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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青春期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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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青春期心理學》

不到半個小時, 奧爾加關上電腦,捋了捋稍有些褶皺的西裝衣擺,面不改色地和貝爾摩德一起離開了MI6。

雖然這次獲得的情報上只有這些特工的基本信息, 並沒有寫明他們具體在執行什麽任務。但是由於地點被框定在了英、美、日三國,所以要從中挑出與組織有關聯的, 對奧爾加來說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

在回阿美莉卡之前, 奧爾加先跟貝爾摩德一起去了一趟日本鳥取縣。

Boss並沒有因為奧爾加這次任務中的“突發奇想”而被氣到需要速效救心丸。

雖然這此奧爾加“突發奇想”的行為很危險,甚至可能導致任務失敗,但最終結果卻是好的。於是boss便沒有過多追究。

“先不要打草驚蛇,好好看著萊伊。”

這是boss的原話。

奧爾加記得當時他笑得讓人十分不適, 然後他告訴她們,先不要處理到萊伊, 甚至不要讓組織其他成員,比如琴酒, 知道萊伊是臥底這件事。

她們現階段的任務就是監視萊伊, 弄清楚他是哪個情報機構派來的臥底(顯然不是MI6)。然後,組織會在收網後將與萊伊接頭的相關人員,不管是不是臥底在組織的, 統統一網打盡。

末了, boss甚至表現得十分慈愛地摸了摸奧爾加的腦袋:“好孩子。”

奧爾加心中一陣惡寒,幾欲作嘔, 開始盤算著一會兒要立刻去洗頭。

但她的面上依舊一派乖順, 甚至安靜著稍低下了頭,讓boss能夠更方便地碰到她的頭頂。

此時的奧爾加尚未預料到,這麽小小一件事,卻是日後boss派人大肆屠鯊FBI和MI6特工的起始。

她一向知道這個老東西的瘋狂且陰險,卻從未料到他能做到如此程度。

一個跨國犯罪組織, 如此明目張膽地挑釁兩大強國的情報機構。這種瘋狂的做法,即使是奧爾加都不敢茍同。

*

接到了監視萊伊的任務後,奧爾加開始忙碌了起來。與之相對的,波本最近卻清閑了不少。

其實boss一開始提議過讓波本跟奧爾加一起執行與萊伊相關的任務。他顯然自認為這個提議非常體貼,畢竟組織裏人人都知道阿爾薩斯有多喜歡波本。

但出乎boss意料的是,奧爾加以“波本和萊伊向來不睦,於是判斷可能會不客觀,因此並不適合參加這個任務”為由拒絕了這個提議。

當時boss只是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意味深長道:“還真是在意波本呢,阿爾薩斯。”

奧爾加頷首垂眸,沈默以對。

烏丸蓮耶從來不相信人類的情感能有多牢靠,但在見識到奧爾加墜海失蹤後波本那全無作假的悲傷後,他還是立刻給予了這個能力出眾的年輕人極大的信任。

他確實對人類的情感嗤之以鼻,但他非常清楚該怎麽利用這些情感。

阿爾薩斯是生於組織長於組織的,絕不會有二心。那麽,烏丸蓮耶認為,會對這樣的奧爾加真情實感的波本,也必然不可能是臥底。

如此想著,boss又瞥了一眼邊上低眉順眼的奧爾加,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打算。

組織的重心更多地在日本。不如——讓波本常駐日本吧。

一直把他困在阿美莉卡,實在是太浪費了。

*

松田陣平在書房找到了降谷零。

這個什麽黑衣組織難得不壓榨他這位老同學的勞動力,結果松田陣平卻沒想到,他這位老同學居然將難得的休息時間浪費在了書房這種地方。

松田陣平推開書房大門的時候,降谷零正坐在桌前沙發椅上,手中捧著一本書,看得投入。

“什麽書這麽好看啊?”

松田陣平大大咧咧地走到桌前,伸手捏著書的上端將它稍擡起一些,於是終於看見了書名——《青春期心理學》。

松田陣平:“……”

得。松田陣平默默松手,順勢坐在身後那把椅子上。

雖然松田陣平完全不那麽想,但無奈降谷零就是覺得奧爾加那小鬼最近可能是到了叛逆期了。於是,松田陣平發現,降谷零最近開始對心理學和教育學感興趣了。

嘖,這個年紀確實是正常孩子的青春叛逆時間。

雖然松田陣平很想勸自己這位老同學別做白用功了,但他還是不忍心打破降谷零那麽一點點可憐的幻想——

畢竟在降谷零的眼中,奧爾加一直都是個好孩子。所以一定是叛逆期造成的生理和心理各方面的變化才讓她學壞了!

對此,松田陣平只想說:啊對對對。降谷零濾鏡中的限定款好孩子。

就這麽思維發散地想了一大通,松田陣平看見降谷零五指插入發間慵懶地捋了把額發,然後將書合上放在桌角,好整以暇看向他:“什麽事?”

