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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小家夥,我知道你想再來一次+林勵崇強撩應海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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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小家夥,我知道你想再來一次+林勵崇強撩應海舒

這一晚,餘年被折騰的很慘。

郁錦炎把帶來的小工具和那套衣服都用上,讓小嬌妻在他身下又喊又叫。

最後的地點是浴室,

郁錦炎貼著餘年軟乎乎泛著奶味兒的小身體,在他耳邊問:“以後出門要怎麽樣?”

餘年今天是徹底長記性了,以後出門不帶手機都要帶上郁錦炎。

否則,他的屁股就要遭殃!

“帶你!一定帶上你!”

餘年在心底補充:我把你拴在褲腰帶上還不行嗎?

郁錦炎很滿意他的回答,吻了吻他濕漉漉的臉頰:“小家夥,我就知道你離不開我。”

餘年欲哭無淚。

這老公是粘人精,實錘了!

郁錦炎的強勢還在他身體裏面,餘年不敢逞口舌之快,只求他快點結束。

“你......你能出去嗎?”

餘年嗓音抖得很厲害,實在是害羞的不行。

郁錦炎恨不得死在他身上,哪裏舍得出去。

“小家夥,我知道你想再來一次。”

餘年帶著哭腔:“我不想!”

縱欲過度是會死人的!

郁錦炎:“你想!”

餘年委屈巴巴:“暴君!”

郁錦炎微一挑眉:“嗯?”

餘年知道這男人吃軟不吃硬,他雙手探過去,摟住男人的腰,軟言撒嬌:“我累了!我想睡覺!”

郁錦炎被他奶糯糯的聲音撩到,當時就要不行了。

這哪裏是小年糕?

這分明是小奶糕!

又奶又甜糖分十足,簡直要撩死他了!

郁錦炎一個沒忍住又把小奶糕給啃了,這一次啃得連渣渣都不剩。

餘年在暈過去之前,還琢磨不透,

都撒嬌了,為什麽又被啃了?!

郁錦炎抱著昏睡的小嬌妻走出浴室,將餘年送到床上。

他洗過澡後,上床擁住餘年柔軟的身體入睡。

未免打擾到兒子和兒婿休息,應海舒早晨起床都沒有等餘年,發了條信息過去就提前退房走人了。

有郁錦炎在劇組,應海舒知道兒子不會被欺負。

《襲天逆》劇組有陳又輝這個正牌導演坐鎮,應海舒覺得自己身份特殊,過去並不妥當。

他沒有再回到劇組,趕回京都之後就在籌備新劇的拍攝。

應海舒做過調查,知道餘年進入演藝圈後是真的很糊。

雖然拍過戲,但都是不起眼的小角色。

想要讓大眾認識他、記住他,必須要有拿得出手的作品。

應海舒為餘年量身打造了一個角色,現在缺的就是投資方。

他聯系平時合作的資方,約定晚上在飯局上商量新片事宜。

應海舒換好衣服,開車來到酒店。

他來的比較早,約的幾位資方大佬還都沒到。

應海舒也不急,選了幾瓶酒,等人來齊之後再點菜。

十分鐘後,資方大佬陸陸續續進入包房。

應海舒和他們不算陌生,熱絡的寒暄。

眼見著人已到齊,應海舒道:“咱們點菜吧!”

曹亞新道:“不急!還少個人。”

應海舒環視圓桌,發現他約的人都到了。

“曹總還約了其他人?”

曹亞新笑道:“一位老朋友。財大氣粗,手裏有點閑錢。最近正在搞投資,他沒有接觸過演藝行業,過來了解一下。”

應海舒自然樂意。

二十分鐘後,包房的門被推開。

應海舒循聲看過去,但看到踏進包房的高大身影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怎麽也沒想到短短兩天時間,他又遇到了林勵崇。

應海舒沒辦法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把以前的事完全拋諸腦後。

在看到林勵崇時,他還是會不知所措。

應海舒飛快的移開目光,努力管理自己的表情。

這麽多人都在場,他不想讓自己失態。

從進門開始,林勵崇的目光就落在應海舒身上。

他細細的打量著座位上的男人,發現應海舒穿了一件黑色襯衫,顯得特別優雅,透著成熟男人的睿智,渾身都透著儒雅的風采。

林勵崇眼神閃爍著炙熱的光,

若不是周圍有人在場,他恐怕早就撲過去把應海舒按在椅子上狠狠親下去。

林勵崇深深的看了應海舒一眼,這才將視線轉向其他人。

“林總可算是來了!”

曹亞新打趣道:“看來路上是有什麽好事絆住了林總的腳步啊!”

林勵崇:“京都的路太堵了,剛回來還不太適應。”

在國外待了二十一年,國內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林勵崇沒有找司機,按照導航磕磕絆絆找過來,自然是要花些時間。

“看我這記性!”

