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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赤影軍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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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赤影軍團3

趙柯這一聲喊得又急又響,話落後像顆炸彈在訓練場上炸開。

原本還在嗡嗡議論趙柯咋了的哨兵們瞬間噤聲,幾十道目光 “唰”地一下全釘在林爻身上,眼神裏的好奇瞬間被震驚取代。

剛才還覺得這新兵膽兒挺肥,敢跟黃宇的蝮蛇對視,確實是進他們赤影的料。

此刻知道他是一位向導後,所有人都嚇到了,哪有向導見了冷血精神體還這麽鎮定的?

林爻看向趙柯,對方正指著他,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再看那張臉,濃眉大眼,輪廓硬朗,不就是跟著孫訓導員一起送自己去宿舍那個哨兵嘛!

“原來是你啊。”林爻反應過來,沖他揚了揚手,語氣自然的打招呼,“中午的時候多謝了。”

他臉上甚至還帶著點淺淺的笑意,目光掃過趙柯身邊那條青灰色的科莫多龍時,也只是多看了兩眼。

眼神裏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有點像在欣賞什麽很有特色的生物。

這一下,訓練場徹底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哨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巴都有點合不攏。

黃宇手裏的東西都不玩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還在盯著林爻的蝮蛇,又擡頭看了看林爻那張平靜的臉。

腦子裏嗡嗡作響,這可是向導啊!

是那個傳說中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被孫訓導員送回宿舍的新向導啊!

他怎麽…… 怎麽敢跟他說火焰很有特點,還笑著跟趙柯和小莫打了招呼?

錢斌站在趙柯旁邊,胳膊上的響尾蛇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震驚,原本微微翹起的尾巴慢慢放平了,只是依舊警惕地昂著頭。

他想起上次那個調走的向導見到自己精神體時,臉色白得像紙,後退時差點絆倒,再看看眼前這位,簡直像換了個物種。

“你、你你……” 趙柯指著林爻,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剛才被過肩摔的疼都忘了,

“你怎麽在這兒?你不是在宿舍休息的嗎?”

這也是他們現在在雙人對戰的原因,因為下定了決心,以後要把自己的精神體藏著掖著點。

又因為趙柯說那位新向導累成那樣,現在肯定在休息,所以大家才最後放肆一下,

誰想到那位他們千防萬防的向導,就這麽水靈靈地圍觀了他們的戰鬥。

趙柯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像是想把自己的科莫多龍藏到身後。

可他忘了小莫有多大,那是藏不住的。

林爻被他問得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當趙柯在關心他:

“我休息了一會兒,緩過來就去報到了,完事後順著標志走到這兒,聽見這裏挺熱鬧,就進來看看。”

他頓了頓,指了指場內,“你們訓練得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趙柯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摔傻了,

“你不覺得…… 它們……”他指了指科莫多龍,又指了指錢斌的響尾蛇,“嚇人嗎?”

林爻這才明白過來他們為什麽這麽大反應,他笑了笑,目光掃過場子裏那兩只。

最後目光落在身旁哨兵身上,那條背部帶著紅色V形花紋的蝮蛇身上:“還好,它們看起來都很有戰鬥力。”

尤其是黃宇這條蝮蛇,紅色花紋在燈光下像燃燒的焰火,透著種野性的美感。

這話一出,周圍的哨兵們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這些冷血精神體,什麽時候得到過一位剛見面的向導這種評價?

黃宇的蝮蛇像是聽懂了誇獎,尾巴輕輕晃了晃,還往林爻的方向湊了湊。

黃宇趕緊把它往回拽了拽,心臟砰砰直跳,祖宗哎!可別嚇著人家!

林爻完全不在意,他看著趙柯他們問了一句不打了嗎?

林爻問完,趙柯和錢斌剛要應聲,場邊就響起了聲音:

“下一組,小磊、小馬,上!”

兩個年輕哨兵立刻出列,走到場地中央。

小磊的精神體是只尼羅鱷,背甲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小馬的則是只灣鱷,爪子在地面劃出聲響。

兩人擺開架勢時,明顯帶著點拘謹,顯然,他們還沒從向導居然在看的震驚裏緩過勁。

“打啊!楞著幹嘛?” 趙柯已經走了出來,能量網外面喊了一嗓子,小莫也跟著低吼一聲,像是在催。

張磊和小馬這才動了手,可招式裏明顯帶著顧慮,出拳軟綿綿的,連精神體都只是象征性地晃了晃腦袋。

趙柯也看出來他倆的不自在,走過來站在離林爻的兩米的距離,跟他說話。

小莫倒是挺熱情,離林爻近了很多,它仰起頭歪著腦袋看他,林爻跟趙柯說話結束後,對著小莫揚了揚下巴。

“你叫什麽名字?”