松田陣平:“……”

其實只是無聊。

組織並不信任松田陣平這個前警//察,自然不可能給他太多自由活動的空間。基本上,只要不是和降谷零一起出去,他去哪兒都會被至少兩個組織底層成員跟著。

雖然松田陣平只是和他大眼瞪大眼地沒有說話,但降谷零還是詭異地領悟到了他的意思。

稍斟酌了一下後,降谷零緩緩開口道:“聖誕節前後我可能就會被組織派去日本。”

言下之意,他今後會常駐日本,很少回阿美莉卡了。

松田陣平一聽便坐不住了。降谷零回日本去了,那豈不是就剩他一個人待在阿美莉卡了?哦不對,還有個奧爾加能時常打照面。只不過嘛……松田陣平寧可一個人待著。

“這樣——”

降谷零的食指輕輕敲著木制的桌面,將他從接到boss的命令後就開始思考的想法與松田陣平一一道來。

……

“——到時候,你或許可以跟我一起回日本。”

*

之後大半年,奧爾加的生活便是在監視萊伊中度過的。

由於萊伊通常在日本活動,所以奧爾加不得不和貝爾摩德一起在日本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萊伊或許是意識到了什麽,最近半年的行為都還算收斂。至少叫貝爾摩德來說,如果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他是個臥底的話,單從這半年多的監視來判斷,她還真瞧不出什麽問題來。

直到新年過後,奧爾加都已經在日本待得極其不耐煩了,boss才終於下達了收網的命令。

被用來祭天的琴酒,直到荷木倉實彈的FBI探員卡邁爾出現在廢棄倉庫的那一刻,才知道原本要和他在那倉庫裏接頭的萊伊是個臥底。

琴酒的憤怒自然不必多說。

令奧爾加沒想到的是,朗姆這次居然親自出動了。

朗姆顯然也是在收網命令下達的前不久才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彼時他乘著勞斯萊斯火急火燎地來到了貝爾摩德和奧爾加兩人下榻的酒店,要求貝爾摩德幫他易容。

再後來就是朗姆易容成一個老頭子,出現在FBI準備抓捕琴酒的車庫中,而某個叫安德烈·卡邁爾的FBI探員居然試圖“扶老爺爺出倉庫”的故事了。

於是,萊伊的臥底身份就這麽徹底暴露。

哦,不,現在應該稱他為——FBI搜查官——赤井秀一。

當時的奧爾加甚至懷疑那個叫卡邁爾的探員是不是組織安插在FBI的臥底。然後,她果不其然地得到了朗姆的否定回答。

“組織不會用這麽蠢的人。”

這是朗姆當時的原話。雖然刻薄,但奧爾加覺得倒是難得地切中要害——赤井秀一的暴露就像是個惡俗喜劇。

再然後,憤怒的琴酒帶人大肆屠鯊了一堆參與對組織的調查行動的FBI探員,順帶還解決了不少MI6的特工。

至於琴酒的情報來源——自然是奧爾加和貝爾摩德。

*

赤井秀一逃回了阿美莉卡。

於是除掉赤井秀一的任務自然而然地又落在了奧爾加和貝爾摩德頭上。組織的重心在日本,不可能為了一個赤井秀一而將朗姆、琴酒、波本這種常駐日本的成員調去阿美莉卡。

“真是麻煩。”奧爾加煩躁地將手中的紐約地圖團成團,砸在地上。

“嘛,耐心一點,阿爾薩斯。”彼時的貝爾摩德雙腿交疊坐在單人沙發中。她手中還握著座機聽筒,顯然是剛結束一通電話。

最近的貝爾摩德總是經常在陰間時間打電話,用的是日語。奧爾加稱之為——騷擾電話。

這個詞也確實貼切。畢竟貝爾摩德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的,並且還打得孜孜不倦。

將聽筒放回桌上的座機上後,貝爾摩德稍活動了一下筋骨,從長沙發上站了起來。她走到落地窗前,高層的視野能夠讓她們將整個紐約downtown的夜景盡收眼底。

這是一座漂亮繁華的城市,也是一座充滿了罪惡的城市。

上流人士們在高檔場所燈紅酒綠,而陰暗的小巷中,地上隨處可見被丟棄的針管。有人西裝革履,也有人形如喪屍。墻壁上遍布的浮誇的噴漆塗鴉,似乎在彰顯著這座城市的本真。

“至少我們已經知道赤井秀一來紐約了。”貝爾摩德慵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語氣卻好似已經勝券在握。

“哈。”奧爾加也看向窗外,“希望能在感恩節前結束。”

說實話,紐約的夜晚並沒有東京看上去繁華。

在過去幾乎一整年的時間裏,奧爾加和貝爾摩德就這麽追著赤井秀一從加州到德州,從內布拉斯到堪薩斯,最後到了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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