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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你怎麽敢假定我的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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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你怎麽敢假定我的性別!

於是, 高木涉完全一幅目瞪口呆的樣子,看看奧爾加,又心驚膽戰地看看大鷹和洋臉上的燙傷。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這麽一個看似柔弱的小女生與這種不由分說在人家臉上燙出個疤的行為聯系在一起。

工藤新一則是嘴角抽搐, 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好像對這個紅發女生的身份有點印象了。如果真是他記憶裏那個家夥的話……這種行為好像也不是很違和。

而目暮十三則是一手撫著下巴,看著奧爾加犯了難。

傷人吧, 她確實是傷了, 大鷹和洋臉上那個燙傷絕非作假。但是……

奧爾加是阿美莉卡公民;而目暮十三是日本警//察;至於這架飛機,大概是屬於某個歐洲航空公司的;他們現在在哪個國家的領空?大約是在公海上……

說實話,作為一個刑警,目暮十三確實不太擅長應付這類民事案件。而根據他從民警同事們那裏學到的嘛——萬事萬物離不開一個糊弄學大法——和解, 俗稱,私了。

可惜的是, 目暮十三完全不擅長糊弄學。

於是大鷹和洋揮舞著拳頭叫囂著要上法院起訴奧爾加,而奧爾加則回以一句“好啊, 我等你”。雖然她語氣平淡且面無表情, 但偏偏就是比那些表面囂張的家夥更讓人窩心。

說著,她又似是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大鷹和洋那從剛才起就一言不發的女朋友天野柬,而後意味深長道:“希望你還能活到那個時候。”

天野柬正垂眸似在盯著地面, 交握在身前的兩只手有些緊張地揉搓著, 看上去一幅心不在焉、處於狀況之外的樣子。

工藤新一註意到了奧爾加的視線,也朝天野柬看了一眼, 卻沒發現什麽異常——因為擔心自己男朋友而緊張焦慮很正常吧?

這麽想著, 工藤新一又看向奧爾加,卻正好撞上了奧爾加的視線。他看見這個奇怪的家夥朝他勾起了唇角,眼神中有戲謔的意味。

*

這場鬧劇似乎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奧爾加繼續回商務艙待著打游戲,而大鷹和洋則被勸說著先簡單地處理了傷口。在處理傷口時,他還不忘對著奧爾加的背影叫囂著, 說什麽他馬上就要成為大富翁了,到時候一定要奧爾加好看。

奧爾加聞言差點笑出來——就算真被告了,她可以請全美最頂尖的律師團為她辯護——常人根本不可能告倒她,即使證據確鑿。

哦不,應該說,就算沒有律師為她辯護,她也有辦法讓那些慣愛吹胡子瞪眼的法官們宣判她無罪。

當然啦,就算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奧爾加被法官判決有罪,她也最多賠點錢,絕對不會比她逛一次商場用掉的更多。到時候,最多算是她花錢尋開心——

花錢傷人她樂意。畢竟,她可是超級討厭二手煙呢。

*

飛機上並沒有消停多久。

奧爾加甚至還沒來得及打完第四把游戲,飛機走廊熄滅的燈便又亮了起來,廣播裏響起空乘人員的聲音,詢問乘客中是否有醫護並請求幫助,說是飛機上現在有個人突發急癥。

奧爾加不慌不忙地打了個哈欠,在又沸騰起來的人群中繼續淡定地打游戲。

直到她打到第六把正處於關鍵時刻的時候,一道還算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餵。”

奧爾加不理,指尖飛快在屏幕上點著,眼看著就像是鯊紅了眼。

“餵——”

那道聲音又甕聲甕氣地拖長了一些,顯得有些無語。

奧爾加依舊不理,在自己操控的角色死亡後,她指尖上劃翻著商店的目錄,挑挑揀揀半天後給自己套了個甲。

“餵——!”奧爾加似乎聽見那聲音的主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突然加快語速道,“你這個游戲不是這樣打的,把那個甲賣掉然後買——”

……

“【Defeat!】”

游戲發出親切的聲音,伴隨著水晶塔爆炸的畫面。

奧爾加:“……”

奧爾加深吸一口氣,微笑,轉頭,然後果不其然看見了正一臉呆滯地盯著手機屏幕的工藤新一。

“請問您有什麽事?”

工藤新一打了個寒顫。明明奧爾加在笑,但怎麽他就覺得這笑無端滲人?

搓了搓手臂上並不存在的雞皮疙瘩後,工藤新一像是在對暗號一樣小聲問奧爾加:“阿爾薩斯?”

奧爾加繼續微笑:“啊呀,看來你的記憶還沒有退化到無可救藥的地步誒!”

“……你怎麽陰陽怪氣的?”

奧爾加的笑容愈發擴大了:“畢竟我剛輸了一局嘛!在您英明神武的指導下!”