林爻的目光落在那只歪著頭看他的科莫多龍身上,它的鱗片在燈光下泛著青灰色。

眼神卻不像剛才在對戰時那麽兇悍,反而透著點憨態可掬的好奇。

趙柯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自己的精神體。

他撓了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它叫小莫,就…… 隨便起的名兒。”

在赤影軍團,哨兵給精神體起名大多圖省事。

尤其是這種兇悍的冷血動物,叫 “小莫”“老黑”“阿紅” 的比比皆是。

林爻卻覺得這名字挺順口,他看著小莫那雙烏黑的眼睛,語氣帶著真誠:“小莫,很高興認識你。”

話音剛落,小莫忽然低低地叫了一聲,腦袋又往他這邊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林爻的小腿了。

趙柯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爻被小莫的反應逗笑了,殺殺從袖子裏出來,藤蔓懸在小莫頭頂。

冰藍色的能量落在小莫的鱗片上,瞬間化作一層微涼的光暈。

小莫舒服地瞇起眼睛,喉嚨裏發出更低沈的聲音,腦袋在光暈裏蹭了蹭,原本微微繃緊的脖頸線條徹底放松下來。

趙柯看得眼睛瞪得更大了,這居然還是一個植物系向導,而且能力好強,小莫受到疏導,他也能感受到。

趙柯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說著,赤影是走了什麽運氣。

殺殺藤蔓輕輕晃了晃,又灑下一片冰藍色的光點。

這次不僅是小莫,連不遠處錢斌的響尾蛇都擡起了頭,順著能量的方向輕輕吐著信子,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了些。

“你這精神體可真厲害。”趙柯由衷讚嘆。

看著小莫舒服得快要趴在地上的樣子,心裏那點最後殘留的顧慮也煙消雲散了。

林爻笑了笑,沒多說什麽。

他在訓練場待了近兩個多小時。

這群哨兵們從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後來的徹底放松,他們也十分清楚,林爻是真不怕。

不僅不怕,還敢湊近能量網,認真的觀看每一組對戰哨兵的招式,仿佛是想要這些都學會一樣。

眼神都是亮晶晶的,尤其是有一組章魚對戰大白鯊的時候,林爻滿眼都寫著:我倒要看看在陸地上這兩海洋動物要怎麽打。

當然林爻也不白看,有時看到誰打得精神力消耗過大,或者過於上頭,他都會讓殺殺釋放能量。

他的動作哨兵們很快察覺到了,對視時眼裏都帶著點驚訝和感激,下手卻更利落了。

有向導在旁邊兜底,他們反而能放開來打,把壓箱底的本事都亮了出來。

不得不說,他們打爽了,林爻也看爽了,有些招式他覺得殺殺也可以。

直到光腦提示五點整,孫訓導員的通訊打了過來,林爻才從激烈的對戰中回過神。

林爻走到一邊接起通訊,孫訓導員先是問了一下林爻報到辦了嗎?得到答案後又問他在哪裏。

現在到了晚餐時間,自己已經通知食堂給他留了一個位置。

知道他在哨兵訓練場的時候還挺驚訝,就算是在赤影待得久一點的向導,也都不一定會去訓練場,孫韻沒想到林爻會在那裏。

“嗯,挺有意思的。”林爻餘光看了看場內還在對打的哨兵,“他們都很厲害。”

孫韻在那頭聽到他這麽說倒是很開心,讓他看著時間去吃飯,說完就掛了。

掛了通訊,他朝著那群哨兵揮了揮手:“我先去食堂了,你們繼續。”

趙柯看了一眼時間,確實是到吃飯時間了:“林向導慢走!”

隨後就是此起彼伏地‘慢走!’‘明天再來!’