曹亞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都忘了林總剛回國。今天怎麽沒有帶司機?”

林勵崇看了應海舒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他嘴上沒說,但心裏卻想:帶司機做點什麽多不方便!

見林勵崇頻頻看向應海舒,曹亞新慌忙做介紹:“林總,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應導。”

林勵崇對著應海舒伸出手:“你好!我是林勵崇。”

這種第一次見面的正式介紹,讓應海舒心臟縮緊,彌漫出強烈的疼痛。

他和林勵崇終於還是成了陌生人。

應海舒捏了捏拳頭,強迫自己不要把任何悲傷洩露出來。

既然林勵崇已經把他忘了,那他也沒必要再糾結過往。

應海舒從椅子上起來,伸出手,握住林勵崇的手:“你好!我是應海舒!”

二十多年前,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就是這樣做自我介紹。

開場白沒有變,但兩人之間的關系早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應海舒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林勵崇的手,只是不想讓自己在這麽多資方面前失態。

他正準備收回手,發現手指被緊緊握住。

林勵崇手指上的溫度一如既往,仍舊是那麽滾燙。

熟悉的觸感讓應海舒紅了眼圈,他只感覺這只手在把他往回憶的深淵裏拖拽,讓他萬劫不覆。

他拼命想要把手縮回來,但林勵崇卻握的很緊。

不只是握住,還細細摩挲著。

這樣的舉動太過親密,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太過突兀。

同時又讓應海舒感覺特別屈辱。

他怒視著眼前的男人,正準備呵斥出聲,林勵崇突然開口道:“你的手怎麽這樣涼?很冷嗎?”

應海舒怔住,眼圈更紅了。

林勵崇第一次握他的手,說的就是同樣的話。

雖然時隔二十多年,但應海舒記得很清楚。

林勵崇將他的手包裹在掌心裏,細細的摩挲著,用指尖的溫度來溫暖他的手指。

回憶化作一把刀在心頭最柔軟的地方淩遲,應海舒終是撐不住,他甩開林勵崇的手,低聲道:“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很努力營造出來的堅強,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應海舒奪門而出,快步走進衛生間。

他躲在隔間裏淚流滿面。

只有在這種地方,他才敢暴露出脆弱的自己。

四十多歲的男人,閱盡世間滄桑,早已該放下一切。

可他終是忘不掉!

應海舒暗恨自己不爭氣,同時又在眷戀過往的甜蜜。

他在隔間裏待了很久,直到雙腿發麻才回過神。

他抹了一下臉頰,發現淚水已經幹涸。

應海舒拉開隔間的門,擡步朝外面走去。

一頭紮緊炙熱的胸膛,熟悉的冷杉味傳來,讓他渾身僵硬。

一雙有力的手扶住他的身體,男人渾厚的嗓音在頭頂響起:“你眼睛怎麽紅了?”

“不用你管!”

應海舒用力掙脫林勵崇的手,繞過他朝著盥洗池走去。

“嘖,你對我這態度有點問題。我以前是得罪你了?”

林勵崇覺察到應海舒對他的態度很奇怪,像是很討厭他。

可他們在火鍋店是第一次見面?

他是哪裏得罪這人了?

林勵崇苦思冥想,終於抓到細枝末節。

他走到應海舒身邊,伏低身體看著正在洗手的男人:“我給你解釋一下,那天我看到跟在你身邊的男孩,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像我兒子。我沒有其他意思,你不要在意......”

他話音還未完全落下,應海舒已經變臉:“你什麽意思我不想知道。”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大的敵意?”

林勵崇很郁悶:“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難道是我以前得罪過你?我這人記性不好,以前要真有冒犯的地方,我給你道歉!”

林勵崇向來高傲,從未和什麽人伏低做小。

他是真的太喜歡應海舒,才願意讓自己這般低聲下氣。

林勵崇溫柔的語氣讓應海舒感覺特別難堪,

這男人是在故意羞辱他嗎?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應海舒一個字都不想多說,他只想盡快結束今天的晚宴,給自己留下最後一絲體面。

林勵崇見他總是回避自己,心裏很是著急。

情急之下,一把握住應海舒的手臂,將他拽到自己身邊:“你先別走!咱倆把話說清楚。”

“放手!”

應海舒掙了一下,發現根本無法掙脫。

他用力擺著林勵崇的手,想要擺脫禁錮。

林勵崇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頭蠢蠢欲動。

應海舒情緒激動,臉頰泛起淡淡的紅色,一雙眸子輕輕顫抖著,那模樣讓林勵崇想要狠狠欺負他。

細想與行動同步,

林勵崇扣住應海舒的肩膀,將他推到墻壁上,俯身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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