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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酒後……醒來吃事後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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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酒後……醒來吃事後藥

沈圖南喝的太醉了,酒精麻痹著他的神經,讓他連視線都變得模糊。

他感覺眼睛裏像是蒙著一層薄紗,很朦朧。

他用手揉著眼睛,想要把那一層紗摘掉。

但是沒用。

沈圖南皺著眉頭,難受的搖動著身體。

他醉的太厲害,搖晃之下差點栽倒在地上。

咚!

額頭撞上一個溫熱的物體,綿軟的,溫熱的,感覺像是堅實的胸膛。

沈圖南皺著眉頭,努力睜開眼睛看向身側。

視線還是很模糊,他就用力眨眼睛。

終於,視線變得清晰。

他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這兩年,這張臉幾乎每天都進入他的夢中。

沈圖南眼睛微微放大,迷蒙的眼睛裏彌漫出水霧,他哽咽著喊出那個思念已久的名字:“景淵!”

景淵垂眸,看著懷裏的男人,心裏特別不是滋味。

離婚兩年,他還是放不下沈圖南。

幾乎每天都跟在這人身邊,看著他上班、陪著他下班,目送他回家。

他像個偷窺狂,遏制不住的想要去親近,可又強忍著不去打擾。

沒辦法讓自己忘掉,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舒緩心底的想念。

景淵擡手碰了碰沈圖南泛紅的臉頰:“你到底喝了多少?”

在這種地方喝成這樣,也不怕被人撿屍。

沈圖南做夢的時候,景淵都是不說話的。

今天聽到久違的聲音,他心潮澎湃,緊緊摟住男人的腰,將臉埋進堅實的胸膛內。

如果這是夢,那最好不要醒過來。

醒來以後,景淵就不見了。

原本景淵沒想著出來見沈圖南,看到他喝醉不放心才從暗處走出來。

被沈圖南抱住,他心裏生出期盼。

難道沈圖南在依賴他?

離婚是沈圖南提出來的,態度很決絕,連一絲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訴訟離婚,一個月手續就辦下來了。

拿到離婚證的時候,他還覺得是在做夢。

離婚以後很久,他都沒有緩過來。

其實,他一直就沒走出來。

景淵實在想不明白,沈圖南為什麽會和他離婚。

或許,從來沒愛過。

懷裏的男人動來動去,柔軟的觸感擦過胸膛,讓身體熱起來。

那股沖動喚回景淵的註意,他垂眸看著懷裏小貓一樣蹭著的男人,眼神裏燃出兩團炙熱的火苗。

沈圖南有多軟多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剛結婚時的甜蜜和幸福在腦中閃過,讓他想要找回當初的美好。

“回家!”

沈圖南喃喃著,不停的吵著要回家。

景淵心底蠢蠢欲動,

他終是沒能抵擋住誘惑,決定帶沈圖南回家。

或許這一次過後,他們還能回到過去。

景淵找來侍者付賬,交代自己的司機務必安全送顧卓潯回家。

景淵抱起沈圖南走出酒吧,把他放進自己車裏。

沈圖南很老實,乖乖的靠在座椅上。

景淵回到駕駛室準備發動汽車的時候,一只手探過來,緊緊攥住他的衣服。

感覺到下墜的力度,他回頭看過去,看到懸在衣擺下的那只手,只感覺心臟塌陷了一塊。

他在心頭嘆息,

沈圖南啊!

到底該那你怎麽辦?

回程的路上,轎車內很安靜。

沈圖南睡得很沈,呼吸很均勻。

但是到了別墅門口,他突然醒過來,掙紮著說:“我要回家,回家……”

“很快就到家了。”

景淵試圖安撫他,但發現效果不好。

沈圖南掙紮的更厲害,扒著車門大聲喊:“這不是我家,我要回家。”

景淵這才意識到沈圖南說的回家,不是跟著他回家,而是要回自己家。

“很晚了,先在這裏住一晚。”

“不行!我要回家。”

沈圖南開始大喊:“救命!放我出去!開門!”

