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第85章 區區一顆A藥

關燈
第85章 第85章 區區一顆A藥

莊園外早有組織底層成員等候在此, 見到奧爾加的車出現,立刻為她打開了那扇金屬大門。

奧爾加開著車緩緩駛入莊園。

這次是boss親自召喚奧爾加前來的,不然她的行動力才不會這麽高。當然, boss本人並不在此處就是了。空曠而富麗堂皇的大廳中,朗姆正一臉不耐地坐在居中的沙發上。

奧爾加的視線緩緩掃過朗姆, 落在另一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端坐其上的不是貝爾摩德又是誰?

奧爾加有些厭惡地皺了皺鼻子, 然後果斷移開視線,在遠離貝爾摩德的另一個單人沙發上坐下。

朗姆看看貝爾摩德,又看了看奧爾加,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氛。但他顯然沒有耐心去管組織成員間的私事。於是, 在清了清嗓子後,朗姆正式說明了此次boss召喚奧爾加和貝爾摩德前來的緣由。

“什麽?!”/“你說什麽?!”

在聽完朗姆的話後, 奧爾加和貝爾摩德的反應幾乎完全一致。

她們飛快地對視一眼,然後又幾乎是同時別開了視線。奧爾加翻了個白眼, 貝爾摩德則交換了雙腿交疊的次序。而後, 兩人又以幾乎完全一致的動作——一手支著腦袋坐在沙發上,看向與對方完全相反的方向。

朗姆似乎是因為她們兩人的反應而感到不滿,面上的神情又陰沈了幾分:

“我不管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麽事, 但這是組織下達的最高、最機密的任務, 你們兩個給我好好合作,務必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完成它。”

說罷, 朗姆站起身來, 又重重哼了一聲後,轉身離開了大廳。

這下,整個大廳又只剩下了相看兩相厭的奧爾加和貝爾摩德二人。但她們不能離開,因為這個任務——

奧爾加在心裏狠狠翻了個白眼。

簡而言之,朗姆闖了禍, 現在需要她和貝爾摩德去幫他收尾。

至於朗姆闖了什麽禍呢?

他弄丟了一顆藥。

當然,也不是什麽要緊東西,不過區區一顆APTX-4869而已,不過是這顆藥落到了公//安手裏而已,不過是公//安已經秘密將這顆藥送去了某安保級別最高的研究所進行成分解析而已——

呵呵。

朗姆的“小”失誤,從16年前開始就一直“小”得很驚人。還好老朗姆是跟著boss“入關”的,不然小朗姆,也就是現任朗姆——

呵呵。

奧爾加想不到貼切的形容詞。

好吧,雖然朗姆的“小”失誤向來挺多,但他辦成的大事也確實不算少。能穩坐組織二把手的位置,怎麽著也還是有點手段的。

至於奧爾加和貝爾摩德此次的任務,自然就是把那顆遺失的APTX-4869偷回來。這個任務,無論從什麽角度來說,交給她們倆都是最合適的,也只能交給她們倆。

畢竟組織不能讓完全不了解APTX-4869研發的實際目的、只將其當成一種毒藥的的人,比如琴酒,去奪回這顆藥。不然,又該如何向他解釋組織為了區區一顆“毒藥”而如此大費周章呢?

奧爾加與貝爾摩德對視了一眼,互相從對方眸中看見了自己緊鎖的眉頭。

這個任務,將會很難。

*

奪回遺失的APTX-4869確實很難,比奧爾加想象的還要難。

這個任務的主要難點在於,那顆APTX-4869已經被送入了安保級別最高的研究所裏。也就是說,公安是特地在防著組織成員接近並奪回那顆藥。

與倫敦那次潛入MI6不同,MI6事先並不知道組織成員要潛入進去盜取信息,所以並沒有針對組織成員做任何防護。

“怎麽辦?”

奧爾加精疲力盡地向後仰倒在沙發上,擡手胡亂地撕掉臉上的□□,往茶幾上一丟。而後,她開始望著天花板發呆,放空大腦什麽也不去想。

太累了。

奧爾加很少會遇到需要調動全部精力與腦力去完成的事情,因為沒必要。可這次,她切切實實體會到了什麽叫做與一國的情報機構正面對抗。

沒錯,是正面對抗,而且是以失敗為結局的。

這已經是兩個月內她們第五次潛入研究所失敗了。公安似是早已對她們慣常的套路了如指掌,因此無論是易容還是調虎離山,亦或者是其它什麽計策,最後皆以失敗告終。

而第五次,也半小時前兩人剛結束的那次行動,奧爾加更是因為在行動時開了那麽不到一分鐘的小差,而直接挨了一梭子子彈,差點被現場逮捕。現在彈孔倒是不再往外滲血了,就是那猙獰的傷口還一直在疼。

至於貝爾摩德?她早在第二次行動的時候就挨過子彈了!於是自那之後的幾次行動,她都堅持穿著防彈衣上陣,也不嫌重。

奧爾加大致猜到了公安之所以這麽熟練的原因,於是更加郁悶了。

說起來,都怪可惡的朗姆!

