私生活很幹凈。

許其琛是意料之外,現在想來充滿疑點。

如果真是戀人關系,沈圖南怎麽會一直都是一個人,也不會和同事去酒吧。

見沈圖南不理他,景淵更急切的詢問:“南南,你沒交男朋友是不是?那你為什麽要和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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