別墅區很安靜,他的聲音顯得清脆而突兀。

晚上有很多的巡邏的保安,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景淵只能妥協:“我現在就送你回家。”

沈圖南安靜下來,窩在座椅內不動了。

景淵跟蹤他很久,知道他現在住的地方在哪裏。

當初兩人離婚時,那套婚房沈圖南說什麽都不要,領過離婚證以後就搬出去了。

他拖著行李箱離開的畫面無比清晰的印刻在腦海之中,只要是回想起來就會刺痛景淵的心。

雖然結婚只有一年,但兩人認識很久了。

他比沈圖南大四歲,算是從小一起長大。

他自認為很了解沈圖南,可在沈圖南提出離婚的時候,他才發現,他從始至終都沒看清楚過這個人。

沈圖南的心思,他根本捉摸不透。

景淵腦子裏回憶著過往,轎車已經駛入到沈圖南所住的小區。

沈圖南很安靜,在景淵抱他的時候也不掙紮,乖乖的摟住男人的脖子。

景淵像是抱小孩一樣抱著他,發現他比以前還要瘦。

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分量。

這兩年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嗎?

景淵很心疼,抱著他來到樓上。

沈圖南住的是覆試小洋房,面積雖然不是很大,但各項設施很好。

門禁是指紋通行,他搖搖晃晃的把手放上去,門就打開了。

景淵將他送到臥室,擰了熱毛巾想為他擦臉。

手指剛探過去,

原本睡熟的沈圖南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景淵垂眸看過去,視線對上他迷蒙的雙眼。

“酒醒了?”

回應他的是突如其來的親吻。

景淵僵住,只感覺周遭的聲音都離他很遠很遠,只有唇上的觸感在逐漸放大……

他知道沈圖南現在不清醒,可在唇貼上唇的那一刻,他也沒辦法保持清醒。

親密的事就這樣發生了,

景淵把懷裏的男人壓在床上,俯身看著他那雙迷離的眼眸,啞著嗓子問:“沈圖南,你知道我是誰嗎?”

沈圖南揚起臉,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細白的脖頸繃得很緊,那張讓他日思夜想的臉上,浮動著的都是令他心悸的色彩。

景淵只感覺心神都在激蕩,他加重力度,沈聲問:“知道我是誰嗎?”

沈圖南聲音抖得很厲害,斷斷續續的說:“知……知道……”

景淵眼神亮起來,動作卻更兇:“我是誰?”

沈圖南推著他,眼神裏透著難耐:“你……你走開……”

景淵握住他的手,攥的很緊很緊,嗓音比剛才還要沙啞:“回答我,我是誰?”

沈圖南被逼的沒辦法,只能帶著哭腔說:“你……你是景淵……”

景淵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踏實了。

他很快沈圖南醉酒之後認不出他。

好在沈圖南還不算太糊塗。

“再說一遍。”

景淵貪心的想要再一次從沈圖南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沈圖南眼角噙著淚,哼哼唧唧的說:“景淵,你是景淵。”

景淵得到回應本應該滿足,可還是覺得不夠。

“告訴我,我是誰?”

沈圖南:“景淵……”

這一晚,景淵讓沈圖南一遍一遍喊自己的名字。

像是在確定什麽,更像是讓沈圖南能夠永遠把他的名字印刻在腦子裏。

晨光熹微,

空氣裏彌漫著暧昧的氣息,大床更是亂的不成樣子。

景淵醒來的時候,發現沈圖南趴在他懷裏睡得特別沈。

沈浸在陽光之中的臉頰透著淡淡的紅潤,那模樣格外可愛。

景淵眼神不由自主變得柔和,眼底浸著萬丈柔情。

他探手過去,想要去碰沈圖南的臉。

又怕這是鏡花水月,一碰就會消失。

他的手指懸在半空中,猶豫很久,才輕輕的碰了一下——

溫熱的觸感殘留在指尖,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沈圖南真的在他懷中。

景淵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心頭又脹又滿,彌漫出幸福的味道。

景淵端詳著懷裏的人,想要等沈圖南醒過來,可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沈圖南不安的動了動,眉頭皺的很緊。

想到沈圖南有起床氣,睡不夠就會生氣,景淵慌忙拿著手機走出臥室。

他站在客廳裏,接通助理的電話。

助理焦急的說:“景總,您不在家嗎?”

景淵這才想起,今天要出差去H國,助理應該是來別墅接他,沒能接到人才給他打電話。

“我不在家。”

助理:“咱們是十一點的飛機,需要提前去換登機牌。您這邊需要我過去接您嗎?”