小莫亦步亦趨地把他送到了訓練場大門口,林爻跟它揮手拜拜。

-

晚上七點,星艦的會議室內終於褪去了白日的緊繃。

夜珩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光腦連接的會議室屏幕上還顯示著第七星域的行軍路線圖。

方才他和雲翎通過通訊又仔細推演了三遍,確保每一處伏擊點和補給站都萬無一失。

“元帥,已進入琉璃星系外圍。”通訊器裏傳來領航員的匯報。

夜珩擡眼望向窗外,瞳孔微微收縮。

琉璃星系這名字本身就像一句溫柔的詩。

此刻星艦正穿梭在一片由淡紫色星雲構成的河流中,無數半透明的星晶漂浮在星雲裏。

折射著遠處恒星的光芒,像億萬顆碎裂的琉璃,在墨藍色的宇宙中流淌閃爍。

更奇妙的是,這裏的每一顆星球上都會有一種發光植物,它們成片的生長,開出不同顏色的花朵,就像一塊塊繁花似錦的毯子。

這裏是全星際聞名的旅游星系,每到花期,無數觀光艦會專程來此停泊,只為看一眼這美景。

夜珩的指尖在窗沿輕輕劃過,腦海裏莫名浮現出林爻看到這景象時,眼睛亮晶晶的樣子,他一向喜歡這些漂亮的東西。

“叩叩。”

食堂的廚師長敲了敲門,推著餐車走進來:“元帥,晚餐備好了。”

夜珩“嗯”了一聲,目光卻沒離開窗外。

會議室裏,其他參會的人已經走了,但夜莽他們四個還沒走。

這聲 “嗯” 像是一道無聲的指令。

剛結束長達四小時作戰會議的夜莽、許厲、趙坤、林越四人,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此刻紛紛嚷嚷著讓廚師長把好吃的都拿出來。

夜莽是個急性子,離開座位大步走過來,拿起餐盒裏的面包就往嘴裏塞了一大口:

“可算開飯了,再不開飯我就得啃會議記錄了。”

許厲和趙坤相對穩重些,各自取了餐食,又坐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林越則順手給夜珩也拿了一份,放在他手邊的桌上,低聲道:“元帥,先吃點東西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夜珩點了點頭,但目光還留在窗外那片夢幻的星雲中。

四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了然。

元帥這是又在想事情了,或者說,是在想某個人。

只要一閑下來,夜珩的目光就總愛往窗外瞟,那眼神,比看作戰地圖時柔和多了。

夜莽嘴裏塞得滿滿當當,含糊不清地說:“這琉璃星系是真漂亮啊,難怪那麽多向導喜歡來這兒……”

話沒說完,就被許厲用眼神制止了。

幾人低頭安靜吃飯,刀叉碰撞的輕響成了會議室裏唯一的聲音。

就在這時,“嗡 ——”

一聲輕微的震動在安靜的會議室裏格外清晰。

是夜珩放在桌上的光腦。

緊接著,會議室前方的大屏上,也自動同步了光腦的新信息提示。

屏幕上跳出兩條信息,發信人那一欄赫然寫著林爻。

第一條是張圖片:淡紫色的星雲鋪滿整個畫面,一只無名指戴著戒指的手出現在上面,就像是在觸摸那星雲一樣,右下角能看到一截熟悉的金屬舷窗邊緣。

第二條只有一句話,帶著點雀躍的試探:“你有看到嗎?”

“欸?林向導發信息了!”夜莽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的話拉回了夜珩的視線。

夜珩迅速的拿起桌上的光腦,果然是林爻發來的信息。

夜珩點開那張照片,會議室前方的大屏上也同步出現了那張照片。

夜莽盯著屏幕看了兩眼,咂咂嘴道:

“這圖…… 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哎!這不就是咱窗外的琉璃星系嗎?”

“嘿,林向導可以啊,在中央星待著,還能知道咱們到哪裏了,分享過來圖都跟咱同頻共振了!”

他說著,還得意地拍了拍桌子,完全沒註意到旁邊三人投來的 “看白癡”的眼神。

許厲扶了扶額,用下巴指了指圖片右下角:“夜莽,你看清楚那右下角的舷窗。”

趙坤也忍不住開口:“中央星可拍不出這個角度,這分明是……”

“是從咱星艦後甲板拍的!”林越沒等趙坤說完,已經點明了關鍵。

夜莽這才後知後覺地湊近屏幕,盯著那截舷窗看了三秒,猛地瞪圓了眼睛:“我靠!還真是!那林向導他……”

他的話沒說完,卻像一道驚雷在會議室裏炸開。

夜珩的手指放在光腦上,不斷地放大那張照片,那枚戒指確認了那只手是林爻的。

而那截舷窗上,正好有一個赤影軍團的徽章。

暗綠色的瞳孔瞬間收縮了半分。

方才還平靜無波的眼底,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一直以為林爻還在中央星,可這張圖,這舷窗,這角度,這和窗外分毫不差的星雲流動……

林爻就在這艘星艦上?