另一邊,貝爾摩德一聲不吭地扯掉了臉上的□□,也將它丟在了茶幾上。而後,似是看見了什麽,忽然楞住了,就這麽站在茶幾邊上,低頭直勾勾第盯著那張被她丟下的□□。

不,更準確來說,是茶幾上被那張□□壓住的一張報紙。

“怎麽?”

好一會兒沒聽見貝爾摩德的動靜,奧爾加有些奇怪地坐直起身體,然後便見她正盯著茶幾上的什麽東西發呆。

奧爾加探身向前,撈過了那張看上去還挺新的報紙,用發音有些別扭的日語讀出了第一版上加粗了的新聞標題。

“……怪盜基德?”

她盯著報紙上那張模糊的黑白照片想了一會兒,覺得這個稱號有些熟悉,可一時間卻也想不起來。

倒是貝爾摩德主動開口了:“黑羽盜一,算是我的——師父。至於‘基德’這個名字,可以當成是工藤優作取的。”

說著,她撈過奧爾加手中的報紙,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後抖開報紙,快速瀏覽起來。越看,她的眉心蹙得越緊。

“黑羽盜一……”享譽世界的天才魔術師,也是——教授了貝爾摩德易容術和變聲術的老師。貝爾摩德就是在黑羽盜一那裏拜師學藝期間認識的工藤有希子。哦,那個時候應該還叫藤峰有希子。

不過嘛——

“和工藤一家有關系的準沒好事。”奧爾加咕噥道。她現在不得不和貝爾摩德一起完成任務,於是她便盡量避免提及工藤一家以防止兩人又杠上。

貝爾摩德大約是沒聽見奧爾加的嘀咕,一心專註在報紙上。奧爾加也懶得管她,側頭看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又過了一會兒,奧爾加回過神來,用指節敲了敲桌面:“餵,新聞看好了沒?看好了就商量一下下一次的‘送人頭’計劃吧。”

沒錯,是“送人頭”計劃。奧爾加覺得再這麽下去,她和貝爾摩德遲早得在研究所外被公安人贓並獲。

要是真被抓了就把朗姆供出來好了。奧爾加這麽想著。

貝爾摩德的眉頭卻並沒有松開,她喃喃著:“……奇怪,黑羽盜一應該已經失蹤很久了才對。”

奧爾加不感興趣地向後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抱臂:“怎麽?不會是看到師父就想到了那段拜師的時光,然後開始懷念逝去的青春了吧?果然,老人家就是喜歡還念過去。”

貝爾摩德撩起眼皮掃過奧爾加一眼,然後收回視線。她並不理奧爾加的垃圾話挑釁,只一邊將報紙整理好約起,一邊似是感慨道:“如果黑羽盜一還在的話,我們的任務倒是有頭緒了。”

奧爾加挑起一邊眉毛。不用貝爾摩德再多說,她自然已經理解了貝爾摩德的意思。

黑羽盜一,享譽世界的天才魔術師,同時也是從未失手過的怪盜基德,在“偷東西”方面自然是比她和貝爾摩德嫻熟且技巧豐富的。

貝爾摩德的話倒是提醒了奧爾加。

“不管黑羽盜一還在不在,只要‘怪盜基德’還在就行。”說著,她從貝爾摩德手中抽走那張被約好的報紙,將它展開鋪平在桌面上,逐字逐句快速閱覽一遍。

最後,奧爾加得出結論:“我看這個‘怪盜基德’也不錯。”

貝爾摩德沒有出聲,單看表情大概是不太如同奧爾加的想法。

但奧爾加才不在意貝爾摩德的意見,她已經在這個任務上耗了太久,耗到幾乎沒有更多耐心了。現在,有了“怪盜基德”這麽個新的可能性,她自然得去試一試。

“記得把黑羽盜一的情報發我。”奧爾加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低頭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角後轉身朝大門處去,“走了。”

“我有九成九的把握,這個‘怪盜基德’絕對不是黑羽盜一。”身後傳來貝爾摩德略不讚同的聲音,“我記得他有個兒子,現在年紀倒是——”

“哦呀,那更好了。”奧爾加停下步子,回頭,挑起一邊眉毛,朝貝爾摩德露出一個挑釁的表情,“小孩子更好騙。怎麽,你不會是不舍得讓我對你親愛的老師的孩子下手吧,心軟的貝爾摩德女士?”

她看見貝爾摩德張了張唇,似是有很多話想說。可最終,罕見地,面對奧爾加的咄咄逼人,她像是投降一般,只嘆了口氣只道:

“……我知道了。關於黑羽盜一的情報,我知道的部分,會盡快整理好發到你的郵箱裏。”

聞言,奧爾加聳了下肩,拉開大廳那扇浮誇的門。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