“你去別墅把我的行李帶上,我們機場見面。”

景淵囑咐過後,結束通話。

他回到臥室,發現沈圖南還在沈睡。

時間來不及,他沒辦法等沈圖南睡醒,景淵留了一張字條:【醒來和我聯系。景淵】

他把紙條放在床頭櫃上,這才穿好衣服離開。

沈圖南睡得昏天暗地,連窗外起風都沒發現。

風吹過落地窗,卷起床頭櫃上的紙條。

紙條飄飄搖搖,落在地上後有一陣風卷過來,貼著地板幾個起伏後背卷進了床下面。

沈圖南睡到中午才醒過來,

他揉著漲疼的額頭,感覺腦子裏像是要炸開一樣。

“唔!好疼!”

沈圖南撐著額頭從床上起來,

被子滑落,他感覺身上不對勁。

低頭看過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他身上什麽沒有衣服,但有很多暧昧的痕跡。

結過婚,有過那方面的經驗,他很清楚這些痕跡意味著什麽。

昨天晚上……

零碎的畫面在腦中閃現,他意識到昨晚和男人滾床單了。

關鍵是,那個男人是誰?

沈圖南揪著頭發想了很久,對於那個男人的長相他都沒有任何印象。

酒吧裏隨便出來約的男人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會不會有亂七八糟的病?

身上很清爽幹凈,應該是那人為他洗過澡。

沈圖南想不起來昨晚那個男人有沒有采取防護措施。

他不敢抱有僥幸心理,忍著身體的疲憊從床上爬起來。

他胡亂套好衣服,跑去附近的藥店買了緊急事後藥。

從藥店出來,他開車去了疾控中心用阻斷劑。

萬一那個男人有臟病,一晚上就足夠傳染給他。

忙到中午,沈圖南才拖著沈重的腳步來到醫館。

顧卓潯正準備給他打電話,看到他頂著兩個黑眼圈,腳步虛浮的晃過來,慌忙迎上前問道:“圖圖,你怎麽才來上班?”

昨晚的經歷實在讓沈圖南難以啟齒,

他總不能說喝醉以後胡亂和男人滾了床單。

這簡直太放縱了!

沈圖南強撐著扯了扯嘴角:“頭暈的厲害,睡過了。”

顧卓潯:“我昨天也喝高了,今天十點才過來。看到你沒過來,我給館長請假了。”

沈圖南拍了拍他的肩膀:“謝了,兄弟。”

“咱倆這種關系還客氣什麽……臥槽!你脖子怎麽回事?”

顧卓潯指著沈圖南印著吻痕的脖頸:“你……你這什麽情況?”

沈圖南慌忙捂住,尷尬的錯開視線。

顧卓潯眼睛都瞪圓了:“昨晚……你是不是……”

沈圖南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拖進辦公室。

關上門後,顧卓潯立刻叫起來:“你昨晚真的和那個人滾床單了?”

沈圖南回頭看向他:“你說什麽?你知道那個人?”

“我喝的迷迷瞪瞪,隱約感覺有人抱住你。是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挺極品的。”

顧卓潯笑得極其暧昧:“怎麽樣?他技術好不好?”

沈圖南咬牙:“我和斷片了,記不住。我連他長什麽樣都不記得。”

顧卓潯驚愕:“早上醒過來你也沒看到他?”

沈圖南搖頭:“我醒過來的時候家裏只有我一個人。”

顧卓潯啐道:“呸!這人做完就走嗎?”

“他走了也好,真的見面挺尷尬。”

沈圖南覺得和陌生人滾床單已經夠過線了,真要是醒過來發現對方還在,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人走了更好,不至於太尷尬。

只要對方沒病,他也沒什麽擔心的。

但以後堅決不會去酒吧這種地方。

顧卓潯用胳膊肘頂了頂他:“那個男人長得真的很帥,很出挑的。”

沈圖南:“他帥不帥和我有什麽關系?”

顧卓潯:“如果是個正經人,我覺得你可以和他發展一下。他很紳士的,還讓送我回家。當時我以為是壞人,司機給我留了電話,還出示了身份證。”

顧卓潯從手機裏找到電話號碼,發給沈圖南:“你要不要給他的司機打個電話?說不定能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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