工藤新一大愕:“我明明——”

然後他就在奧爾加和善的眼神之下閉嘴了。雖然工藤有希子一直吐槽他的情商不怎麽樣,但他的直覺還是挺準的就是了……

“所以,你有什麽事?”奧爾加收起手機,搓了搓臉,恢覆了面無表情的狀態。

工藤新一看著她這變臉的速度,心中不由得感嘆,但面上還是保持了鎮定:“其實——”

他警惕地環顧了四周後,玩下腰,用手遮擋著在奧爾加耳邊壓低聲音道:“那個大鷹和洋死了。”

“大鷹和洋?”奧爾加稍回憶了一下這個名字,然後不感興趣地靠回椅背上,“哦。”

工藤新一似是對她這幅無所謂的態度不滿:“餵,我說你這個女人……反應不要這麽冷淡啊!”

工藤新一想說的是,死者可是在死前不久剛剛跟奧爾加發生過沖突的,因此奧爾加目前也勉強算得上是嫌疑人之一,即使沒人見她後來又去過經濟艙。

可他卻突然看見奧爾加轉過頭來,朝他豎起食指:“首先,你不能假定我的性別。所以,擅自將我稱為‘女人’實在是太冒犯了。”

“哈?”

“如果一定要用代詞形容我,拜托用‘they/them/theirs’,謝謝。”奧爾加在工藤新一越發瞪大的眼睛中淡定道,“我的自我認知性別是流動的。”

工藤新一瞪大著眼睛,張大著嘴巴,好一會兒不能言語。這就是阿美莉卡人嗎?!她小時候明明還挺正常的!

最終,工藤新一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是,是,就算你說你的性別是武裝直升機也沒事。拜托,現在先跟我去案發現場——”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點 ,”奧爾加打斷工藤新一的話,比了個“二”的手勢,“犯人顯然是那個煙鬼的女朋友,那個短發的女性。”

話畢,奧爾加看見工藤新一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一臉懵地和她大眼瞪大眼了良久。

“怎麽,還有事?”奧爾加並不想和工藤新一繼續對視下去,怪奇怪的。

工藤新一的嘴巴張張合合良久,最終問出一個有些傻氣的問題:“你怎麽知道的?”

剛剛他檢查過一遍案發現場——大鷹和洋死亡的那間洗手間。又依次詢問了他親眼見到去過洗手間的幾個嫌疑人,並且搜查了他們的隨身行李,卻都沒有結果。

難道奧爾加遠在隔了層簾子的商務艙就已經推理出兇手了?

這麽想著,工藤新一熊熊燃燒的偵探之魂受到了一丟丟的打擊。奧爾加,從小就是工藤有希子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現在居然在推理方面都比他強嗎?!

卻聽奧爾加淡定道:“這是來自‘武裝直升機’的直覺。”

工藤新一半月眼看著她,同時被激發出了一些少年人的好勝心。於是,他頗有些矜嬌地稍稍昂起了下巴。

“沒有證據的推理是不能成立的。所以,跟我一起去案發現場吧,阿爾薩斯,看誰能先找到證據推理出兇手。”

“可我又不是偵探。”奧爾加突然傾身湊近工藤新一,在他楞神之時幫他擺正了有些歪斜的羊毛衫領子,輕聲道,“偵探先生,這是你的工作。”

工藤新一隱約覺得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櫻花香氣,很冷,卻很好聞。

還未回過神來,奧爾加便又推了他的肩膀一下,讓他站直了身體後又不由得踉蹌一步才站穩。

“去吧,偵探先生,去查出兇手。”

他聽見她如此說到。

*

結果果然如奧爾加所說,兇手是死者的女朋友——天野柬。

所以,她到底是猜的還是真推理出來了?工藤新一的勝負欲被挑起來了。

“吶,新一,你剛才去商務艙到底是做什麽啊?”下了飛機之後,跟在工藤新一身旁的毛利蘭如此問道。

“是一個熟人啦。”工藤新一心裏想著事情,於是答起話來也心不在焉的。

“誒?熟人。”毛利蘭一楞,隨即有些猶豫,“那我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如果不去打招呼的話,會不會顯得太失禮了?

工藤新一這才回過神來,他撓著後腦勺打著哈哈道:“不用啦,其實我和那家夥也不算特別熟,就是小時候見過幾面?”

說話間,工藤新一已經快過毛利蘭好幾步了,但還在想事情的他顯然沒有註意到這一點。毛利蘭站在原地,看著工藤新一的背影直皺眉。然後,她雙手叉腰,快走兩步追上了他:“不熟的話還聊這麽久?”

“因為她比我先推理出了兇手啦。”思考間,工藤新一不經意便將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誒?”毛利蘭這次是真的驚訝了。她了解工藤新一,他的這個表情不像是在說謊。不知怎的,毛利蘭突然想起了關西的服部平次。雖然他們並沒有見過面,但他們初中的時候,有次在滑雪場,據說那個服部平次比新一先找出了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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