他居然就在這艘星艦上?!

夜珩的呼吸有那麽一瞬間的停滯。

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緊,又猛地松開,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從心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是種混雜著巨大意外、難以置信,以及難以抑制的狂喜的情緒,讓他指尖都微微發顫。

這是他等了很久的信息,從早上通完通訊後,他就時不時點開光腦看看。

卻沒想到,等來的不是跟他說自己已經交接完工作的平淡消息,而是這樣一個天大的驚喜。

“呵……”

一聲極輕的笑從夜珩喉間溢出,低啞,卻帶著難以掩飾的上揚。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可那緊抿卻依舊難掩弧度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靜。

夜莽幾人你看我我看你,大氣都不敢出,嚼面包的幅度都小了些。

他們難得見元帥露出這樣的情緒,像是堅硬的冰層突然裂開,露出了底下滾燙的巖漿。

那是藏在冰冷外殼下,最鮮活、最熾熱的歡喜。

夜珩的指尖在屏幕上摩挲著那張圖片,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夜珩想象著林爻發信息時的樣子,或許正趴在後甲板的欄桿上,舉著光腦心裏說不定還在想:會不會嚇他一跳。

說什麽趕不上,他分明趕上了。

夜珩低罵了一句,語氣裏卻沒有絲毫責備,只有滿溢的縱容和欣喜。

隨後夜珩猛地收起光腦,起身時帶起一陣風,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打破了會議室的沈靜。

他看都沒看桌上那份晚餐,也沒理會身後四人的目光,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不吃飯啦?”夜莽嘴裏還叼著半塊面包,含糊地問。

回答夜莽的是會議室裏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嘖’。

走廊裏,夜珩的腳步越來越快。

軍靴敲擊地面的聲響急促而密集,像是在追趕某種稍縱即逝的東西。

“可別跑了。”他低聲念叨了一句,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路過指揮艙時,值班軍官驚訝地看著他匆匆而過的背影。

後甲板的入口就在前方,厚重的合金門緩緩滑開,帶著星艦內部循環的微風撲面而來。

合金門剛滑開一道縫,夜珩側身快步走了出去,目光瞬間掃過整個甲板。

視野裏欄桿邊零星站著幾個人,都是輪休的哨兵。

有的靠在欄桿上抽煙,有的舉著光腦拍星空,低聲的交談聲隨著風飄過來,帶著點卸下訓練重擔的松弛。

他的目光像雷達般快速掃過人群,心臟在胸腔裏跳得有些急。

琉璃星系的淡紫色光芒漫過甲板,給每個人的肩頭都鍍上了層柔光,可他看了一圈,沒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元帥?”一個哨兵認出了他,連忙站直了身子,手裏的煙下意識往身後藏。

夜珩擺了擺手示意不用拘謹,目光依舊在人群中逡巡。

但他的到來,還是令那些人不敢再停留在這一片美景中,紛紛都撤出去了,不一會這裏變得空蕩蕩的。

夜珩巡視了一圈,不得不承認這裏沒有那個他想象中那個身影;角落裏的休息椅也空著,連半片衣角都沒留下。

琉璃星系的光芒依舊在舷窗外流淌,美得驚心動魄,卻襯得這片甲板格外冷清。

夜珩的心猛地沈了一下,方才的狂喜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洩了大半。

難道是回宿舍了?還是去了別處?

他拿出光腦,指尖懸在屏幕上,想給林爻發信息,又覺得有點可笑。

剛才還篤定他就在這裏,甚至想象出了見面時的場景,結果興沖沖跑過來,卻連個人影都沒撈著。

信息還沒有發出去,身後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餵,那邊那個哨兵,你是在找我嗎?”

夜珩猛地回頭。

林爻站在琉璃星系織就的淡紫色光芒中,穿著黑紅色的作戰服,雙手環抱在胸口,袖子隨意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他眼神裏帶著點促狹的笑意,像只剛惡作劇得逞的貓。

夜珩一秒都沒猶豫,朝著他跑了過來,兩人之間的距離在飛快的縮短。

林爻似乎沒料到他會跑過來,臉上的促狹笑意還沒來得及收起,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猛地拽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唇上印上了一份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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